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海经(钱掌天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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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诗虽不咋地,但对师晴晴的这等赞美,只怕是女人都会羡慕不已。更妙的是,这诗明着说是献给师晴晴,却巧妙的将那副对联“江河湖海浪淘沙,崇山峻岭峦峙嶂”包涵在其中。
“江河湖海浪淘沙,崇山峻岭峦峙嶂”那华贵男子默默念了一遍,自言自语道:“若以火字为对,乍一瞧来,似乎更是理所当然,但这小子以山对水,却更有气势,水火不容,山河却相济,妙极妙极。”又见张白之前的表现,眉头一皱,对身后一直站着的那人说道:“小柜子,你说这人恁地奇怪,花招百变,皆是前所未有,如今瞧来,才学也是不凡。我大王朝的土地,怎会养出这等怪胎。”
那小柜子脸色木然,好似没听到一般。那华贵男子也是不在意,静静瞧着楼上各方。
金玉此时对张白更是好奇,对李飞云道:“你说这人是哪冒出来的,大大出乎你我的意料。被他一搅和,不仅你四方客栈,我如家客栈也跑了大半生意。咱两再比来比去,不过矮子比高,不如换种法子,你觉得如何?”
李飞云眼中一亮:“你是说我两比比谁先在生意上打败他?”金玉笑道:“李呆子,你这次到聪聪明的紧,不过,你觉得如何?”
李飞云也不管她挖苦的话,淡淡的道:“金老板,若是我两都斗不过那小子,你觉如何?”
听了这话,金玉也是一怔,笑道:“胜者为王,若他真能赢了我两,即便奉他为荆楚商帮之主,也未尝不可。”
张白起先说要送首诗给师晴晴,苏弦心里立时鄙夷,这等粗俗之人,只重表象,那师晴晴不过外表虚美,怎比的上怡雪姑娘里外皆佳。而后听到第一句上联,心里咯噔一声,果然,张白第三句便对上了下联。
楼下众人俱是愕然:这人当真是杭州来的乡下人么?怎的连这等绝对都能对上,定是骗人的。一时皆感脸上无光,且不论此人来历,但此人瞧上去也不过二十左右,能以一人之力,连败岳麓书院两名才子。年纪轻轻,便才高至此,只叫众人一阵惭愧。
施怡雪此刻又懊悔又是气愤,悔在应当让白师兄先上,确保胜局,也好让这无耻之人收敛一些,乱其心志,而后再让苏弦比第三局,没有十层把握,也有过半胜算。气在这无耻之人肚子里竟有些墨水,一人连败书院两人,这以后可如何是好,任他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么?
张白见连胜两局,虽然期间委实有些惊险,若不是动了高科技,那这第二场是必败无疑。而且,对面好像还有一人没上,那人能位居苏弦之上,看来更是不凡,不好对付,若是让那人上场,出了个更绝的对子,短时间内写不出程序,那便只好认输了。
师晴晴方才一听张白说要送诗给自己,不禁满心期望,听前面几句,也知张白对了出来,心里暗自高兴。那漫无边际的赞美,别人说出来,她早已听的麻木了,但不知为何,听张白说出来,心里异常舒服,不过也谈不上有多意外。听了那句“一日不见多牵挂”,心里不禁嗔怪道:“那坏人,明明是四天不见了,还说是一天,哼,不见我的时候,日子就过的那般快么?”虽然明知张白说的“一日”并非特指一天,但还是禁不住计较一番。
张白见施怡雪目色黯淡,掩不住的失落。毕竟这小妞好强惯了,原本以为必胜的比试,竟然陡然败了,而且是两局直接敲定,第三局都没打进,丢尽了岳麓书院的脸。张白一想也觉得有些不妥,自己目前还跟岳麓书院有合作,不能伤了和气,当即笑道:“苏公子的对子,当真绝妙,能一口出此绝妙上联,张某好生佩服,侥幸对出,实在惶恐的紧。如今该由张某给上联,岳麓书院对下联。”也不管这比试对对子,就是一方给出上联,另一方对,对的上,便是赢,对不出,即是输。
苏弦听罢又起一丝希望,连忙道:“尽管给出上联便是。”意图对出下联,也好在施怡雪前面挽回一些脸面。施怡雪一听苏弦这话,立时上下打量苏弦,不解道:“苏师兄,这比对联的规矩,那贼人不懂,你也不知么?”
苏弦立时后悔不已,垂下头来,默然不语。慕容帅道:“苏师兄,胜败乃是常事,不必放在心上。”施怡雪哼了一声:“你是说,我岳麓书院输给那贼人,乃是常事么?”慕容帅讪讪缩到一边,哪敢有半句异言?
