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爷的儿媳不好当-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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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好谈论的,什么公平都是扯淡的屁话。什么是公平?对谁又是公平的?凝嫔坏事做尽,她居然还是这么的好命。回想我经历的那些,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为什么?
我扬起手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杯,看着它粉身碎骨。我真是好恨啊,恨的牙根痒痒。我恨不得一口咬死凝嫔,真是恨不得这样子去做。我恨恨地甩了一下袖子,转身往屋子里走。院子里跪着的都是下人,我也懒得去理。我真的是,好恨。
☆、凝嫔的往事
凝嫔叫茹皖,今年十九岁。她入宫之前是苏州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自幼聪明伶俐,多才多艺。也许是长的太美丽了,而人又没有十全十美的,所以她的心肠才会那般的歹毒。为了得到自己要的,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茹皖十七岁的时候,那年的元宵灯会。茹皖去街上游玩,本只是贪鲜爱热闹。巧的是茹皖就在这次的灯会上遇到了自己的好友曲紫绡,曲紫绡也是本地有头有脸人家的女儿。而紫绡的身边就站着玉树临风、让茹皖无限心动的少年古天农。
古天农与曲紫绡打小订婚,如今到了相当的年纪,便来提亲了。古天农和曲紫绡是两情相悦的,而曲紫绡把茹皖当做最好的姐妹,所以什么心事都和茹皖说。久而久之,茹皖对这个古天农更加的着迷了。
茹皖存心勾引古天农,可是古天农的心里只有曲紫绡,对茹皖可谓是不屑一顾的。茹皖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屈辱,她咽不下这口气。她叶赫那拉茹皖要的,就一定一定要得到,不惜任何的代价。
茹皖接着自己的阿玛在苏州的势力,陷害曲家,整个曲家一夕之间便都沦为阶下囚了。老的就都充军了,年轻男子当奴役,年轻女子则都送进了青楼。而紫绡便被押进了妓院,受尽了蹂躏和侮辱。天天被虐,没人把她当人看。
茹皖毁了天农和紫绡的亲事,古家的父母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见茹皖家里家大业大、有权有势的,便把婚事给定下来了。叶赫那拉一族的女儿少有被选中当秀女,因为叶赫那拉一族曾得罪了皇族。
可是天意就是这么的弄人,雍正三年大选秀女,雍正同时在满汉挑选秀女,又是开国第一次大选,故而茹皖也上了秀女的花名册。而接到消息的时候,茹皖和天农还有十余天就要成亲了。天农无疑成了茹皖进宫当妃子的最大障碍。
天农不肯写退婚书,天农一辈子也不能原谅茹皖残害紫绡。恼羞成怒的茹皖一不做二不休把天农骗到悬崖那里,将天农推了下去。天农掉在了海里,命是保下来了。可是在水里泡了太久,他的□就坏了。
茹皖推了天农下去之后,干脆直接故技重施,将古家也瓦解了,免除后患。茹皖去确认天农是不是死了的时候,遇到了两只狗,就是熹妃送她的那种,差点被狗咬死,亏得被下人救了。从这儿开始,她便特别的怕狗。
茹皖顺了自己的心当上了皇妃,进宫之后不久就遇到了雍正,得到了雍正的宠爱。可是没死的天农想尽法子救出了紫绡,紫绡已然是残花败柳,天农也是废人了。那么这股子恨意便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了,是一定要报仇的。
适逢我出事,熹妃想着法子要收拾凝嫔,便巧的遇到了天农和紫绡。熹妃就把天农和紫绡带进了宫里做事,找到了最合适的机会引荐给我,我就给凝嫔送过去了。这么两个仇人和自己最怕的狗天天在自己身边带着,这样才叫生不如死。
☆、饶恕
熹妃给我倒茶,脸上都是不愉快的神色。熹妃把茶杯推到了我面前,不住地叹着气。我抬眼看看应雀,她便会意地带着下人都出去了。我端起茶,轻抿一口。这茶的味道,还是没有变化。看来,内务府是很用心制成的。
