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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部分

霸隋-第242部分

小说: 霸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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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见得处罗可汗突然喷血倒下,原本就被吓得不轻的侍寝妃子顿时便乱了分寸,惊惶已极地便尖叫了起来。

    “可汗!”

    “不好了,快,快去请郎中!”

    “可汗吐血了,快去请萨满来!”

    侍寝妃子的尖叫声这么一响起,原本在帐外轮值的金帐狼骑们顿时便全都被惊动了,呼啦啦地便全都闯进了大帐之中,待得见处罗可汗口角兀自在喷血不已,所有人全都陷入了恐慌之中,狂呼乱嚷声就此响成了一片

第四百零九章性格决定命运(二)() 
兵围洛阳已然月余,张君武却始终不曾发动过一次强攻,每日里只着各营将士上邙山砍柴挖石,以整攻城器具,摆出了一副要么不攻,一攻便是决战之架势,弄得坐困愁城的王世充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又是强拉壮丁入伍,又是拼命修筑城防工事,忙乎得个天昏地暗,竟是将原本就已是坚固无比的东都城营造成了座大兵营,对此,张君武却根本不曾在意,甚至都不曾在仅有的几次军议上提到过攻城事宜,注意力始终集中在大夏以及两淮的动态上,就此二处的时局之可能演化,在私下里也不知在沙盘上推演过多少回,这不,今日一大早地,又蹲在了沙盘前。

    “启奏陛下,草原上传来消息,处罗可汗于三日前突然暴毙,现有急报一封在此,请陛下过目。”

    就在张君武埋首沙盘之际,只听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响起中,王诚已是满脸怪异之色地从帐外行了进来,疾步抢到了张君武的面前,一躬身,紧着禀报了一句道。

    “哦?”

    尽管张君武早就从荥阳那场怪梦里得知处罗可汗今岁必死,可真听得此人之死讯,还是不免为之一愣,再一看王诚满脸的古怪之色,好奇心顿时便大起了,这便紧着伸手接过了王诚手中的小铜管,麻利地扭开其上的暗扣,从内里取出了卷密信,只扫了一眼,脸色也自同样古怪了起来。

    “陛下,世人常言:举头三尺有神明,微臣本自将信将疑,今见处罗可汗背盟而遭天谴,始信矣!”

    这一见张君武的脸色也自古怪了起来,王诚忍不住便感慨了一句道。

    “举头三尺有神明?呵呵,或许罢,然则在朕看来,处罗可汗其实是死于自己的性子罢了,所谓性格决定命运便是如此。”

    尽管跟处罗可汗接触并不算多,可以张君武之睿智,却是早看出了其执拗且追求完美的性子,在看过了那份密报后,便已明了处罗可汗的真正死因是心中矛盾冲突太过激励之故——此人既想着要报复朔州之败,可又好面子,不愿去撕毁盟约,此番私下贩马给大夏,已是背盟行事,只是强装着糊涂罢了,可惜被执失思力点破了去,心中难免有愧,日有所愧夜必有噩梦,加之此人本身必是有病在身,如此这般一刺激,暴毙也就不足为奇了的。

    “性格决定命运?陛下斯言精辟,微臣愧不如也!”

    一听张君武如此说法,王诚的眼神立马便是一亮,越想便越觉得有理,情不自禁地便击掌叫起了好来。

    “罢了,不说这么些闲话了,看样子窦建德是铁了心要来掺和东都之战了,朕便给他加把火,催请其一回好了,传朕旨意,着徐世勣即刻兵进两淮,扫荡诸寇,另,着各部主将即刻到中军大帐议事,朕要部署明日之攻城事宜!”

    处罗可汗的暴毙必然会在草原上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然则这并不是张君武关注的重心之所在,实际上,他此时也没精力去操心草原上的事情,感慨几句之后,也就将处罗可汗的死抛诸脑后去了

    性格决定命运,这么句话还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之真理,这不,面对着徐世勣大军即将进入安徽之局面,原本在两淮流域争雄的诸方势力立马便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张善安直接率部一路狂奔地撤过了长江,躲去了江西;左才相则是赶紧率部收拾细软逃回了山东,至于周法明这个隋末最有名的墙头草么,则是当机立断地摒弃了南梁,高调宣称愿以四州之地归附帝国,而杜伏威虽不曾发表甚声明,却悄然增兵滁州,以军中第一大将王雄诞为前敌总指挥,率六万精兵经略滁州,摆出了副要死守江都之架势,可实际上么,他自己却是在加紧收拾行装,随时准备躲回苏州去,显然是做好了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溜的算计。

    徐世勣的大军尚未进入两淮地区呢,各方反王便已逃了个精光,待得瑞明三年三月二十七日,徐世勣正式挥军从亳州杀进两淮之际,所过处,居然没遇到丝毫的抵抗,几乎是先锋军一到,各州各县便即闻风而降,一路顺风顺水地便从寿春过了淮河,浩浩荡荡地直奔滁州而去。

