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妃独宠:腹黑龙君你等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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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幸亏是在杏花林里,衣服也还都在身上。
久央确认了这两样,就不由舒了口气。
幸好那龙君还嫌她倒胃口,万幸万幸。
钟山上仙风不息,清薄的杏花落了满身,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盖住。
久央从杏花堆里滚出来,留了满身的杏花香。
仰面躺在杏花树下,看着从杏花缝隙透下的上庭清光。
仙庭的人都一心修成真君,在这清光之上享受仙庭的仰望艳羡。
只是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比这杏花纷飞更自在逍遥。
一片杏花幽幽飘转而下,多情地覆到久央眼睛上。
久央闭上眼睛,感受着花瓣带来的轻痒。
这才是神仙该有的日子嘛,想什么修炼娶亲出嫁?
真是自寻烦恼。
“睡够了?”就在久央自觉悟透神仙之境时,冷冰冰的声音突然顺着仙风钻进耳朵里,吓得久央一个激灵,一骨碌翻身坐起来。
杏花如霞,香风似醉。
只见那与凡人之礼无关的龙君,正独坐在石桌前,手执镶金青玉壶自斟美酒。
清冽的酒香混入香甜的杏花香,配着龙君清尊华贵的身姿,简直就是酒不醉仙仙自醉。
青玉酒盏送到唇边,天阙的声音似乎也带着酒香,“仙子这两天睡得这么安稳,明天打算让本君怎么应付紫一仙君?”
久央大呼不妙!完了完了!睡了两天,没把这龙君伺候好,明天说不定就被他交出去了!
久央立刻没骨气地爬起来挪到他身边坐下,可怜巴巴地抓住他的衣袖,“龙君大人,我都按您的意思提着脑袋去招待公主了,您不看功劳也看苦劳,就帮我一次嘛?”
天阙瞥了一眼她的手。
久央连忙松开手中的衣袖,怕被他抓住把柄又折腾她。
“本来是要帮你,可惜仙子这两日太清闲,本君没看到你的诚意,自然就得再考虑考虑。”
天阙伸手拣去久央发上染的花瓣,暗示意味十足。
久央悄悄握紧了手,把蹿上来的火气死命压下去。
他不就是嫌她没满足他的色。心么?色龙就是色龙,满脑子都是色。
他手上冰凉的仙气浸的她头发都像要结了冰,久央皮笑肉不笑,“这不是还有半天的嘛,龙君有什么吩咐,久央尽力就是。”
天阙的手顺着她的鬓发滑下,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那就看仙子能不能让本君满意了。”
久央咬牙。
天阙指尖又微微摩挲她的唇瓣,“本君等着看你的诚意。”
天阙提点完了久央就回了书房,久央为了表现诚意,只能在这半天之内更尽讨好之能事。
首先在杏花林里亲自挑选了新鲜的杏花,然后摸到膳房,用一个时辰做了杏花糕,又泡了一壶杏花茶,亲手送到龙君书房。
掌事仙官很闲似的亲自守在书房门口,看到久央提着食盒过来,面不改色,“仙君稍后,龙君正在议事。”
久央见二公主之前被命令不能再做仙子装扮,所以钟山一个个也都把她当仙君了。
久央也不在意,从仙女换到仙君,就算师傅知道钟山捡了个外族,也不敢确定就是她。
这是个总的仙官,好像叫钟录。
钟山共有四个仙官的,钟录总览大权。
另外三个一个管礼,当然钟山不知道什么是礼,所以这个顺便包管着山上种花栽树的杂务;一个管山上的吃穿用度,剩下一个管着满山仙仆。
上次绑久央的那个,就是那个管礼的,这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怕久央得势报复,一个影都没了。
久央懒得跟这些近墨者黑的仙官牵扯,就出去到水廊边上坐着吹风。
往来的仙仆见了她,都会冲她打个千行礼。
久央随意挥挥手示意他们尽管做事。
她莫名其妙被弄到这钟山来,可不敢把自己当什么主子。
明天会不会被赶出去还不一定呢,哪敢受他们的礼?
久央把食盒放在木廊上,看着仙仆撑着仙叶舟在水中央采取水元,觉得甚是有趣。
烛阴龙神掌管三界水脉,要是都这样取水元,仙仆们就算老不死也累死了。
久央靠在廊柱上,边看仙仆采水元,边盘算天阙什么时候能见她。
神界的死敌天魔,早在一千三百年前就被天阙带兵赶杀殆尽,剩下的一些也已经是乌合之众,再也没有一千六百年前入侵仙庭的实力与胆量。
但天阙好像还是很忙的样子,每日都要跟仙将议事,跟如临大敌似的。
难不成天魔们耍了什么花招,仙庭又要有难了?
