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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特工决战密营-第11部分

小说: 特工决战密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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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观察,不远不近正合适。项先生挺满意,“很好,这里就当作密营三号。”

    为了保险,鲁满仓把原属方江特工组的丁义给借了来,“丁老弟,你是有名的鬼难拿,装神弄鬼,骗人耍滑,天下第一,这回好好露一手。咱们使劲糊弄小鬼子。”

    “老鲁,你是夸我呢吗?怎么听着不象。”

    这天下午,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视线非常清晰。鲁满仓组行动了。丁义给牛娃子搞了身黄粗布褂子,“黄色最显眼,省得狗日的弄错了。”然后他俩每人背了个草筐,用大荷叶盖得严实,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从镇外慢慢腾腾地走了进来。

    一边走,丁义东张西望,故意把破帽子的帽沿压得低低的,看上去鬼鬼祟祟,牛娃子逗得直想乐,“老丁,要说你不是鬼,真是没人敢相信。”

    “不许笑,严肃点儿。注意,千万别往那座塔上瞅,我知道那里有人盯着,你别那么雄纠纠地行不行?要缩头缩脑。对对,现在扬起脸来,让人家看清楚你就是那天逃跑的嫌疑犯。对对,转过脸去,让他们瞅个仔细。注意,自然点,别做过火了。唉,你还真是嘴上没毛,办事儿不牢。”

    两个人径直走进那间租下来的小房子,丁义感觉芒刺在背,他知道有人正严密监视着自己,进了院内,牛娃子问:“老丁,他们会不会马上冲过来抓咱们俩?”

    “这可没准儿,我先给他们出道题。”丁义顺着梯子爬上房顶,从怀里掏出一条绿色的布条,系在烟囱上,布条不大,随风飘摆。丁义说:“龟孙子们得猜一会,够咱们脚底板儿抹油了。”

    走进屋里,俩人把背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有唱戏用的假胡子、面具、戏服,有两把匕首,几包重庆产的香烟,一张地图,两听美国罐头,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分别放在屋里的板柜上、抽屉里、床沿上。

    “让这些王八蛋慢慢动脑筋猜吧。”丁义给窗户上挂上了厚实的窗帘,搞得屋里一片昏暗。

    “现在怎么办?”牛娃子问。

    “还怎么办?赶紧溜吧。谁知道那帮兔崽子有多大耐心。”丁义迅速和牛娃子换了衣服,俩人悄悄从后门贴着墙根,躲避着塔顶的视线,溜到胡同口,加快脚步,迅速走向镇外。镇内,安静如常,大街上还走过几个穿黑皮的警察,一切都象往日一样。丁义和牛娃子看见在街上放哨接应的鲁满仓等人,悄悄打个手势,然后拔腿出了镇子,钻进外面绿海般的青纱帐。

    等鲁满仓等人撤出黄岗镇,赶到密营里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半夜了。

    密营里的汽灯仍在丝丝地响着,照如白昼。在几个支洞里,特工们已经分别休息了。大厅里,几排木椅空空荡荡,只有项先生、方江、惠姐、彭壮等几个组长围在一起,小声议着什么。

    “这里真不错,”鲁满仓蹬蹬地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水碗,喝了一通,“冬暖夏凉,风水宝地,简直是神仙洞府。那个假的,密营三号,可真差劲极了,破得象个鸡窝。嘿嘿,反正糊弄汪精卫那帮狗崽子,够用了。”

    “你可别搞得太假,让人识破了。”彭壮说。

    “不会不会,我们收拾得可认真呢,连茶杯里的茶水都沏好了。老丁亲自出马,论做假骗人,那家伙可是祖师爷级别的。”鲁满仓抹抹嘴巴坐下来,把刚才在敌人眼皮底下“演戏”的情况报告了一通。

    方江问了一句:“既然塔是制高点,那如果撤退逃跑的话,不是很容易被看到了?”

