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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此生有幸-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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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长这么大还只在电视里见过。”
  “明天打雪仗怎么样。”
  “嗯,我想吃暖和的东西。”
  “早上吃羊肉粉怎么样。”
  “早上叫我,我要跟你一起到食堂吃。”
  “如果永远在大学就好了。”
  “嗯,那冷天就可以天天吃食堂的羊肉粉。”
  “但是剩下三年我怎么过呀。。。。。。”
  “跟我过,努力学习,找个兼职,奋斗在社会最底层,一个星期爱爱五次。。。。。。”
  “闭嘴。”
  “哦。”                    
作者有话要说:  郑儿子的激萌属性粗现了!!!大块头卖萌真是好。。。。。。

  ☆、第五十八章 我的小太阳

  翌日,雪没过脚踝,上过第一节课之后,马帅邀我一起打台球,我推掉了,慢悠悠地从教学楼踱步绕道到图书馆赴约。
  刚绕过灰色砖墙,茂密的松林挡住我的视线,模糊看到郑辰逸在雪地中小学生一般兴奋地乱蹦跶。我躲在树后面,看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蹦跶得满头大汗,围巾从脖子上滑下来,撅着屁股在雪堆里乱捞,我不自觉嗤笑出声。
  “段岑睿?”他或许发现我的动静,转头往松林里张望。
  我故意躲到灰墙后,雪地里的喳喳的脚步声在近处停下,片刻后声音又远离。郑辰逸蠢得我想挠墙,憋着笑盘算着怎么也要吓吓他。
  我弓着身子从林间穿过,郑辰逸木讷地背对我站着,还在往另一端松林张望。此时的郑辰逸就像草原上毫无芥蒂的小羚羊,就等我一个猛虎扑食。我将双脚迈开,前脚深陷柔软的雪里,后脚带起化水的雪渍和棕色的泥点,雪地下陷的嚓嚓声和衣物的摩擦声一并响起,轻薄的围巾被雪风吹得向后扬起,扑扇的飞舞声掠过我耳边。
  “郑辰逸呀啊哈哈!”我本想嚣张地狂笑着骑上他后背。
  郑辰逸闻声转身,见我狂奔而至,惊喜的表情跃然脸上,自作聪明善解人意般地张开了双臂。
  我见他微笑,脑中有一瞬失神,仿佛我将要奔向的分明就是那个拥抱,回过神来却觉得别扭,两颊迅速升温,心急之下暴喝而出。
  “滚你妈的,老子不跟你玩这个!”
  即便千万个不情愿,惯性也不是我可以掌控的,于是我像重磅导弹一样急速栽向郑辰逸敞开的怀抱里,碰到他的刹那身子便被双手扣紧。郑辰逸抱起我,我双脚离地,因为惯性,他还不得不在雪地里转了两圈,我环着他肩膀,围巾上是他的味道和雪的冰凉清新,可我此刻因为眩晕只想呕出来。
  “啊要命啊!”
  终于停下,我落地时竟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郑辰逸还搂着我,我索性也懒得收手,抱着他仰天长啸,甚至能看见自己嘴中吐出的团团白雾。
  “哈哈哈。”清醒后又觉得爽快。
  怀抱只更紧。
  我额头上渗出薄汗,心中舒畅,不由得傻笑。
  “你傻呀,小学生一样玩。”郑辰逸笑呵呵地将我松开,帮我整理好围巾,冻得通红的手指又帮我脸上的雪渍擦去,“一看就是没见过雪的无知少年。”
  “咦!好凉!”我缩着头躲开。
  他恶趣味更盛,直接把手伸进我围巾里。
  “诶不带这么玩儿的!”我又想笑,又急着要躲开。
  郑辰逸折腾两下松了手,勾上我腰,一只手轻轻把我额前的碎发拂开,周边的雪色将他皮肤衬映得白净,透出淡薄的红色,他并没说话,冰凉的手仿佛也不再像之前一样冰凉,骨节和指尖也微微透露着红色,停留在我脸上。
  我本想低头,但碍于他捧着我脸,无奈之下对上他的目光。
  那个眼、眼神是怎么回事啊!
