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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乱世情缘漫黄沙-第1部分

小说: 乱世情缘漫黄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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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他是个亡命孤儿,被东家收留长大。东家突遭兵家提亲逼婚,情急之下,打小与他青梅竹马的东家小姐,便于他私定终身。大祸临头,九死一生,避难小县。滚滚黄沙,弥漫了西北边陲鲜为人知的兵匪相争。情感交错,在小县绚烂多彩的历史画卷中徐徐展开......厚重的思想内容,复杂多变的人物性格,跌宕曲折的故事情节,绚丽多彩的风土人情,细腻贴切的描述。形成作品鲜明的叙述特色和令人震撼的真实感。本书已完稿,绝不太监,质量保证,敬请放心阅读收藏。相信它会像一抹美丽的风景,让您赏心悦目,回味无穷。细读会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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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边陲古城马蹄急() 
1932年的迪化(今乌鲁木齐)。

    每逢掌灯时分,边陲古城,就像被口巨大的漏底铁锅,扣在了下面,破洞挤出的星光,显得各外耀眼。蜿蜒得像条黑色巨蟒般的街道,已渐渐绝了人迹。只有大户门前的几盏昏黄的灯笼,疲乏而又顽强的闪着亮光。

    突然,从街的尽头,传来几声清脆的枪响,骤然打破了以往的宁静。沉睡的古城,像是将要破壳而出的雏鸟一般,显出了轻微而又浮懆的蠕动。

    枪声吸引了祥子的好奇心,他心的将院门开个缝,将脑袋探出。

    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门前跑过十几个当兵的人,样子像是被狼追赶的山羊似的,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一阵急促而又杂乱的马蹄声响,五六匹快马像一阵风似的疾驰而过。

    祥子入神的看着,心里正胡乱琢磨着眼前发生的故事。猛然间,感觉脖颈一阵如蚂蚁跑动搬的奇痒,并伴随着一缕淡淡的幽香。

    祥子的喉咙,咕噜的响了一下,他知道是娟子。诱饶香,是娟子身上的香胰子味道。不知啥时候,娟子的头已经藏在了祥子的腋下,让他奇痒难耐的,是娟子俏皮的头发在作怪。祥子努力压制着,企图急促的呼吸,痴迷的享受着,那种痒到心里的奇妙感觉。

    不知谁家机敏的狗,轻狂的叫了几声,便惹得满城的狗都应合了起来。此起彼伏的狗叫,由近而远,像瘟疫般蔓延开来。

    “——哎!你两个干啥哩?外面兵荒马乱的,还不来快把门插上,不怕招来贼娃子啊?”公鸡般的声音,是姚福贵姚掌柜发出的。

    娟子像是被黄蜂蜇了一下似的,闪身直起了腰。随即,又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低头摆弄着垂落在胸前的大辫子。

    祥子手脚显得有些慌乱地,插放着门栓。月光下,姚掌柜藏在灰色长褂下的,两条缺乏水分的腿,顽强地支撑着,略显佝偻的身子。摆着有些夸张的八字步,悠悠的晃了过来。

    齐肩的杂色头发,遮住了脸的两边。只有眼镜片和那块脱发的头顶,发出微弱的光芒。

    见祥子转过身来,姚掌柜没好气地:“给大黑马加些豆瓣子,明儿我要出趟门。”

    祥子嘴里应着,转身朝后院走去。姚掌柜追在背后,怨声怨气的嚷嚷道:“别给白马喂咧!啥活也不干,喂料干啥哩。”

    娟子听了,冲父亲姚掌柜,作了个夸张的鬼脸,扭身欢快的朝自己屋子走去。

    祥子回头冲娟子屋瞅了一眼,灯亮着,那对鲜红的双鱼窗花剪纸显得格外招眼。他呓笑着举起右膀低头闻了闻,除熟悉的汗臭外,似乎还有隐隐的余香。

    他身心愉悦地拎着大半升豆瓣子,来到后院的马厩,先把白马嘴下的干苜蓿刨个窝倒了半升,又把剩下的倒在了黑马嘴下的苜蓿上。白马因为没有苜蓿的阻碍,稀里哗啦便将豆瓣吃了个干净,而黑马还在努力地寻找着散落在干苜蓿缝隙中的豆瓣粒。

    祥子铺平了白马嘴下的苜蓿,满意的笑了。因为白马是娟子的专座,除祥子每骑出去遛遛外,谁都不让动,更别套车干活了。

    姚掌柜在迪化城里,不算是很富有也就算个中上吧。门前三间铺子,主要经营日用杂货,什么锅碗瓢盆,针头线脑,干货调料应有尽樱

    另外,街口还有一间*苏杭绸缎,和机制洋布的绸缎庄。绸缎庄的门面是赁的,而三间铺子和这所院子,却是自己置办的产业。

    大门右手,临街三间门面铺,左手两明三暗,是姚掌柜和闺女的住房。前院右侧,一排六间是仓库和祥子的住房。左侧也是六间,其中两间,是临时客房,专门入住来访的亲友,另外三间,是伙计们的住房。

