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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连环美人-第8部分

小说: 连环美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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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女人放在地板上。女人的长发像黑『色』的鱼网,网住苏蕙砰砰『乱』跳的心。

    “她死了?”她触到女人冰凉的手臂,感到凉意直侵她的心房。

    “心怡?她是心怡吗?她是怎么死的?啊?”她抓住言石的胳膊,身体摇摇欲坠。

    “她不是林心怡。”言石慢慢地说,“薛元已经死了,是被林心怡杀死的。”

    “那她是谁?”苏蕙惊疑地望着地板上的女人。那女人神态安祥,圣女般纯洁,白『色』的裙子一直遮住她的双脚。

    苏蕙突然松开抓住言石的手,跳了起来:“我知道她是谁了。她是真正的杨雪玉,对吗?”

    言石雕像般半跪在雪玉跟前,机械地点了点头。

    苏蕙猛地喘了几口气,总算没有窒息过去。“那心怡呢?她在哪里?你是说,她杀死了薛元?”

    言石慢慢抬起头来,面具后面的双眼黯淡无光:“林心怡扮做雪玉的尸体杀死了薛元,她已经离开了这里。她说能走多远就走多远,走到无路可走为止。”

    苏蕙呆呆地看着言石,看着雪玉,半天才说:“那,她怎么办?你打算如何处置她?”她指着地上的死人问他。

    她听到言石开始哽咽起来,只是她看不到他的泪水。他就那样一直半跪在那里,沉默不语。

    后来他将她抱起来,抱进自己的房间。他将她搁在床上,整夜地守着她。

    “我要陪着她,不然她会冷的。”他像是对苏蕙说,又像是对自己说,对死去的雪玉说。

    苏蕙觉得五脏六腑撕裂般疼痛。那一瞬间她明白了:活人,是永远无法跟死人争宠的。她觉得愤恨,觉得屈辱,又觉得那么的无能为力。

    天快亮了。一夜未眠的言石抱起雪玉,走出家门。

    苏蕙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你要去哪里?”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虚无飘渺,像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言石止住脚步,头也不回地说:“蕙,对不起。不是我不爱你,是我配不上你,无法再爱你。你……自己好好保重吧,会有好男人好好爱你的。”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了,却依然清晰,“我要陪着她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远离邪恶的人间,到。”

    苏蕙想上前拦住言石,脚却迈不动半步,只有眼泪无声地奔流。言石开始缓缓朝前走,在苏蕙的视野里消失。苏蕙觉得全身都被掏空了。他不会回来了,她想。她永远地失去了他。

    太阳从海平线上跃出来,照亮整个世界。鸥鸟一声声鸣叫,如泣如诉。言石抱着雪玉站在礁石上,海风带着湿润的『潮』味阵阵吹过,她的长发在风中飘摇着,如一面黑『色』的旗帜。

    “雪玉,我为你选择了海葬。”他伏在她耳边柔柔地说,“你别怕,不会冷的,有我陪着你。”

    他抱着雪玉,一步一步缓缓朝大海走去。海浪没过他的脚,没过他的膝,没过他的腰。

    阳光洒在海面上,洒在他们的身上,给他们最后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黄金『色』的光芒。

    海浪汹涌着淹过来,柔长的黑发如一尾游弋的鱼。

    一张面具漂浮在海面上,红『色』的狐狸脸,诡异地笑着。

1。() 
终于做完了老板交待的工作,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正是隆冬时节,公交车的末班车都已经回巢了,疲惫不堪的我只能站在路口等出租车。

    公司远在市郊,周围都是村舍和农田,北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尖利的哨声。我缩了缩脖子,裹紧围巾,四处张望着。

    偶然只有过路车匆忙地从这条窄小的街道驶过。汽车行驶的方向是一片树林,从我站立的位置来看,汽车似乎驶进了那片黑漆漆的树林里,更增添了几丝诡异的气氛。

    我叹了口气,心中诅骂着狠心的老板,眼睛却没有离开那片树林。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人影从树林里钻了出来。我吓了一跳,定睛再看,那个人影伸出胳膊挥舞了几下,感觉中,像是在对我招手。

    凭直觉,那是个女人。只有女人才有这么柔美的动作。这么晚了,我这样一个单身男人尚且畏惧这个鬼地方,何况一个单身女人?她站在树林前干什么?是在向我求助吗?

