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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狗样浮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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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寒得慌。
雷道尔冷淡地推门,离开了书房。




狗样浮生-32转折

翌日,阳光明媚,一室光明。
雷道尔推开房门,看到蜷曲在墙角的阮家宝。
浑身苍白,夹杂著一些在挣扎时碰撞留下的青瘀,浑身渗著冷汗,连头发也是湿的,眼唇痛苦地紧闭著,下唇被咬破,唇边凝著血迹,双手死死地交握著,就这样僵硬地瑟缩在一角。
睫毛闪著水光。
雷道尔趋前,弯腰,用拇指轻抚阮家宝的双眼,轻沾睫毛,有点水意,也不知是泪是汗,他略为诧异地凝视著拇指,他好像从来没看到阮家宝哭过,痛苦到极致时只是脸上失去笑容,在求饶,偶尔逸出隐忍的呻吟。
然而,在雷道尔失神间,一直没睡的阮家宝已经被惊动地睁开双眼,极度衰弱的他眼前只有一片白蒙蒙的光,太阳很耀眼,他只看到甚麽一闪而过。
然後刹那,才反应过来前,他己是本能地扑上前,拼发最後一分力气将雷道尔推倒在地,嘴里嘶哑著喊:「小心!主人!」
阮家宝的眼神是如此拚命,闪著一股置一切於度外的狠劲,他扑上前的时候,雷道尔只是想到:被逼急了的狗果然会咬人的。
他真的反了!
愤怒蒙蔽了一切。
被推倒的刹那他反射性地一脚将阮家宝踢开,然後枪声才传进他的耳里。
他立刻朝枪声的来源连射三枪,刺客倒地。
一干保镖手下仆人此时也已冲进书房内,与其他的闯入者火拼。
雷道尔被下属呈扇形护在书房内部。
四周都是枪声。
雷道尔只是很冷静地用眼四处搜寻,然後他看到阮家宝躺在窗下,阳光洒了进来,映得躺在血泊中的赤祼身躯份外苍白,那些血份外的红,如妖娆的花,死白的唇被鲜红染血,那是被雷道尔踢到後涌出的血。
雷道尔慢慢地上前,倾身,翻开了阮家宝的身体,看到了後肩右面源源地涌出鲜红的血。
流出来的血是温热的红,证明他仍是一个鲜活的人。
他是被射中肩部後,再被雷道尔踢伤的。
那一脚由习武的雷道尔在狂怒下用了十成的狠劲去踢。
像阮家宝这样极度虚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
这时,火拼已经完结,闯入者全灭,只馀远处一两声零落的枪声。
反而显得份外的静。
雷道尔用手企图拭乾阮家宝唇边的血,左手不行,用右手去拭,结果双手全染了血腥,血仍是外涌著。
似要流乾了才甘休。
终於,一旁的下属悄悄地提醒:「先生,医生已经来了,要让他看吗?」
雷道尔这才回过神来,站直了身子,接过毛巾仔细地拭乾血迹,这才淡淡地道:「救活他。」