熹妃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恨恨地说道:“我真是不甘心,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凝嫔居然这么好命的怀孕了。真是气不过,就这功亏一篑了。”熹妃的气很粗,我看的出来她确实是十分的大动肝火的。
我浅笑无痕,淡淡地说道:“也没什么,来日方长,总是有机会的。”熹妃用力地锤击着桌子,我伸出手去按住了熹妃的手。熹妃说:“姐姐,我替你不值,你当初就该毫不犹豫的杀了她。她就不会有现在的机会了。”
我莞尔一笑,轻声说道:“她已经疯了,本宫何必跟一个疯子计较?”熹妃咬着嘴唇,低声说道:“万岁爷居然会那么做,我真是费解。万岁爷一直这么的在意姐姐,这一次居然会这样子做,我真是不理解。”
我就只是笑笑,没有应话。雍正的确是在意我,可是他也在意自己的孩子。他娶了很多女人都是为了当初给自己的夺储大战谋利,有的女子他都没见过,有的只睡过一次。他一直为自己的皇位操劳,没空理会这些什么夫妻之事。
他的孩子很少,少的可怜。夭折的夭折,无法出生的无法出生。他是一个帝王,他的子嗣众寡是十分紧要的问题。给他生了孩子的妃子,他就算没有多喜欢,他也不会冷落她们的。所以此次凝嫔怀孕,他才这么的在意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雍正派人把凝嫔从启祥宫接到了坤宁宫,由桂饶亲自照料着。凝嫔已经神志不清了,身上也被狗咬的、被紫绡、天农打的几乎没什么好地方了,除了伤就是疤。凝嫔的脸早就让紫绡用热炭烧坏了,已经没法看了。
雍正的意思就是以后凝嫔生下孩子,就给桂饶了。我明白雍正的意思,他是要凝嫔毒害我的事情到此为止,就结束了。至于凝嫔生下孩子之后如何的处理,已经不关我的事情了。凝嫔怀孕了,我便不能恨她了。
其实冷静下来之后仔细想想,我还好好的活着。我还是在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颖贵妃,我的权利和地位丝毫没有被撼动。在这后宫,我依然握着生杀大权。没有我的许可,就算是想死,都没那么容易。
可是凝嫔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失去了雍正的宠爱,雍正再也不会见她。她的家族也因为她而彻底的没落了,父母一大把年纪还被在牢里关着。她被自己的仇人狠狠地折磨着,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么,她也许吃的苦也够还她欠我的了。
更何况,她怀了雍正的孩子。就算我有千万个恨她的理由,这一个也足够我饶恕她的了。我要什么有什么,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么,我又何必和一个一无所有并且也不可能再有什么了的疯子去计较呢?没意义了。
☆、问弘昼(上)
弘昼带着吴扎库氏来给我请安,应该说是我找来他们的。教书先生已经第N次告诉我在课堂上找不到弘昼,弘昼该交的文章拖欠了好几章也没有交上去。要是去了课堂就调皮捣蛋,不好好听课还搅合的四邻不安的。
也就是说,弘昼同学已经到了不管教不行的地步了。老实说,尽管我的儿子已经十五岁了,至少是宗谱上记载他已经十五岁了,其实十四岁了,但是我还是没有真的进入到一个母亲的角色。而且他小时候一直很懂事,根本不用我去管教。
可是自从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就顽劣成性。就像是问题少年,到处惹是生非。还养成了一个让我费解的怪癖,喜欢去拿人家办丧事的祭品吃。吴扎库氏就跟着弘昼可世界的疯,不管弘昼干什么,她都认为弘昼是对的。
弘昼和丁碧都跪在地中央,弘昼仰着脸看着我,丁碧则把头埋得很深。看弘昼的这个表情,我倒是真的觉得我自己应该夸奖他。我现在不拿埽薮揍他一顿,我已经是脾气好的了。看看丁碧,至少给我个认错的姿态吧?
我看着弘昼,厉声质问道:“你今日不给本宫一个说的过去的解释,本宫不会轻饶了你的。”弘昼微微皱起眉头,转而笑了出来,有点放荡不羁。弘昼舔舔自己的嘴唇,笑着对我说:“那额娘能让丁碧和下人都出去吗?”
这个臭小子,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来难为情了。我挥挥手。丁碧起身矮身施礼,便跟着应雀她们一起下去了。丁碧走的时候,眼神一直追随着弘昼。弘昼是我的亲儿子,我又不会吃了弘昼。何必这么的担忧和心疼呢?
