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明星作者:璃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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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一点没有因为住院,显出丝毫疲态。
齐乐笑起来,“怎麽,在医院躺了几天,连我的声音都不认识了,杜先生?”
杜禺兴说,“齐先生。特地打来电话,是有要事?”
齐乐调笑,“怎麽,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杜禺兴沉默。“是有事情问你。”
杜禺兴公事公办地说,“请说。”
齐乐说,“杜先生,你可是一早向我保证,只要告诉你车牌号,就保证让他消失的。我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明明可以把事情彻底解决的,怎麽到了後来,就偏偏跑出来那麽一个爱管閒事的家伙,掐著点报警了呢?”
杜禺兴在几秒的沉默後说,用再平板不过的声音说,“抱歉,这件事上我没法向您透露太多。如果没有别的事,先挂了。”
齐乐说,“等等,还没说到正题呢,这麽急干嘛?”
杜禺兴问,“正题?”
齐乐捏著照片,笑得很得意,“杜先生,我有个再好不过的主意……”
两个月不到,云子墨身上的伤就好全了。
拆石膏那天,连医生都啧啧称奇,说他这伤养得不是普通的好。
当然好得快了,天天喝骨头汤补钙,没事又被男人抱到阳台上晒太阳,美其名曰吸收钙质,这样日复一日不厌其烦,再重的伤也该好全了。
伤好了,云子墨第一反应就是接云瑞回家。
坐近车里,都没来得及开口,一只手就伸了过来,挽住他的腰,说,“今晚我们不在家吃了,嗯?”
云子墨被那种灼热的视线盯著,脑子里一根弦像是被重重一拨,脸火辣辣地烧上来。
过了好久,才埋著头,轻轻应了声“嗯”。
去的是市中心一家并不怎麽起眼的餐厅,只是等菜单上来了,云子墨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这一家恐怕不是普通餐厅这麽简单。
野菌蘑菇是用鲍鱼熬煮的汤汁勾芡,芋头用燕窝来烩,在大多数人看来实在是暴殄天物,但似乎在这儿,吃的就是这样一种品味,更多是讲究养身。
看著功能表的时候,云子墨忍不住皱眉了,说,“要不,我们换一家餐厅吧?”
杜宣问,“没有喜欢的菜色吗?”云子墨摇头。杜宣笑起来,“那就点几个先尝尝味吧。这一家做的东西还算正宗,一早就想带你来了。”
云子墨想了想,还是说,“连燕窝鲍鱼都用上了,价格肯定不便宜,也太浪费了,不如买点材料回去自己做。”
言语里,已经为了照顾对方的自尊心,尽力避开他们现如今是否承受得起这个价的尴尬问题。
☆、二流明星 72(强强/生子)
杜宣倒像是没事人似的,喊来服务员点菜的同时,笑著向云子墨解释,“没事,一顿两顿我还是负担得起的。是为了庆祝你重伤痊愈。何况这样的机会也不是天天有,也当偶尔纵容一下我的胃了,好吗?”
微垂著浓密的睫毛,完全一副商量请求的姿态,云子墨就算再怎麽不舍得,也下不了狠心拒绝了。拉著对方,陪他一起熬苦日子,确实让他内疚得很。
带著这种愧疚心理,等第一道菜上来,云子墨想也没想,就夹了一大筷子放进杜宣碗里,带了心疼语气说,“多吃点。”
杜宣眼睛里都有了笑意,也没说什麽,就很配合地吃了,顺道也“礼尚往来”地喂了一口给云子墨。等第二道菜上来,云子墨也还是先夹了一大筷给对方,结果再度被喂了两口。
一来二去,就变成云子墨夹菜,杜宣吃一口喂他几口的境况了。
快三十的人,还在做著互相喂饭这样的幼稚举动,云子墨意识到的时候,联手跟脚都不知道怎麽摆。而一向擅长调节气氛的男人,意外的寡言起来,就一个劲盯著他,那种视线的热度,简直能让云子墨烧起来,连空气都是烫人的。
闷头吃著最後一道甜汤的时候,云子墨只觉得身边沙发猛地一陷,下一秒,上半身就被搂过去,贴上了男人肌肉结实的胸膛。
杜宣用食指抵著他唇,低声问,“可以让我尝尝这里面的味道吗?”
