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弃宠娇妃-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轻竹垂眸“博亭,今生我欠你,或许我一时无法还清,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还的,所以只能对不起。”
华博亭痛苦道“你知道我要的不是对不起,也不是要你还什么,如果真要,那么我请你把我心还给我。”
轻竹身形微颤,直接走到夏侯羽身边低声道“有办法让他忘记我吗?”
夏侯羽苦笑“你的魅力还真是大。”
轻竹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我身上的毒是你解的吧!”
夏侯羽一怔“你怎么会知道?”
轻竹却笑道“受了不少苦吧!”
夏侯羽听明白了,轻竹这是在选择,难道仅仅是因为在自己替她解了毒吗?面色变换,“是因为这才选我的吗?”
轻竹一愣,苦笑,一时间感觉头大如斗“你在想什么,我们之间需要这些吗?”
夏侯羽闻言,淡淡的一笑道“我现在可以回答你前面那个问题了,有。”
“真的。”轻竹大喜。
“但是需要他配合。”
轻竹不确定的道“他会吗?”
“不会”这话是华博亭说的,他耳目灵敏,两人的对话没躲过他的耳朵,此刻他的表情平静了许多,转身淡淡的道“从你走出华府大门的时候,我华博亭从来没有认识过你,你的生死与我无关。”
轻竹苦笑“我选择的路,即使火海我也不会犹豫,从我踏出华府大门起,我韩轻竹同样不认识你华博亭,不会有你的任何回忆。”
华博亭行走的身子猛然一震,差点跌倒,但是很快稳住身形,长啸出声“好。。好。。好。。果然是天下最毒妇人心。”
轻竹面色霎时变得惨白如纸,但依旧强硬道“无毒不丈夫,利用你又如何?”
但是没人回答了,华博亭早在发出那声长啸之极已经离开,但是轻竹知道他听得见。
夏侯羽看着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的女人,心疼的一把抱在怀里“你还是在乎他的吧!”
轻竹失笑“我的在乎会变成他不放手的理由,只有让他恨我他或许会好受一点。”说完疲惫的趴在夏侯羽怀里道“王爷,走吧!只是可惜了多日的宁静。”
夏侯羽虎躯一震,原来她要的这么简单。
轻竹翻了个身,一滴清泪顺着脸颊爬下,但很快隐入发髻,如果没有夏侯羽,自己会选他吧!可是生不逢时,自己是人,他的好怎么可能忘记,就算日久也很正常不是吗?
画心平静的跟在后面,轻竹那一滴清泪正好落入她的眼中,眸中惊讶一闪而过,真是个纠结的女人。
自此以后,华博亭无酒不欢,终日流连在青楼之中,生意一落千丈,有些势力眼的人已经开始打算收购,华博亭丝毫不知,只是在醉酒之后就会痛哭流涕,轻竹,为什么要离开我,我恨你。轻竹的目的达到了,华博亭成功的恨上了她,只要有和她长得相像的女人都被会抢回去,一夜玩弄然后继续寻觅。
桃仙阁,轻竹依旧坐在外面的石凳上,桌上摆放着一壶清茶,对面坐着同样一袭白衣,面色平静的女子。这几日轻竹天天如此,除了羽王爷回来她会表现的热火以外,其他时节淡漠的像一团空气,好像随时要随风消散一样。
每天这里都会有很多的消息,有华博亭的,也有羽王的,每次看完华博亭的,她都会仔细的将那些消息梳理,然后放在暗格,只是表情依旧不会有什么变化。今天如往常一样,画心终于忍不住开口“既然担心为什么不去看看?”
轻竹道“茶不好喝吗?”
画心也不怒道“你这样真的是对他好吗?对王爷公平吗?”
轻竹正在倒茶的手一顿,苦笑“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对他好是给他机会,让他恨我,他就此堕落,我能做什么?至于王爷,我不欠他的,也没有负他,有什么不公平之处?”
画心语塞,她不善于言谈,只是看轻竹似乎又有消瘦的症状压想让她除去心结。轻竹如何不明白她心中所想,轻笑“想听曲吗?”