    滁州,自古以来便有“金陵锁钥、江淮保障”之称,从春秋时起,此处便是攻战频繁之所在——春秋时吴楚在此争霸不断,三国时吴魏更是在此酣战十数场,待得到了南北朝时,滁州又成了南北势力的主战场之一,无数战事在此上演,到了隋末乱世时,滁州更是战乱不断,陈陵、沈法兴、李子通、杜伏威先后占据此地,可谓是墙头变幻大王旗,生生将一座本是繁华兴盛的城池弄得个十室九空,再不复往昔之荣光。

    “诸位,本将军已得知线报,华朝徐世勣所部十五万大军已尽皆渡过了淮水,正在向我滁州杀来,其先锋已濠州,最迟后日一早便会进抵池河,尔等可有甚要说的么,嗯?”

    滁州城虽已破败,可重整一新的城守府却尚算光鲜,此际,正堂的两侧挤挤挨挨地站满了楚王军(杜伏威曾向杨桐称臣,受封为楚王,其后杨桐虽被王世充所杀,杜伏威也自不曾更改王号,依旧以楚王自居)将军,居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大将赫然正是杜伏威手下第一勇将王雄诞,但见其满脸肃杀之气地环视了下众将,声线冷硬地便将华军即将大举杀来的消息道了出来。

    “”

    在场诸将都是江淮子弟,往昔也都是好勇斗狠之辈,在与李子通等抢地盘时,个个悍不惧死,每逢军议,那都是人人抢着要打先锋,可这会儿遇到了声名远扬的华军么,却全都成了缩头乌龟,任凭王雄诞的目光如何炯然逼视,愣是无人愿站出来开头炮,一时间偌大的正堂上竟是就此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怎么,都怕了么?嘿,王某也怕啊,华朝兵锋所向,从无敌手,十五万大军浩荡而来,兵精粮足,是我军之近三倍,这仗是不好打,可尔等想过没有,若是我等打败了,该如何去见王上,又置我大楚之百姓于何地,嗯?”

    王雄诞静静地等了片刻,见诸将们全都不肯在此际出头,眼神立马便凌厉了起来,但却并未就此发飙,而是自嘲地一笑,以调侃的语调开了头,却以冷厉的喝问为结尾,当即便令诸将们全都不由自主地将腰板猛然挺直了起来。

    “小将军(杜伏威收了三十义子,个中最出色者有二——阚陵、王雄诞,前者号称大将军,后者则号小将军),您就下令罢,某这百八十斤便搁在这儿了,任凭小将军使唤!”

    “对,不就是战么,我等又不是没打过仗,怕他的毬毛的!”

    “打,我大楚又其实好欺负的,奶奶个熊的,是死是活鸟朝上!”

    杜伏威自经略江淮以来,待下宽厚,且军纪严格,从不扰民,不仅如此,还颁布了贪官必杀之命令,时常开仓赈济灾民,于江淮军中素具威望,这会儿一听王雄诞抬出了杜伏威,众将士们可就都稳不住神了,乱纷纷地便表态了起来。

    “好,那就打!嘿,兵法有云曰:骄兵必败,此正理也,徐世勣此番领兵纵横数千里,所到处皆闻风而降,其军心必已懈怠,兵虽众,却不足恃,我军兵虽少,却是在家作战,地利人和皆在我,此保家卫国之举也,将士岂能不用命,若再以奇谋算之,大胜不难!”

    众将们虽是高呼表态,看似威武雄壮,可喊声里明显都透着虚意,毕竟华军的威名可不是吹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从齐郡军时代起,便已威震天下,尤其是张君武重振齐郡军以来,还真就从来没败过,要跟这等强军较量,就没谁不发憷的,对此,王雄诞显然是心知肚明得很,正因为此,他并未急着下达作战命令,而是先行简略地分析了下敌我之优劣势所在。

    “小将军说得对,此战我军必胜无疑,末将愿请命为先锋!”

    “小将军,末将也愿为先锋!”

    “小将军,末将所部久驻滁州,熟知地形,自该由末将为先锋!”

    众将们略一细想,还真就觉得此战己方未必没有胜算,一时间可就真都来了精神,士气大振之下,呼啦啦便都站出来求战了。

    “莫急,且听本将说,贼军势大,我军正面与战,必不利,当须得设法先吃掉其一部,狠挫其士气,而后再行设谋诱敌深入,如此,方可确保此战之大胜,某有一策,当得尔等可都听清楚了么?”

    这一见士气已然可用,王雄诞也自没再迟疑,笑着一压手,止住了众将们的瞎嚷嚷,自信满满地便将所谋之策道了出来,当即便令众将们全都听得眼珠子发亮不已

第四百一十章喋血张八岭(一)() 
池河,古称池水,为淮河的支流之一,在两淮众多的河流中并不算出名,仅仅只是条小河而已,可却极有特色——全河最宽处也不过六十余米,可水深却是颇为惊人,河水处普遍都是八米上下,水流湍急,水声之响便是隔着数里之距都能听得个分明。

    池河乃是濠州与滁州的分界之河,沿河两岸地势平坦,土地肥沃,本是濠、滁二州的粮仓之一,只是因着战乱频仍之故,大量的良田皆已抛荒,杂草丛生,满目凄凉,往昔还有些灾民麋集于此,靠着渔耕混口饭吃,可自打华军大举杀来的消息传开后,池河边便已是彻底没了人烟。

    “传令下去,步军各营即刻分散伐木,工兵营准备造筏建桥,务必在午时前架设好浮桥五座!”

