阴阳鬼盗-第3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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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嘛，马大哥说怎么办那就怎么办咯，嘿嘿……我也就是玩玩，热河就这么大的地方，能赚几个钱啊。我在这儿上三年学总不能再管爷爷要钱了吧？这不是想着自己闲着也是闲着赚钱学费和生活费吗？”汐儿笑嘻嘻地挽着马程峰胳膊说。
“我靠！！！！你学费多少？生活费要多少啊？这是不是太奢侈了？你都垄断了热河境内黑白两道的生意了，我不管你怎么做，总之不要做的太绝了，别把那二位惹毛了，别让董老爷子难做了明白吗？江湖水深呀！”马程峰嘱咐她说。
其实这对于乔汐儿而言还真是小钱，就算是把李大海和汤疤子所有生意加一起，年收入都不够她爷爷过年时候给她的压岁钱多。
常家是老热河的坐地户了，虽算不上家大业大，不过也是独门独院的大户人家。这已经不是马程峰第一次来了。常家四兄弟对马程峰不错，也知道小妹对他有意，一直把他当自家的妹夫看待，向来常家都给他留了个屋子，什么时候想来住多长时间都行。不过不凑巧，今儿常家四兄弟没在家。
一进门，两个老妈子赶紧献殷勤。“哟，这不是姑爷吗？快请进，快坐，看茶！”
“我不要喝茶，我要吃驴打滚！”胡小狸还是那副贪吃嘴脸。
“好好好，小狸姑娘说吃什么就吃什么，二位先坐，阿姨这就是准备啊。”
“阿姨，不麻烦了，我是来看小曼的，她在家吗？怎么不见她……”每次马程峰来常家，小曼肯定是在院子里左手旁屋里朝他甜甜的笑着。可今儿，那间屋子房门紧闭，连窗户里都挡着窗帘。现在虽然不算是盛夏时节了，可过万八月节，热河的气温到了中午依旧可以达到二十八九度，里边真要是有人，还不得“武汉”捂出痱子来？
一提到家中的大小姐，老妈子立刻愁云满布，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哎！姑爷你是可算回来了，家里从上到下现在可都拿大小姐没辙。自从你走后，五姑娘真是赶上了闺中的新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没日没夜地把自己关在房门内，我们叫她吃饭都不出来，她那四个哥哥要撞门，大小姐竟以死相逼。说什么连你都嫌弃她了，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人可信了！”
“从我走到现在一直都没出过门？那岂不是都快十天了？好人这么呆不也傻了吗？她早上吃饭了吗？”不用问，马程峰回头一瞅，常五妹门前正放着一个小竹筐呢，竹筐里是煎饼果子，已经凉了。这是她最喜欢吃的早餐。
“呀，小曼姐是不是要减肥呀？程峰你别急，我去给她送进去，小曼姐平时最疼我了。”胡小狸笑嘻嘻道。
“拉倒吧，你就在这儿乖乖吃你的驴打滚，我去送吧，这节骨眼上你们谁敲门她也不会开的。”常小曼爱美，而且不是一般的爱美，她绝对不愿让其他人看到现如今自己这般模样，尤其是熟人，其实也包括马程峰她的爱人。
马程峰示意那几个老妈子该干嘛干嘛，不用站这儿伺候。他端着刚做好的饭菜，走到常小曼门口轻轻敲了几下屋门，可屋里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动静。他的敲门更加急促起来。
“赵阿姨！！！我不吃！我不吃！！！！别来烦我！”屋里传来常小曼歇斯底里的喊声。虽然动静不小，但马程峰听得出来，她的身体已经十分虚弱了，这一嗓子是卯足了劲儿喊出来的。
“不吃是吧？不吃我可喂给小狸了，她那肚子可是个无底洞有多少能倒进去多少。哎呀呀，可惜了这两道好菜哟，都是我亲自下厨房做的，刚在湘西带回来的腊肉也没人吃了，啧啧啧……真香！算了，都便宜狐狸吧！”马程峰故意逗她。
（本章完）
第924章 苍老的情人（）
“哼！你还知道回来？怎么没死外边呢？不是不想回来吗？外边的花花世界不是挺好的吗？湘西的苗族小阿妹是不是一个个特有异域风情呀？”常小曼隔着屋门就把醋坛子打翻了。她是不知道马程峰在湘西这次的遭遇，要是知道了他差点用自己的纯阳之躯给阿打俾解毒，估计现在都得把房盖掀了。
“可不是嘛，那苗族小阿妹，一个比一个俊，哎哟喂，还主动邀请我们哥俩唱歌跳舞，这都是暗送秋波，我知道！可惜呀……咱哥们心里不一直惦记着家中母老虎呢嘛！外边的野花再香，也比不过家中这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呀？玫瑰花虽然带刺，但我就是喜欢！”没有一个女孩子不喜欢男朋友嘴甜的，常小曼也不例外。
“哼！你少跟我来这套！你说，出门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你去湘西干嘛了？我可是听说了，你在湘西跟红娟门蓝家姑娘眉来眼去的对不对？”江湖就这么大，没有不透风的墙，也不知道是哪个嘴欠，把马程峰邂逅蓝彩蝶的事跟她说了。