画心道“前听闻王妃文墨不错,不想还会弹琴。”
轻竹淡笑“没事拿来玩玩而已。“说着起身回房从里面抱出一架古琴,放在石桌上(石桌的东西早就被画心收拾了),神情专注的试了试琴弦,一曲淡淡的忧伤的旋律缓缓从指间流淌,似愁似怨似恨似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给人感觉有一种淡淡的哀伤,琴弦在指间的挑逗下跳出一个又一个音符,起初很缓慢,后来有些急促,再到后面的又慢了下来,弹琴的人似乎陷入了回忆,脸上如回放电影般展现出各种喜怒哀乐等十几种情绪,但最多的还是甜蜜,那种绽放在脸上,弹出的曲调中那种想放又放不开的感觉,那种懵懵懂懂还迎欲距的羞涩清晰的从琴声中流淌出来,可是好景不长,语调又是一变,那种有点嘶音沙哑的感觉,沉闷,好像天塌了,女子脸上表现出从未有过的惶恐,手下似乎也有些杂乱无章起来,但是天无绝人之路,那个始终默默支持着自己的男子救了她,期间的平静似乎干扰了她,琴声重回平稳,很快琴声激昂起来,有种万马奔腾的感觉,又像是心脏速跳的节章,那是一种见到挚爱所激发的潜能,终究离开,语调又似乎离断开来,有种前不搭又不掉的感觉,但是还是能从琴声中听出离别的忧伤和别无选择的无可奈何…。
琴声停,轻合租似乎经历了无数岁月一样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画心则平静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啪啪啪啪!“井然有序的拍手声从外面响起,画心忙站起身来,轻竹叶回过神来,却见夏侯羽和夏侯晋还有夏侯凌三兄弟并排走了进来。
夏侯凌脸上惊艳“弟妹好琴技,竟然现实和琴声相称,真是妙哉。”
轻竹微微一欠“大皇兄说笑了,臣妾见过王爷。”
“皇嫂”夏侯晋也打了招呼。
夏侯羽上前拉住她的手,眉目凝道“这么这么冷。”说着将手放在自己手心暖着。
轻竹头缓缓的靠在他的胸前,问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莫名的安心,道“只要有王爷在,轻竹不冷。”
夏侯羽怜惜的将她抱在怀里“傻丫头”
轻竹却幸福的抱紧了他的腰身,心里默默的道“有你,此生足矣!”
夏侯凌故意咳嗽一声“你们两个亲热够了没有,本王还在呢?”
轻竹脸红的从夏侯羽怀中挣脱出来道“大皇兄,先进屋。”
夏侯凌摸了摸鼻子,道“别用那种杀人的眼光看我,我今天来主要看看弟妹,几天不见,怎么又瘦了。”
夏侯羽心底无奈“到底怎么样,你才能高兴起来。”接口道“这几日饭菜不合胃口吗?”
轻竹摇头道“没有,饭菜很好,这两天可能累了吧!”
夏侯羽道“那以后别把么卖力,知道吗?”
“嗯”微微颔首,如寻常夫妻般没有任何做作。这种感觉就连旁边的画心也一阵恍惚。她似乎隐隐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两个天朝最优秀的男人都喜欢她,或许正是因为她的平凡才显得她更加的不平凡。
夏侯晋唯恐天下不乱的道“皇嫂,刚刚那曲叫什么曲,挺好听的。”
轻竹侧头,似沉思道“回忆录”
“回忆录。。回忆。。”念着念着夏侯晋住了嘴,小心的看了夏侯羽一眼,发现他似乎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才放下心来。
紫萱
桃仙阁,一片欢歌笑语,三个皇子难得的放下心中芥蒂,愉快的喝着油,好像丝毫不担心会喝醉似的,轻竹悄悄的退了出去,亲手下厨为几人做了几样小菜,然后默然走到庭院,晚风吹来,有些特别的凉意,画心不知何时跟了出来,幽幽道“你怎么不进去?”
轻竹淡笑“你不觉得这很难得吗?”
“什么?”画心错愕。
“友情,帝王家的友情。”
画心沉默。
轻竹却自古自的道“因为难得才会珍惜,因为不容易才会特别的看重,或许明日他们会成为朋友,或是敌人,但是此情不会消失,相反还会给彼此留下很多的回忆,不是吗?”
“这不是你要出来的理由。”
微微点头,不可置否的道“那里现在属于他们男人的世界,我一个妇道人家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走,什么时候该留。再说,我也有些闷气,想出来走走。”
画心道“我陪你。”
轻竹苦笑“不用,你去保护他吧!男人一旦喝醉了是什么都不顾的。”
画心还想说什么,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声细声,“答应她”画心一愣,只好张口道“好”说着飘身而去。
轻竹抬头,看着皎月横空,却总是有那么一点乌云遮挡,心头缓缓的放松下来,张开双臂,感受着晚风从脸颊缓缓吹过,莫名的舒心,风湿柔和的,却也是最无情的。
正当他们这边欢喜连连的时候,羽王府,连接后山山脉腹地之中,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响彻大地,接着整个山腹似乎都跟着颤抖起来,一个红影闪电般袭来,一眼看见山腹震动,不禁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要知道这里可是羽王府的禁地,除了羽王几个信得过的人几乎没有人知道这里,如今这里竟然发生这么大的声响,想必很快就会引来其他人的好奇,难道里面是有人?但这个想法很快被她否决了,因为里面只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就算有人也不会傻到弄出这么大动静,难道只是为了引起羽王爷的担忧,还是…
红衣女子脑海翻转几侧,终于还是忍不住决定自己陷进去看看,奇怪的是一股寒气慢慢的顺着山腹向外面飘来,速度很快,外面山脉上的树木杂草霎时被冻结成冰雕,红衣女子倒吸一口凉气,伸手触了触山腹的入口,洁白的玉手首先镀上了一层寒气,慢慢的只听“咔嚓咔嚓”几声,她的手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并冰封起来。
大惊之下出了一袭冷汗,百忙中运功将手缩了回来,却感觉半天没有知觉,心知这寒气厉害,也不忙着往里冲了,可是羽王爷让自己等人好好看着这里,如今这里发生了大事,还是先回禀他吧!想着又飞身离去。
在她刚走,只见整个山脉上被冻结的冰雕开始慢慢融化,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缓慢融化的寒气竟然如受到什么召唤一样又重新回到山腹,洞口的冰层慢慢消失,然后一袭紫衣的绝美女子缓步走出,月光倾泻,展开双臂异样的舒坦。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着装,纯真的脸上泛起淡淡荧光,似乎耀眼之极,没有丝毫城府的双眸微微闭起,一股不属于她的幌动缓缓散开,半响才喃喃自语道“羽哥哥,我回来了,只是这代价有些重啊!”说话间看似缓慢的走过,只是眨眼却不见踪影。
天近黎明,直到房中听不见任何声音的时候,轻竹才缓步走了进去,几个武林高手整齐的爬在桌上,房中酒意很浓,素不喜酒的她竟然感觉到淡淡的温馨,缓缓走过,扶起如烂泥般爬在桌上的男人,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柔和,低语轻笑“呵呵,原来你也会喝醉。”说着柔弱的双肩将他缓缓扶起,连拖带拉的到了自己的床上,如扔死猪般的扔在床上,笑道“起床啦!别装啦!”