    我的腿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又犹豫了。这会不会是一个诱饵呢?如果我过去之后,从树林里蹿出几个持着家伙的壮汉,那我的小命可就休矣了。

    可是,那个女人冲我招手之后,又潜入了树林,过了好一会儿仍然没有动静。好奇感就像描爪一样搔在我的心头,终于,我按捺不住了,决定铤而走险。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树林前,仍然不见女人的踪影。我又朝前走了几步,钻进树林,这个时候,借着透进来的路灯光线,我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坐在一个像石头一样的东西上面。

    白衣女人的容貌看不清楚,她似乎穿得很单薄,抱着肩膀,身体缩成一团。她看见我,又将手伸出来,在空中挥了挥,似乎是让我过去。

    “你是谁?”我放开声音冲她喊道。

    白衣女人却没有回答。不但没有回答,而且猛然站起身,向树林深处跑去。

    看着她诡异的行踪,我愈发相信她是一个诱饵。只是她一定是被迫的,那些强迫她的人连衣服都不让她穿暖和,实在是可恶。想到这里,我竟然不顾安危走到了她刚才的位置上。若干年之前,我曾经是一名武警,即使突然冲出几个拿着家伙的人,我也不会太快就趴下。

    这个时候,我发现白衣女人刚才坐的地方并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我蹲下去打亮火机,微弱的光芒中,我发现那竟然是一个白『色』的球状物。

    球状物酷似鸡蛋,但个头比鸡蛋大得多,直径足有五六公分。

    难道是其他什么动物的卵?我抱起来,那洁白的蛋壳上还留有女人的体温,我被寒风冻得冰凉的手指感觉到了温暖。

    捧着蛋,我回想着刚才女人坐在蛋上的动作,一丝怪异感涌上心头。那女人的模样似乎就是一个正在孵蛋的母鸡。难道,这个女人是想把蛋里的动物孵出来?

    再向女人离去的方向张望时,女人早已不见踪影,只有夜风吹过树林的响声。我的『毛』孔乍起来,赶忙从树林子里钻出来。

    路上的行人更少了。我终于打消了坐出租车回家的念头,决定在办公室里凑合一宿。

    我捧着蛋返回办公室,打开空调,感觉暖和了许多。我把那个蛋放在我的办公桌上,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蛋壳里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

2。() 
我被那响声吓了一跳,把耳朵凑过去听,听到里面不断传来微弱的敲打声,像是想要把蛋壳弄破。难道里面的动物即将破壳而出了?这个想法弄得我很兴奋,也有一点紧张。因为我不知道这蛋壳里面会是什么动物。如果是一团可爱的鸟禽类动物还好,假若出来的是一只长着若干条腿的爬行类动物,那将会是一件让人恶心的事情。

    我把办公桌最大的一只抽屉打开,把里面的杂物取出,铺上报纸,又垫上一层厚厚的卫生纸,然后,我把那个蛋放了进去。这个时候,办公室里已经很暖和了。我脱下外衣,坐在椅子上,盯着那个蛋发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更静了,还是蛋里的动物折腾得更厉害了,我发觉蛋里的动静更大了。那个蛋甚至被弄得晃动起来,并且,幅度越来越大。但是里面的动物似乎心有余力不足,任凭“它”怎么折腾,蛋怎么晃动,蛋壳也没有破裂。

    我不由自主伸出手去,下意识想去帮“它”,手触到蛋壳时却又缩了回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越来越恐惧。凭直觉,那里面会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怪物!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发出轻微的响声。那声音吓得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绝对不是风吹动门发出的响声,而是一个人敲打房门的声音。

    不仅蛋壳里有东西在敲,门外也有人在敲。我被两面夹击的未知恐惧弄得六神无主。而这时我忽然想会不会是楼下那个值班的保安呢?他一个人值班,耐不住寂寞想上来聊聊,又怕我已经睡下被吵醒,所以试探『性』地敲门?

    想到这里,我松了口气。我走到门后,轻声问:“是谁?”

    却没有回应。如果是值班的保安,这个时候绝对不会一言不发的。我吸了一口冷气,把门打开。

    那一瞬间我感觉似乎有人硬生生地将我的头盖骨揭下来一样。却没有痛觉,只有灵魂出窍的寒意。我看到门外是一张丑陋到极点的脸。那张脸布满了疤痕,五官不辨,左眼缩在被毁得没有形状的眼皮里,右眼却在眼眶外面吊着!

    我险些晕过去。然后我发现这张脸的主人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布衣,是个女人。与脸迵然不同的是,她的身体在这样简陋的白衣里显得十分曼妙。

    鬼!

    只有在鬼片里才能见到的场面!

    我回过神来时,下意识将门推上。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将那个可怕的“女鬼”与我隔开。

    我擦了一把额头上沁出来的汗珠,然后才想起来,这不就是刚才在树林里面出现的白衣女人吗?那只蛋的主人。

    想到那只蛋,我猛然走到办公桌前。然后,我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抽屉半开着,里面的那只蛋已经破裂开来,裂为两半。而在两瓣蛋壳之间的卫生纸上,是一个粉红『色』的肉团。我定睛一看,那个肉团竟然是一个小小的属于人类的婴儿!

