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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傲世天下,守护大人请下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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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杯尽,一杯又满,她轻晃几步走到栏旁,似是在酝酿情感。

    这酒宴好就好在可以无拘无束,可以不分大小尽情吟诗。

    一水一亭一轮月,一壶一盏一阵香。

    “一亭一水镜中央,一盏一壶溢酒香。

    雪色连天相应萃,明月遥照锦河山。”

    “好!”满庭喝彩。

    “既然如此,不如就以‘明月’为题如何?在下听闻纳兰公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不知可否献诗一首?”北冥愁逸致也起,看着妹妹饮下两杯,不禁想看看她的朋友到底才学如何。

    纳兰蓦然浅笑起身,摸到酒杯将琼露一饮而尽。不远处歌女的琴声传来,悠悠扬扬的,清脆动人,不知弹者生得怎样。

    “霜凝芳草叶,雕花窗内开。

    月流青石案,风送薄酒归。

    长歌相抚琴,举杯相作揖。

    共饮一轮月,共醉一丛花。”

    “好!”又一片喝彩声。

    北冥愁的笑声传来,递过酒杯,示意心悦诚服。“纳兰兄好才华,诗之仙人也!”

    “北冥兄过奖了!若论才华,韩姑娘才华横溢,诗中仙当之无愧,还请韩姑娘赐诗一首!”他将酒杯递给轩辕雪。

    轩辕雪愣了愣,才僵硬地接过杯子,饮干了。

    “以后大家叫我寒澈便好,别再喊韩姑娘了,太生疏了。”既是喜日,就不应坏了大家的雅兴。这句话她早已想说,只是从相识到现在,似乎一直未有机会。

    琴声停了,不远处的天空开起了绚烂的花朵。人们已经开始放烟花点爆竹,越来越热闹了。还是有几片小雪花飘下来,料也无碍。

    “雪倾飘飘落,风寒兀兀吹。

    寂肃凌霄响,对月酌新杯。

    暗香随空送,良酒溢桌沿。

    今夜好入眠,梦醒又一年。”

    是啊!又一年了!这一年,她二十岁。她要做她此生最重要的一个决定,去完成一件事。成,则声,不成,则死。若不做,也是死。或许命中真的注定,她活不过这一年。

    “好!”北冥愁又忍不住鼓起掌来。

    轩辕雪并不理会,自饮了剩下的两杯,又坐下了。除夕团圆之夜,她却从未真正团圆过。不知远在千里的桐山,师父他们怎么样了?

    “繁霜孤云暗月边,莺啼燕叫下南天。

    风吹百里卷残色,不尽飞絮又一雪。”

    一首毕,北冥愁看看四周,竟无一人为他鼓掌。他是无才,可也不至于连首诗都作不好吧?还是,满座的人都已另有心思,无心听他作诗?

    “爹,您也来一首吧。”他望向一旁的父亲。父亲当年英姿雄发,想必文采也很好。

    “哎!这种吟诗作对的事应该留给你们年轻人。”他推脱。他的诗只为夫人作,他们还没耳福。“沐姑娘,来一首如何?”

    “哈?我?我不行,我文言文还不会背,你让我作诗,不行不行……”况且还得喝酒。为什么这里不能有可乐?不能有七喜和雪碧?

    “不作不行!”凛月仪珊拉住她。

    看她样子一定不会,自己丈夫刚才当众有点失礼,肯定要为他找个台阶下才行。

    两人拉扯间,外面传来一声——“王上架到!”

    而后众人让开了路,身着便装的凛月咏粼将随从留在了外面,自己独自一人走进来。

    “这么重要的日子不邀本王,是不是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他不怒反笑,目光一直停留在轩辕雪身上。“韩姑娘,近来可好?”

    轩辕雪冷瞥他一眼,真想将杯中的酒尽数泼去,但又不想糟蹋了这陈年美酒,干脆一饮而尽,不去理会他。他倒神通广大,竟知晓她的姓名。

    凛月咏粼不待主人招呼,向轩辕雪走去,一把将纳兰蓦然拉离,占了那个离轩辕雪最近的位置。

第47章 重隐世(四)() 
凛月咏粼一脸坏笑,夺过轩辕雪手中的酒杯,自斟自饮了两杯,忽然被北冥绪夺过了杯子。

    北冥绪一脸坏笑,阴**:“王上,北冥族酒宴规矩吟一首诗方可饮酒三杯,王上喝了两杯,是否先献诗一首?”她知道他向想来厌恶诗赋,所以一向不会请他来,今日居然不请自到,她岂有不借他不懂规矩好好让他难堪一番之理?