“谁说的？哪有的事？蓝家姑娘确实好看，可惜，长的过于妖艳，这种女人有毒，我还是更喜欢家中的玫瑰花，艳而不妖，美而不魅！”说实话，马程峰可不是个会说甜言蜜语的人，也不是个懂得浪漫的男孩，也许世界上只有常小曼听过他的情话。
“美？你……你是在说我吗？我美？呵呵……”屋中的常小曼干涩的苦笑着。“好吧，马程峰你进来吧，如果你觉得我还美的话，我就把饭吃了。”
吱呀呀……门开了，刺眼的阳光顺着门缝照了进去，照亮了少女闺房，屋中一颗颗细小的尘埃在阳光中慢慢漂浮着。正靠屋门右手旁是个梳妆台，梳妆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化妆品。以前，这里是常小曼每日至少要耽搁一个钟头时间的地方，但现在梳妆台上却已经落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她太久没有见过阳光了，用手死死挡着眼睛，赶紧躲到了脚落地。常小曼穿着一条粉红色的睡裙，睡裙下露出她那条白暂修长的****，她光着小脚丫，跑回到了床上，把脑袋深深的埋进了被窝里。不过她的头发太长了，无法完全盖住，被子外露出了一头银发，银色的长发里一点黑色也没有。
“小曼？你……”她太久没有照太阳了，这样很容易被刺眼的太阳灼伤眼睛，马程峰赶紧回手关了屋门，然后把饭菜放到了梳妆台上。
搁在平时，虽然大伙都知道这对小情侣的关系，但马程峰可不能随便就进人家少女闺房，而且还关了房门。好在今日没人在乎这些礼数，只要马程峰能把大小姐劝出去，恐怕常家都愿意直接把五妹嫁给他，而且是一分钱彩礼都不要。
别以为说人家姑娘十天不出屋门，就跟咱大老爷们一样，屋里边都发霉发臭了。这位美若天仙的姑娘走到哪身上都飘散着一股天然体香。马程峰再度闻到这股熟悉的香味突然让他想起了什么，他赶紧拿出兜里的那个冰种鼻烟壶，没错，就是这股味道，难怪第一次嗅到这股香味就觉得似曾相识呢，原来这股气味跟小曼的体香一模一样。
“哎？出来吧我的大美女，就我一个，没人进来！好歹赏个面子吃一口呗？”马程峰点着一根烟，一幅小泼皮的嘴脸坐在椅子上道。
“马程峰，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吗？你……你真的爱我吗？”不曾想，被窝里的常小曼竟突然问出这么句话。
马程峰抓耳挠腮，别扭的要死，太肉麻了吧？常小曼可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这个……这……小曼，真的是你嘛？你先出来，别把自己闷在被窝里行不行？来，让我看看。”马程峰走到床前伸手拽她的被子。
“不！！！你先回答我！我没跟你开玩笑！”她的语气异常坚定。
“我……哎呀，咱都是江湖儿女，至于这么肉麻吗？有些事顺其自然就好，大家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懂我的心事吗？我……我不就这么一个人吗？不解风情，有些话真的说不出口！爱……爱你！！！！”怎么这个感性的“爱”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这么别扭呢？
“好！你睁开鬼瞳看清楚！不要眨眼！”常小曼掀开了被子，慢慢转过头来。
啪嗒下，马程峰嘴里的烟从口中掉了下去，鬼瞳的幽绿色中，一个苍老的妇人就坐在常小曼的床上，她眼中闪烁着泪光，眼角的鱼尾纹已经足够夹死一只蚊子了。那张沧桑的老脸哪里是曾经美若天仙的常小曼？哪里还是一年前他在二仙居上伸手摘下兔爷面具时看到的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蛋？如果不是她的声线，马程峰甚至怀疑眼前的大妈是不是小曼的奶奶从坟窟窿里爬出来还阳了？
太快了，仅仅十日的时间，小曼的年龄从30多岁的知心姐姐，竟然变成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妪！眼看着如果自己再晚回来几天就真的只能见到她的尸体了。
“呜呜呜……呜呜呜……”小曼看出了马程峰情绪上的变化，她嚎啕大哭，他到底还是嫌弃自己了！哪有一个男人愿意娶这样的自己呢？哪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小鲜肉喜欢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婆？
“呵呵……哈哈……”马程峰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伸出手，轻轻为常小曼擦干眼泪。“别哭了，会好的，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管你长什么样，不管你多大岁数，不管你能活多少日子，你永远是我心中的那个常小曼！世上最漂亮的女人！”马程峰仅仅将她拥入怀中。他没有理由嫌弃眼前的大妈，小曼是为了救他才会变成这番模样的。
