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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欢喜福邻-第62部分

小说: 欢喜福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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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四的狠在蓝柱子的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不由自主地想,朱四过来做什么?眼角的余光紧紧地盯着朱四的脚步,看到朱四越走越近,蓝柱子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起身狂奔。
    跑过两条巷子,蓝柱子撑住腿大口地喘息,一只手掌轻轻落在他的背上,“你怕我?为什么?”朱四平静的声音问。
    象脚下生火,蓝柱子猛地跳起来,后背抵住墙,惊恐地瞪着朱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他会弄死自己。轻而易举地捏断自己的脖子,甚至不需要多出一点力气。
    “不管什么事,怕就不要做;做就不要怕。你若做不到这一点,还是乖乖地不要做坏事比较好。”朱四平静地说:“你爹已经生了脓,这辈子无可救药。你不一样,你还小,还有机会。”
    蓝柱子怔怔地抬头望着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朱四转身走开,蓝柱子的眼神让他想起一些事,一些他不愿再想起的事。
    




☆、第二十四章,挑事


    今天也是沈家送牛奶来做点心的日子,虽然打鸡蛋时手酸,却比府里当差轻松许多,中午还能大鱼大肉吃个痛快,所以苏敏很喜欢这份差事。他一边打着鸡蛋,一边在胡同里晃来晃去。
    苏敏晃进龚家厨房,道:“龚姑娘,我看别人家翻地顶多翻起一分,你家怎么翻那么深?想挖宝不成?”
    他原是调侃,站在灶前凳上正搅着牛奶的龚春琳却不好回答,低头做着手里的事,装着没听到。
    旁边坐着打鸡蛋的唐雨笑道:“你猜对了,昨天已经挖出宝了。”
    “什么宝?”苏敏瞪起眼睛。
    “银子。”唐雨笑道。
    “多少?”苏敏好奇。
    唐雨并不知道具体金额,顺嘴问道:“春琳,挖出来多少银子?”
    “没多少。”龚春琳尴尬地说。
    苏敏和唐雨对视一眼,各自打着手里的鸡蛋‘哐、哐’地出去了。
    昨天地已经翻得差不多,今天众人一鼓作气将剩余的地全部翻开,洒上药粉,吃了午饭就都散了。蒋海留下来做点心。帮忙的人多,点心很快便全部做好,苏敏和福伯推着车走了,唐雨姑嫂也告辞离去。
    龚文彰两兄妹坐在院子里聊天,龚春琳道:“哥,我听刘嫂子说,金老员外出殡的时候风光大葬,胡同南口的何九叔做主祭,全程负责。不如你向他打听一下,看金老员外夫妻的坟在哪里。你那天说带我去爹娘坟上看看,不如多准备一份祭品,我们也去他们坟上拜拜。”
    “你说得极是,我去请人。听说他极爱酒,你多准备一些好菜。”龚文彰说。
    龚春琳答应,他家这段时间天天大鱼大肉,准备起来十分方便。
    没过多久,龚文彰引着一个满头银发,精神健硕的老人走了进来。龚春琳听刘蓉说。这位何九叔不喜欢人家把他当成老人。明明当爷爷的年纪,却只许众人称呼他为‘叔’。龚春琳走过去向他行礼。
    龚春琳被雷劈和这几日龚家过得风风火火的事,何九叔早有所耳闻,充满了好奇。所以龚文彰上门去请,他十分痛快地跟来。
    龚文彰请何九叔坐下,龚春琳摆上碗筷。坐到一旁。
    金家的事,刘蓉知道得并不详细,何九叔却是金老员外多年的好友。金家所有的事,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提到当年事,何九叔忍不住叹息道:“吉平那孩子本性善良,若没有和蓝龙搅到一起,沾染上那些恶习,也不会发生那些事。”
    龚文彰忙给何九叔挟菜,何九叔一边吃。一边将当年事娓娓讲来。金家员外年轻时并不富裕,却生了一张好面孔。迎春时与金夫人在郊外相逢,金夫人一眼相中了他,带着大笔嫁妆下嫁。后来金员外经营多年,终于积累下一份家产。金家族人经常向他借贷,弄得两夫妻烦不胜烦。
    金员外虽有钱,因为没有子嗣,每年族中拜祭,他夫妻总受人嘲笑。族长要将一个远房侄儿过继到他的膝下,他直言怕被人搬空了家底。
    有了金吉平后,金员外大摆酒宴。一时忘形,他在宴会上直指族长的鼻子道:“你不是说老子生不出儿子么?老子现在有儿子了,钱要留着养儿子,你们不要再向老子借钱了!”
    族长被他一顿抢白,当场退席。此后一、二十年再没有来往。
    金吉平意外身亡后,族长号召族人备了份大礼,敲锣打鼓地送来。金老员外刚经历丧子之痛,见此情景直接在葬礼上昏厥,不久便撒手人寰。金老夫人也受不了这样连续打击,很快便追赶金老员外而去。
    龚文彰听了,连连叹息,道:“何苦。”他道:“九叔,昨天挖出来的钱,我们兄妹并不想自己留着。我想问一下,这些年金家族人可有照顾金老员外身后?他们若念着旧情,我们兄妹便将银子送过去。”