云子墨都没来得及说可以或是不可以,牙关就被撬开了。
杜宣用力搂著他,或咬或含或吮,变著花样折腾他。云子墨一度被亲得连呼吸都上不来,只能反手搂住对方的脖子,张著嘴任由对方想怎麽样就怎麽样。
期间又被喂了几口甜汤,依稀还听到杜宣说:“乖,再喝点汤,饱了才有力气。”
有力气干什麽,云子墨跟对方在一起久了,不用说明也听得明白。
等这一吻完了,杜宣抵著他的脖子,粗喘著拼命忍耐了一阵,整理好彼此的衣服,拉著他出了包厢,向停车场快步走去。直到坐进车里,云子墨都浑浑噩噩的,也忘了要问结账的事。而就在他出神的时候,杜宣已经缓缓落下玻璃车窗,放下座椅,搂著云子墨一个翻身,仰面躺在了皮椅上。
云子墨根本没来得及细想,就在一记深吻後,被剥掉长裤,抱著跨坐在杜宣身上。
滚烫坚硬的东西抵著他的臀,侵略感十足。
杜宣一向有足够的耐心做足前戏,今天倒意外的非常急迫,简直像个还没成年的愣头青,拿他那个蓬勃的欲望抵著云子墨的臀磨了两磨,就毅然挺了进去。
☆、二流明星 73(强强/生子)
插入的过程里,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挠,尤其云子墨那个地方已经湿了,让杜宣一扫往日的温柔,腰胯用力撞击起来。
衬衫被褪到臂弯里,松松挂著,因为被不断撞击,就会一点点往下掉。
杜宣的头埋在云子墨胸口,肆意折腾。衬衫下面,可以看见一只手游弋的情色轮廓。云子墨到後来被弄得浑身都在抖,甬道里那种深入的触感,几乎都让他有些害怕。
趴在他胸口的男人的黑发,撩过乳头附近的敏感肌肤时,那种微痒,让云子墨觉得心都跟著胀了上来,一同发胀的底下被撑到极致的地方。然後又被翻身压在车椅上,抵著折腾,到後来被弄得手脚发软,甬道里又痒又麻又痛苦,哼都哼不上来。
杜宣的喘息一早就失控了,脸都微微扭曲了,但依旧英俊得让人心颤。
云子墨一颗心跳得都有些疼了,男人在他体内的那种渴望,跟急迫,即便让他痛苦得浑身痉挛到手脚颤抖,可不知怎麽的,居然也让他觉得满足幸福。
这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大约是感觉到了他的那种心绪波动,杜宣停了停,微微抬头,含住他的唇,气喘吁吁地问,“怎麽了?”
云子墨被那种性感的气息包围,气都差点没能上来。
然而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缠了上去,紧紧缠住那个带给他痛苦跟幸福的可怕东西。 杜宣被惹得脸色一变,云子墨那个瞬间连看对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闭著眼睛,脸上充血一样胀得发痛。
实在……太丢脸了……
他都不知道,原来打开了心防的自己,居然有这麽可怕的欲念一面。
杜宣只停顿了一两秒,就提胯深深刺了进去。
那种力度跟深度,几乎让云子墨窒息过去,“轻点……”
杜宣微微垂下眼睑,眼睛里那种幽深的色泽,让人心惊胆战的,“你真棒,宝贝,真棒。”
云子墨被撞得再难负荷了,呻吟著说,“太深了……杜宣……呃……不要……”
听声音,是真的痛苦到了极点。
可惜杜宣似乎一早忘记什麽叫“怜香惜玉”了,在那种烈火般的耸动里,越发下了狠劲要他,甚至一度牵起怀里人修长漂亮的手指,去摸两个人结合的地方。
这就更加挑战云子墨的羞耻感跟承受力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上来,尤其甬道里,每一寸肌肤都在震颤抖动,然後就出了精。
杜宣被那种湿热绵软包裹著,感受著甬道的震动,也忍不住哼了声。
一口含住怀里人的舌尖,配合著那种震颤,在里面深深捣了一阵,弄得云子墨差点叫出来,才在一个深挺後,把精液洒在了柔软内壁上。
压著怀里人修长柔韧的身体,感受著怀里人呼吸的上下起伏,看著怀里人那种惊豔的美,杜宣大口喘气浑身滴汗的同时,几乎觉得灵魂都不在了,心脏跳得完全不受控制。
这一场从身到心的结合,实在太美妙了。
这麽想的时候,已经再度吻上那蔷薇般的鲜嫩唇瓣,再度耸动起来。
☆、二流明星 74(强强/生子)
接下来几天,杜宣算是过上了“声色糜烂”的生活,那日子,简直就像泡在蜜罐里,甜得如同身在天堂似的。
杜宣也确实夜夜身居天堂了。
从云子墨愿意向他卸下心防,跟他倾诉那刻开始,杜宣脑子里名为“克制”的弦,就彻底断得没了影子。
日子过得甜蜜,一个暑假很快就过去了。
一个多月後,当云子墨看到化验单上,妊娠那一栏被打了勾时,并没有生出太大的心绪波动来。
甚至隐约都有些高兴。
他是这麽多年来,第一次没有因为自己怪异残缺的身体,觉得懊恼自伤。
能够跟那个男人,多一层这种血缘牵绊,现在看来,反而是老天对他的恩赐了。
走在医院光洁明亮的走道里,云子墨嘴角不自觉都有了笑意。
完全忘了徐冉刚才是怎麽沈著一张脸,边训他边把化验单交到他手上的。
一时走神,转过楼道的时候,差点跟人迎面撞上。
云子墨稳住重心,抬头,看到面前那人,惊了,“你怎麽……”
这人,是程旭?