    “确实有这个问题,”鲁满仓点了点头,“不过,有办法,我们商量过了,只要把那房屋侧墙打通,覆盖柴草,用时扒开柴草,猫腰从胡同里跑掉,还是有把握的。另外,在街上设接应点,敌人监视我们,我们也可以监视敌人。保证全身而退。”

    “好,”项先生现出满意的神情,“要让密营三号象一块磁铁,把敌伪的目光,都给吸到黄岗镇上去。”

第20章 郎才女貌(1)() 
南京城外。

    大路两边农田里的庄稼,长得高矮不齐,有些地方还荒芜着,长满野草,战争年月,处处是衰败模样。公路上,偶尔驶过日本人的卡车,卷起一片尘埃。

    翻山虎阿四拉着一辆木板车,慢慢腾腾地顺着大路走来,车上装着一堆干草柴禾。他穿了身破烂短衫,腰后插了把镰刀。走到大路拐弯处,把车放下,走到一株大树下歇凉。

    时候不大,从大路远方,城里的方向,走过来一个年轻小伙儿,剃着光头,戴着一顶破旧的的无沿软帽,腰里扎着围裙,看装扮是个饭店里跑堂的堂倌。他胳膊上挎着个竹篮子,急匆匆地顺着大路走过来。

    这是惠姐手下的特工,名叫邓小二。他是来和阿四接头的。

    阿四早就看见邓小二过来了,他靠着树干,两手枕在脑后,舒舒服服地半躺着,等小二走到跟前,调侃道:“小二,大热的天气,你穿这么多,是猫月子呢吗?”

    “没办法,受伤了,让狗咬了一口。”邓小二摘下帽子扇着风,果然头上贴着块纱布,隐隐透出血迹来。他一脸无奈地说:“前天我们跟踪一个女人,本来挺小心的,也没露什么破绽,可谁知道这女人不但有明保镖,还有暗保镖,我正躲在一个墙角监视,突然就挨了一枪,幸亏我腿脚利索,蹦起来就跑,乖乖,要不就被打成筛子眼儿了。”

    “就这么跑脱了?”阿四笑着问。

    “哪里啊,至少有三个人在追我,要不是惠姐亲自救我,跑脱才不容易呢。惠姐穿着高跟鞋,一脚便踢翻了一个,手里的手绢一扬,一包石灰粉把另一个呛迷了眼,我也上前收拾了一个,换衣服化装,惠姐装扮成男人,这才脱了身。”

    邓小二一面絮絮叨叨地说,一面从衣服夹层里掏出一封信,交给阿四。便匆匆返回城里。

    阿四回到密营以后,把信件交给方江,方江看完后,没说什么,坐着抽了一支烟,又站起来踱了几步。

    陈榆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玩着手里的一把精钢匕首,问阿四:“惠姐她们真不简单。对了阿四,她们在跟踪谁啊?什么女人?”

    “不知道,我也没多问。听邓小二的意思,这女人非同小可,出来逛个商场还前呼后拥,既有明镖,又有暗哨,这排场比慈禧太后也小不了多少。”

    “我知道了,”陈榆将匕首抛起来,又灵活地接住,在手上转了一圈,得意地说:“一定是汪精卫的老婆,陈璧君。”

    正在踱步的方江停下来,拍拍陈榆的肩膀,“有道理,你动了脑筋了。可是我告诉你,前几天,陈璧君动身去香港了。”

    “啊?那”

    “不用猜了,明天我要去城里,和惠姐商量事情,你跟我去。咱们当面问问惠姐,就知道了。”

    次日,方江和陈榆两个人,各穿一身农民的破衣裳,往南京城里走去。陈榆还挑着一个担子,装了青菜。路上天气炎热,行人稀少。快接近城门的时候,遇到一队鬼子的马队,风快地从路上跑来,趟起一溜烟尘。方江和陈榆赶紧躲在一旁。