第9章 怎么舍得为难()
久央吹了小半个时辰的风,才看到五六个仙将从书房出来。
为了避免生事,久央提起食盒,跟其他仙仆一样站到木廊边缘等他们走过去。
她现在虽是仙君装束,但见过她的仙人越多,露馅的可能就越大。
尤其这些仙将地位不低,跟师傅或者紫宸殿难保有来往。
但是仙将们在走过她身边的时候,中间那个突然停了下来,另外几个也跟着停下。
久央不由绷紧身子。
难不成这位仙将在哪儿见过她,认出来了?
想到这个可能,久央不着痕迹地把头更往下低了一些。
那位仙将转身往久央面前走了两步,声音雄厚,“本将未在钟山见过你,叫什么名字?”
那日云初公主也说过这话。
久央却不能把对云初的说辞搬过来,只能低眉顺目地躬身道:“小仙杨久,见过诸位仙将。”
那仙将看着她手里的食盒,“这是给龙君吃的?”
久央小心翼翼,“是。”
仙将又上前一步,久央不知何意,不敢动弹。
仙将掀开食盒的盖子,看了一眼犹带热气的糕点,道:“钟山的膳房不会做这种东西,你做的?”
这仙将看着粗犷,心思竟这么细,钟山膳房的事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久央生怕他挑出什么刺来,毫不犹豫地把天阙搬出来挡着,“小仙别无所长,正因会做几样吃食,才得龙君赏识,得入钟山侍奉。”
仙将一听却皱起了眉头,声音听起来有些森严,“贴身侍奉?”
唔?
反应这么大?
如果她说她跟天阙睡一间寝殿,这仙将会不会拔刀砍了她?
为了保险起见,久央很识相地道:“小仙尚无此等荣幸,不过偶然送些茶点。”
仙将盯了她一会儿,才又道:“钟山乃仙庭重地,龙君更肩负重任,都不得有任何差池。你虽受龙君赏识,但也要记得自己的身份。”
她当然记得,不然干嘛废这么大力气做这些去讨好他?
久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恭敬地应是。
但是那仙将竟还没有放过她的意思,“龙君……”
“杨久,还杵在这儿做什么?龙君等着你的茶呢。”久央正觉得这仙将啰嗦,钟录仙官及时赶来,只是口气一改刚刚的平淡无波,变得十分严厉。
久央一见他,就悄悄松了一口气,解围的终于来了,忙应道:“小仙知罪,这就去了。”
说着又向那位啰嗦仙将行了一礼,“小仙告退。”
然后匆匆提着食盒就往书房走,听到身后掌事仙官正向那几位仙将道:“小子不懂规矩,冲撞了几位仙将,还望恕罪。”
规矩?
久央皱眉,她刚刚还不够规矩?
疑惑着走到书房门前,久央正了正色,颇为有规矩地敲门,“龙君,杨久来送茶。”
房门应声而开,掠过湖面的风灵巧地蹿了进去,带出浅淡的书墨之香。
久央抬步迈过门槛,只见地面玉砌,青幔横勾。
左殿案前并无龙君,案下两列六盏残茶未收,一看就是刚刚那六位仙将所留。
久央只得转身往右看去,果见肩负重任的龙君正在软榻之上,趁着透窗的风慵懒半卧,手执一卷不知什么书,觑眸闲读。
这条龙倒挺会享受。
久央拎着食盒走过去,扯出看上去不谄不媚的笑脸,“龙君,杨久用新开的杏花,配以益补舒神的仙药做了茶点,您赏脸尝尝可好?”
天阙翻了一页书,看都不看她,“怕是穿肠烂肚的毒药吧?”
久央笑脸不变,“这儿可是钟山,杨久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龙君用毒不是?”
天阙又翻了一页书,“那就放下吧。”
久央听话地把食盒放到旁侧小案上,揭开盒盖,斟了一杯茶递到龙君手边,“龙君喝茶。”
天阙放下书坐起来,先在久央身上扫视一遍,才接过茶杯,“仙子要是一直这么听话,本君怎么舍得为难你?”
这话真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尤其是先看一遍她的身子再说出来。
不过为了明天不被他交出去,久央只能咬牙赔笑,“龙君如此英明神武,自然不会和我这么个小仙子计较。”
天阙浅啜一口茶,斜睨她一眼,“少阴阳怪气的,好好说话。”
真难伺候。
久央保持笑容,把杏花糕挪到他面前,又递上一双筷子,“龙君尝尝可合口味?”
