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入侵-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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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到底在惊慌什么?他又发现了什么?自己仅知道他肯定已经知道了覆盖整个岐江市的巨大五角星形,其它的他还知道什么?为什么突然毫无预兆的就回飞美国了?这一学期才开始,老教授喜欢中国,在这里任教十分愉快,怎么说走了就走了?到底又要什么时候才回来?心里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这个号称杂家的博学之人。
挫败的放下电话,看着客厅里朱山花正一边啃苹果,一边看着新人送入洞房,嘴被苹果堵着也能发出咯咯的母鸡似的窃笑声。母亲啊,她总是这么快乐而心思简单,丝毫不知道已经有一种巨大的阴诲不明的东西正在笼罩下来。
是的,确实有一种不知明的、无法查知的危险正在靠近,阳毅已经感觉到了。
“儿子,来陪妈看电视。新郎新娘进洞房哦~”朱山花笑道。
“妈,你自己看,我还要研究点东西。”阳毅镇定的道,丝毫不想去破坏她的快乐。“妈络?这样查东西方便一些。”
朱山花偏着头:“我想想,这个月已经没有什么钱了。下个月吧,我努力一点多挣些。对不起啊,儿子,是妈没本事。”
阳毅强笑道:“胡说什么呢?妈,别太累着自己,装不了就装不了吧。慢慢存钱,以后再说。”
朱山花点头,冲阳毅扔过来一只苹果。
阳毅捉住苹果,放在嘴络,查资料是不可能的。现在去学校也不太可能,想了想,又拿起电话打给季连云。
“喂,您好,请问季连去在吗?我是他同学阳毅。”
“阳毅?我是季连云。”
“猜猜我用哈金森教授的办法,最后在岐江市地图上得到什么?”
“覆盖全市的五角星形图案!”季连云声音很肯定的道。“我在家里试验了很多次,次次的结果都一样。”
“你为什么突然想到弄这个?那天我看你好像并不太感兴趣。”
“可能是李芸的死剌激到了我。阳毅,你有没有想过,整个事情都透着股子不同寻常?”
阳毅点头,突然想到季连云看不见,忙道:“感觉到了。”上查了五角星形图案代表的意义。”
“怎么说?”
“我得到了很多东西。五角星形是你和我这种外行的叫法,它在神秘学中被称为‘五芒星’。在西方神话里,它在不同的地方代表的意义不太相同,比如它在古埃及被作为冥界子宫的符号;而在古代巴比伦则被作为女神伊修塔尔的孪生姐姐尼斐提斯的符号;在希腊神话中,五芒星又是大地女神kore的象征。各说各的,说法很多。”
“我在听着,继续说。”
“这些是不同的地方,而共同的地方是,几乎所有的神话都认为尖角向上的五芒星代表者‘生命’和‘健康’,被用作祈求幸福的魔法符号,也被作为守护符和治疗伤病的符号。换而言之,这个图案具有某种守护的力量。”
阳毅心中一动,想起李光送的那枚银币,上面不仅有这个图案,当时李光还隐诲的说过它具有守护的力量,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耳边听得季连云继续道:“知道所罗门王吗?”
“知道一点点。所罗门王好像是犹太民族历史上最伟大的君王,也是世界上最传奇的君王。”想起哈金森曾所说,自己的血统里好像混得有犹太人的血统,阳毅有些不安的原地动弹着,仿佛沾上它就能带来灾厄一样。
季连云道:“那好。相传所罗门王的宝藏里有一枚魔法戒指,它上面也刻有五芒星,所以五芒星还有一个称呼,被叫做‘所罗门的印章’。知道天使米达伦吗?”
“米达伦?”