    “他奶奶的。”陈榆望着远去马队,小声骂道。

    方江神色平静,拍拍尘土。“快进城了,把证件准备好。”

    一路上的卡子,有好几道,他们两个人都有“良民证”,倒也通行无阻。入城前,一个戴着战斗帽的日本兵凶神恶煞般端着大枪,一个伪军上上下下地摸着进城的百姓,检查“私藏夹带”,稍有怀疑,便被带走。方江和陈榆面色坦然,验了良民证,搜了身,伪军还把陈榆筐里的南瓜、茄子什么的翻腾了一回,没检查出什么问题。两个人跟着入城的其它百姓,顺利进了城。

    进了草场门,便是繁华市区,虽然汪精卫“建都”后曾竭力恢复城市面貌,但与战前还是相去甚远,街面上,满眼破败萧条,战火痕迹犹在,很多地方还可看见弹洞与血迹。方江一边走一边感慨,对日本鬼子给这个六朝古都带来的破坏不住叹气。

    七拐八拐,两个人专拣偏僻地方走,过了两条胡同,到了一个破落的小院前,门前乱长着蓑草,门上破了一个大洞,从破洞里望去,院里有一株枯树,枝条都被火烧黑,乱草几乎爬到窗台上,似乎久已没人住了。

    方江拍了几下门。一会,走出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婆,满面皱纹,佝偻着腰,默默地拉开院门,把二人领了进去。

    进入屋内,陈榆发现里面并不破败,木桌木凳,床柜齐全,虽然简单但很干净。那老太婆进屋后掩上门,把腰直了起来,摘下头上的假发套。

    陈榆吓了一跳,“你啊,原来是惠姐,简直是太神奇了。”方江笑道:“惠姐号称咱们军统的百变侠女,那是名不虚传的。”

    惠姐抿嘴一笑,拿过水壶给两人泡茶。陈榆从菜筐里拿出南瓜,用刀剖开,拿出几个油纸包,“这个是毒药,这个是微型烟雾弹,可别弄混了。”惠姐高兴地说:“太好了。”

    方江问道:“听说你跟踪了一个女人,还差点出事,是吗?”他停了一下,又笑着补充道:“如果不方便,就不必告诉我。”

    惠姐也笑了笑,她笑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年轻人的妩媚,“你不问,我也得告诉你。因为今天请你来,顺便也得商量这件事。事情太重大,光我们一个组,搞不定,咱们两组得联合行动。”

    “好的。”

    “这个女人,叫施旦,是汪精卫的秘书。”

    陈榆喝了口茶,正拟起身到院里放哨。两个组长议事,理应由他担任警戒。听到“汪精卫秘书”几个字,忍不住插嘴道:“一个秘书”下半截话缩了回去,心想:区区秘书,跟踪个什么劲啊,惠姐这不是小题大做嘛。

    方江点了点头,“嗯,原来是她。怪不得,一出门层层护卫,明岗暗哨,看起来,施大小姐跟汪大主席,现在正是琴瑟和谐,比翼双飞喽。”他端着茶碗,笑起来。

    “你等等陈榆,”惠姐叫住已经走到屋门口的陈榆,“一会腊梅就回来,你坐下来一起听听。”

    “是,”陈榆在门口的一张矮板凳上坐下来。

    从方江刚才的话里,陈榆猜到了,这个施旦,一定是汪精卫的情人。果然,惠姐说道:“这个女人,现在正红得发紫,她身兼汪精卫的秘书、情人、管家、助理、参谋、护理员、形象设计总之一切汪府的内务都由她决定。好大的权威呀。”

    陈榆又不明白了,扬脸问道:“那,汪精卫还要老婆陈璧君做什么?再说了,陈璧君不吃醋么?”