    那个婴儿只有我半个拳头那么大,浑身的皮肤皱皱的,粘粘的,脑袋只有一小点,五官倒很齐全,头发也长出了一些。那个婴儿还是活的,是个女婴,细小的四肢胡『乱』挥舞着。这时我才发现她的指甲又长大尖。一定是她用尖利的指甲划破了蛋壳吧!她在哭,但声音实在太微弱了。

    我站在那个婴儿面前足足愣了五分钟。这五分钟里,我不知道该对这个婴儿做些什么。我是一个未婚男人,根本就不懂得怎样去护理一个新生儿,况且还是个从蛋壳里孵出来的微型婴儿!

    要打120吗?把这个婴儿送给医院,像她这么弱小的婴儿,似乎应该呆在暖箱里面精心呵护。可是,要怎么对那些医生说?又怎么面对明天早上来上班的同事?他们会相信这个婴儿是从蛋里孵出来的吗?

    这时,我忽然想到刚才门外站着的那个“女鬼”。她是这个蛋的主人,难道她就是这个婴儿的妈妈?那是不是应该让她进来,带走她的孩子呢?可是那个女人穿得那样单薄,这个孩子又是这样娇弱,她能养活她吗?

    我这样犹豫着,还是又打开了门。那个丑陋的女人还没有离开,正站在外面瑟瑟发抖。我忽然觉得她很可怜,对于是她说:“你进来吧,你的孩子她……已经出生了。”

    她听懂了我的话,用那双可怕的眼睛怯生生地看了看我,然后跟着我走进办公室。

    当她看到抽屉里那个粉红『色』的小婴儿时,她那丑陋的眼睛里迸发出了光采。她的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她不会说话,可能是个哑巴。

    女人伸出细长干枯的手,将婴儿小心翼翼地捧在手掌里,然后撩起衣服,『露』出一只雪白饱满的『乳』房。她一只手托着那个婴儿,另一只手捏住『乳』头,将『乳』汁挤进婴儿的嘴里。

    我被这一幕惊呆了。我没有料到这样丑陋的女人竟然会有这样美丽的『乳』房。她给婴儿喂『奶』时的样子温柔极了。忽然间我觉得她的脸没有那么难看了,然后我的脸有些发烧,眼角有些湿润的『液』体淌出。

    但是我马上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婴儿的嘴实在太小了,那些『乳』汁又流出得太急,把婴儿给呛住了。婴儿剧烈地咳着,脸胀成青紫『色』。女人马上停止了动作,用一双焦急的眼睛向我求助。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我想我一定是个天才,忽然有了一个办法。我从另外一只抽屉里找到一盒治疗感冒的口服『液』,把里面没有用过的吸管取出来,然后又找来一只干净的一次怀纸杯,用剪刀把纸杯的底部剪掉,然后把纸杯底部和吸管递给女人。

    女人虽然又丑又哑,但脑子并不笨。她很快领会了我的意思,把婴儿重新放回抽屉里,然后把自己的『奶』水挤在那个杯底里。

    我则趁这一会儿工夫找出一件干净的白『色』棉t恤,用剪刀剪掉一块,轻轻把女婴的身体裹住。

    女婴这个时候已经不咳了,呼吸很畅通,脸『色』红润了许多,一双绿豆大的眼睛似乎在看着我。

    我捧起女婴,配合着女婴的妈妈把吸管的一头放进女婴的嘴里,另一头浸在杯底的『奶』水里。这个时候奇迹出现了,女婴开始吮吸了。不一会儿,就把杯里的『奶』水喝掉了大半。

    女婴吃饱后,我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女人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把婴儿放在双掌里,眼睛凝神着她的孩子,目光一刻也不愿意离开。

    这个时候我才去想: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为何会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生下她的孩子?

3。() 
我把我的疑问说给这个女人。女人的目光终于离开自己的孩子,警惕地看着我。她的婴儿已经睡着了。刚才破壳而出一定耗费了女婴太多体力,现在吃饱喝足,香甜地熟睡了。

    我发现女人目光中的警惕,于是说:“你别怕,我既然帮了你和你的孩子就会帮到底,你不要有顾虑。”

    女人叹了一口气,目光重新回到熟睡的孩子身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一只手则抬起来,像在空中写着什么。

    我明白了。我在抽屉里又铺上一层『毛』巾,把那个小家伙放上去,然后递给女人一张纸和一枝笔。

    女人开始在上面写起字来。

    十分钟之后,女人写完了,把那张纸递给我。出乎我的意料,她的字体居然流畅而且秀气。

    她写的是:

    我是个不幸的女人,在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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