阮家宝的伤势其实并不致命,只是有点吓人和麻烦而已。
肩部的枪伤已经止血消毒,清走了内部的碎片。肠道内的死蛇也已经被清出,也许是湿热的环境让尸体腐烂得特别快,清出的时候散著淡淡的腐臭味,雷道尔厌恶地要求医生立刻为他彻底灌肠,那时,医生犹疑著说:「但先生,他的肠道已经受伤,而且他仍在昏迷……。」然而雷道尔只是厉了他一眼,道:「反正死不了。」灌了三次肠後,才细细地为肠内涂药治理。当然,也接受了仔细的全身检查,确保没有任何内伤。
阮家宝是在第五日醒来的,醒来的时候,雷道尔刚巧在旁。
他慢慢地睁开眼,看著雷道尔,嘴唇开合,试图说话,一边的仆人立刻喂他喝水润喉,然後他哑声地说:「主人,您没事吧?」
雷道尔微笑,道:「能有甚麽事?」
阮家宝安心地闭上眼,嘴角上扬,低低地说:「主人没事真是太好了……。」
雷道尔抚摸著他的额角,温柔地说:「你也是,得乖乖休息。」
阮家宝乖巧地点头。
电道尔发觉自己内心的喜悦已经超出了因阮家宝醒来所带来的。
眼前这人,是真的忠心於自己,视自己为比生命更重要的一切。
那天,他是出自本能地保护自己的,即使醒来,第一个挂心的也是自己。
四处安静无声,然後,雷道尔以为已经入睡的阮家宝忽然张开了眼,不安地嗫嚅:「主人,小林想求您一件事……。」
雷道尔抚著他额的手停了下来,阮家宝看著他冷峻的脸色,怯怯地继续:「可以让小林学习枪战搏击吗?小林想……。小林想自己可以更有能力保护主人。」
这个人,第一次提出的要求,也是为了自己。
确实,这次的刺杀是由尚的长老米柏斯策划的,无疑,他在尚中有不少势力,而他也确实到了需要清洗旧势力,建立绝对忠诚於自己的人脉了。
於是他微笑著说:「那你得先完成一些试炼,我不需要无能的人为我效力。」




狗样浮生-33出卖

奥斯汀酒店宴会厅,雷氏集团旗下时装品牌The One春季系列发布会後晚宴。
全球时装达人、名流贵胄、巨星名模在璀璨的水晶灯下觥筹交错,笑语嫣然。
场内天花或高或低悬吊著各式白框镶钻的鸟笼,内里展示著The One当季的新品,腕表、高跟鞋、颈链、头饰、眼镜,各种配饰在水晶灯的映射下,透出眩目迷幻的光芒,与宾客们穿戴著的钻表袖扣、手链耳环的钻石交相辉映,更显闪烁。
一派穷奢极侈的作风,醉生梦死的人们。
阮家宝也衣冠毕挺地站在水晶灯下,低悬的鸟笼旁,碎钻的光芒细细地映在他白如玉石的脸上,闪著迷蒙的光,显得说不出的翩翩韵致,芝兰玉树般的浊世佳公子。
一众金发碧眼的西方少女们全都又妒又羡地站在一旁,窃窃私语,既倾慕於对方的气质风度又慑於他来自东方的神秘。
只好站著看著他和另一位东方少女喁喁私语,低眉浅笑,然後切齿地乾瞪眼。
那是一个非常秀气的少女,圆圆的杏眼,翘翘的仿佛永远在甜笑的唇。她此刻正脸红红地和那个少年低声说话,当少年爽朗地笑著时,她会抬头,眼里亮晶晶地闪著喜悦的光芒,也跟著微笑。对於少年比上一次更主动和坦诚的态度,她欣喜并因而产生点点羞涩。
如此美好的一对,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出席的著名摄影师大衞,在他们碰杯的那个刹那,捕捉了完美的一刻。
少年蕴藉温柔的笑容,少女明丽依依的眼神。
全都定格成永恒。
相中的少女是明懿集团主席的次孙女,姚安丽。
虽然她一向都是让爷爷头疼的过份活泼多话,不像一般的淑女般低言细语,可是今晚,面对这个秀雅爽朗少年的热情交往,她居然反常地忐忑著胆怯起来。
面对一堆妒恨的目光,暗暗得意著的同时却又有些不安。
阮家宝很快便察觉到她的顾虑,伸出手,跟她说:「跟我走,我知道有个没人的地方。」
姚安丽抬头看了看他,轻轻将手放在他手里。
阮家宝握紧了,然後拖著她离开了喧哗热闹的会场。
越过挤拥的人群时,一旁的人纷纷对这对璧人投以注目礼,认出那个东方少年便是雷氏集团主席的远房表弟。坊间一直流传著这位一直寄住在大宅而备受雷道尔宠爱的少年将会成为雷氏权力中心的传言。
於是人们纷纷让道。
认出他的,当然也包括了雷道尔的大宅仆人、还有保镖。
但谁也没有阻止他牵著女孩的手离去。

