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国打直播-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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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的经济文化政治中心一直在黄河流域,这也是黄河流域地区一般统称为“中原”的由来。
其实自张帆入主江东以来,一直致力于扶持领地内的工商业发展,设立商栈,疏浚交通,颁布法律保护私人财产。现在中原大地遍地烽火,各路诸侯你方唱罢我登台,人脑子恨不得打成狗脑子,搞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唯有张帆治下的江东日趋稳定,商业兴盛,百姓安泰,所以很多豫、兖、青、雍、冀的大商人携家带口迁入扬州避难,这些外地资本的注入,大大盘活了本地的经济。
可是由于基础太差,尽管财政收入有了显著提升,可惜总量依旧有限。而张帆现阶段又不能对他们课以重税,这无异于杀鸡取卵,是目光短浅的做法。但是现在是战争年代,军费只能逐年递增,不可能削减,所以张帆的财政情况并不乐观。
钱是没有,但是事不能不办。张帆只好招来张昭,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不出所料,张昭对于张帆的办学计划极力反对,认为现在正是争霸的关键时刻,好钢得用到刀刃上!无论扩充军队还是扩张领地,还有太多花钱优先于办学的项目。办学的计划只能暂时延后,等到经济情况好转再说——
可是张帆仍不死心,他斟酌着说:
“子布,你的难处我都明白,我也知道现在不是好时候。可是如果不办学堂,这科举制就是无根之木,无水之萍。而且这培养人才是个长期而细致的工作,非一朝一夕就能建功,当然是宜早不宜迟,越早越好。这……实在是等不得啊!”
面对主公的软言相告,张昭也很无奈,科举制的好处他也不是看不见,不过他仍然认为张帆在这上面太过执着,有些操之过急。不过既然主公有所求,他也只能尽力分忧:
“不如……向领地内的商人募捐吧!”
“募捐?”
张帆摸了摸下巴,没想到张昭给他出了这么一个主意。集资办学么……这倒不失为一个策略。后世有不少学校就是靠捐助办起来的,可是在一千年前能行吗?
张昭分析说:“主公,您一直致力于发展工商业,商人的地位大大提升,因此您在他们之中很有威望,那些人赚的盆满钵满,这是您第一次募捐,他们不可能不慷慨解囊。”
“其次,您设想一下,您推广科举办学堂,获益最大的人是谁?那不就是这帮商人吗?即使您办了学堂,那些家境普通的农夫有几个肯来听课?有条件来学习的,不大多还是商贾之子吗?既然这样,那他们有什么理由不出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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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无商不活()
自从张帆筑起东汉第一座水泥石砖结构的会稽新城,凡是来过这里的人,无不被这座江东雄城的宏伟和精巧所震撼,每一个见识过的人无不对它叹为观止,被传为“鬼斧神工之作”。
随着江东所有顶级豪族集体迁入,他们携带庞大的人口和海量的资本注入为其增添活力,使其变得更加繁华,近来越来越多的商人选择来此定居和做生意——在雒阳城被董卓焚毁,长安城战火纷飞之际,稳定且宜居的环境让这里日渐繁荣。在官府的有意引导和扶持下,这里已经取代雒阳长安,成为当代最大的进出口市场和经济中心,这是一座名副其实的“贸易之城”。
徐州会馆,是经官府审批划地,再由本地的徐州商人投资修建的半官方性质的商务会馆。主要是方便从徐州来的商人歇脚交流,开展商务活动。当然张帆手下的最大谍报机关“茶司”还顺便在里面探听消息和发展细作,不过这点就基本没人知道了……
徐州会馆的现任会长是糜竺,麋竺是麋家的当家人物,为富且仁,有着亦商亦儒的风范。而且为人慷慨、品行端正,身为富商却不吝啬,能够乐于助人。关于他与貌美女子同行而目不斜视、始终正襟危坐的情节为人津津乐道,使他美名远播。
麋家世居东海朐县,与普通的暴发户不同,麋家世代经商,到了麋竺这一代家境已经是十分殷实,人人都传其“僮客万人,赀产钜亿”,可谓是富甲一方。
此外,同普通的商人家族不一样,麋家子弟擅于弓马骑射,有着自己的私人武装。由于汉末军阀混战、盗贼横行,麋家子弟之所以训练骑射,其目的主要是为了保障自己的财产和人身安全。
正因为有如此名望,在徐州会馆成立之后,糜竺理所当然地以较高的支持率当选为徐州商会第一任会长,而且他上任以来励精图治,让徐州会馆发展蒸蒸日上,势如破竹,也使得他的威望也更加水涨船高。
听闻了张帆打算募捐办学的消息,糜芳赶紧来找大哥糜竺商议:
“大哥,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听说冠军侯打算公开募捐办学堂,据说主要就是冲咱们来的,你看……咱们该怎么办?”
