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入侵-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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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在地图上不停的搜寻,试图寻找到更多一些奇怪而有趣的巧合。
此时,下课铃声响起,学生纷纷起身离开教室。第二节课下课有一个比较长的休息时间,可以趁这个时间去补足一些能量,吃点东西什么的,年青的学生生长发育都很快,消化食物的速度也快,几乎每个人利用这点时间去吃点东西都是必然。
“嗨,哥们儿!”季连云重重在阳毅肩上一拍,道:“不出去吃点东西?”
阳毅笑笑:“不了。你去吧,我不饿。”事实的情况是,阳毅囊中羞涩,没有多余的钱可以支持这种课间的加餐行为。
季连云的眼光在阳毅微有褪色的运动罩衫上巡了一眼,善解人意的道:“外面的小卖部不错,校门外的当然更好,一个炸鸡腿才三块五。我说阳毅,今天初次见面,我请客,交个朋友怎么样?”
阳毅迟疑了一下,还是道:“不用,谢谢了。呃……不是指交朋友这件事,你别会错意。”
季连云挥了挥手,笑道:“了解!别鸡肠小肚的,就这么说定了,要辣的还是不辣的?”这句话问得相当的有艺术,无论回答辣是不辣,都得二选一接受一个。
“呃?”阳毅怔住。
“那我就给你带只辣的回来。哈!”这人笑着去了。
阳毅微笑着摇头,季连云这人很不错啊,待人挺热情。才头一天,便交到一个朋友,似乎还真不错,从古里古怪的西潭回崎江真是个明智的选择。阳毅心情大好,笑吟吟的离开座位站到讲台前看地图。
看了一会儿,阳毅的眼光落到贯穿整个市区的铁路线上。粗粗一看,它们似乎并不显眼,但不知道为什么,阳毅的眼光就是受到吸引一般停留在它上面,止不住一看再看。
铁路线一共有五根,互相成为夹角,以一种看上去有规律的方式摆在地图上。它们无论在卫星实拍地图和城市地图上都不显眼,微一不注意就会错过它们。阳毅左右偏头瞧了它们许久,仍是没有看出它们之间有什么规律来。
哈金森收拾好其它东西,正要来收拾地图,看到阳毅仍在看,口中笑问:“还在研究?”
“嗯。”阳毅点头:“相当有趣,令人着迷。”
“好学的学生。这样吧,地图送给你,研究出什么心得咱们一起来分享。不过,下两节哲学课就要开始了,哲学老师孙静琴可不是像我这样……”
阳毅迅速接下话头:“灵活?”
“对,灵活,我喜欢这个词。她……嗯,比较严谨,是个严谨的学者。”哈金斯委婉的道。
是古板吧。阳毅轻笑,突地指着铁路线问道:“哈金斯教授,这是什么?”
哈金森把包夹在腋下,伸头看了一眼,道:“铁路线。”
“有什么名堂?”
“我想想。啊……它应该是首建于一九九八年。”
一九九八年?阳毅心中一动,正好和圣·哈勃大教堂第三次扩建的时间一样。又是巧合?
耳边,哈金斯还在道:“这些铁路都是法国人修的,如果我没记错,一九九八年正好崎江市大量引进外资,经济实现重大腾飞的一年。法国人在这里投资后,修建了这些铁路,把它做为专用线路用。专用线路知道吗?就是指一般用来厂矿企业做为特殊用途的线路。比如,许多大型炼钢厂都有这种用途的钱路线。”
阳毅皱了下眉,问道:“那为什么交通线路图上看不到它?”
哈金斯解释道:“因为这个是米轨,宽度跟法国人在云南省修的宽度一样,只有一米宽。而崎江其它的正常铁路全是1。435米的标准宽度。这些铁路实际上早在2002年初就废弃掉,所以在地图上标准出来没有意义。因为严格的来说,它独立于城市交通系统,交通地图上看不到也正常,但在城市地图和卫星地图上还是能看得到。这两种方式表达的细节都更多。”
阳毅想了想,问道:“为什么刻意修建成米轨?国际之间都在互相溶合,在一九九八年修一共五条不能与正常铁轨的轨道不是很没有意思?”