“对,天使之王,由米迦勒把以诺直接亲自接引升天化成的天使,拼法是metatron。他是天使之中最强大,最智慧,最年轻,也是最残暴的天使。”
“为什么提到他?你知道我对西方神学懂得并不多。”
“因为五芒星也出现在天使米达伦的封印上,这个符号包括圆形魔法阵、五芒星和咒语。这就是说,五芒星除了用来祈福以外,还有着一个更重要的意义。”
这一次,阳毅并没有问,心里隐隐约约的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听筒里季连云的声音沉重起来,许久以后才用一种干涩的声音缓缓的道:“封印。或者说用来恶魔与恶灵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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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发现 03()
突然之间,两人都不再说话,话筒里传出两人沉重而紧张不安的急促喘息声。
季连云停了许久,久得阳毅都以为他不会再说出话时又继续说话,声音里有着强烈上说,由于五芒星可以一笔画出,因此它可以防止恶魔和恶灵的侵犯。在神秘学的魔法阵中,圆形魔法阵用于保护魔法师本人,而五芒星则被用于封印恶魔、其线条的五个交汇点被认为是可以封闭恶魔的‘门’,可以将恶魔封在五芒星中间的五边形中。”
阳毅又止不住加重了呼吸的力度,不安的看向朱山花,希望她不要发现自己正与人讨论的问题。
“季连云。”
“嗯?”上的东西绝大多数来源都不可考查,你觉得应该相信这些怪力乱神东西?”阳毅口中说着,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说法很无力。穿越所见,自己指尖弹出的利刃,无论哪一样都在证明,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原来认识的那个熟悉的世界,有什么变化正像暗流一样在发生。阳毅只是想这样说安慰季连云,他查觉到了双方的惊恐。
“我本来不信。”季连云苦笑:“但李芸死得太奇怪。我想你肯定没注意到临死前她恍惚的脸,当时你只顾向着她冲过去,我却看见了,最后一瞬间,她是自己迎上去的。然后我突然就对李芸所说的审判日以及天使的号角一类的事情产生兴趣。越是研究之下,我就越发觉得不安。阳毅,真的有什么逼近我们了!”
“季连云……”
“别阻住我。近段时间我把所有各种能找到的版本都看了个遍。我越来越相信这世间并不是仅仅只有人类而已。还有超越我们的东西存在,也许它们就是所描述的光明与黑暗。可能你会笑我疯了,但我真的开始相信,天使与恶魔都是存在的。”
阳毅不再说话,阿尔达曾说过,自己身上有光明与黑暗的力量,这何尝不是对季连云的话的证明?
“我不想做个冤死鬼。就算死我也要死得明明白白,我要知道是危险在向我靠近,是什么在威胁到我的生存。我能感觉到那股莫明的危险的靠近,所以这段时间我疯狂的在学习这些。”
停了停,又道:“阳毅,别告诉我你相信覆盖岐江市的五芒星只是巧合。有个哲人说过,巧合是必然规律的牧殊体现。所以,我们生活的这个城市没那么简单!它一定有着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阳毅默然,最后道:“我相信,我也觉得岐江没那么简单。”
“那就好。”季连云又道:“我想你和我都清楚岐江市的五芒星中心是什么。”
“圣·哈勃大教堂。”
“你觉得圣·哈勃大教堂就是五芒星要阻挡封印的东西?”
回想起在阿尔达那里看到的教堂发出的圣洁的保护力量,阳毅摇头道:“我不这样想。”
季连云道:“我也不这样想。我更觉得教堂建在那里,就像大门上的一道锁,或是一种以保险机制,以双重封印的形式镇压某种可怕的东西。或许……恶魔?”
阳毅手一滑,听筒差点自手中掉落。“别胡说!恶魔还不一定真的有!”
“是啊。”季连云苦笑:“我希望没有。不过,万一有呢?岐江的五星芒阵到底在阻挡什么?我有一种越来越不妙的危机感,这种感觉就像是乌云罩顶一样,压得人非常难受。”
阳毅不知道怎么安慰季连云,许久后才道:“季连云,今天的淡话一定不能对任何人说。”
“我明白。”季连云道:“有人信,将会引起恐慌;没人信的话,别人会当我们两个是疯子。但这件事我会一直查下去,我祈祷我的感觉是假的,我只是一时脑子短路,我不想变成疯子,也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说完,季连云就挂掉了电话。阳毅则拿着听筒发了许久的呆。
转头看向沙发,朱山花已经啃完了苹果,正在大笑着看电视剧里新娘与新郎大打出手的搞笑戏码。
母亲是那样的没有心机,贫穷而又辛劳,用她微弱的本事努力生活,力求让自己与她可以过得更好。她的性格泼辣而单纯,已经是三十三岁女人了还一点都不成熟,还像个小女孩一样,高兴就大笑,伤心就大哭,欢喜就赞不绝口,讨厌就破口大骂,活得随意而张扬。
是,她做过鸡。她做鸡来养活自己!别人或许会因为这个看不起她,但阳毅不会。在阳毅心里,再也找不到比朱山花更合格的母亲。假如有一天自己沦落到也得做鸭来赡养母亲,他想自己将会昂首挺胸的走进去。
朱山花爱他,他也爱朱山花,理由很简单:母亲与儿子而已。
所以,阳毅不会让任何危害到自己的亲人朋友的东西存在。季连云做的事,自己也会去做,而且更加用心。危险真的来临了,阳毅感觉得到,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但他觉得自己应该做好准备,应付即就到来的所有一切!
害怕?是的,害怕,很害怕。没有人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不会害怕。但和这个相比,失去心爱的人却让人更害怕!
