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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前夫总让我虐他-第26部分

小说: 前夫总让我虐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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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使者。”水元初拱了拱手,“我姓水。”

    “水老爷不请我进去吗?”楚征仪侧头看了眼水元初背后侧门内的风景。

    她其实能不进去也不想进,但巷子太小,无法放她带的两层小楼,外面又人来人往,难以让人群固定着不注意他们。

    “这里是侧门,我带您从正门入。”水元初彬彬有礼道。

    “不用那么讲究,反正我也是个见不得光的人,侧门就好。”楚征仪淡淡道。

    水元初只好带她从侧门进。

    楚征仪一边走一边快速道:“直接带我去你的卧房,抓紧时间。”

    水元初愣了愣,但还是带她去了他的卧房,一路上并没有多问去那里的用意,他认为若是他该知道的,楚征仪一定会说的,该知道的反正到了便知,就不多问了。

    一进门,楚征仪指示道:“关门。”

    水元初顿了顿,还是照做,关了门后发现楚征仪已经无声无息地坐在床上,像个鬼魂一样。

    不过魔鬼他都主动去见了,还怕这小鬼吗?

    水元初淡定地走到了楚征仪面前。

    楚征仪打开了手帕,『露』出里面的琉璃匣子,又打开了匣子,『露』出了里面的彩漆花卉子母脂粉黛盒。

    她脱了鞋上了床,躺好后,微微抬了抬下巴,对水元初道:“你也上来吧,也躺着。”

    水元初一一照做,对楚征仪之后的滴血到盒子里的要求也照做不误,可谓很省心了。

    熟悉的黑『色』袭来,楚征仪闭上了眼睛,再睁开,就发现自己在一个荒芜破败的院子里。

    那院子的杂草高到人的小腿还无人清理,落叶也堆积得到处都是,无人打扫。

    “吱吱……”

    不是吧,还有肆无忌惮的老鼠!

    楚征仪怕得立刻想离开这可怕得随时可能不知从哪里钻出老鼠的高草丛,但她很快愣住了,因为她发现她离开不了,仿佛被什么固定住了一样。

    怎么回事?

    现存的震惊代替了恐惧。

    不过不等楚征仪细想,院落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喧闹声在渐渐地『逼』近,不一会儿,院落门被打开,一个伤痕累累的男人被推了进来。

    像是只是为了完成将男人推进来的任务一样,门很快被关上,喧闹声又再次离去。

    男人惨白着脸,他身上的伤其实都被处理了,但这样一弄伤口有些地方又裂开,痛得他直冒冷汗。

    他艰难地站了起来,正要进入屋内,突然有所感应一样,朝着楚征仪站着的方向走来,但他垂眸看着草丛的表情,不像是看到站立的楚征仪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征仪心中疑『惑』。

    男人走到楚征仪的面前,低头往楚征仪的脚下捡了一样东西。

    楚征仪定睛一看,发现正是那熟悉的彩漆花卉子母脂粉黛盒,只是彩漆掉了些。

    男人幽幽地看着这个盒子,嘴中吐出几个简短的字:“原来是旧物啊。”

    只是旧物还在,人已经不在。

    男人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呆呆地望了这旧物很久,才将盒子收进怀里,向屋子内走去。

    他一移动,楚征仪发现自己就能跟着移动了,或者说是跟着那脂粉黛盒移动。

    楚征仪本以为屋内很脏,但没想到还可以,虽然简陋,但还是干净整洁的,不像外面那般脏『乱』。

    男人一进到屋内就自动找床趴下,趴了后觉得有些不舒服,将怀里膈人的脂粉黛盒随意放到软绵绵的枕头底下,这才睡得踏实了。

    但这样一来楚征仪也被困在了床上,她只好盘腿坐在床头。

    '这一辈子的我在吗?'

    楚征仪无奈地呼唤道,以前都是对方主动出来,这次居然要她自己求出现。

    很久之后,才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在……”