上次他躺在医院,程旭来探望的时候,明明一脸的意气风发,怎麽才过了短短一个来月,就成这副模样了?
胡子邋遢,衣领皱著,像是好几天没更换衣服。
程旭见到他,脸色也是一变,“小云,是来复检的吗?”
视线落在云子墨手里那张化验单上。
云子墨别扭的点点头,岔开了话,“你呢?身体不舒服?”
有那麽一瞬间,程旭的神情几乎都有些古怪。不过他很快就收敛了表情,说,“没什麽,只是普通的低烧,来医院开点药。”
云子墨说,“不严重就好。”
两人边说边一同下楼。
把程旭三魂失了六魄的样子看在眼里,云子墨试探著问:“杜姗最近还好吗?快七个月了吧?”
程旭眉头紧锁,低著头,“还好吧。”
语气敷衍,都让云子墨侧目了。
程旭像是也意识到了,干笑了两声,解释说,“我这几天生病就没回家,怕把感冒传给她。”
云子墨听得相信就点头了。
到了医院门口,两人分道扬镳。
云子墨打了辆车,到了半路,杜宣的电话就来了。
看著手机显示屏上男人的名字,云子墨不知怎麽的,脸微微热了上来。
摁下通话键,问,“怎麽打电话来了?不是有事要忙吗?”
杜宣说,“都忙完了。”又问,“复检的结果怎麽样?”
云子墨说,“没有事,医生说骨头长得很好。对了,你现在在哪里?到家没有?”
大约问这两句的时候,语气难得的有些急迫,杜宣闷声笑,“这是,想我了?”
调笑的语气,云子墨隐约都能想象,对方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手上拨弄什麽小物件时,那副似笑非笑、意态闲闲的样子。
云子墨好一会儿答不上来,过了十多秒,咳了咳,才说,“我一会儿经过菜场,有特别想吃的菜吗?”
杜宣就还是笑,“也好,我刚有点想吃你做的石榴虾仁了。”
这麽有一句每一句地聊著,明明都是柴米油盐的小事,也不大有营养,却让云子墨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温暖感。
多年来梦寐以求的家的感觉,居然就这麽近到眼前了。
直到挂了电话,云子墨才想起来要烦恼,该怎麽告诉杜宣他身体的变故呢。
☆、二流明星 75(强强/生子)
跟杜宣通完电话,五分锺不到,手机再度响了。
接起来,是个陌生人的声音,“是莫云先生吗?”
知道莫云这个名字的人,实在屈指可数。
云子墨一下子就警觉了,“我是。请问你是?”
那人道,“这儿是仁心医院。程先生二十分锺前出了车祸。您是我们唯一能联系上的人,可以的话,麻烦您过来医院一趟好吗?”
车祸?怎麽又是车祸?
云子墨觉得脑子一下子都转不过来了,想也不想,赶紧让司机掉头。
到了医院,被告知程旭还在手术中,具体伤势如何还不得知,云子墨立马拿起手机给杜姗打电话。
结果杜姗那边就一直占线,竟然无论如何也联系不上。
那间隙里,杜宣的电话又来了。
云子墨再怎麽觉得愧疚,也不得不据实以告。
杜宣沈默了七八秒,说,“你等在那儿,我过去。”
他人很快就到了。
过去的时候,云子墨正焦灼著神情,坐在医院走道的长椅上等待。
杜宣上前去,在他身边坐下,问,“还好吗?”
云子墨说,“还在动手术。医生说要等手术完了,才知道伤势轻重。”又说,“对不起,医院打电话给我,我没法不过来。”
杜宣伸手握著他的手,以眼神安慰他,“没事,刚好我有空,可以在这儿陪你。”
被那种安定人心的眼神跟声音抚慰著,云子墨觉得一直绷紧的那根神经,顿时松动了下来。
杜宣又问,“联系他家人了吗?”
云子墨说,“打了几十通电话过去,但一直没人接。我想等手术完了,去他们家看看。但愿只是手机没电,或是杜姗在睡觉没听到。”
说到後来,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了。
杜宣紧一紧握著他的手,然後起身,说,“你坐著,我去问问医生车祸的事。”
云子墨本来想跟过去,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也就坐著没动。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走廊那头传来平跟拖鞋的踢踏声。
云子墨抬头一看,见是杜姗,忙站起来,迎上去,边走边说,“你来了,程旭还在手术室。”
杜姗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似问非问地说,“我还以为,医院会先给我打电话。”
云子墨说,“你手机关机了。”
杜姗一愣,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