哈金斯沉吟了一下,抚着下巴道:“确实有道理。法国现代的铁轨已经是标准铁轨,为什么会在一九九八年特意修这么些不能与标准铁轨接轨的线路?这点说不通。法国人天性浪漫,可并不蠢。修铁路,仅仅只是一条都要花不少钱,修成米轨这种实际上应该说是死路的铁轨,这不符合常规原则。”
“除非……”阳毅脑中掠过一个非常荒谬的想法:“他们并不想和标准铁轨接轨。或者是他们特意为了避免与标轨接轨才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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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崎江的多处巧合 05()
“哦?”哈金斯大感兴趣,“说说你的想法。”
“哈?哦。”阳毅看了一下哈金斯,确定不是对方在嘲笑自己,便想了想后道:“我猜想,也许他们修它们的目的就是特意为了不与标准轨接轨,这样方便自己的特殊目的。嗯,甚至把它们做为特殊的存在。至于是什么特殊目的,额……这个,我想,会不会与垄断主义有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们看上去有点自我保护的味道。”
哈金斯摇头道:“中国的大经济条件下,特别是在一九九八年,法国人做不到,没有哪个国家可以在中国搞垄断。自我保护更说不通,我没有看轻中国人的意思,但从民族思维上,东方民族要内敛一些,是一种内向型的思维模式,比起侵略性,中国人远不如法国人。”
阳毅汗颜:“呃,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哈金斯奇怪的看着阳毅:“这确实能算做崎江的又一个谜,你为什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我指你怎么突然会想起去研究这些铁路?它们是那么的不起眼。”
阳毅脸色微红,道:“不知道,眼光落到上面的时候有种特别的感觉,就开始注意它。”
“特别的感觉?”哈金森沉吟:“学习神秘学的第一首要感知要素就是对事物或是现象要有特别的感觉。”突地放下腋下的包,笑道:“让我们用老办法来分析一下。你注意到几条?”
“五条。我找遍了地图也只找到五条。它们之间的分布像是有着一种规律,会不会也是一种巧合?”
“是不是巧合就等我们来发现。”哈金森拿出笔,递给阳毅一支,“你左,我右?”
阳毅笑呵呵的接过,与哈金森一起分别自左右开始描。
描绘的过程很快也很简单,就是用笔把铁路线涂黑,清晰的显现出来,不被其它杂色条纹掩盖就行。很快,铁路线被两人勾勒出来,正好是一个五角星形。
阳毅还没觉得什么,哈金森勾完最后一笔时,就在五角星形显形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脸色突地就变了。
阳毅注意到哈金森手里的笔突地被他用一种不正常的力度猛地折断,剩余的部分破纸而出,嗤的一声在地图上戳出一个孔来。
阳毅微微一惊,转头看着哈金森,陡然发现这位风度翩翩的学者在极短的时间里脸色苍白,脸上像笼罩着厚重的乌云,一双绿眼里一片惊恐。
“no;no;no!这不可能是真的。”哈金森低声道,退后了几步用全局的眼光去看整个地图。只看了一眼,便止不住颤抖起来,低声呻吟:“谁来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阳毅这才真正的惊慌了,低声问道:“教授,怎么回事?”
哈金森以一种五十岁的人绝不可能做的速度冲回来,抓起薄膜往地图上一印,快得阳毅还来不及看清有什么东西显现出来时,他又迅速折好薄膜放进包里。短短几个动作之间,在凉爽的天气,这人的额头瞬间渗出满头的汗滴!
“哦,上帝!我懂了。”哈金森声音里一片恐慌,低声自语道:“圆形,五星铁路线,中心的圣·哈勃大教堂,每隔六百六十六十的扩修。天哪!我懂了!”
破碎的语音让阳毅没有听懂什么,只看到哈金森眼里的绿意越来越深沉,最后转换成一片变幻莫测的流转不定的绿。
“教授?哈金森教授?”阳毅有些害怕起来,不停的低声唤。但哈金森没有回应,只颤抖着嘴,用英语不断的说:“oh;mygod!oh――mygod!holyshit!”
阳毅听懂了,两前句不知道是惊恐还是惊叹,最后一句则是震惊之下赤裸裸的粗口。
风度翩翩的学者也会暴出这个?
正一头雾水的打算再问,上课铃声突响起!
哈金森像是被惊到一般,瞳孔急剧收缩,迅速收好地图,厉声喝向:“这个发现谁也不许说,听明白了吗?”
温和的风度尽去,秃头教授的脸上满是惊恐过后的狰狞,两只碧绿的瞳孔里射出针一样的厉芒,阳毅隐隐约约觉得有些害怕,当下老实的点点头。
哈金森将地图夹在腋下匆匆离去,连包都忘记了。阳毅连忙叫道:“教授,你的包!”
哈金森又匆匆返回,拿起包,怪异的眼光在阳毅脸上打量了几下,用飘忽不定的声音问道:“闪特米人种?古西伯来血统?”