弘昼扭头看看,确定屋子里已经就剩下我和他了。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身体向上,直着身子跪在那里。他问我:“额娘可以不打断我吗?”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正当的理由似的。我点点头,他就冲我嘿嘿一笑。
他看着我的眼睛,开口轻声说道:“儿臣虽然不是皇阿玛的亲生儿子,但是儿臣的名字在皇阿玛的宗谱之中,那么儿臣便是皇阿玛的儿子。既然是皇阿玛的儿子,那么儿子就是有机会继承大统的”弘昼这样说,我的心不禁猛地颤抖着。
如果弘昼步允禟允禩的后尘,去和弘历争夺皇位的话,那么弘历是一定要当皇上的,那么难道我的儿子要如允禟允禩这般的下场吗?不!这太恐怖了。我把手放到了我的胸口,我想我的瞳孔都已经放大了。
弘昼对着我笑了一下,接着说着他的话:“皇位只有一个,可是目前为止,阿哥却有两个。输了的,八叔九叔就是下场。赢了的,儿臣根本就感觉不到皇阿玛这个皇帝当得有多开心。我更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四哥陷害三哥。”
弘昼的笑里满是悲凉,他尽管并不喜欢弘时,可是他一直很相信兄弟间的情意。他和弘历一直交好,他把弘历当成了自己的哥哥。而哥哥,总是可以信任和依赖的。可是他却亲眼见证了为了皇位,根本就不在存在兄弟情意。这对他,真的是太残忍了。
☆、问弘昼(下)
弘昼咬着自己的嘴唇,他的眼眶发红,他的眸子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他似乎是说不下去了,他更加的似乎不愿意提起这些事情的。我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的,可是又想起他要我不要去打断他的话,我便没有做声了。
他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拄在地面上。他哽咽着说道:“是四哥把一封信塞到了三哥的书本里,后来儿臣知道那是一封伪造的八叔写给三哥所谓商量大计的信。四哥又和几个大臣一起商讨检举三哥的事,然后三哥就被皇阿玛处理了。”
他说:“儿臣当时真的对四哥好失望,儿臣一直那么地尊敬和钦佩四哥,却发现四哥是那么的卑鄙和无耻。可是他是儿臣的四哥,儿臣多次想去皇阿玛那里告知皇阿玛真相,可是儿臣就是狠不下心来。”
他说:“儿臣根本就不想当什么皇上,儿臣对皇位没有任何的想法。儿臣只想过着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日子,不想去争夺什么。可是偏偏儿臣与四哥同为皇阿玛的儿子,儿臣没法子了,儿臣只能放纵自己去麻痹四哥的神经。”
他说:“儿臣真的不希望有一天,儿臣会和四哥为敌。儿臣不希望四哥当上皇帝之后下的第一道旨意就是拘禁儿臣,然后给儿臣议罪,然后囚禁儿臣一辈子或者是杀了儿臣。儿臣不想这样,真的不想。”
他说:“儿臣从来不想介入三哥和四哥的夺嫡大战,皇阿玛的九子夺嫡已经够惨烈了,儿臣不想重蹈覆辙。只要去争夺这个帝位,无论成败,儿臣都是不可能快乐的。所以儿臣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让皇阿玛对儿臣绝望,希望能给儿臣自己留条活路。”
我走过去,跪坐在弘昼的面前。我伸出手去,将弘昼揽进我的怀里。他靠在我的肩膀上,他的呼吸很重。我知道的,他在压抑着,他不想在我的面前哭出来。我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我轻闭着双眸,热泪滚过我的脸颊。
弘昼原来竟是承受了这么多我不知道的压力,有着我不知道的想法和远见。他到底是一丁点都没有让我失望,他果然一直都是我的骄傲和希望。这么多年,因为我当年的自私,弘昼为我承受了太多的苦楚了。对一个孩子来说,真的是够受的。
我抱着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昼儿,是额娘对不起你。”他也紧紧地抱住了我,在我的怀里呢喃着:“不!额娘,是儿臣让您失望和蒙羞了。”我摇摇头,尽管还是有眼泪掉下来,可是我却还是笑的很由衷。
我捧着他的脸,用很坚定的口气告诉他:“不!昼儿,你的选择是对的,你做的也是对的。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是额娘的骄傲和希望。额娘这么争这么抢有一半都是为了你能有好日子过,这宫里是母贵子荣。不过,你真的一点都没让额娘失望。”
他笑着,满是雍正魅惑的样子。他高兴地说道:“儿臣能有这么好的额娘,真是儿臣几生修来的福气。额娘,您对儿臣真好。”他抱着我,像小时候那般的开心着。看着他这么开心,我也是打心眼的开心的。我的儿子开心,那便是好。
☆、情浓时分
月色正浓,敬事房的管事太监来通知我,今晚雍正翻了我的牌子。我正在绣花,两朵并蒂,是好彩头呢。我把那一针扎了下去,头也不抬的轻声应道:“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这两朵花,快完工了。不错。
应雀见我半天也不动弹,便在我身边提醒道:“主子,您该沐浴更衣了”我抬眼看看外边的天,这么好的月色,真是浪费了。我放下了绣布,笑着说道:“他不会来这么早的,你去准备膳食吧,他定着饿着肚子来的。”
应雀点点头,便下去忙着安排了。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迈着步子,踱到了院子里。我靠着回廊的柱子,抬着头看着月亮。月圆人团圆,古来难两全。也不知道允禟和允禩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这“猪狗不如”的日子能不能熬过去。
最近凝嫔的事,可以说是闹得动静大,一直没平息。也不知道,雍正什么时候会按照答应我的放了允禩。雍正不提,我也没法子提。我提了,搞不好会弄巧成拙,反而不好了。我只有等着,我相信雍正终归是不会欺骗我的。
雍正走到我的面前,满眸的宠溺。他捏捏我的鼻子,浅笑着问我:“在等我吗?我的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