天阙淡道:“放着吧。”
有仙仆从外面进来,一点声响都没有地撤下左侧的残茶,更没人敢往这边瞄一眼。
一个个鬼魅似的。
久央看了他们的样子,有模有样地学着往后退一步。
天阙垂眸喝着茶,也不理她。
久央不着痕迹地把他往钩上引,“我上次跟二公主说,我是龙君在军中的文士,是龙君下界时从老虎嘴里救下来的。龙君下次见了二公主,可不要拆穿我。”
天阙放下杯子,不以为意,“你倒会给自己安名头。”
久央小心翼翼地瞅他,“为龙君办事,名头小了不是怕丢了龙君的脸?”
天阙长臂一挥,久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龙息扑面,“那仙子刚才跟阮景仙将说了什么?”
阮景仙将?
久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刚廊上那位啰嗦仙将。
但是在他怀里说这个,久央脸色终于变了,这条臭龙,又占她便宜。
可刚想去推他,就发现上方龙眸幽深,分明是警告之意。
她现在在求他,更大的便宜都被占过,还怕这不成?
把手收回去,久央僵硬着身子,皮笑肉不笑,“仙将说龙君肩负仙庭与人间安危,嘱咐我小心伺候。”
天阙冷哼一声,“本君的事,倒轮到他管了。”
听起来他不怎么喜欢这位部下。
久央略微在他冰凉的怀里动了动身子,转移话题,“那龙君明日,打算跟我师傅说什么啊?”
天阙按在她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些,不肯上当,“仙子觉得一壶茶,一盘糕点,就能收买本君?”
第10章 跟本君睡床上吧()
老奸巨猾。
久央又想一口咬在他近在咫尺的脖子上,但被按在他怀里一下都动弹不得,只能咬牙笑,“那龙君觉得怎么才能收买您呢?”
天阙顺着她的下巴往她身上看,一副品味的样子,“仙子今晚跟本君睡床上吧?”
久央一听他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瞬间连脖子都通红一片,“龙君身为仙庭战神,还缺女仙伺候不成?至于如此饥不择食?”
天阙冰凉的指尖滑过她滚烫的脖子,“仙子可见钟山上有女仙?”
久央不由一颤。
钟山之上,她确实没见过一个女仙,来来往往伺候的都是男仆……
所以,他是把她抓来充数的?
呸,解火的!
天阙唇角勾出一抹让人心神荡漾的弧度,不知在想什么。
久央突然只觉一股屈辱涌上心头,“啪”的一声拍开他的爪子,从他怀里爬起来,怒道:“睡个鬼!既然都是喂色。鬼,回紫宸殿还干净些!”
混账!她受够了!弄昏她欺负之后还想让她伺候也就罢了,竟然还想让她当暖。床工具!
想得倒美!
要不是不想嫁给上庭丑八怪真君,她早就翻脸了!
久央正义凛然地打翻食盒就要往外走,但刚迈出一步,就被一股冷风给拽回龙君怀里,冰凉的龙爪轻而易举地扣住她的手腕。
久央一如在仙池那晚一样,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龙神冰冷的仙气直入她骨血,“仙子竟敢将本君跟那老匹夫作比?胆子倒不小。”
久央被冻得舌头打结,“真君好歹三媒六聘,比龙君可强多了!”
天阙扣在她腰间的手收得更紧,又幽幽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原来仙子想嫁给本君。”
凉风过耳,久央瞬间红了个底透,“你做梦!”
天阙翻身把她压在榻上,指尖把玩着她衣襟上的扣子,“本君不喜做梦,只喜做事。”
久央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的指尖又有意无意地碰到她的脖颈,更把她吓得死命推他,“放开我!混蛋!”
天阙扣住她的手,叹道:“这点力气,可不够折腾。”
久央头顶冒烟,,却又听他道:“你是晚上睡床,还是现在先演练一遍?”
久央被他压着动弹不得,感受到他移到她衣襟上的手,忙闭着眼睛喊:“睡,我睡还不行么?”
天阙松开她的手,又顺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这才乖么。睡一觉而已,闹什么?”
睡一觉而已?
跟他睡一张床,能而已么?
久央愤愤瞪了他一眼,却不敢再轻举妄动。
她一点都不怀疑她要是继续反抗,他真的会现在动手。
反正被他带回来那晚,就有九成可能被他欺负过,多一次是多,多两次也是多,取得信任之后逃跑才是正事。
大开的云窗纵容仙风在房内胡吹乱翻,久央刚从龙君手里解放出来,骨血里还残存着龙君幽冷的仙气,冻得她打了个冷颤。
天阙拾起先前放下的书,重新侧卧于榻上,不再看她,“这盘糕点打翻了,就再去做一盘。记得除了你,谁都不能碰。”
久央瞥了眼凄凉躺在地上,彻底没了热气的杏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