  脑袋里原本理得清清楚楚的神经完全乱了套,意味不明的眼神在郑辰逸深色厚重的瞳仁中闪烁。
  如果那种眼神出现在苏林眼中,我想我会用“深情”这个词。但是郑辰逸不同,他与苏林完全不同,让我我完全慌了手脚。
  “我要打喷嚏了!”我郑重的宣布,顺理成章地推开郑辰逸。
  随后装模作样哼哧了两声。
  “你装!继续装!”郑辰逸皱着脸抗议。
  “我能不装吗!你那表情像要在我脸上舔上一口似的。”我瞪着眼凶他,“诶郑辰逸,我发觉你上辈子是狗吧,动不动就用犬类的眼神盯着人看。”
  “切,我懒得跟你说。”郑辰逸不服,又说不过我。
  “我还不想跟你说呢!”说罢我便笨拙地还嘴,故意走开几步。
  郑辰逸报复似的用雪球扔我,我还手,如此往复,于是大约两个小时之后,松林中空地中的雪大多已经化成雪水,我俩大汗淋漓。
  中午我和郑辰逸吃了羊肉涮锅,郑辰逸吃得鼻尖泛红,我想笑,却不敢笑出来,只好抿着嘴努力克制。
  午饭后回到寝室,室友已经睡着。我蹑手蹑脚上床,想起郑辰逸幼稚的模样轻笑出来。
  一觉之后雪已经停了。
  下午仍是和寝室三人一起上课,马帅从午觉醒来后就一直没给我好脸色,我本以为是他的起床气,之后我才明白,他是彻彻底底地对我有意见。
  郑辰逸的七八节思修课是和我们是同一堂课,他见我周围坐的全是本班的人,也不好意思坐我旁边,于是拉着室友一起在离我后三排的位置上坐下,我转头看他,见他一个劲傻笑也不忍轻笑,谁知刚想把头偏回来就看见马帅不明所以的目光。马帅循着我的目光看去,看见郑辰逸立马皱了眉头,看我一眼不再说话。
  郑辰逸上课发信息过来,我兴冲冲跟他讨论了中午的涮羊肉和下次兼职的打算,正埋头输入,只听得马帅有些愠怒的声音:“你干脆坐他旁边去算了,一个教室发什么信息。”
  我迷茫地抬头,还认为自己的动作打扰了马帅,于是张皇地道歉。
  “马帅你说你这个粗人,你就不懂情调。”张展凡见马帅面色不善,想扭转尴尬的局面,“来来来,咱也搞一个讨论组,我们寝室四人坐一排聊扣扣。”
  只有没神经的吴韵远傻笑“你脑子有病吧”。
  马帅冷哼一声,道:“不知道的以为你们什么关系。”
  我皱眉,心中不悦,却也不想去反驳他,张展凡安慰般拍了拍我肩,抱以舒心一笑,道:“听课。”
  当我再低头看手机时,屏幕上多了一条信息:“张展凡干嘛撘你肩!?”文字后面还有一发怒的表情。
  我只觉得世界混乱透了。
  当天晚上自习完后回到寝室,马帅当即就问我:“你知道你发小是gay吗?”
  我愣了几秒,皱眉问道:“谁说他是gay啦?”心中埋怨郑辰逸肯定到处跟人说他是gay来着。
  “他自己承认的。”马帅神情严肃。
  “怎么可能,他肯定开玩笑的。”我干笑两声。
  “我问他的时候他认真得很。”
  我无言以对,只道:“你别太把他的话当真。”
  “那我问你,你是同性恋吗?”马帅的语气明显挑衅。
  我犹豫了,道:“不是。”
  “那你不反感?”马帅的脸上有些惊讶,但明显嫌恶居多。
  “不反感。”我面无表情道。
  “我知道你和他是发小,感情深厚,但是无论怎么说,同性恋那种人,和我们是不同的,你根本想象不到他们的圈子那些,你和他关系好我没话说,但是你不能没有下限地这样跟一个同性恋相处。”马帅有些着急,但语气还算温和,“我没有挑拨你们感情的意思,但是你与不同的人相处应该有不同的度,不是我说他什么,就光是他是同性恋还直言不讳地承认这一点,我就觉得他这人没什么羞耻心。而且他有室友,他干嘛一直缠着你还三天两头就往我们寝室跑?肯定另有目的。你们那些让人误会的照片被传到网上他也不在乎,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也就算了,根本管也不管你什么感受,关键是你明明知道这样对你自己也没好处,也知道他完全有可能对你抱有其他心态,但是你还是根本无所谓的样子,就像明知他对你有意思还故意。。。。。。”
  我呆了几秒,思考停滞,马帅的话不算刺耳,却每一句都正中靶心,后反应过来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可惜我是个小气的同志,也不是君子,当即就要跟他动手。
  马帅刚要还手,张展凡见势头不对立马上前阻止,他挡住挥着拳头的马帅,只说“有话好好说”、“都一个寝室的犯不着”、“别别冲动”如此重复。
  “马帅,如果你是怕我鬼混耽误了自己的话我很谢谢你,也很感动,但是郑辰逸不是那样的人。”我还是非常生气,“我觉得同性恋跟我们没什么不同,喜欢同性而已,这有什么错?我和郑辰逸的相处并不是没有下限,而且就算没有下限,那也是感情使然,我心甘情愿!”
  “老子愿意!”我瞪着眼重复,挑衅地朝他吼叫。
  “但是你做人不能这样,你不能浑浑噩噩地把我跟你说的这些严肃的事情当儿戏!交朋友是有选择性的有底线的,你要有原则!如果你是故意跟他这样暧昧的,那真的就是你真的是。。。。。。不以为耻!”马帅的普通话变得有些走调,但还是刻意地让自己的言辞不那么尖锐。
  “我没当儿戏,如果我喜欢上谁,我和谁交朋友,我从没当过儿戏。当然我知道你为什么觉得郑辰逸承认自己的性向没有羞耻心,我尊重你的信仰,你们反同我没什么发言权,但是郑辰逸不是你,他不是穆斯林,他想爱谁爱谁,不仅是你管不着,人所唯心主义唯物主义都他妈管不着!所以根本不存在羞不羞耻的问题!”我当时肯定气的双眼通红,不顾形象地吼道:“郑辰逸很好,你不能这样戴上你们穆斯林的有色眼镜看他!”