“你好假哦！说，你是不是嫌我又老又丑？老妻少夫……外边的世界花花绿绿，就算你不去湘西，你还有你的小狸，你还有你的汐儿，你还有你的楚姐姐对不对？”
（本章完）
第925章 老妪的遗言（）
“随你怎么说好了，反正我现在不管怎么解释都是越描越黑。不过我可告诉你，老不可怕，就怕瘦，我还是比较喜欢肉感的你，你看，刚才我搂你一抱都是一身骨头，扎手呀大姐！说吧，是你自己吃饭呀？还是我喂你吃呀？”马程峰爱怜地抚摸着常小曼那头银白色的披肩发，字里行间都包含着爱意。
“不吃！不吃！就这么让我饿死好了！早死早投胎！”常小曼用小拳头一下下捶打着马程峰，发泄着她这几日的思念。
“好啊，不吃拉倒，我还想说你要是吃饭，我就还你十八岁的青春容颜呢，啧啧啧……算了，这么好的灵丹妙药我还是送给更有需要的人吧，小狸肯定喜欢。”马程峰拿出那冰种鼻烟壶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冰种鼻烟壶外边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芒，内里装着鲜红色的粘稠液体，被他一晃，里边的液体立刻上下游动起来，宛若正在人体内流淌着的鲜血。
“你……这是什么呀？你抛下我自己去湘西就弄回来这么个玩应？”小曼诧异地看着马程峰问道。
“现在跟你也说不清，教授答应过我，这几天就会请他一位朋友来分析下这里边的成分，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它正是你所需要的，不过前提是……是你能等到那人来，像你这样整天一口饭一口水都不进的，能不能老死我不知道，但肯定是得饿死了。”马程峰伸出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梁，这画面极其微妙，若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倒还说的过去，可面前的常小曼简直就是个七十多岁的苍老妇人，都够做他奶奶的了。
“哦，好嘛，人家吃就是了，可你不许再不理我一个人跑出去了，这几天你要陪在我身边好不好？我谁也不想见，如果我真的会老死，那我希望我能死在你怀里。”虽然长相是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可心还是少女心，依旧希望在心爱人怀中寻找依偎。
这“老太太”还挺能吃，马程峰送进来的两盘子采加上四两米饭愣是没够她吃，最后又让老妈子们又做了点。常家是传统大户人家，在热河已经根深蒂固了，其实马程峰本不该在这里过夜的，这要是传出去了可就好说不好听了。但现在小曼这种情况也不方便再去那家住了，出去了怎么介绍？是他奶奶？还是他姥姥呀？
热河城的初秋气温十分爽朗，秋风舒爽无比，夜晚里蛐蛐躲在砖缝子里争先恐后地鸣叫着，湛蓝色的天空上一朵朵白云随着秋风慢慢飘动，一颗颗星斗好似小曼的大眼睛般忽闪忽闪地眨动。小曼家就住在现今“峰鹤园”上边，那时候那片还没拆迁呢，住着许多老热何人，家家户户都是独门独院，再往上追溯个四五代，几乎都跟满清的八旗贵族有些亲缘。
傍晚，秋风送爽，常小曼头上轻纱遮面，挽着马程峰的胳膊，二人漫步在武烈河畔。
“程峰，我觉得我活不久了，怕是等不到你的朋友了，我现在好像每天都会老上十岁，你不觉得我的皱纹比中午你来的时候还多了不少嘛？”小曼弓着背，走起路来步履维艰，她尽可能的承受着苍老肉体的璀璨，其实早就走不动了，只是不想扫了马程峰的兴致，生怕这样的二人世界再没有下一次了。
“不会的，相信我，不会的，瞎子看过你的面相，你能活到一百岁，三天时间，足够了！”其实马瞎子哪有这本事啊，这都是他宽慰她的谎话。世上哪有那么多百岁老人？至少她常小曼可没有那长命百岁的命，她的生命随时都有可能走到尽头。
“要是我死了，你就带他们走吧，小狸虽然不是人，但她现在她已经逐渐适应了人类生活，跟普通女人也没什么区别，尽管……尽管有的时候是有点二，可她对你是真心的，而且，她也能变成我的样子。”满满的都是生离死别。
“还没到那时候呢，至于说这丧气话吗？我们能去哪？我的学校在热河，我的老家在辽西，怎么，你还要把我从故乡赶走吗？”马程峰坐在河边的长条椅上，像其他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他把小曼抱入怀中，让他坐在了自己双腿上。不是马程峰懂得浪漫，也不是他想趁机卡油，他是怕万一……还是尽量让小曼体会一下谈恋爱的感觉吧。
“他不会放过你的，我哥前几天刚从宽城子回来，董家也有熟人，你这次做的事是他无法容忍的，只要董三立一死，他立刻就会杀了你！你爷爷也拦不住！”小曼是指少魁爷无双。
“哼！他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