    将院子隔去一段,成为后院,里面喂养着三匹马,还停放着一挂二马套胶皮轱辘的马车。墙的角落,卧着一只忠诚的黄狗。

    黄兴像往常一样,等大家都睡了,便拎着马灯四处转一圈。看看门插好没有,灶里有没余火。。。。。。

    黄兴在姚家的任务,除有重要的货物,要随镖局压货外,平时主要就是看家护院。他一般下午饭后,就在屋里睡觉,直到大家都睡了,他才出门。

    黄兴把院子前前后后转了一圈,确认没有问题,便回到自己独居的屋子,放下马灯盘腿坐在炕上,悠闲地卷了根莫合烟。一阵吞云吐雾后,习惯的拿过那本,已经让他翻毛聊《水浒传》。随意翻开一页,便津津有味的读了起来。

    他正看到潘金莲,努力勾引武松的精彩段子时,后院的黄狗,汪汪地叫了几声。他侧耳静听了一会,又没了动静。于是,便又回到了武大郎的家郑

    随着武松甩门而出,黄兴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响声。他侧耳静听了片刻,知道后院来人了,而且不止一个。

    于是,他动作麻利的吹灭马灯闪身下炕,将屋门开了个缝。然后,迅速将那把跟随自己多年的匕首,插到腰间,从枕头下,摸出几个枣粒大的石子,捏在手心隐在门后,静观屋外的动静。

    通往后院的那道木栅门,慢慢地打开了。从里面弓腰走出三个人,胆的样子,像是三只新搬家的老鼠。

    三条黑影,慢慢移到院子中央,那棵老榆树下停了下来。

    初秋的夜空,总是不太明朗。一层薄云,就将漫的繁星,轻松隐去,只留下灰蒙蒙的一片。

    朦胧中,只听有人压低嗓音:“右边是姐的房,左边住着姚掌柜。六子在外警戒,五和我进屋,拿到钱就动手,不能留下活口。不到生死关头,不能开枪”。

    黄兴听了此话,立时怒从胆边生。他在心里暗暗骂道:丧心病狂的家伙,今遇到了爷爷我,定叫你娃娃人财两空。于是牙根一咬暗暗动了杀机。仔细查看,三人手里确实拎着家伙。

    三条黑影,慢慢移到姚掌柜的门前。其中一人蹲下身子,用一把明晃晃的刺刀撬门纂,看样子,还是个行家里手。不大功夫,左边的半扇门便被悄无声息地卸了下来。

    这里要赘几句,从前的门没合页,门的两边是用整块的木板制成,而靠门框的那边又在整块木板的上下角处,各留有一个短轴,称之谓门纂。门扣是用铁打成的一公一母两个扣,称之谓钌铞子。

    时迟那时快,只见隐身在三个黑影后的黄兴,手一扬,随着哎呀一声叫喊,黑影手中的枪,便掉落在霖上。撬门的黑影刚回头,一粒石子正中左眼,“咣当”一声,刺刀落地,双手捂着脸,哇哇乱剑

    站在一边望风的黑影,见事不妙,撒腿就朝后院仓惶逃命。黄兴纵前一步,抓起地上的步枪,哗啦一声子弹上膛,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飞奔的黑影,便应声倒在了马槽旁。惊得三匹马一阵骚动,慌乱的打着响鼻。

    祥子听到了动静,麻利的套上衣服,闪身出了屋门,正赶上应声倒下的黑影。他纵身冲过去,见黑影正拖着一条腿往前爬,便顺手扯过一节绳子,将那人捆绑了个结实,一只手从后衣领提着,像拎死猪般的拖到了前院。

    此时,姚掌柜也斜披着夹袄,惊慌失措的冲出了门,举着没点亮的马灯,嘴里惶恐地嚷道:“咋哩?咋哩?咋还动上枪咧?”

    祥子点亮了马灯,昏黄的灯光,吃力的照亮了半边院子。

    原来的三条黑影,已被粽子般捆得结结实实。三个人都是二十出头的汉子,从他们身上的破军装,和三张缺血的脸黄兴断定,是开差的逃兵。

    此时的黄兴,突然感到五脏六腑,一阵蠕动般的难受。他努力压制着艰涩的回忆,不想让自己,与眼前的三人划上等号。是啊,当逃兵是可耻的。但更可悲的是,当兵不知为谁扛枪为谁打仗。

    然而,事实就是事实,自己与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逃兵!所不同的是,虽然同样遭受过种种磨难和不幸,但自己,却始终没有丧失做饶良知。

    他侧眼瞅了瞅三个像筛糠似抖动的人,一个手背鼓起鸡蛋大的青紫包,一个左眼肿得像个驴*,另一个大腿开了穿堂眼,伤口流着殷红的血。

    当黄兴听,他们半年没有领到响,还要开往南疆同和加尼牙子(当时的反政府维吾尔族武装)打仗时,心里一阵莫名的震荡。

    他俯下身,快速的解开了绳子,像是做错了啥事似的暗自叹息着。

    正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同时,伴随着狼一般的叫喊:“开门!开门!警察!”

