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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部分

江陵容氏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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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华的心激动得砰砰的跳,终于等到祖父回来了,自己该怎么开口和他去说这事情呢?

    转了转眼睛,秋华朝李妈妈招了招手:“们去主院的时候去看看碧芳院那边有动静没有,若是没动静,便想法子让那边知道老爷回来了,叫三房都去主院。”

    贾姨娘一贯争强好胜,既然被容夫扶成了平妻,肯定是会想去主院露面的,那时候自己才好开口替娘抱屈,她便不相信祖父也是这么糊涂的,就连叔曾祖父都不同意这事,祖父难道还会同意?

    季书娘带着秋华往主院那边走过去,路上遇着容大奶奶带着春华和冬华,再往前走了一个路口,却见到容二奶奶和夏华嘉瑞从另外一边走了过来。容二奶奶紧走了几步,朝容大奶奶和季书娘笑了笑:“说碧芳院那个,会不会来?”

    “怎么会不来?”容大奶奶笑得开心:“綾娘,和赌一百两银子她会过主院来。”

    容二奶奶甩了甩帕子,嘟着嘴道:“这好事怎么倒被先占尽了,还想堵一百两说她会过来呢。”

    夏华旁边抿嘴笑道:“母亲已经派宝珠过去放风声了呢。”

    季书娘的手微微动了下,秋华敏锐的感觉到了母亲的异常,也很是难过,大伯娘二伯娘和自己想的一样,就是想要将这贾姨娘诱到主院来,这样自己便好开口说话了。可这究竟对母亲来说却是一种伤害,也是一份难堪。她捏紧了母亲的手几分,心里想着自己无论如何该站母亲前边为她挡住一切可能对她造成的伤害。

    等三妯娌带着孩子们走进主院的大堂时,里边已经或坐或站的挤了半屋子,见她们走进来,下们赶紧搬来座位摆主座的右边,刚好和容家的爷儿们坐了个面对面。容老爷见都来齐整了,咳嗽了一声,正准备说话,就听外边一阵脚步声又快又响,众抬头一看,就见贾姨娘穿了一件红色起白花儿的衣裳牵着淑华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奶妈抱了嘉悦玉华和嘉文。

    容夫见侄女走了进来,不由得一呆,她并没有派去通知侄女,她怎么自己跑过来了?她怯怯的溜了容老爷一眼,见他的脸色果然慢慢的黑了起来,两条眉毛拧成了一处,不禁觉得自己要倒霉了,赶紧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脚尖——鞋面上绣着的金花闪着她的眼睛,她不由得将脚缩了回去些,免得被容老爷觑见。

    “给父亲母亲大请安。”贾安柔扭着腰肢走了过来,虽然她的腰肢现被容夫的补汤养得肥了一圈,早已不是当年的杨柳纤腰,可她经过季书娘的座位时,还是用力的扭了两下。

    听了这称呼,容老爷几乎下巴都要掉了下来,指着贾安柔道:“、方才喊的什么?”

    贾安柔得意的扬起了脸,根本没有瞧见容夫正一旁朝她挤眉弄眼,只是恭恭敬敬的朝容老爷行了一礼:“安柔向父亲大和母亲大请安。”

    容老爷转过脸来望向了容夫,脸上的胡须不住的飘动着,显见得很是愤怒:“夫,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容夫磕磕巴巴道:“因着老三媳妇将李姨娘的儿子记名下,不愿意过继安柔的,安柔因此生了重病,姐姐和姐夫来过了,们去和二叔说了,请求升安柔做平妻……”说到此处,容夫的声音格外的小了些,不敢抬头看容老爷。

    “二叔同意了?”容老爷盯住容夫,半点也不肯放松。

    “二叔……同意了。”容夫一咬牙,不管怎么说,她好歹要将这事儿应付过去,可不能子子孙孙面前丢了脸,以后二叔找老爷说这事,戳破了她的谎言又是另外一码事了。

    容老爷听了这话也是一愣:“二叔竟然同意了?”

    秋华见着祖父祖母说话,知道这是最好说话的时机了,她从母亲身边走了出来,走到容老爷面前,端端正正的跪了下来,朝容老爷磕了一个头:“祖父,自幼便教育孙儿孙女们要讲诚信,不可说虚妄之语,秋华一直铭记心。”

    容老爷望了望跪地上的秋华,她开场就用上自己教过她们的话,恐怕是另有深意,也不知道她要说什么话,于是吩咐丫鬟将她搀扶了起来:“秋华,想告诉祖父什么事?”

    “做需诚实,不得瞒骗,这是祖父教们的,们这些孙儿辈自然也记心里。可做大的要不要诚实呢?”秋华的眼睛亮晶晶的盯住容夫不放:“叔曾祖父根本便没有答应贾姨娘升为平妻,可祖母却吩咐府中下喊她三少奶奶,还每发了三两银子的改口费,这是不是算不实诚呢?”