    没有人烟,自然也就没处去征集民壮,率一千骑兵四千步军匆匆赶到池河边的华军先锋大将孟明也自没了法子,面对着已被江淮军彻底摧毁的河上便桥,孟明也就只能是无奈地下令步军各营分散伐木以建浮桥。

    “呜,呜呜,呜呜”

    池河虽深却不宽,对于技艺娴熟的华军工兵营来说,搭建五座浮桥并不算甚难事,从巳时开始忙乎,方才半个时辰不到,五座同时开工的浮桥便已搭起了架子,从两头开始铺的木板甚至都已快合拢了,可就在此时,一阵凄厉的号角声暴然而响中,一彪步骑突然从离河边一里半开外的一处丘陵后头高速冲了出来。

    “不好,快,传令下去:弓箭手沿河列阵,工兵营即刻撤回!”

    待得见敌军突然杀出,孟明这才惊觉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些,不单不曾在搭桥时派出侦骑哨探四周,更忘了要在对岸部署警戒部队,如今河对岸拢共就只有两百余工兵营将士在忙着搭桥,根本不可能挡得住敌军之突袭,一念及此,孟明的额头上立马便见了汗,忙不迭地便高呼了起来。

    “扑通、扑通”

    杀来的江淮军其实兵力并不算多,也就只有三百骑兵七百余步兵而已,可对于战斗力不强的华军工兵营将士来说,这无疑便是一场灾难,偏偏此际五座浮桥都不曾完全合拢,根本无法从桥上撤回对岸,面对着高速冲来的江淮军,华军工兵营士兵们只能是无奈地跳进了河中,拼命地向对岸泅渡,问题是并非所有的工兵营士兵都会水,一时间河面上的呼救声便即暴响成了一片。

    “上,砍断浮桥!”

    冲杀而来的江淮军很快便赶到了池河边,并未去理睬那些跳水逃生的华军将士,随着一名偏将一声令下,众兵丁们立马纷纷向五座浮桥的桥头冲了过去。

    “放箭!”

    这一见江淮军要砍断浮桥,孟明登时便急了,厉声便断喝了一嗓子,刹那间,早已沿河列阵的华军弓箭手们立马齐齐张弓搭箭,冲着对岸的江淮军便是一通乱射,声势倒是不小,只可惜两岸间那六十五米左右的距离明显限制住了华军弓箭手们的发挥,强弩之末,根本不能穿缟素,纵使偶尔有些神箭手射杀了对面几名江淮军士兵,却无法拦阻对方砍断浮桥的举动。

    “孙子们,爷爷在此,有种的过来啊!”

    “兀,对面那小白脸,赶紧回家吃奶去,哈哈”

    “对面的孙子们听好了,爷爷的鸟在此,来咬啊”

    池河不宽可水却深且湍急,浮桥头逐一被江淮军砍断之后,五座浮桥很快便尽皆被水流冲得断成了数截,漂浮着被冲到下游去了,面对着这等情形,华军将士们本就已是怒不可遏,偏偏那些江淮军士兵还在河对岸叫嚣谩骂个不休,啥污言秽语都敢往外狂喷,可谓是极尽挑衅之能事。

    “混蛋,来人,推木筏下水,强渡!”

    孟明本就是血气方刚之辈,哪经得起这等刺激,加之浮桥被毁完全是因他疏忽大意所致,一旦追究起责任来,纵使他是前军主将孟武的长子,怕也难逃军规之惩处,更别说其父子可不怎么受主帅徐世勣之待见,若不能及时搭建好浮桥,那后果须不是好耍的,一念及此,孟明可就稳不住神了,铁青着脸便下了道将令。

    “呀,孙子们要拼命了,来啊,放箭招呼!”

    见得华军推木筏下水,对面的江淮军偏将立马怪声怪气地咋呼了一嗓子,惹得众江淮军将士哈哈大笑不已,当然了,笑闹归笑闹,江淮军弓箭手们放箭招呼起来,却是半点都不手软的,尽管数量不多,也就只有两百余众而已,可箭术却是颇为的了得,加之油滑得很,根本不靠近河岸,就躲在华军弓箭手的射程之外,待得到华军的木筏行驶到河心处之际,方才以密集的箭雨逐一集火攻击华军的木筏阵。

    “本将来挡箭,尔等快划,加速!”

    江淮军这等打法实在是太贼了些,华军沿河列阵以待的弓箭手们根本无法攻击到对方,而木筏上寥寥无几的弓箭手也不是对方之敌,结果自然无甚意外,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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