    “呵呵,妙就妙在这里,”惠姐拍手一笑,“吃不吃醋,那只有陈璧君自己知道。反正,施旦做汪精卫的情妇,陈璧君是默许的。那陈璧君是个政治型的女人,既当过国民党的中央委员,现在又是伪政府的中央委员,名满全国,她和汪清卫的感情,并不和谐,目前只是‘名义夫妻’。当初,她和汪精卫这段婚姻,也算无奈。汪精卫行刺摄政王被捕入狱。。”

    “哦,原来汪精卫干过刺客,跟我们是同行啊。”陈榆拍了拍脑袋。

    “那倒也不是,”惠姐笑着摇了摇头,“汪是知名学者、政治家,他行刺是为了实现政治抱负,当时,年轻的汪精卫风华正茂,声名正盛,出于道义挺身犯险,虽然被捕,但也名动天下,毫不夸张地说,那时的汪精卫,是个万众仰慕的少年英雄,再加上长相英俊,风浪儒雅,可真是全国少女心里的圣人偶像啊。他一入狱,全国可有多少女人暗自垂泪。”

    “是嘛?”陈榆听得有趣,睁大了眼睛。

    方江叹了口气,“是啊,汪精卫投敌卖国,罪不容诛,但撇开这些,他这人,聪明才智极大,诗词歌赋俱佳,品貌才学,堪称全国首位,可惜啊,可惜啊。”

第21章 郎才女貌(2)() 
“谁说不是,”惠姐继续说道:“陈璧君最大的功劳,便是汪精卫被捕以后,她积极运动,救汪出狱,汪清卫为了报恩,才娶她为妻,但陈璧君骄蛮任性,与汪的性格实是格格不入。再加上生了孩子以后,胖成圆球,越长越丑,更让汪清卫厌恶。所以,当聪明温柔、美丽可人的施旦小姐,亭亭玉立在汪的面前以后,两个人情投意合,也就顺理成章了。就象老方说的,琴瑟和谐,比翼双飞。”

    “这些天,陈璧君去了香港,施小姐就更加合心顺意了。”方江笑着点燃一支烟。

    惠姐又给陈榆倒了一杯茶,坐在竹凳上抿了抿头发,“就是,施旦和汪精卫,那才称得上是郎才女貌。施能获得汪的垂青,不光是长得好看,更重要的,是心思机敏,据说,她对陈璧君并不隐瞒,而是将个人私情直言相告,她既不想排挤陈璧君的‘夫人’地位,又不想破坏她的‘家庭’稳固,只是以照顾汪的起居为责,若是闹掰了,双方都输不起。就这样,陈璧君捏着鼻子忍了下来。看看,这个施旦厉害不厉害?所以,现在汪府的一切内部事务,都是这个人说了算,她就相当于皇后、宰相、内务大臣、侍卫总管总之什么都是。陈榆老弟,你说,这个汪府秘书,值得我们跟踪吗?”

    “嘿嘿,”陈榆挠挠脑袋,“听你这么一说,我简直觉得施旦跟汪清卫,很值得这个,羡慕了。”

    方江被他逗笑了,喷了一口烟雾,差点呛着,摇了摇头,“要说汪清卫和施旦之间,可以说是感情深厚,不过羡慕倒也不必,陈榆,你还年纪小,别想岔了,毕竟他们之间的爱情,算不得正路。只是让惠姐一描述,便听得让人神往。惠姐口才,不亚于画技。对了,言归正传吧,惠姐,你们跟踪这个姓施的,有效果吗?”

    “有啊,”惠姐眉毛一挺,有点得意地说道:“这个女人逛了好几家商场,买了枕巾枕套,床单拖鞋、睡衣毛巾,一大堆东西,跟班的一个使女,都要抱不动了。”

    “哈哈哈,”陈榆不由笑出声来,心说这叫什么情报?真是女人见识。惠姐虽是特工里的能人,但女人毕竟是女人。

    惠姐瞟了陈榆一眼,“老弟,你觉得这些没用是吧?你可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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