    轩辕雪只看了看那只酒杯,还是决定不告诉他那是纳兰的杯子。

    “诗……诗……”凛月咏粼果然为难起来。他虽是北冽王,但北冥雪地是北冽独立的一块,由北冥族长亲管,纵使他是王上,也无权在这儿撒野。

    他虽厌恶,也自小饱读诗书,吟诗一首不是难事,只是一首下来,全场冷了很多,小书童不紧不慢地将他刚才所作的诗折成纸莲花放入水中,与其它纸莲花相遇。只是过了许久,它还是形单影只孤零零地飘着。

    凛月咏粼的气势弱了下来,凛月仪珊也在一旁弱弱地陪着笑。

    世界上大概没有哪个王族如他们一般了,在自己的国土,居然要看一个守护的脸色。可毕竟是守护,不为过,不为过吧……

    北冥愁见自己妻子处于尴尬地位,迅速将话题转移到沐梓龄身上。“沐姑娘,还未作诗吧?今天一定要吟诗一首!”

    “啊?哈……这……想想……”别人的地盘别人做主,她懂的。好在她曾经“博览群书”,熟读《唐诗三百首》。

    此刻沐梓龄的脑海中飞快搜索着对应的关键词:明月、寒风、水、酒……

    “花隐掖垣暮,啾啾栖鸟过。

    星临万户动,月傍九霄多。”

    还好还好,感谢那位自己已忘的诗人,这首诗她虽不懂吟的是什么,但总是没错的。

    “好!沐姑娘好文采!”北冥愁不住夸道,丝毫不顾一旁凛月仪珊能杀死人的目光。

    迫于北冥愁亲自敬酒,沐梓龄还是勉强干了三杯。虽说还不错,却比葡萄酒差多了,那么浓,那么烈,又那么柔,那么香……

    兴许是喝高了,沐梓龄爬上椅子,半醉半醒呢喃道:“为什么你们这儿只有诗,没有词呢?”

    “词?”纳兰蓦然听着她已醉的口气。这个字眼,他们都曾听说过。江湖传闻有一名女盗总爱在行窃时吟词,却还不知道所谓的词,究竟是何物?

    “嗯……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沐梓龄打了个酒嗝,又继续高声拍掌道:“好!好!千古名句啊!”

    “嗯。虽字句不齐,却不失诗的韵味,是诗歌的进化体啊!或许,还可以有不同的字数规格……”

    纳兰蓦然分析间,沐梓龄又开口道:“当然有了!刚才那首叫《虞美人》,字数……如你刚才听到的。还有《蝶恋花》、《菩萨蛮》、《画堂春》、《临江仙》……好多……改天我告诉你……呵呵……嗯,我还要吐槽你们的临仙江,简直是抄袭嘛……”

    一声巨响,沐梓龄从椅子上蹦了下来。她居然知道坐回去趴在桌子上睡……

    “三杯救醉……不行啊!”凛月咏粼举起杯子,猛地想起喝酒要吟诗,连忙弃杯而逃。

    望着他走远,北冥绪笑笑。“今天大家不醉不归!”

    一杯酒,一干而净。后来干脆弃了杯子,整坛整坛地干。这陈年佳酿是烈酒,待到桌上盘空,坛也空了,人也倒尽了。

    轩辕雪醉了九分,还剩一分清醒。她忆起刚才沐梓龄的那首词——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依沐梓龄的性情,不该有些忧愁的情怀,不该有丧国的惋叹……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月明之夜,她在昔日的江山之上,咏今时之月,却忘了旧时之国了。

    若光阴能倒转,再倒回二十年前,这明月遥照的锦绣河山仍旧是统一的,岂会八分,岂会有今朝明月可诵?

    她踉踉跄跄扶到桌边,推开已醉的书童,寻来笔砚。纸已用尽,只好便宜了那屏风了。

    那檀木屏风画的也是明月高照,一大桌人围在一团,有点像此情此景,单缺一首诗。轩辕雪轻蘸了几点墨,娟秀字体跃然纸上。

    把酒言歌自喻少,不问沧海易前朝。

    若尔能偷昨时月,岂有今夜论当朝。

    随手将笔一扔,她就地倒了,许是太久没喝过酒的缘故吧。墨笔掉到小塘中,晕开墨色涟漪。

    小塘不冷,即使下雪也不结冰,反倒还有丝丝暖气,睡在旁边倒不觉得冷,月光的薄纱再轻轻一洒,宛临仙境。

    不远处的树上隐了个人影,从酒宴开始到结束,一直都在,这一切都收在了眼里。他多想走出去与他们一块儿吟月,可是不行。

    若以月为题作诗,他也有一首。

    旧尘不驻新外郊,红颜直摇上九霄。

    水泛轻波成细浪,风送薄酒穿纱幔。

    不够三五玉盘夜,先容他处梦消乡。

    若非边线硝烟事,不在月下散红丝。

    那姑娘在屏风上书诗一首,写的什么,他不知道。他在这作诗一首,作的什么,只有他知晓。

第48章 重隐世(五)() 
早晨的阳光暖暖地,冬日早早没有了鸟虫,北冥庄院却有,整个北冽的鸟儿几乎都在这儿的小林里越冬。林子不大,好在北冽地冷,鸟儿也不多,每天太阳一出来,他们就起来忙碌,将满院的人唤醒。