忽见施怡雪一行之中,从未说话的白师兄站起来道:“张公子才学过人,我等甘拜下风。”这话说的不卑不亢,任谁都能听的出来,那人口是心非,哪像输家的样子,想必是那人并未上场,恃才在怀,心中不服。
不过,那白师兄敢于言败,倒人在场众人有些钦佩。这人能屈能伸,不愧为岳麓书院的才子。哪像那杭州乡下人,空有才华,其行为举止,显是脑袋有恙。
便在此时,便听楼下一个声音,甚是洪亮,那声音道:“白书,恁地没志气,且让本公子前来领教领教!”
036:【奸商】()
张白估计着二世祖也该登场了,果然,二世祖在恰当的时候出现了。张白邪邪一笑,心里忽然有个主意。其实,若非是跟姚九日之间的赌约,张白定然会如原先的约定办事的,但如今嘛,且看着办吧。
二世祖乍然走了出来,穿的衣裳端的奢华无比,尽力显出富贵之气,奈何其人不过尔尔,再如何装扮,也没太大效果。跟苏弦、慕容帅和白书等人一比,差了一大截。
张白暗自好笑:这二世祖未免太急功近利了,什么叫做华丽的登场,看来这二世祖确实不懂如何营造舞台气质。人家白书分明是识理之举,你说人家没志气。
是以二世祖一登场,虽然造型有些拉风,但个人气质不行,也没达到惊艳登场的效果。
师晴晴见二世祖来了,且听他的语气,显是要挑战张白,不禁瞧向张白,神色忧虑,眼色关切。张白其时也正看着师晴晴,见她脸上变化,一时有些迷糊:这小妞是真有心,还是演技高?不过,张白仔细分析了这小妞在自己面前的表现,觉得师晴晴应该不是在演戏,一时心里有些感动,当下朗声道:“阁下之意,是不服么?”
二世祖早先跟张白约好了的,当即道:“自然不服,你若是赢了我,才可使大家服气。”
对二世祖那句话,众人虽不敢苟同,但也都知道,这傻瓜乃是刺史大人的公子,不可开罪,憋着笑意,不敢言语。
张白对二世祖笑了笑,顺便眨了下眼睛。二世祖心下更是放心,大声道:“本公子无所不能,样样精通,随你的便吧。”那华贵男子低声道:“杨协竟生了个如此不堪之子,想必也很是苦恼。”
张白心里好笑,道:“既然这般,便比诗文吧,这个在场诸位,皆是行家,也好评个高下。”
二世祖见一切正常,道:“无妨,便依你所言。”
张白望着师晴晴,喊道:“晴晴!”
师晴晴不料他当众叫喊自己,有些害羞,应道:“嗯?”
张白很是满意,笑道:“你会弹箜篌么?我想听你弹弹,好么?”这话语调几转,很是暧昧。师晴晴心里乱跳:这坏人,当着许多人,也不老实。但想起方才种种,仍是点了点头,叫身后的丫鬟去取箜篌。
楼下已然哄成一片。想不到堂堂星沙青楼红人师晴晴,竟会对一个杭州庄稼人言听计从,天啊,铁树开花了!
“定是那奸人暗中胁迫晴晴姑娘!”不知哪冒出这样一句,不知不觉,张白已被冠名“奸人”。
“那乡巴佬真是活得不耐烦,竟企图染指晴晴这等仙子,也不怕遭雷劈!”楼下某人冒出惊人之语。
施怡雪秀眉一拧,问苏弦道:“苏师兄,那叫做师晴晴的风尘女子,当真能使天下男子痴迷么?”
苏弦见施怡雪主动找自己说话,受宠若惊,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了话,想了好一阵子,才慢慢道:“怡雪师妹,凡夫俗子,眼光自然一般,只看表象,这等风尘女子,人尽可夫,残花败柳,不值一提”说到这里,见施怡雪神色稍舒,心下大喜,接着道:“如师妹这般,宛若天人,才能使天下男子倾心。”
施怡雪马上冷下脸色,道:“苏师兄,别好的不学,尽学那无耻之人,油嘴滑舌的,惹我讨厌。”苏弦立马闭口,不敢言他。
那华贵男子瞧着张白,开怀一笑,自语道:“这人当真是个活宝,有些歪才,事事出乎意料,对年轻姑娘家,满嘴痴狂的甜言蜜语,脸皮极厚,寻常女子,哪能逃得了被他骗?”说到寻常女子,又瞧向 师晴晴,怅惘道:“她本非寻常女子,奈何师大人的冤情,天下也没几人知道,即便知道,又如何敢言?姓姚的也算条汉子,说到做到,她如今虽在青楼,好歹守住了女儿身……”
丫鬟取来箜篌,交给师晴晴,师晴晴拿好调音,对张白嫣然一笑,弹奏起来,只是弹,却没唱。
二世祖见一切尽在掌握,甚是得意,想着能在施怡雪面前大展神威,心里乐开了花。是以发觉师晴晴待张白有些不一般,也懒的去管。听师晴晴确实弹的不错,有些味道,加之心里爽快,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好……甚好!”