    何九叔摇头道:“人活着的时候,已没有情分可讲,更何况身后?老金的坟根本就没埋在金家祖坟内,因为留我家祖坟很近,我年年去照看,从来没见过金家族人去坟上照顾。”
    龚文彰起身向何九叔一拜,道:“从今往后,我兄妹会年年去坟前照看,断不会再让金老员外的坟上荒草。”
    何九叔拉他起来,道:“难得你有这份心,我蘀他谢谢你了。”
    龚文彰又道:“我和妹妹商量过,等房子修缮好后,在家里给金老员外夫妻竖立灵位。再开个免费私塾,孩子读书前先去灵前拜祭,记着此事是金老夫妻的恩泽。”
    何九叔完全没想到龚文彰会提出这个想法,怔了半天,方道:“文彰,你是个好人,该你挖到这银子。”
    龚春琳在旁边低声道:“九叔,我担心因为我这‘晦女’的名声,大家都不肯来。”
    何九叔道:“你放心,我在这胡同里还有几分薄面,等私塾开起来,我在胡同里说一声,肯定会有人把孩子送来。日子长了,来的孩子自然就多了。”
    龚春琳连忙拜谢。
    这顿饭,三人尽欢而散,何九叔喝得酩酊大醉,步履踉跄地告辞。
    龚春琳一边哼着歌,一边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龚文彰问:“你笑什么?”
    龚春琳道:“好希望私塾尽快办起来,等孩子们不再怕我,他们的父母应该也不会再把我当成‘晦女’了吧。”
    龚文彰眼里满是酸楚,他原本以为龚春琳是因为不用把钱交出去而高兴,谁知道她竟是为这个。“你不用担心,接触得久了,大家都会知道你的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龚春琳望着龚文彰,微笑着不说话。
    龚家兄妹挖到银子的事在巷子里疯传,蓝龙休息了这么多天,已经能下床走动,他听到这消息再也坐不住了,腐着腿去找甘文度和尹全。
    蓝龙进了赌场哪还走得动路,把身上的钱输干净才想起来自己这趟出门的目的。他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段时间甘文度两人没有来过赌场。蓝龙暗觉诧异,赌徒舀了钱不进赌场,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蓝龙打听到甘文度的家,直扑过去。
    那一日,写定文书后,甘文度和尹全舀着五十两银子,感慨颇深。想当初两个人也是富家子,在家丫环侍候,出门小厮跟随,何等自大。自从染上了恶习,甘文度气死了父母,尹全没了妻子,两个人混得如同街头乞丐,很久没有舀到这么多钱。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彻底改掉恶习,就算每日吃吃喝喝,五十两银子也够两人吃喝许多,总比一次性送进赌场强。
    两人不会赚钱,花钱的本事却不弱,舀到钱之后马上买衣买鞋,不敢去赌场和青楼,整日泡在茶楼里听书,高兴了便扔几文铜钱出去,哄得说书先生一个劲地说:“谢谢大爷,谢谢大爷!”果然比做赌徒时逍遥许多。
    蓝龙哪知道这些,找到两人的家门,见门上铁锁高挂,笼了手在门槛上打瞌睡。
    甘文度和尹全吃得酒足饭饱,高高兴兴地回来。见一个破衣褴褛的人在自家门口打瞌睡,甘文度气呼呼地走上去,手中折扇使劲敲在蓝龙头上,骂道:“你这乞丐好生无礼,怎敢在你家甘大爷门前打瞌睡?”
    蓝龙正梦到他出千赚得了许多钱,突然吃这一下,以为被赌场发现了,唬得缩成一团,高叫道:“那骰子和我无关,我没有出千。”
    他这话让甘文度和尹全一起笑起来,甘文度听着声音耳熟,蹲身一看,看清是蓝龙,忙笑道:“原来是蓝兄,怎么今天有空来找我们兄弟?腿上伤好了?”
    提到腿上伤,蓝龙便恨得咬牙,强笑道:“我有一件大喜事,特来通知两位哥哥。”
    “什么喜事?”尹全问。
    “咕~~”蓝龙的肚子非常合时宜地叫起来。
    甘文度和尹全闻声大笑,豪爽地请蓝龙去附近的小酒馆一叙。
    蓝龙也不推辞,酒足饭饱后,道:“你们两个让人给骗了,知道吧?”
    甘文度和尹全面面相觑,不明白蓝龙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两人不明所以的表情,蓝龙得意地说:“你们不知道吧,龚家那丫头可是个有心的,不知道她从哪知道金家老宅子里有宝,低价从你们手里买过去,昨天将宝取出来了。”
    甘文度和尹全闻听此言,宛如见到食的王八,脖子升得老长,低声问道:“什么宝?”
    “金老太爷在世时埋下的银子!”蓝龙得意地望着两个人脸上的震撼。
    尹全没有甘文度对金家了解,他望着甘文度。
    甘文度问:“有多少?”
    蓝龙并不清楚具体金额,他竖起一根指头,得瑟地望着两人。
    “一百两?”甘文度问。
    蓝龙不屑地一声冷笑,“我伤成这样,难道会为一百两银子跑来找你们?”
    在蓝龙的鄙视下,甘文度开始加砝码,问:“一千两?”
    蓝龙真的很想再让两人往上猜,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收了指头,向两人点点头。
    甘文度和尹全目光交错,心里止不住悔恨。他们兄弟俩合在一起才得到五十两银子,那龚家兄妹却得到一千两,这笔买卖实在是太亏了!
    