    醉倒的人们都是被鸟儿唤醒的。下人们不敢多喝,早早起了身准备醒酒汤,主人们倒还横七竖八躺在小亭里,也丝毫不用担心会着凉。

    老人觉少,北冥弘和兰素卿刚起身,就吵醒了其他人。昨儿那酒虽烈,酒劲却不大,睡一觉就可醒个七八分。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北冥弘被屏风上的小诗吸引住,忙唤下人放下,走近细细品析。

    “把酒言歌自喻少,不问沧海易前朝。若尔能偷昨时月,岂有今夜论当朝。”

    “好诗!好诗啊!”北冥弘称赞道。“是谁写的?”

    昨日明明没有,这屏风原是空白的,上面的话是他自己画的,上面不曾有诗。

    “我猜,是韩姑娘吧?”纳兰蓦然笑笑,却不曾听到回音,又不自觉多唤了两遍,依旧听不到那淡漠的声音。

    “她不在。”北冥绪皱了皱眉,这么一大早她会上哪儿?

    “韩姑娘去哪里了?就是昨日那蓝衣姑娘。”北冥弘忙问下人。

    “回老爷话,今儿个天没亮,王上就派兵把韩姑娘带走了,说是……说是……”

    “是什么?”见老爷皱眉,兰夫人急忙开口询问。敢在他眼皮底下动人,还没有过。

    “王上说韩姑娘题反诗,要押回大牢受审。这屏风上的是就是证物,现在有侍卫在外面等小人将它送过去。”

    “什么?反诗?”纳兰蓦然不信自己向来灵敏的耳朵。“这诗明明在感慨光阴易逝,一去不返,哪有谋反之意?”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北冥绪狠狠捶桌。

    打狗还得看主人,他凛月咏粼居然敢在她的地盘上撒野!纵使他是王上,她不守北冽就是片废墟!

    “绪儿,别激动。现将屏风送过去,咱们见机行事。这件事定有内鬼,这首诗韩澈何时所作我们都不知,而他居然在我们醒来之前就动手了!被我知道谁是内鬼,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北冥弘一把将屏风推到,两名下人战战兢兢地将它抬走了。

    凛月仪珊站在北冥愁身后,不说话。

    凛月咏粼将轩辕雪囚于暗室之内,阴寒潮湿,仅有的一扇窗口也凝了厚厚的一层冰,空气中夹杂着丝丝霉味,没有床铺,只有一些半潮的稻草,霉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轩辕雪缩在墙角,衣摆早已被地上的泥土弄脏,也不介意再脏一些。昨晚真的喝高了,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依稀记得似乎有感而发写了一首诗感叹时光易逝,却不知何时到了这里。

    这样的地方不是北冥庄院该有的,她能肯定自己出了北冥庄院。

    她的脸色越发难看,这里的潮气会吞噬了她。北冽的冬天应该是寒上加寒,为何会有这样的地方?要保持它的潮湿,除非这屋外用寒冰裹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差点昏厥过去,才依稀听到脚步声,还是一大群人。然后门被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屋子暗,看不清来人,但她猜出了他的身份——凛月咏粼。

    她借着墙站起身,吃力地望向凛月咏粼。

    “王上,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是他,这里就应该是北冽大牢无疑了。好歹桐山还优待俘虏,他们这儿比桐山差十倍有余。

    “韩姑娘,你自己做过什么,又何必问我?”

    “我做了什么?我不记得我曾做过什么违反你北冽律法的事吧?”

    “那……那首反诗你怎么解释?”见她疑惑,他挥挥手,两名侍卫将屏风抬进来,凛月咏粼还生怕她不知道地大声朗诵了一遍。

    轩辕雪冷眼看向他,第一次从嘴里吐出嘲笑之声,笑得让人心寒。好歹他也是一国之主,连首诗都看不懂吗?感慨时光易逝倒成了反诗了,纵她要反,也反倒八国,而不仅仅是他北冽!百姓在如此昏君的统治之下,岂能安居乐业!

    “不许笑!”凛月咏粼喝住她。“其实……本王挺喜欢你的,若你愿意跟了本王,本王便替你开罪。否则,本王将降罪于你!到时再安排一出好戏,让天下人皆以为你已身亡,本王照样可以将你藏起来,据为己有……”

    “呸!下流!无耻!说来说去,原来都是要我跟了你!随随便便一首诗你都能说成反诗,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明白就好。你面前只有两条路,是你自己选?还是本王帮你选?”他逼近,将她困在墙角。

    轩辕雪眸中利光一闪,冷冷吐出:“我走第三条!”

    凛月咏粼大笑。“你是没听明白吗?要不要本王再复述一遍?你只有两条路……”

    凛月咏粼话未说完,暗室中银光闪现,黑暗潮湿的石壁一抹亮光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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