  马帅被我的话激得愤怒至极,拍着桌子说我不听劝告,还侮辱他的信仰,扬言要打我。
  暴怒之后,我渐渐反应过来,我这算什么?寥寥几句话并不值得发这样大的火。
  面对郑辰逸一再的理解,我非常的愧疚,然而现在,我的心情并不仅仅是愧疚那样简单。
  对了,刚刚马帅说了什么?“要有原则”?
  我还在奴隶服刑期,郑辰逸就是我的原则。
  并且我想的话,郑辰逸从今天起,从那一拳揍到马帅脸上的那一刻开始,再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将会是我的原则。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九章 我想我是病了

  每个人的出生,都有无法改变的烙印。我的瞳仁是棕色、我无法改变,我的头发是黑色、我无法改变,我的皮肤是黄色、我无法改变。
  我是同性恋。我无法改变。我也不敢承认。
  我原本打算在苏林之后,就不去当什么同性恋了,但那是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的。
  经过这么几个月,我发现自己生病了。只要郑辰逸一出现在我脑海里我就想微笑,只要想到又机会和郑辰逸见面就特别忐忑自己的形象,不管他做什么,总是有可爱的地方,甚至有些任性和笨拙都透着一股子让人喜欢的味道。我肯定是病了,如果没病,那可能就是我喜欢上郑辰逸了,喜欢上他的勇敢直率,喜欢他的幼稚,喜欢他的眼神,还有他那张就算通宵也闪闪发光的脸。
  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过我的人生仿佛一直曲着,除了当我面对自己可以为所欲为而现在也无法顾及的父母时。一时意气让我非常后悔——那时我认为苏林会一直陪我走下去,毕竟他承诺过。现如今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头了。
  马帅觉得我是朽木不可雕,于是我这块朽木又一气之下准备搬离寝室。
  奴隶服刑期结束,我把我的想法和跟马帅发生的事情全告诉了郑辰逸,并且就他随意透露自己性向这件事狠骂了他一顿。郑辰逸同学在接受训斥期间一直低着头,呜咽两声表示了解。
  第二个星期,马帅跟我道歉,我也非常抱歉,对于侮辱他信仰一事。在此之后马帅成了我的铁哥们,尽管他反同。
  我从寝室搬走了,在学校外租房,顺便到酒吧打工,郑辰逸跟我合租,两室两厅,张展凡听说后表示一定要跟来监督我们,于是我们三人合租,一人一月四百。
  酒吧工资逐月增长,第一月一千八,第二月二千五,不过我也就干到第二月。在酒吧常能看见欧阳应帆和汪涛,俩人或许是修成正果,相处还算和谐,欧阳也没再提过郑辰逸。
  不知哪位女生探到口风,说我和郑辰逸同居,在张展凡这位宇宙电灯泡出面澄清后便也没再有谣言。
  刚住进租房的那段时间情况颇多,张展凡和郑辰逸两人大晚上看恐怖片,我晚上下班回家,在门外就能听见两人的惨嚎,于是就这两人的惨嚎我做完作业、练习听力,曾经几度想要将两人就地正法,等我好容易可以洗洗睡了,郑辰逸非拉我一起看。
  于是我窝在两人中间,张展凡搂着被子,郑辰逸搂着我,我若有若无地打鼾,两人时不时惊叫,一旦被吵醒,我就对俩被吓破胆的男同学恶言相向,奇迹的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仨竟然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翌日醒时我还在郑辰逸怀里,他还熟睡着,黑眼圈大大咧咧昭示那货晚上挣扎,我也在半梦半醒之间听见他喃喃“岑睿你别怕啊,我搂着你呢,还有你可千万别变鬼啊,控制住、要不这世界上喜欢你的人又得少一个”,我当时太困,如果稍微清醒些,保不齐他今天的脸肿哪边。
  我捏着他鼻子,才不过一会他便哼哧哼哧地用嘴呼吸,即便这样都懒得不肯睁眼。我心中短叹,也不知埋怨他什么好,还好今天周末。
  “郑狗,起床啦。”我压低声音,双眼直盯他软软的睫毛。
  “别变,可吓死我。”他嘟嘟囔囔。
  “你醒了?”我推推他,他蹭了蹭,一条腿搭到我腰侧肋骨和胯骨间凹陷的地方,将我勾得更近了些。
  “醒了就别睡了,今天去买菜吧,我不想吃外卖了。”我道。
  他没回答。几秒后鼾声四起。
  我无语得就要把眼珠子给翻出来。
  “郑狗,我要告白了,你醒不醒随便你。”我面无表情道。
  他的鼾声倒是停了,但没醒来的意思。
  我气得直抽气。
  “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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