    这时飞红也站了出来跪倒地,从袋子里摸出了那个银锭子:“老爷,飞红上次跟着姑娘去族学了,这银锭子是别带给的,可三少奶奶只有一个随云苑里一个,飞红不承认还有别的三少奶奶,也不屑要这改口费,还请夫收了回去!”

    第八十八章李姨娘如愿以偿

    大堂里静悄悄的,大家谁也不说话,默默的看着容夫,就连贾安柔也愕然的呆站那里,一只手不住的拧住衣袖,那袖子已经皱得跟麻花差不多。

    “啪”的一声巨响,大堂里的都是一惊,就见容老爷抄起桌子上边一个小插屏摆设往下边就是一砸,大家不由得随着那手势低了低眉毛,看起来老爷气得不轻。

    “的见识竟是连一个丫鬟都比不过!一个丫鬟都知道咱们容家不能有平妻,倒好,如此糊涂了起来!”容老爷指着跪那里的飞红,冲着容夫吼道:“趁着没家便可以这般胡作非为了不成?告诉,还没死呢,容家轮不到来做主!”

    容夫低着头只是不说话,她接了姐姐五千两银票的时候便知道,老爷知道了势必会责怪她,可责怪也不过几句话,好生听着便是了,银子到手才是实惠,所以她此刻只是不吭声,默默的听着容老爷的指责。

    “见越发的糊涂了,不如便把账簿子交给老大媳妇罢!”容老爷将桌子拍得砰砰响,转脸见着贾安柔穿得鲜艳,一脸震惊的站那里,不由得朝她摆了摆手:“容家没有平妻的规矩,便回的碧芳院去罢,以后也用不着来给们请安了。”

    贾安柔听了这话真是觉得有如五雷轰顶,她被喊做三少奶奶还没几天呢,姨父回来她便立刻要打回原形了不成?想到此处,她也很是委屈,眼泪珠子簌簌的掉落了下来:“姨父,安柔嫁给表哥也有八年了,姨父为何还是对安柔如此有偏见?这次表哥做生意亏空了一万两银子,父亲母亲得知,赶紧又贴补了容家一万五千两,有哪里对不住容家了?难道是做个平妻都不够格儿?”

    容夫听到侄女提起这一万五千两银子,不由得心里暗暗叫苦,侄女怎么就这么嘴上把不住风,无意间把毓儿的事情捅了出来,恐怕毓儿今日有要遭殃了。

    容老爷听了贾安柔的话,看起来他离开容家的这段时间里还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他看了看委委屈屈站那里的贾安柔,叹了口气:“若是拿着亲戚的身份来向和姨母请安,一年也准进几次主院,可若是要用老三平妻的身份来,那是万万不能答应的,容家可没有平妻的规矩,还是快些回去罢!”

    贾安柔听着容老爷这番话,虽然不承认她平妻的身份,可毕竟还是能多进几次主院,不敢再多说,向容老爷和容夫行了一礼,带着四个儿女转身走了出去。临终的时候淑华恨恨的瞪了秋华一眼,而那嘉悦依旧是脑袋不住的摇晃着,咧开嘴滴出一线涎水来,玉华也是一副茫然的表情看着屋子里边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这贾姨娘也算受了苦,可谁叫她自己要进容家做姨娘的呢?容老爷心刚刚软了些,可又被自己坚定的否决了,这便是她的命,都是她自己找的。转过脸来望向了容夫,容老爷冷冷一笑:“咱们一件件事儿来,看起来不家这段日子里边,家里甚是热闹。”

    容夫勾了肩膀坐那里只是不肯接过话头儿,容老爷的眼睛望向了容大爷:“钟琮,来说说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离家前不是让好好的管着家里的事情吗?怎么一回来便听着说老三做生意亏了一万两银子?胭脂水粉铺子又为何会亏那么多银子?怎么又扯到姨父姨母身上去了?竟让他们给银子?”

    容大爷简单扼要的把容三爷开绣坊,一心想赚大钱和北方客商签了契书,却因为保管不妥绣品受潮发霉,从而亏空了一万两的事儿说了一遍。“那怎么们姨父姨母又来拿银子,这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母亲让们兄弟二凑五千两银子去填补了三弟的亏空,可和二弟都不赞同。”容大爷挺直了背指着容三爷道:“父亲,不说三弟从前过往,他现已是成年,若是再这样惯着他,每次做了亏本的事儿都要让们做兄长的替他收拾残局,那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事情要帮他去善后。莫说和三弟没有多余的银子,便是有了多余的银子,们也绝不会再拿出来给他填窟窿!至于姨父姨母给了母亲一万五千两银子的事儿,和二弟皆不知情,这事还要问母亲才是。”

    容老爷气得满脸通红,这事情还用问吗?肯定是夫舍不得出银子,贾家连襟逮着了这机会便想花钱给女儿买个平妻的分位。他转脸望向容夫:“看真是糊涂了,这一万两银子容家没有?还要外拿钱来还债?”