他们躺卧在小屋屋顶,看著漫天的星星,聊了很多,由小时候的生活、家人、朋友、现在,还有将来。
「啊~~~将来,大概我会嫁给哪个有钱少爷,然後做个少奶奶,生儿育女,了此一生吧?!」姚安丽慢慢地也放开了心情,故态复萌,大声地抱怨。
「啊~~~~~我不要啊!!!!我不要政治婚姻!!」
「我要自由恋爱!自由!你听懂不?!」姚安丽大喊,侧身看著躺在身边的阮家宝。
阮家宝只是让她枕著他的右手臂膀,将手搁在她的颈项上,抚著她的发梢,专注而包容地听她的抱怨。
西装的蓝宝石袖扣在月夜下闪著黯沉的光。
「我说,呢,你将来会娶我吗?」忽然,姚安丽语出惊人地低低地说。
阮家宝眨了眨眼,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握著她的发。
只是一刹那的沉默,姚安丽又马上「哈哈」地笑著圆场:「没甚麽,我也只是说说嘛~不过这不好吗?你是雷道尔先牛的亲戚,又受他看重,爷爷一定会愿意让我嫁给你的。看到我嫁了,他也会安心………。」说著说著,她沉默下来。
阮家宝静静地问:「你爷爷怎麽了?」他的手微不可觉地握紧。
「他啊……。。快不行了…。。医生说他活不过一个月了,虽然现在看上去好好的,但其实也只是装给外面看而已,今天,他陷入昏迷,但我仍要装作无事似的,我们也知道,知道,爷爷他……。」她泣不成声地慢慢说著,终於还是停了下来,用双手掩著眼,眼泪如珍珠般沿脸颊落下。
阮家宝沉默,只是拉开她双手,用右手为她拭去眼泪,然後倾身,轻轻地将她拥著。
少女温热的体温传来,温暖了他冰凉的手。
身体传来尖锐的痛,提醒他此行的目的,既然目的已达,那便应该放手。
他只是一个利用少女软弱无知的心而套取情报的人,如此卑鄙,但他的怀抱却仍然让姚安丽感到安心。
他们就这样拥著,直到宴会完结,宾客散去。

一周後,群龙无首的明懿集团被雷氏集团吞并。姚家退守纽约,元气大伤,再也无力向全国发展,而姚安丽,也在纽约邂逅旅美的夏若止,共谐连理,回到路加城,诞下夏永生。
她知道是谁泄的密,但她终始相信,他是无心的。
所以她一直珍藏著大衞寄来的合照。
而阮家宝,在晚宴翌日,便又一次受到雷道尔的惩罚,纯粹是因为他竟然违反他的命令,在完成任务後,并没有离去,还待了一整夜。
接著,伤病未愈的阮家宝被送往了尚高度机密的总部接受为期半年的武术训练,那是比炼狱更严酷的试炼,只有极少数的精英才能被挑选接受特训,并活著出来。
一直只有体能极好、天赋极高并拥有深厚的武术根基的人才能入选受训,然而,才刚习惯走路的阮家宝却要越级受训,并且,在一个月後便被召回。
当然不可能是提早完成训练,这连天才也不可能。
只是雷道尔突然安排他接替在枪战中死去的尚伯特区霍克部派西队队长格兰格?丹尼尔未能完成的任务──夺回C城酒吧区的控制权。
对於尚这麽庞大的黑道组织而言,正好用来牛刀小试一番,来看看阮家宝的潜力。




