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盗之草亭画酒-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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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节。
“既然岳王想要回世子锐鑫,那便依他的意思。”
“启禀陛下,臣觉得可以这样,让荆王和岳王都回长陵来,重新建王府。”刘得淏心想:我的舅舅,您看不出来吗?这么几年的功夫荆王就能攒出将近十万的水军来,岳王手底下并不多却战斗力极强,要不是及时收走了荆王手里的兵,他们两个恐怕还不是令人那么放心,越是放在外面越难控制,不如把两人都留在长陵,加以监视控制。
“可以。朕也这么觉得,这件事情我今天亲自与胡丞相商量。”
“好,那臣告辞。”
怀口县。
王富贵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问徐嫣:“我们都到凉城这么多天了,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你情报到底准不准啊?”
“肯定准。童文自己都交代了,确实是有这么一个组织,别的他也没多说。”王富贵说:“再过几天童文就斩了,他说不说的其实也无所谓。”
徐嫣拦住路上走路的一个大妈,问:“大娘,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姑娘,你问。”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永寂凉城的组织?”
“没有。不过姑娘,一看你就不是怀口本地的,要当心一点,我们怀口县最近有不少人口失踪,姑娘也有,童男也有。一定要和你的夫君在一块儿,不要单独一个人。”大妈指了指王富贵。
“好的,谢谢大娘。”王富贵笑得合不拢嘴。
“你还占我便宜!”徐嫣对王富贵一阵乱打。
“不敢不敢,不敢了。”王富贵突然看见远处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徐嫣,我们还真是来对了,跟上。”
两人跟着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一路走着,只见他一路上盯着路上的各种人,左顾右盼,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突然,他跟着一群小孩走进一个胡同,王富贵和徐嫣对了对眼色,跟了上去。
刚拐过一个弯,只见这名男子那出一个麻袋,向一个小孩跑了过去。还没等他抓住小孩,王富贵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我就说这家伙鬼鬼祟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是人贩子。”
“你是谁!”
“县衙说话吧!”王富贵把人贩按在地上,让徐嫣去找县衙的人来。
“不知豹仁将军从京城远道而来,多有得罪!”县令说:“区区小蟊贼,还让将军亲自出手,惭愧,惭愧。”
县令的师爷姓段,他对王富贵说:“将军,人就交给我们处置,我想您也是来调查永寂凉城的事吧?”
“也?怎么说?”
“前些日子,有个叫刘得海的人来过,他也是来调查这件事情。我现在大致已经知道永寂凉城是个怎样的存在,请将军跟我来。”
窦国各地的达官贵人家布满亭台楼阁,一座又一座的在这个世界不停的涌现。建筑是时代发展的必然产物,是必然的东西。楼建得越高、越、越宏伟、就代表你的权力、财产就是越多越强。从秦始皇阿房宫,到唐代大明宫,都是建筑史上的奇迹。
中原大陆各国都因为自己兴建了不同的宫殿而自豪,所谓的文明,越多、越大越好。但在这些宏伟高大的工程背后,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可怕的事情。
第63章 永寂凉城(三)()
王富贵随段师爷来到县衙,一同审问人贩,没想到一句话没问出,这人就咬舌自尽了。
“你就是怀口县令,贵姓?”王富贵问。
“免贵姓周。”
“周县令,我想问一下,你们怀口县最近丢失人口的事情。”
“回豹仁将军,不只是我们怀口县,还有北面醉尘县,乃至翎城,都有不少这样的事。”周县令说:“我们各县、道、州都像长陵反应过,那边也派人来过,但是真实情况我们现在依然搞不清楚。”
王富贵说:“对了,你说得海大哥也来过,可知道他的去向?”
“具体我也不清楚,但他说,自己是去找一个叫永寂凉城的组织。”
“只要他还活着就好,我也算没白来。”
段师爷告诉王富贵,永寂凉城很可能和人口失踪有关系,现在整个怀口可以说是人心惶惶。
“好的,情况我们清楚了。”
“王将军,您来一趟不易,不如吃过晚宴后我送你走。”周县令说。
“不必了,多谢。我们马上还要赶往翎城,先告辞。”
“那您慢走。”
长陵,
“前些天王富贵派人送信来了,说他摸不太清楚状况。”尹晟麟说:“我看他是遇到困难了,怀口那边李润凛将军很熟,不如派他去协助。”
尹晟麟出宫,和刘得淏在外面的酒楼里商量事情。
“殿下,王爷。”游修敲门进来:“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消息值得你这么高兴?”