    容夫骨笃了嘴坐那里不愿说话,就听着容老爷大声呵斥道:“看明日起便将账簿子交给老大媳妇,让她来主持中馈,也该好好歇着了。”

    “这怎么行!”容夫几乎要跳了起来:“可是婆婆死了以后才拿到账簿子呢,凭什么便要交得这么早!”一想着那账簿子要交出去,容夫心里真是肉痛,这才后悔了轻易收了姐姐姐夫一万五千两银子。

    “母亲不交账是她的事儿,做儿子的怎好去过问?”容老爷的脸绷得紧紧的,一肚子没处发:“若不是惯着老三,他怎么会成了这副浪荡样儿?还是将账簿子交出来罢!”

    容夫见右边三个媳妇似乎都笑容满面的瞧着她,不由得心中来气:“老爷,又哪里没有管好容府了?是少了谁的吃穿不成?只是一时糊涂做了这事儿,便不念们几十年夫妻之情了不成?想当年婆婆手底下讨生活,吃了多少苦,莫非忘了不成?”

    听着容夫说到过往,容老爷心里也动了几分旧情,自己儿子媳妇面前这么驳了容夫的面子,委实也做得过了些,于是放软了声调道:“何苦劳心劳力的要管着那账簿子,每日要起那么早去华瑞堂和管事婆子议事,难道还不知道多歇息着?”

    容夫只是摇着头道:“老爷,却是不知道心里的想法,即算是要交账簿子也不是这一时三刻,现儿身子还健旺,帮家里多做些事情也是应该的,何苦又帮着媳妇来挤兑这个做婆婆的!虽然一时糊涂这事儿上做错了,可终究还是有多年功劳,难道便不能让多管几年?”

    见容夫说得凄苦,容老爷望了望坐一旁的容大奶奶,心里也知道夫这般坚持的原因,也是老大媳妇性子烈了些,不肯巴结着夫,婆媳关系紧张,夫才会这般坚持,少不得自己私底下和两多沟通,让她们解了这心结才好。“那便再管三年罢,过了三年便将那账簿子交出来,可不许再说别的话!”这三年已是容老爷最大的让步了,三年以后容夫都五十有五,怎么着也该撒手了。

    容夫还没来得及出声反对,站容大奶奶身边的冬华却奶声奶气的开口了:“嘉瑞哥哥,祖母说曾祖母过世才把账簿子给她,若是还没得三年祖母便过世了,那也该是母亲来管罢?”

    嘉瑞只比冬华大一个月,也才三岁,听着冬华这么问他,不假思索回答道:“自然是这样的了,方才祖母不是说过了吗,过世了自然便会讲账簿子交给母亲了。”

    两个小孩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了过来,只气得容夫坐那里好半日说不出话来,容大奶奶和容二奶奶都同时出言相斥:“休得胡言乱语,大说话小孩儿听着便是,哪里来那么多啰嗦话儿!”说完顺手还给了冬华和嘉瑞两板屁股,两不知母亲为何要打他们,扭着身子不依不饶的哭了起来。

    容老爷听着孙子孙女那里哭哭啼啼,也觉烦恼,让站一旁的丫鬟婆子带了两出去玩,这才转脸望向容三爷:“钟毓,这孽子,为何时时刻刻要惹是生非不得消停?这一万两银子家里暂时给垫上,以后便从每年的年终红利里边扣除,直到扣完为止!”

    容三爷听了这话也不敢回嘴,容大爷还没将他上公堂的事情说出来,若是知道了这事儿,恐怕又是一顿板子上身了。他装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低着头,脸上摆出悔恨交加的神色,看得容老爷心里总算舒服了些,足足训斥了他一炷香的功夫。

    正容老爷训子的时候,就听外边一阵喧哗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冬华的声音从外边响起:“要找祖父?带进去!”

    屋子里边的都很是奇怪,抬头一看,就见那月华居的李姨娘健步如飞的走了过来,完全不似一个才坐满月子的妇。她走到大堂中央,跪倒地,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给老爷夫请安!”

    容老爷很是不悦的看着李姨娘,今日到底怎么了,这些姨娘一个二个的蹦了出来,真叫他恼火。“李姨娘,所来何事?”容老爷问话的声音都很不高兴,有些低沉。

    李姨娘爬了起来对容老爷道:“老爷,想自请出府。”

    大堂里的均是一惊,想不透这李英娘究竟怎么会开口说这样的话,季书娘却是明白的,坐那里有几分感概的看着李英娘,她穿了一件湖绸衣裳,因为刚刚生过孩子,显得有些肥硕,可是脸色红润,眼里闪着一种坚定的光芒。

    “要自请出府?为何有此想法?”容老爷也甚是惊奇,这李姨娘不是千方百计才进了容府的吗,怎么今日倒来自请出府了?望了望坐那边目瞪口呆的容三爷,心里想着不知是钟毓对她做了什么,这才会让她如此决绝。

    “老爷,们容家不是有规矩说男子四十无子方得纳妾?这里做姨娘也只会让老爷心里不舒服。再说,”李英娘转过身来看着容三爷道:“原先糊涂,信了三爷的花言巧语,以为这世上他真只喜欢一个,后来才知道他只是说着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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