狗样浮生-34出发

临行之前,很自然地,阮家宝被操个通透。
其实阮家宝并不明白,满布伤痕、有些地方甚至流血发脓的身体有甚麽吸引。但他明白与否并不重要,他的主人雷道尔操得舒爽就可以了。
现在阮家宝身体状况比两年多前刚离开东翼时还要差,一个月来身体各处遍布各种原因导致的伤口,精神衰弱、缺乏睡眠、失血过多、伤口发炎、肌肉挫伤、过高强度的锻练令伤处反复拉伤,旧伤未愈,新伤又起,新旧交叠,满目尽是瘀紫暗红,以往泛著象牙色光泽的身体早已坑疤一片,惨不忍暏。
阮家宝咬著失去血色的下唇,茫然地睁著眼,盯著眼前的床褥,只是偶尔在雷道尔的手指刮入腰部的伤处时才痛极紧咬著唇,将头窂窂地埋进床里,止住闷吭,唇边逸出的血印在白色的床上,在阮家宝眼前绽放出妖娆红艳的花,白色的一片汪洋,视线随著雷道尔的抽插而反复上下晃动,那朵红花也在动,看著眼睛发花,阮家宝累极地闭上眼睛, 
很想很想休息,明天还要出发到C城。
他死咬著唇,忍著痛极而发出的闷哼。
雷道尔并不喜欢他呻吟叫床。阮家宝刚开始替雷道尔服务时,总是下意识地沿用东翼的一套,发出迷乱淫靡的呻吟,但每一次刚发声便会被雷道尔给扇没了,他跟他说,他来是服务他的,而不是来享受。
在床上胡乱地浪叫,就好像是雷道尔在为他服务似的。
他并没有资格在床上叫。
阮家宝很快便明白了这个道理,就如同明白在使用後背式的时候,不可以用双手撑著床一样。
──那样的话,就完全是狗趴式了。
其实雷道尔和其他性伴干的时候,他的性伴也常做出这个姿势。只是阮家宝在他心目中根本就是一条狗,他只是忍著呕心感,在使用著这具身体而已。
明明看不起这条狗,但又被吸引著,不能抗拒,结果做出这种兽交似的行为。
对於和阮家宝做,他是既著迷又厌恶的。
於是只能命令阮家宝在床上绝不能狗趴著。
现在,看著这具惨白青紫的身体,薄薄地蒙著一层冷汗,阮家宝的头埋在床被间,雷道尔只看到他微微颤抖的後背。
如果不是看到他在发抖,大概会让人误以为他已经死去了,而他本人,是在奸尸。
雷道尔的手顺著阮家宝的背部曲线下滑,在伤处停下,打圈,抚弄,勾挖,那时候阮家宝的身体会绷得更紧,像所有汗毛都竖起,所有毛孔都关注著他手指的动向似的。
雷道尔喜欢这样掌握一切的感觉。
於是他的手指愈挖愈深,腰部刚要结疤的伤处再次裂开,鲜血渗出,沿在腰部慢慢滑下,漾在白色的床上。
红白相映,很漂亮。
夹著他阳具的後穴痛极地收缩著,紧紧地绞咬著,很爽。
染血的手指慢慢前倾,滑过小腹,盖在了阮家宝软垂的下方。
阮家宝一僵,睁开了眼,这是雷道尔第一次注意到他的下体。
准不会有甚麽好事──
还没想完,果然,一阵剧痛传来,让他眼前一黑。
比所有伤处同时被刮勾更痛,他终於忍耐不住,惨叫。
声音低哑,长期的绷紧状态让他几近失声。
然後头发被紧抓著,脑袋被迫侧著抬起。
雷道尔看著阮家宝的脸,冷冷地提醒:「不要让姚安丽的事再出现一次,否则──」他狠狠地收拢著手。阮家宝痛得整个人都想蜷缩起来,但下身被雷道尔双腿压著,头发被抓著,根本连蜷缩起来的能力也没有。
终於他只能微喘著气,低垂著眼,哑声地应道:「是的,主人。」
雷道尔审视了会,像是满意了,放下了手,悠悠地从他的体内退出。
阮家宝乖巧地爬到他的两腿间,趴跪著翘高屁股,低头,张嘴含进了他的阳具,为他深喉。
阮家宝的口交技术是最令雷道尔满意的服务,他惬意地揉著阮家宝埋在他两腿间的发,一直到阮家宝将他的精液吸出,才淡淡地说:「我已经跟霍克部那边说了,你负责带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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