    楚征仪现在的这具身体的名字叫冉正仪,本是个清『妓』,因为姿容艳丽,即使最擅长的琵琶也弹得一般,点她弹琵琶的人还是很多。

    水元初就是点她的人之一。

    冉正仪深知自己是绣花枕头一包草,水元初又是当地大户的大儿子,他自己的容貌也是美得不愁姑娘喜欢的,所以若是天天找她弹琵琶,应当是爱慕她了。

    于是高兴又惆怅,高兴的是自己有东西让水元初爱慕,惆怅的是思来想去那东西估计也只是这幅皮囊了。

    有一日,水元初的赏赐奇妙『性』地增加了个看起来精巧特别的彩漆花卉子母脂粉黛盒。要知道,以往都是纯粹金钱赏赐的。

    冉正仪拿到那脂粉黛盒后喜爱非常,盒子里的脂粉黛也非常好用,天天用此描摹容颜,日日把盒子放手中把玩,渐渐的,就干什么都能想到容貌美好的水元初了。

    但水元初久久不表示,冉正仪又不好主动说,只好另辟蹊径,委婉出击。

    她表示自己已经筹得银两,想求水元初以买个外室的名义拿她的钱买下她,再用她的钱帮她筹买个庄子,假意他在外金屋藏娇。

    “我可以付钱买公子的庇护,或者日后公子只要想听琵琶曲子,就过来我那听琵琶就好了。”冉正仪小心翼翼地双手合十,哀求道。

    水元初笑了一下,点头同意了。此前他日日来冉正仪这里,从未笑过的。

    冉正仪一下子就看花了眼,暗暗将那抹微笑印刻在了心头,时时回味。

    水元初很快便照着冉正仪的办好了一切,但真的真的就是“照着”办好了一切,偶尔过来收冉正仪的“庇护费”而已,从未多做一步什么,正人君子到冉正仪怀疑他不爱女『色』,或者阳痿。

    不爱女『色』是没办法了,若是阳痿还好培养感情。

    冉正仪偷偷想过这些。

    但不过不管他是不是喜欢冉正仪,冉正仪都觉得一看见他美好的样子就欢喜,这就足够了。

    只是有一天有歹徒误以为冉正仪真是水元初心头好,绑架了冉正仪来『逼』迫水元初交出家中一尊号称能镇家宅的宝物。

    令歹徒和冉正仪都没想到的是,水元初被威胁后眼睛眨也不眨,亲手『射』死了冉正仪,再『射』死了歹徒。

    冉正仪倒地的时候,怀中的脂粉黛盒阴差阳错地掉到地上,没被人注意,就这么隐藏在了草丛里,一直留存到院子荒芜。

    冉正仪知道自己会死,但没想到自己还能以另一种形式留存人间。

    可能死后怨气过于大,又可能那脂粉黛盒是宝物,她的灵魂得以躲在盒子里,竟然逃脱了鬼差的搜索。

    后来水元初不知犯了何事,被人关入这以为是用他的钱买得的房子,水元初便发现了盒子的存在。

    冉正仪以为水元初看不见她,便也听不见她,没想到在说话的时候水元初却能听得到,于是水元初又发现了她的存在。

    水元初便将盒子日日带在身边,与她对话。冉正仪伤心至极,恨不得化为厉鬼讨他『性』命,但水元初说那镇宅之物是全家命脉,当年冉正仪不过一个相处多了的外人,还是身份低微的弹乐器解闷的,于是就将冉正仪『射』杀了。

    冉正仪知道她们这种身份低微的人能被人随意处置,被人弄死也不会有人多说一句,可是这也太被轻贱了,于是并没有原谅水元初,哪怕水元初说了换了其他人,绝大部分人都会做他的选择。

    然而水元初还是日日引她出来说话。渐渐的,水元初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又出了那荒芜的小院,然后成了家主,只是镇宅之物从那不知道是何物变成了如今冉正仪呆着的脂粉黛盒。

    又过了十年,有人又想抢镇宅之物,水元初和来人在悬崖边同归于尽了,而且是带着那盒子一起掉的。

    冉正仪目睹了水元初死掉,得以解脱去投胎,只是她还是十分憋屈,因为自死后,因为是灵魂的原因,无法触碰到水元初身体的她从未能向水元初报过仇。

第四罪(完)() 
不知道那句话是不是幻觉; 但水元初都认为是真的。

    而且……

    水元初抱着自己空空『荡』『荡』的脑壳; 甜蜜地笑了一下。

    而且自己是永远不会想出来冉正仪会说这句话的。

    她让他别做噩梦……真好; 她让他别再做噩梦了。

    “大少爷!”

    外面像是兵荒马『乱』一样喧嚷; 有很多人在喊他,但水元初紧紧关上了门; 让他们都走。

    鬼差都来了; 不管该报的愁怨有没有报复完,鬼差都已经把不该在人世间行走的鬼都带走了; 所以来的不管是什么问题,一切都也尘埃落定; 再无更改了。

    他之前可比他们更慌啊,可现在还不是认命了?