夏侯羽丝毫毫不知情,真如喝醉了般一动不动,只是嘴角挂起一丝欢笑,轻竹无奈,算了吧!既然你想装,那我就成全你吧!俯身为他脱了鞋袜,将他费劲的摆好位置,转身就走。一双铁臂猛然从后面抱住了她,轻竹一怔,一抹微笑扬起,但并没有转身道“我去看看他们”
夏侯羽含糊不清的道“不要。”模样像个孩子般惹人怜爱。
轻竹无奈道“好吧!你先放开我。”
夏侯羽闻所未闻,直接一用力在轻竹的惊呼声下直接将她抱到了床上,然后紧紧抱住。
轻竹苦笑,眸中却满是甜蜜,
一夜无话就在无声中度过,次日,轻竹早早醒来,感受着怀中的温度,嘴角不禁翘起,一丝缓慢的弧度升起,悄然下了床榻,却见一袭红衣的女子焦急的等在门口,一见门开,忙上前,当看到同样错愕从房中出来的轻竹后,脸上的表情霎时变得精彩之极。“你…”
轻竹愣神过后,反手关上门扉,淡笑“小翠,好久不见。”
来人正是小翠,她做梦都没想到轻竹竟然还会回来,而且从羽王房中走出,显然两人关系不浅。想起自己以前对她的种种,不由苦笑“是啊!王爷在吗?”
轻竹直接坐在石凳上,也不嫌早上露寒很重,轻轻的料了一下长发“你可以叫他了。”
小翠愕然,“我…”心底却在想,你为什么不阻止?“还是您来吧!”她不知道把轻竹叫什么,所以只用了您,而不是以前的殷姑娘。
轻竹无谓的笑笑,缓步走到门口,“王爷,小翠来了。”但始终没有进去。
门几乎是被立即拉开,没有了昨夜的醉酒似乎又变得高不可攀起来,看到轻竹海站在门口,一拉紧紧入怀,道“你去哪了?”
轻竹脸红的道“我一直都在,王爷,小翠来了。”
夏侯羽却头也没抬的道“说吧,什么事?”
小翠愕然的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感觉有些做梦,但还是下意识的道“紫萱。。”
话还没说完,夏侯羽猛然打断了她“出去再说。”然后深深的在轻竹唇上一吻,深情道“等我。”
轻竹缓缓的点头,主动从他怀里挣脱,径直走进房门,只是脸色苍白的可以。紫萱,那么美好的名字,却是她噩梦的起源,她一直想见见,可是一直无缘,她以为这件事可以这么了了,没想到今天重提旧事,她莫名的惶恐起来。她本就是她的延续,如今正主儿来了,自己这个延续还有必要存在吗?第一次她庆幸起来,得异界者的天下,至少他不会抛弃我不是吗?如此卑微的恋情什么时候自己那么在意呢?可能是老天在惩罚吧!她伤了华博亭,老天让别人来惩罚她。
外面走出几步,确定轻竹不在后脸色冷了下来“什么事?”
小翠被吓了一跳,看样子王爷真的喜欢上她了吧!心底说不上什么滋味。道“紫萱所在的地方突然发生大震动。”
“什么?怎么回事?”夏侯羽紧锁眉头。
小翠小心翼翼的道“奴婢不知。”
夏侯羽冷哼一声“你不知道要你何用。”说着转身走出,他要去亲自看看。
小翠狼狈的吐了吐舌头,本来她已经做好了承担他怒火的代价,不想他只是说了一句,但她知道她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因为至少确定他不会杀她,她不知道她还得感谢轻竹,要不是夏侯羽不愿轻竹见到血腥,不愿意轻竹知道什么,就凭她那句不知道就已经可以去死了。
小翠默默的跟在身后,却猛然感觉夏侯羽身形一颤,步履停了下来,小翠忙抬头去看,一袭紫衣,容颜绝美,双眸清澈如泉水,满脸含泪,在夏侯羽hia呆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