糜竺放下手里的毛笔,慢条斯理的说: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捐咯!不然你还能怎么办?”
糜芳叹口气,忧心忡忡的说:“哎,我本来以为君侯会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想到他仍然如此苛待咱们这些商人。我就怕他尝到了甜头,以后老是接二连三来这么一出,那可如何是好?”
其实现在除了张帆治下的江东地区可能好一些,在其他地方商人地位低下,政治环境极其恶劣。
所谓士农工商,商排在最后一位。当然这也和我国各朝代的政府一直实行“重农抑商”的政策方针有关,毕竟粮食为国家之本,但是其实之所以到最后这种思想越来越严重,离不开两位千古帝王的推波助澜,这两位帝王就是秦始皇和汉武帝。
秦始皇在位期间,商人即使富得流油,也不得穿丝绸衣服。“发诸尝逋亡人、赘婿、贾人为兵,略取南越陆梁地,置桂林、南海、象郡。”,也就是说,秦始皇时期,商人和逃犯地位近似,在秦始皇极为欣赏的《韩非子》中就把商人当作“五蠹”之一,是应除掉的,可见秦始皇是多么不喜欢商人。
而大名鼎鼎的汉武帝则曾搞过“算缗”,就是征税,但汉武帝有推行了“告缗”,即举报商人自报财产不实者,凡告者可得其财产一半,这导致中等以上的商人大都破产,极大破坏了正常的经济运转,可见汉武帝眼里,商人就是鱼肉,是地位非常低下的。
两位帝王为什么孜孜不倦地打压商人呢?
这当然不是因为个人喜好。其实在秦汉时期,田租、户赋包括成年人要服力役(徭役、兵役)都是非常好推行的,但是商人就没太好的办法征税:
首先,商人不像农民那样可以根据田地来指定确切的税额。又例如征役,由于商人大多游走各地,无法对其进行确切地户籍管理,从而很难对其征集劳役和兵役。
既然这些人把持着国家大量财产却不对国家做贡献,统治者自然看不过去,而且对于两位皇帝来说,商人就是移动的钱包,两位都是非常能花钱的主,秦始皇扫六国贿赂上下、汉武帝征战四方军费颇高,国库没钱了,自然是找最有钱的团体进行敛财,于是商人就这么不幸的被牺牲了。
那有志成为“秦皇汉武”的张帆为什么要和他们唱反调呢?
其实就为了一个字——钱,说白了也就是商业税。
本身商人在社会中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所谓“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一味打压那是行不通的,秦始皇汉武帝那种简单直白的剥削方式在张帆看来实在是太o了。
难道张帆他就不剥削商人了吗?大错特错,只不过他想更技术化一些,体面一些,让他们的反弹小一些,不要搞的血淋淋的败坏名声,比如说征收商业税。
秦汉两朝之所以没法很好的对商人征税,那是制度问题,不够先进!可是张帆有着来自后世一千多年的经验教训,设计出一套完整的商业税征收系统,很难吗?
既然要想多收税,那首先就要为他们创造一个好的发展环境。就像你要想吃肉,你也得花些心思将猪养的白白胖胖才行,一味只知道杀鸡取卵,那是不可取的……
中国古代是自然经济,绝大多数都是男耕女织,自己生产,自己消费。对交易的需求本来就低,所以商人的作用也就不显眼。
但是张帆对这种落后的经济情况很不满意,这样根本无法让他那些来自后世的先进技术和知识发挥用武之地。所以他决心改革,而商人将在其中扮演重要的角色……
第362章 糜竺()
盛夏的阳光火辣辣,坦荡荡的街上没有一块荫凉地。雄壮巍峨的会稽城被夏日的骄阳镀上了一层金色,更显得堂皇大气!
对于弟弟糜芳的短视,糜竺很是恨铁不成钢。就算是出身于商贾之家,也应该胸怀大志,更加富有远见,而不是拘泥于蝇头小利,让人瞧不起。
他平生最钦佩的人就是吕不韦。以一介商贾扶植秦国质子异人进入秦国政治核心。异人继位后酬封为文信侯,食邑十万户,门下有食客三千,家僮万人。后被嬴政拜为相邦,号称“仲父”,权倾天下。主持编撰的“吕氏春秋”号称一字千金,名垂青史。
也只有这样的商人,才算是真正的商人,政治投资才是世上最成功的商业行为。这么简单的道理弟弟至今还不明白!哎……
……
糜竺长吁短叹之际,徐州商会其他的商人也听说了募捐的事,急不可耐的来拜访他,糜竺干脆把商会的其他人召集起来开会商议此事。众人对于募捐一事都十分不满,抱怨连连:
“晦气!这咱们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怎么官府又来逼捐?”