    水元初望着屋内的一屋狼藉; 想扯出最后一次甜蜜的笑容,可是可能在赶走仆人和亲属的时候用了太多的气力,如今只能有气无力得连个虚假的微笑都扯不出。

    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闭着闭着就睡着了。

    梦境中他站在了冉正仪的门前; 但他没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因为脑子太空空『荡』『荡』了。

    他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 才意识到自己该推门回家了。

    恍恍惚惚地伸出手,手未有接触到门,门就突然被推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子推门而出; 她好像对身后的婢女在说些什么开心的事情; 一见到他; 眼中立刻迸发了最大的欢乐,仿佛如同她在上元节时看到了万千花火绽放在头顶上的黑『色』帷幕。

    “元公子?”她很快打了声招呼,但很快冉正仪眉眼中的情绪又消失不见,还拿着团扇遮掩住自己控制不了的上扬的嘴角,“快请进门。”

    “冉正仪……”水元初嘴巴动了动,低声念出了眼前女子的名字,眼中是悲恸又有欣喜翻涌。

    冉正仪见到水元初眉眼间的愁『色』,忽地凝重了起来,不顾礼节立刻拉住了水元初的手,将水元初拉进了门。

    那是未死的冉正仪和水元初第一次接触,水元初消失了所有的哀『色』,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直在看着、在感受着手臂上、背后被冉正仪的手推着的感觉。

    上元节夜空上的万千繁花也绽放在了他的眼睛里。

    他控制不住地嘴角上扬,控制不住地站在心口的堤坝前,被决堤的暖流冲倒、淹没。

    冉正仪一直推着他到了房间里,又让人不准打扰,然后两只手都放在了他的双臂上,忧心忡忡地问道:“水公子,可是发生了何事?可否告诉有蒲,有蒲若是能帮忙,定然相帮。”

    有蒲?

    那污泥里长有高高蒲草……

    对了,有蒲是冉正仪在楼里的名字,自从出了青楼,她便只自称有蒲,直到后来说了她的真名姓,才只认冉正仪这个称呼。

    “冉正仪……”水元初忍不住抱住了冉正仪。

    怀中的身体柔软温暖极了,还带着清香。

    水元初忍不住抱得更紧,直到自己意识到这个人是一具怎么抱都还在的真实的身体。

    “冉正仪……”

    水元初眼泪一直往下掉。

    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什么都不要想,他只想抱着她。

    团扇掉落在了地面。

    “水公子是怎么知道有蒲的名姓?”被水元初抱住,冉正仪紧张得心扑通扑通地狂跳,连团扇掉了也不知道,但她无法去细想终于被心上人主动抱住的喜悦与激动,因为心上人伤心成这样了啊,她于是疑『惑』又焦急地问道,“是不是和有蒲有关。”

    水元初却一直不肯放开她,窝在她的颈窝里不说话。

    “水公子?”冉正仪等了一会儿没见答案,手轻轻推了推水元初,着急地问道。她快哭了,要是真因为她发生了什么,那就罪过了。

    “冉正仪……”水元初终于出声,他歪着头窝在冉正仪的温暖里,闭着眼睛淌着泪水,闷闷地羞涩地说道,“我喜欢你。”

    冉正仪根本预料不到得到的是这个答案。

    原来水元初真的是喜欢她,不是她和周围人猜错了。

    冉正仪本来因为着急发红的眼睛渗出了喜极而泣的泪水。

    她也紧紧回抱了水元初,喜悦地低哑说道:“水公子……”

    水元初的嘴角被温暖得更加上扬了。

    时间仿佛已经停止,只有暖意万古长青。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两个人抱着抱着已经从站着不知不觉变成了坐着,屋内光线还好像昏暗了些。

    可能是时间流逝地过多,他们就坐在地上抱着轻松些,于是便都坐下了。

    回过神的水元初终于舍得松开了冉正仪,但双手一定要拉着冉正仪的手,害得冉正仪不能拿团扇遮掩脸上表情,只能在水元初的视线中腼腆地低头。

    “你为何突然……”冉正仪的声音也低得像蚊子飞舞时发出的声音一样。

    “我做了个噩梦,以为你要走了,所以我立刻过来了。”水元初低落地说了出来,但他又很快说道,“不过那已经是过去的了,我知道那是噩梦。”

    冉正仪低笑了起来,说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梦。”

    水元初双手一直抓着冉正仪的双手,突然用力将冉正仪往他那边拉。

    冉正仪没有反抗,疑『惑』地倒了过去,轻轻地倒在了水元初的身上。

    她听到了水元初如同密集鼓点一样异样跳动的心跳,瞳孔不由得张大了些许。

    水元初颤抖地吻了吻冉正仪的头顶,冉正仪正要抬头看,水元初却把下巴扣在冉正仪的头顶,沙哑地说道:“别看。”沙哑得好像他漫长得歇斯底里过一样。

    “好。”冉正仪乖巧地回答,手攥紧了水元初的手,好像要给他力量。

    水元初的凤眼弯了弯,成了一个漂亮又温柔的月牙形状。

    “正仪,你愿意……愿意喜欢我吗?”水元初本来想问嫁娶问题,可是话到嘴边,改成了问喜欢的问题。

    冉正仪紧张地手颤抖了一下,然后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水元初此刻的姿势能感受到冉正仪的任何一点微小的幅度,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

    这便足够了。

    哪怕没有嫁娶,能够在她生前拥抱住她,能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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