众人听得好好的,就他一个人大声喧哗。此举虽引起众怒,仍是没人敢说。
师晴晴一曲弹罢,瞧着张白,只见张白正瞧着桌面,一点反应没有,显是没听,不禁失望,便欲收好箜篌上楼。
忽听张白一声长笑,说道:“天籁之音,妙不可言!”
“哼,明明没听,还要哄人。”师晴晴复又坐下,嘴上虽这般说,心里却好过许多。
张白接着道:“张某便以晴晴姑娘的之箜篌佳音为题,作诗一首,阁下若是不服,便另作一首,经大家评判,若能作的比张某要好,今日比试,便算岳麓书院赢了。”
这话一出,底下嘘声一片,皆是心道:胜了他,又有何难,偏要说的这般凛然,当真是无耻!
二世祖笑道:“好。你先作诗,本公子定要叫你输的心服口服!”心想有那篇事先背好的,文辞好的不得了,胜你是小事,作出这等绝佳好诗,定能使怡雪姑娘刮目相看。
张白阴笑道:“是么,那我便献丑了。”二世祖瞧见他那怪笑,心里一沉,有些不适之感,还是装出没事的样子,笑道:“请献丑。”搬用了张白之前说的话。
张白没兴致跟二世祖这个小霸王计较,吟道:“吴丝蜀桐张高秋,空山凝云颓不流。江娥啼竹**愁,晴晴星沙弹箜篌……”
小霸王面无人色:这奸商竟敢骗我!当即吼道:“你!”
吟诗声戛然而止,张白笑道:“阁下若是不服气,大可待我念完再说话…… 梦入神山教神妪,老鱼跳波瘦蛟舞。吴质不眠倚桂树,露脚斜飞湿寒兔。”一气呵成,这改编自李贺之《李凭箜篌引》的《晴晴箜篌引》,张白很有信心,念的自信满满,抑扬顿挫。在场之人,都是有些意外:这乡巴佬真有些本事,这等好诗,我等可写不出来。
那华贵男子脸色一滞,对身后那人道:“小柜子,此人的来历,给我查仔细了。三天之内,定要给个详尽的说法。”
金玉神色似笑非笑,对李飞云道:“先别说生意上的本事,单这分怪才,你我是比不上了。我说这话,你服还是不服?”
李飞云道:“我等行商之人,念什么书,拽什么文,能值几文钱?”金玉啐道:“你只知生意,眼里只有钱。”似是瞧见二世祖那杀人的眼神,笑道:“不过,此人到底年轻,意气用事,为了师姑娘,得罪了杨保湘那等不讲理之人,有他好受的。”
李飞云道:“怕什么,你我皆是派了人暗中留意此人,尚未结束之前,杨保湘伤不了他。”
“这诗真是那坏人作的么?”,师晴晴心里跳的厉害,暗想:“那坏人,也不知轻重,杨公子是什么人,我又不是没说过,哼,我的话一句都不记得,看他怎么收拾!”已然隐约有些担忧。
二世祖大怒,眼睛通红的,似要吃人一般,众人不禁的退后几步,生怕殃及自身。果不其然,但见二世祖杨保湘怒视张白,吼道:“你这奸商,本公子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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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有书友说更新太慢了。这里说声抱歉,目前一天5000+,对我来说,实在也很不容易,我还要念书。寒假期间,每天可以多更一些,这里明确的告诉大家,寒假27号开始。本书29号到一个月结束新书期,但以目前的速度,26号左右就要达到15w字而不是新书了。能上榜的时候,大家有花的多砸点吧。
037:【气势】()
奸商?有种你也当个奸商试试!
张白笑道:“莫非岳麓书院便是这般,比不过人,便要杀人么?阁下好歹也赋诗一首,胜败还是未定。”
二世祖杨保湘还是首次被人作弄玩耍,心里怒到极致,堂堂刺史家的宝贝儿子,向来目中无人,如今被一个小小商人给骗了,他如何受得了,当下大放厥词,气焰要多嚣张,有多嚣张。此时见张白一连不在乎的样子,更是想直接上去打人,但眼下还有许多人瞧着,施怡雪还在一旁观望。一时不敢随心所欲,强行压住心中怒火,狂笑道:“姓张的,你好本事,我佩服的很那,等会儿请你喝酒。”
众人也早就料到这富家小败类肚子里没什么货,见他认输,都是觉得理所当然。施怡雪见他蓦地冒出来,心里便感厌恶:这人平日里就跟苍蝇一样,甚是烦人,如今跑来做什么?而后又听到杨保湘要挑战张白,心里大惊,这人是发了癫么?
果然,杨保湘原本满是自信的样子,但听张白一念出那诗,立时萎了下来,比不过张白,放出气话说要杀人,倒也是杨保湘的风格。
不过,张白末了以箜篌妙音为题,所作的诗,的确妙然天成,不可多得,施怡雪不得不服。白书听了那诗,对施怡雪道:“怡雪师妹,那张公子虽有些怪异,可满腹才华,不容小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