“王富贵将军今日来信,说他发现了先盗王的踪迹。”
尹晟麟拍案叫好:“真是太好了,大哥果然没死,王富贵还说什么了。”
“虽然是有了下落,但他还是没找着,据说他也在查永寂凉城的事情。王将军还说,失踪人口的事情不止在怀口,他和徐姑娘现在又去翎城了。”
尹晟麟说:“好!很好,你下下去吧,回王富贵,我会派李将军前去协助。”
“是!”
“喂,你怎么不说话,大哥找到了!我真是,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落地了。”尹晟麟对刘得淏说:“喝酒喝酒,有下落了好,太好了盗王?王爷?三哥?你想什么呢?”
“我本来就知道他没死,有什么可激动的。可为什么他不回长陵,而是在暗中调查永寂凉城呢?总觉得这有些反常。”
“怀口、翎城,都是西边那一带,也不知道他怎么溜达过去的。”
“西边?”刘得淏陷入沉思:“永寂凉城,凉城是怀口县,在窦国西部,翎城是窦国西面最大的城市,也是西面。他们的活动范围在西难道说,和西凉国有关系?”
“西凉远不及从前,已经是一个非常破败的国家了。”尹晟麟说:“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可事实是,西凉国的国都也叫凉城。”
“难不成真的是西凉在搞鬼?”
“西凉最近有什么大的活动没有?”刘得淏问。
尹晟麟拍拍脑门一想:“别说,还真有。前几天有几份奏折,提到过西凉国,他们国家好像是在修建新的皇宫。”
“修皇宫,童男童女,莫非是”
“是什么?”
“打生桩!”刘得淏嘴里说出来的这个词,不是什么建筑学名词,而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是窦国国法严厉禁止的行为。
中原大陆建筑设计史遥远悠长,几千年来在大陆的不同地方,都耸立着很多令人惊奇,令人佩服的建筑艺术,诸多皇宫、王府等都是惊天的建筑物,甚至连佛寺都是。中原大陆之建筑所以精湛是令很多外人为之惊叹的。然而,窦国也好,黑国也罢,都是多神论的国家,无论自然,人类社会都会各有神灵指示。而建筑的神明就是战国时期的鲁班大师了。
鲁班是建筑神明,而其尊崇的由来也是十分特别的。很久以前,有很多建筑商人,常常在兴建一些楼宇时,都会无故倒塌,而因此必需重新兴建,除了财物损失,更会导致大量工人死亡,而意外也不停发生。最后,有人希望鲁班大师能够指点迷律。
而鲁大师就教了一套极为恐怖,也非常不人道,却又有效用的方法给这些人,这招就叫做“无敌鲨嘴炮”,啊呸!是叫“河豚手雷”,不对不对,叫“打生桩”。原来,兴建中的建筑物,无论怎样都需要动土的。其实动土已经是破坏了土地的风水,因此会触怒很多冤魂。所以在兴建一些大型建筑物时,就会有冤魂藉此来找替身来投胎。因此,他便教他们,在动工前先捉一至两名小童,把他们生葬到那块土地上,之后用泥掩盖,再在上面兴建,这样就不会有意外发生的了。果然,建筑者用了这方法后,意外便大大减少,而工程也顺利进行了。而后世人便将这个习俗称为“打生桩”。
时移世易,当这个习俗成为现在的传说后,原来听说,现在中原大陆,甚至是我们的窦国,都传闻使用过这样的习俗,而那些更是一些窦国知名的高楼、高台,而在完成这习俗后,意外的确是减少的,不过听闻这些建筑都是大约在先帝时期建的,新朝代颁布新法后就很少听说了,但事实上,窦国内仍然有不少人用这种做法,但是否属实当然不会有人公布吧。
现代的“打生桩”和古时的有点不同,因为现在的桩柱都是在地底的,因此,有人说过现代做法就是把小童困在地底,把他们饿死后,放上泥土,就放下泥土就成,或是用钢筋把小童刺死,再放泥的。而除了宫殿以外,一些大桥都会这样做的,但方法有点不同,就是要捉一对男女小童,男的在桥头,女的在桥尾。
“这种做法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尹晟麟说:“必须要严惩!”
“我怀疑西凉国正是用了这种方法建他们的新皇宫,西凉人口本来就少,所以派永寂凉城组织来窦国抓人。可是话又说回来,一个玩弄朝政的组织,怎么可能管这些事?”
第64章 永寂凉城(四)()
张撼云很早便来到翎城城门口迎接王富贵。
“王将军,一路鞍马劳顿,快随我进城吧。”
“张将军被重新派回翎城组建皇家翎城营,真是可喜可贺啊!”王富贵说:“怎么是你来迎接,翎城的州府官员们呢?”