爱是付出,爱也是保护。阳毅这么想,在朱山花看不到的地方嗤的一声弹出利爪,看到它在灯光反射着锋利的光芒时才安心了一些。又看着戒指,或许,里面的东西我都该认真的去学,阳毅想。
“儿子,在发什么呆?学习完了就来陪我看电视。看,新娘骑到新郎身上正在揍他。哈哈哈!”
阳毅一惊,利爪本能的缩了回去。仔细观察母亲,发现她毫无所觉自己的异常后才微笑道:“好啊。这片子叫什么?”
“上错花轿嫁对郎,非常好笑!来,陪我看会,我知道你对这种连续剧不感兴趣,就当是陪老娘看嘛,很好笑的。”朱山花笑眯着眼,很开心。
阳毅到朱山花身边坐下:“妈,我给你削个苹果。”
“乖!”朱山花大喜,转头仔细看阳毅:“儿子,我怎么突然觉得你有点像个小男人的感觉了?”
“妈,我总归会长大的好不好。”阳毅将削好的苹果放进朱山花的手心,心道:相信我,我会尽快成长起来,为这个家挡风避雨!我就是这个这的五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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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腐化()
刘好学的名字当真就叫刘好学,好字念四声,倾注了父辈的希望,希望他能勤奋好学,将来出人投头,不要像父辈那样一辈子默默无闻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永远挖黄泥巴。
但世事总是违背人们的意愿,刘好学从小就不好学,满门成绩不是满江红就是低空掠过,把6和0这两个数字系在腰上当救生圈,在一片学子的海洋里载沉载浮。勉强混到初中毕业,又在社会上浪荡了两年,始终没有太大的出息,他甚至连混黑字当头的帮派的料都不是。
一事无成的情况之下,他选择了许我待业青年都会选择的方式――参军,指望在部队混上几年,然后等待着分配工作。
只是事情再一次事与愿违,退伍以后,刘好学倒是如愿的分配到了一家很不景气的机床厂。上了四年不到的班,机床厂轰然倒闭,刘好学再一次成了无业游民。如此这般又是漫长时间的在社会上辗转起伏,等刘好学找到在岐江西郊的机务段的工作时,已经三十有六,孩子也都有四岁大了。
新工作很简单,干一天休息一天,看守机务段的大门,然后时不时去机务段内部转悠一圈,警戒小毛贼们让他们知道这里不是无人之地就算完事。
机务段是铁路系统的一个部门,是火车头检修装备的地方。在以前,岐江市的岐江机务段还算大,近二百辆机车会在这里进进出出,整个机务段显得香火鼎盛的样子。但近年来随着铁路系统的大合并,大量的火车头和人员都被调往别处,岐江市的机务段的作用日渐衰落,整个机务段已经人烟渐少。
这样的过程持续了两年的样子,等到刘好学来当保安的时候,机务段也成了近似于荒芜之地的地方,白天里已经是人烟稀少,夜里更是鬼影子都是见不到一个,唯有大量的野猫满地奔跑,在树林和杂草丛生的草笼间出入。这些本来行走就无声无息的四足小动物行走在腐叶上,更是显得出没无息,陡然间瞳孔被电筒的亮光照到的时候会反射着妖异的光,象是成了精的妖物,常常会吓人一跳。用刘好学的同事王谦的话来形容,整个机务段显得鬼气森森,十足让人心里发毛。
对此刘好学倒不太介意,这份工作实在很闲,收入也勉强让人满意,它和它的工作强度完全成正比。
这一晚又轮到刘好学和王谦两人当值。两人去切了些卤肉,合力干掉了一瓶白酒和几瓶啤酒以后才带着酒意打算去巡逻一圈。
巡逻的路线是从大门的位置出发,沿着贯通整个机务段的线路走一圈就算完事。两人打算做完这个后回来继续对付剩下的卤菜和酒,三十多岁近四十岁的爷们,除了这些爱好也没别的了。
刘好学站起来,抓起桌上的电筒,他酒量不如王谦,摇晃着身体,手掌在空中胡乱的试探了几下才成功的捉住看上去在到处乱跑的电筒。
“呵呵,刘兄弟,还行吧?”王谦笑道,他比刘好学长两岁,平时以哥自称。
“它不老……老实,四处乱跑。”刘好学舌头打结的道。
王谦抓起自己的电筒,摇头笑道:“我跟你一起去,你这样子指不定栽进哪个臭水沟里都没有人知道。”
刘好学点点头,出去巡逻有人陪着说说话也是好的。
两人便自大门左边的保安室出来沿着道路前行。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月亮被天空的乌云半遮半掩的,不太明亮的月光投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