阳毅心里发毛,低声应道:“这是您说的。”
哈金森点点头:“这么说就说得通了。”
阳毅还来不及反应,哈金森已经急促的塞了一纸电话在阳毅手里,道:“callme!”警戒的四下里张望了一下,惊慌失色的走了。
阳毅张大了嘴,呆呆的站在空无一物的黑板那里,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随后,哲学老师来到,果然是个梳着盘头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紧身套装的四十岁左右板着张僵尸脸的女性。古板或者严谨到不近人情,就是她散发出来的气息。
季连云回来,悄悄将鸡腿塞在阳毅桌洞里,转头看着阳毅的脸,奇怪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你脸色这么难看?”
很难看吗?脸色更难看的应该是哈金森教授吧。
阳毅苦笑,接下来的两节课完全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听,去记笔记,全副心思都围绕着哈金森离去时一副末日来临的神情起打转。
老教授到底看到什么?到底明白了什么?是什么让他这么害怕,以至于用母语自语,甚至大暴粗口?还是神秘的崎江真正隐藏着什么东西?
回想着哈金森的话:圆形,五星铁路线,中心的圣·哈勃大教堂,每隔六百六十六十的扩修。这些破碎的东西拼凑起来到底是什么?阳毅努力的试图拼凑它们,有机的把这些线索组合到一起。哪知努力许久仍是没有结果,整整两节哲学课就这么报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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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书店()
崎大的规矩是上午四节课,下午一般不安排课。现在许多大学都这样,目的是给学生更多的思考和自发学生的时间。它对勤奋的学生是天大的好处,可以更自由灵活的掌握自己的学习时间。对不勤奋的学生更是天大的好处,因为这个规矩意味着更多的娱乐时,挥霍人生。
季连云伸头过来,小声道:“阳毅,下午有什么安排?”这人明显是个自来熟,热情的天性使他很容易和人相处。
阳毅也是个热情爽朗的性格,听到季连云这样问,便反问道:“你呢?”
“我对运动不在行,但我又希望有一身好肉可以招来美女的青睐,所以一般来说,我会去健身房蹦?一会儿,然后再去图书馆看书。不过有了新朋友,怎么我也得尽一下地主之谊。主子您有什么吩咐?奴俾自当小心伺候着。”
说罢,把脸隔着过道伸过来,还扬了扬并不存在的拂尘,笑得一脸太监的贱相。
阳毅哈的一声就乐了,哈金森留下的疑惑暂时甩到脑后。
转头看着季连云,忽然发现这家伙长得相当的不错。他有一双细长精明的眼睛,脸形削瘦,鼻挺唇薄,双眉斜飞,像是蘸着微浓的墨汁用毛笔一挥而就。整张脸儒雅之中又散发着英挺,细长的眼更带来别样的魅力,笑眯眯的看着人的时候,显得专注而多情。给他佩把宝剑来件披风什么的,再往那里一站,颇有点古代儒将的味道。
发现阳毅在打量自己,季连云眼睛一弯,滴溜溜的转了两下,狡黠的笑道:“怎么,迷上我了?”
“谢谢!咱家不好这口,你太硬,啃不动!”阳毅好笑的拿起病理书直接扇了过去。这招学自朱山花女士,号称百发百中,来去无痕,有小李飞刀一样的准头。
季连云果然中招,捂着头唉唉叫,口中道:“这是什么武功?果然高深,出手相当之变幻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朱家朱母教子三大散手起手式。就叫扇你脑勺!”阳毅大笑,再次出手,再次轻易的命中目标。朱家绝学,果然不是盖的。
季连云伸手挡着,笑道:“国家提倡文斗,拒绝武斗!喂喂,你还来?你那是小人作风!不合孔孟之道。”
“孔子还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怎么不见你照着学?”
季连云一脸刻意的大惊失色:“我有非礼你吗?”说完自己也乐了。
阳毅举手投降,笑道:“好吧,我一般会去玩会蓝球,或是踢足球。不过,我才来,对崎大不熟,所以打算去书店晃晃,买点参考书,再买张崎江市地图。”
“你买地图做什么?嘿,还当真对杂家教授所说的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来了兴趣?”
阳毅不答,他自己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会这个问题这个执着,只翻着眼,道:“听说书店在翻修的时候已经挪了位置,我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一句话,陪是不陪?”
“陪,当然陪!三陪都行!”季连云呵呵笑。
“谢了!三陪留着给那几个一直盯着你看的女生。你只用陪我走路,当好向导就行。”阳毅指指前排有意无意往这边瞄的向个女生。
季连云转头过去看了看,笑道:“以往我的回头率只有百分之百,再在多了你,已经提高到百分之三百。你确定她们光是在看我?别妄自菲薄,你来了后,我估计崎大校草的排行榜得重新来过。”
阳毅一怔,随着季连云暗示的方向看去,果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