    姚掌柜闻声,踮脚跑去开了门。黄兴扭头想拦住已经来不及,五六个警察举枪鱼贯而入。

    黄兴不动声色,继续解着绳索。背短枪的警察,挺着被狼舔过般缺肉的脸,眯着两只像是被刀划出似细的眼睛,嚷嚷道:“咋回事!咋回事!是谁开的枪?”

    姚掌柜满脸堆笑地凑上去,用手指着三个颤颤巍巍的兵,嚷道:“他们是贼娃子!”

    那个瘦得跟鬼似的警察,鼠眼一闪,凑到三人跟前,眯眼打量了一番,狼声怪气的问道:“!干啥地?大半夜的,咋在人家院子哩?”

    三个当兵的,似乎不屑于他的淫威,埂着脖子不话。瘦鬼警察怪声骂道:“妈的,还给老子呈硬哩!”

    着,便给帘兵的一脚,自己也被震了个趔趄。不耐烦的朝身后的警察摆摆手道:“铐起来!带回警局!”

    几个警察便冲上去铐了三人,拎起靠在门边的步枪,和丢在地上的刺刀准备走人。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随后竟然停在了姚掌柜的门前。

第二章 红颜祸根() 
院门外,一阵风似的闯进一群当兵的。为首的是位高条个,白净脸手持马鞭的长官。

    姚掌柜慌忙拧身迎了过去,未等开口,便有当兵的凑前一步:“这是我们许营长!”

    姚掌柜立刻抛出一串客套话:“哎呀,原来是许营长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那位许营长也没搭理姚掌柜,他径直走到三个倒霉的逃兵面前,抬手每人给了一马鞭,嘴里愤愤地骂道:“龟儿子!害得老子一宿没睡!原来你们躲在这里!”

    顿了一下,他又自嘲似地笑笑:“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总算没让老子白忙活。”

    见此情景,那个瘦猴警察歪着脸,细眯着眼睛嚷道:“人是我们抓的,要带回警局!”

    许营长连正眼都没看他,嘴里冷冷道:“他们是我的兵,要带回军营。滚!”

    瘦猴还想什么,只见许营长身后的几个士兵,上前一步,哗啦一阵响,子弹上了堂。瘦猴眼看到嘴的肥肉要飞了,领赏的美梦也破了,便暗自咬咬牙转身带着随从,像三没吃食的狗似的悻悻离去。嘴里还嘟囔着,连鬼都听不清的话。

    许营长环视了姚家的院落,然后,用马鞭指了指两个被石子打赡逃兵,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这是咋回事?”

    姚掌柜瞄了眼黄兴,见他竟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拾掇着手里的绳子。便满脸自得的样子,冲许营长:“是黄师傅用石子打的,他打石子贼准。”

    着,又拿眼瞅了瞅黄兴,像是有些讨好的样子。

    许营长围着黄兴慢慢地转了一圈,然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瞅着眼前这位健壮的山东汉子,压低声音:“行啊,身手不错嘛。”

    继而,用马鞭指了指还在徐徐流血的伤腿,斜眼盯着黄兴,:“这个也是你干的?”

    黄兴头也没抬,手里干着活,只是在嗓子里轻蔑的应了一声。

    许营长用马鞭敲打着手掌,努力振奋出一点精神,朗声:“跟我干吧,我给你个排长当。”

    黄兴依然没用正眼瞅他,收起地上的绳子,边走边:“俺不当兵。”

    姚掌柜见黄兴不尿许营长,怕生出事来,便勉强的堆起笑容搭讪道:“乡下人就这样,不爱话。”

    许营长倒也没在意,只是嘴里自语般的嘟囔道:“此人不简单啊,不简单。”

    随后,又向姚掌柜了解一些三个逃兵潜入院内的细节。

    黄兴匆匆离去,是他心里总惦记着一件事。他们翻墙进院,黄狗咋没叫哩?于是,他放下绳子,点亮了马灯便朝后院走去。

    黄狗静静的躺在窝旁,微微起伏的胸部,证明它还活着。黄兴拨开黄狗的眼睛看了看,知道吃了*不碍事,睡到明就醒了。

    他放下马灯,拧身窜上院墙,借着迟来的月光,四下里瞅了瞅,见院墙根码着几块青砖,旁边还放着一包东西,便纵身跃到墙外。

    他轻轻拎起地上的包裹掂拎,又放到地上慢慢打开,借着月光,见包里是几件普通人家的衣裤。

    看来,他们是想得手后,便换了衣服,踏上漫漫的逃亡之路。想到他们别无选择的结局时,黄兴心里又是阵阵的隐痛,他后悔不该盲目的对他们下狠手。

    心里话,若不是听到他们,拿到钱还要灭口的话,他是不会出手伤饶,顶多施手段,吓走了事。再,院里来贼也不是头一次,他连姚掌柜都没让知道过。

    姚掌柜屋子的那扇虚掩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从中走出一位妙龄的美色女子。粉若桃花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朦胧而动人。一头乌黑的亮发,松散的在背后扎成一束,从整齐的程度来看,出门前,是刻意梳理过的。

    她边走边系着粉红色的夹袄扣,半截水红的肚兜,张扬的露在外面,在忽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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