“他们都去因为人口失踪的事情去京城复命了,我负责招待王将军和徐姑娘。”
“那真是给将军添麻烦了。”徐嫣说:“我们可能要常驻一段时间,没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前是不会回长陵的,我们两个好养活,有个地方住就行了。”
“明白,二位随我来。”
张撼云告诉两人,据说翎城的人口失踪是在三个月前开始的,大部分失踪人口是童男童女。
“看来太子殿下来信说的没错,西凉国的新皇宫就是在半年前开建,刚开始有很多劳工在建造时死于非命,传言说那块地中有不干净的东西,当时也是引起轰动,没想到这西凉人竟然用打生桩这种方法。”
张撼云也非常气愤:“还是在我们窦国抓人,简直是丧尽天良。”
“童男童女含冤而死,却化身为建筑的守护者,听起来真的是荒唐。”徐嫣说:“我们一定要查明此事。”
黑国。
“陛下,文迁的尸首已经运回。”
“文郡王!这都是你的主意,我就说这童文不可靠,你非不听。”黑国国主靳呈山说:“那是朕和忌王兄凑出来的五十万大军,大军没了,我们还可以招兵买马,可迁儿呢?朕一直拿他当亲生儿子来看待,他更是你自己的亲生儿子!”
“本王有过,理应治罪。”文郡王说。
忌王靳移山说道:“皇兄、郡王,不可太过心急。我黑国国力的下降来源于对重农轻商,打不过窦国那是在情理之中,我们只是赌输了一次,要兵要人,我随时都可以再把军队拉起来,当下最重要的不是复仇,而是保住自己啊。”
“忌王爷有何高见?”
“远交近攻。”
远交近攻出自战国策,强大的秦国正愁着统一天下时,范睢说了一句:“王不如远交而近攻,得寸,则王之寸;得尺,亦王之尺也。”这是范睢说服秦王的一句名言。战国末期,七雄争霸。秦国经商鞅变法之后,势力发展最快。秦昭王开始图谋吞并六国,独霸中原。公元前270年,秦昭王准备兴兵伐齐。范睢此时向秦昭王献上“远交近攻”之策,阻秦国攻齐。他说:齐国势力强大,离秦国又很远,攻打齐国,部队要经过韩、魏两国。军队派少了,难以取胜;多派军队,打胜了也无法占有齐国土地。不如先攻打邻国韩、魏,逐步推进。为了防止齐国与韩、魏结盟,秦昭王派使者主动与齐国结盟。其后四十余年,秦始皇继续坚持“远交近攻”之策,远交齐楚,首先攻下韩、魏,然后又从两翼进兵,攻破赵、燕,统一北方;攻破楚国,平定南方;最后把齐国也收拾了。秦始皇征战十年。终于实现了统一天下的愿望。
“忌王爷也想带着黑国统一天下不成?”
“我倒是有这心,奈何现在黑国的实力不允许。”靳移山说:“但有件事情是可以确定的,如今莒国也跟窦国闹翻了。莒国邵常渚以三十万大军换金州,结果被刘得淏耍,落得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邵常渚的儿子邵忧死在窦国手里,莒王心中愤懑,回到莒国后大病了一场。”
“对,我们就要利用这件事情和莒国联合,远交近攻,两个国家都能保住,以后也有和窦国再战的机会。”
靳呈山告诉忌王:“可是我听说邵常渚已染疾病,怕是心力交瘁,命不久矣。”
“莒王已死,太子即位,也就是说,要和我们联合的不是邵常渚,而是即将成为下一任莒国国主的邵虑。窦、莒两国矛盾激化,邵虑一定想为父兄报仇,我们正要利用这一点。”
靳呈山说:“那我马上派人绕道去莒国。”
“莒、黑二国中间隔着一个窦国,怕是不好办。”
“从东面走海路恐怕是不行,荆王的水军这一战成名,这个凛海和冽海都没人敢出兵了。我们只能从西面走。”
“西边的话,有西凉、北陈两个小国,北陈是我们黑国的盟友,好说话,可是西凉人个个生性残暴,又鲁莽好事,更何况黑国和西凉并无外交。”靳移山说。
文郡王说:“现在中原大陆能称得上实力二字的,只有黑、窦、莒三国,区区西凉,岂敢轻易得罪我国?就这么办,走西面。我派我的手下去。”
莒国,莒都。
“父王!”邵虑趴在床前,望着邵常渚:“父王,您不能丢下我和母后啊!”
“虑儿,没有保护好你哥哥,是父王的过错。”
“不,是窦国人的过错,我一定要为王兄报仇。”
“我只希望希望你能做到父亲没做到的事情你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