“谁说不是,我听说张仁甫优待商人,这才来的会稽,谁知道刚来就碰上这事,这不是沽名钓誉嘛!”
“哎,咱们这些人呐,在哪里都不好过。听说北边袁氏兄弟打的不可开交,好多兖州、豫州的商人遭了殃,家产都被充了军费啦!”
“哎,你说说这打打杀杀……何时是个头啊?现在各地盗匪多如牛毛,也只有在江东地界才能安心做几回生意。要是冠军侯也容不下咱们,那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
糜竺见大家牢骚都发的差不多了,清咳几声开口道:
“诸位请听我一言,大家不妨扪心自问,咱们都是从徐州人,可为什么要背井离乡,千里迢迢跑到会稽来做生意呢?”
众人气势一下子弱了很多,糜竺接着说:
“难道因为徐州不够富庶吗?在徐州就不能做生意了吗?不,当然不是。但是咱们都知道,徐州虽然富庶,但地处要冲,不仅‘郡界广远,旧多轻悍’,还是兵家必争之地,久居徐州必然受到兵祸的牵连。对不对?”
其实南面与扬州接壤的徐州近几年发展的相当不错。陶谦任徐州刺史时,徐州经战火过后“世荒民饥”,陶谦表荐下邳人陈登为典农校尉,在徐州境内实行屯田。陈登上任便“巡土田之宜,尽凿溉之利”,在陶谦、陈登的努力下,徐州农业生产得到恢复和发展,收获“粳稻丰积”。
尽管北面的青州、兖州黄巾此起彼伏,徐州却相对太平无事,百姓富足,谷米屯满粮仓,青州、豫州等地的流民(如郑玄、许劭等)也纷纷涌向徐州。
由此可见,陶谦也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为什么这些商人却不怎么看好他?非要从拖家带口从徐州搬来扬州呢?
主要就是因为陶谦昏庸,大权在握后疏远贤人、任用小人。史载其“背道任情,广陵太守琅邪赵昱,徐方名士也,以忠直见疏,曹宏等谗匿小人也,谦亲任之,刑政失和,良善多被其害,由是渐乱……”
所以说徐州富庶也未见得是好事。正是因为看到了潜藏的危机,这群人才争先恐后的逃离徐州,将财产转向扬州……
……
糜竺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继续分析:“首先,值此乱世,大家应该也明白,商人必须要依靠诸侯才能更好地生存,即使尔等虽富可敌国,但得不到有实力诸侯认可和庇护,那便随时有家破人亡的危险。”
“咱们都是商人,商业有一条最基本准则——等价交换。你想得到什么,你就必须拿出等值的东西来交易。张仁甫和咱们非亲非故,既然咱们希望得到他的庇护,难道捐献一些财产支持他不应该的吗?”
众人顿时偃旗息鼓,这时有人插了一句:
“嗨,就怕他贪得无厌啊!”
糜竺笑了笑,坚定地说:“你多虑了!冠军侯忧国家之危败,愍百姓之苦毒,率义兵为天下诛残贼,功高而德广,可谓无二矣,岂会是贪婪之徒?”
再也没有人出来反驳,看来张帆的名声运营的还是不错的——
接着糜竺话锋一转:“不知诸位有没有仔细考虑过,这办学一事,其实对咱们来说获益最大,因此这适当捐献……那也是理所当然之事。你们也听说了君侯首创‘科举’之事,都知道这科举之后可是要授官的……”
“这可是做官的机会啊!之前谁敢想过?虽然是公平竞争,但是你们想想,以咱们这些人的水平,能比得过那些士族子弟吗?既然比不过,那学堂就是咱们唯一的出路。所以说咱们这不是捐献,这是在为子孙后代铺路啊!难道你们要为了一点钱,就放弃让子孙做官的机会吗?这样你以后不会被人戳脊梁骨吗?”
众人恍然大悟,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说的对啊!要是我儿子能做官,花多少钱,哪怕倾家荡产我都乐意!”
“嗯,这学堂必须得办,而且越快越好。我这辈子估计是没机会科举了,倒是几个孙子好好培养,说不定有一番大造化——”
“要是我儿子做了官,那以后我看谁还敢刁难咱们?这生意可就好做多了!”
“我听说啊,这次不捐的人,以后就不能参加科举了,即使参加了也不会录取……”
“真的吗?如果这样的话,家里人还不得恨死我?那这辈子休想安生了……”
……
最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