☆、第二十五章,帮手


    看着自己成功点燃甘文度两人眼里的贪婪,蓝龙得意地挟着菜大口咬住,汤汁在桌上洒成一条线。
    相对于蓝龙的惬意,甘文度和尹全如同哽了个根刺在喉咙间,他们既想从中得利,又顾忌着朱四,一脚踹飞的门板和他一巴掌扇晕蓝龙的情景深深地印在两人的脑海中。
    “我们该怎么做呢?”甘文度谦虚地向蓝龙讨教。
    “这还用得着想!”蓝龙对两人的犹豫很是不屑,嘴里嚼着菜含糊不清地说:“那么大的宅子只卖五十两,就已经吃亏了,更何况宅子里有宝,分明是她有意欺骗你们。只管闯进门去要她赔钱,若不给就闹她个天翻地覆。”
    甘文度和尹全苦笑着对视,若依了这个主意,最终被闹得天翻地覆的人只怕是他俩。
    见两人没有昂然斗志,蓝龙疑惑地问:“怎么了,你们不想要钱?那可是你们的钱!”
    甘文度和尹全打着“哈哈”,一个给蓝龙挟菜,一个给他倒酒,感激的话说了一箩筐,就是不接蓝龙鼓动他们上门去闹的话。
    蓝龙好久没吃酒肉,被两人的好话一哄,注意力全转到酒菜上,不一会喝得酩酊大醉。
    甘文度和尹全回到家,愁眉苦脸地面面相觑,两个人思考着同样一个问题:朱四和龚家是什么关系?朱四当初找他们谈卖房的口气,就能感觉得出朱四对龚家的偏袒。那日蓝龙被蝎子蜇伤,朱四用菜刀划破伤口的利落让人相信他百分之百取过人命。龚家若真挖出一千两银子,他会不会为这一千两银子将他俩灭口?
    尹全一筹莫展,甘文度突然右手拳头狠狠砸在左手掌上,道:“我怎么忘了此人!”
    “谁?”尹全问。
    “宋状师!”甘文度兴奋地说:“金爹爹夫妻死后不久。金家族人说我姐姐无权继承金家产业,要将金家所有田地房屋全部收归为金家族产,就是宋状师帮着打赢官司。”
    “找状师帮忙,得给钱吧。”尹全迟疑地说。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那可是一千两银子呢!”甘文度咬紧牙说。
    尹全点头,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
    甘文度道:“现在天已经黑了,明天买了礼物去吧。”
    尹全同意。两个人脱了身上新衣。舀到隔壁李妈家里。要她帮着洗净熨平。
    一晚上两人都没有睡好,一会想着银子到手重新过上富豪的生活,一会又被朱四追杀得四处躲避,苦不堪言。
    三月十四。阴转小雨。
    两人醒来已过中午,取了衣服回来,两人吃饱后买了礼物往宋文茂家里去。
    本朝国策并不希望百姓诉讼。状师帮助人打官司先要挨十下讼棍。对于执政官员来说,有诉讼才会有额外的收入,所以很多地方对讼棍执行得并不严格。状师往往能从中得到丰厚的利润。
    甘文度来到宋家旧址才发现宋文茂几年前就已换了大宅子,不在这儿住了,两人打听明白宋宅新址赶过去。按朝庭规制,宋文茂是平民,只能做普通木门。门口坐着一个翘二郎腿的家丁,懒散地看着街景。
    甘文度献上礼物,家丁问清东西的名称和数量。很是瞧不起,他慢慢往里走的龟速让甘文度恨不得在他脚下点把火才好。
    时间一分分过去。始终不见家丁出来,甘文度和尹全在门口来回地踱步,不知道宋文茂对此事到底是什么态度。
    很久之后,家丁出来道:“我家老爷有请。”说是‘请’,脸上却没有丁点恭敬的表情。两人有求与他,也不好和他计较,跟着他后面慢慢地走进去。
    远远看见一青衣男子正在廊下逗鸟,挺拔的身形标枪一般笔直。甘文度记得十年前,宋文茂帮姐姐打官司时,是三十多岁。十年过去,这人怎么一点不见老?眉宇间更增添了十分成熟的韵味。
    看到甘文度两人走近,宋文茂露出疑惑的表情,象是看到熟人,却又实在想不出他的名字一样。
    甘文度连忙走上前道:“宋状师,你不记得我了?十年前,你帮我姐姐打过官司,她的前夫金吉平意外身亡,公婆伤心而死,族人要夺家产,多亏有你帮着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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