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穿之一只宅斗的洗白-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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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只想等齐浩安把坏人打倒带她离开,她只能相信他了。
然而,绝望的是,倒下的人,是齐浩安。
齐浩安被打得头破血流,眼睁睁地看着齐浩天再一次向乔玲走去,乔玲腿发软,想跑却跑不动,她哭着喊齐浩安救她,可齐浩安站不起来,只能用爬的,他好像马上到她的身边,可现实却是,他用力的爬着,而他的哥哥步步逼近他爱的女孩。
乔玲因为恐惧,爆发了全身的力气,拼命往外跑,已经不在乎方向了,全凭本能,见着路就跑,慢慢的,体力不支的她倒下了,而身后的男人追了上来,这时她已经跑到了后山,还有十几米就是她和孙离约定好的地方,不知道孙离是否还在等她。
这样一想,她仿佛看见了希望,刚想大声呼救,却被人一脚踢翻,然后一番肆虐,暴打,五脏六腑都在叫痛,痛得她说不出话,任由他拖着,拖到后山那个地方,与孙离约定的那个地方。
“救我,孙离救我!求你救救我……”
齐浩天撕扯她的衣服,时不时还给她几个耳光,她感觉内脏在流血,她已经活不了了,而惨无人道的齐浩天还在强迫她,眼泪在流淌,呼声渐渐减弱。
齐浩天杀了乔玲,在她身上搜到了纯银的长命锁,然而上面的血迹怎么也洗不掉,这打消了他要拿去典当的念头,可是又舍不得扔掉,只好一直放在身上。
回到家里,齐浩安半死不活,哭喊着要杀了他,他轻蔑一笑,去洗澡换衣服,把换下的衣服烧了。
齐浩安躺在地上,他知道乔玲已经遇害了,他没有能力保护她,心下悲愤,拿起电话要报警,被齐浩天发现,电话线被拔了,齐浩安又一次被修理了。
无能为力的齐浩安等到第二天,偷偷地接上电话线,不过经过一夜的思量,他决定打电话给父母,父母听说这事儿以后也是非常震惊和痛心,但他们表示要齐浩安先到城里来,然后在城里报警,把凶手绳之以法。
天真的齐浩安相信了,当他来到城里,却被父母关在房间,断绝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齐浩天被父母包庇,在父母的保护下,他去了外省生活,也许他也知道事情大发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罪证都被销毁,齐浩安就算是想要报警,也没有证据,最终选择妥协,麻木不仁地活着,直到爷爷奶奶来电话,问那部摄像机的事情,他才感到事情出现转机,在电话里交代把录影带拿出来把摄像机还回去。
他这样做,一来是要留下证据,二来是他不想让唯一的好友孙离也遭受不幸。
他的通话被父母听到,继而告诉了齐浩天,齐浩天在电话里威胁他,如果不销毁录像带,他就杀了孙离。
齐浩安没办法,只好把东西藏在存钱罐里,然后准备了许多录像带,把其中一卷烧掉,齐浩天没有起疑,在父母的监控下,他根本没办法报警,只要他一说报警,爱子心切的母亲就要割腕自杀来威胁他,他只能一再安抚。
他过着两面人的生活,在学校,他风光无限,是学霸,是男神,在这个仅有五十平方米的小屋里,他是颓废的,绝望的。
直到再一次见到孙离,他内心着急,他害怕哥哥会盯上她,然而齐浩天早就注意到孙离了,在孙离考入A大后,他便想起乔玲死前的话,也怀疑孙离是目击证人,几番推敲,决定引她出校,然后把她杀掉。
为了引她出来,齐浩天甚至冒险把长命锁给了她,没想到她居然还懂得去偷钥匙,这下收获大了!
趁她去拿录像带时,他放掉了客车的汽油,让她在高速公路上下车,在驾驶着套牌面包车伪装成交通肇事案。
就在他下车想要趁乱捡起她的书包时,齐浩安赶来了,他一眼就认出了齐浩天,大吼地朝他跑来,他来不及拿书包,飞快驾车离开,而齐浩安拿到书包,交给了赶来的交警,并通知了警察,把事情全部说清楚。
罪犯抓到了,可是孙离……
忘不了那满地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的绝望,耳边是无助的哭喊,都是为了她,那个脸色苍白,紧闭双眼的女孩,好像再也醒不过来,鲜红刺痛了齐浩安的双眼,他强忍悲痛。
齐浩安身子蜷缩在沙发上痛哭,方才父亲打电话过来,说母亲割腕自杀了,好在发现得及时,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要他过去看看。
可是,他真的没有力气,甚至都没有力气呼吸,他现在一闭眼都是两个女孩的身影,耳边是她们的欢笑,这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的阴影……
“阿离的目标是什么?”清脆如银铃的声音。
“不知道,我在学校和朋友闹僵了……估计以后上了高中,也没有机会和好了。”柔和的嗓音。
“真羡慕你,可以去更广阔的天空。我都没见过霓虹灯呢……”他真的好喜欢她憧憬未来时的表情。
“那有什么好看的,还没有家乡的星星明亮!”那时他还嘀咕孙离没志气。
“你们的要么没追求要么目光短浅!”这是他,最好的时候:“我的目标是A大!”
他现在在A大,可是……却没有任何意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爆椒写这章的时候,是担心的,因为怕被河蟹……→→
☆、女扮男装
床边是丫鬟小纯的低泣,隔着纱帘,大夫把着脉,眉头紧皱,宋无荒垂眸,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小纯,出去为赵将军换杯热茶。”
小纯点点头,来到桌前端起刚沏好的茶出了房间。庭院中,赵亦程穿着月白色直裾,颀长的身体,玉冠墨发,五官精致如粉捏,眼睛黑亮,唇红齿白,肤质白皙细腻得让女子的自愧不如,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玉杯,整个人洋溢在欣喜当中,在阳光照耀下神采飞扬,让前来斟茶的小纯移不开眼睛。
“你家小姐好些了么?”
清凉如湖水般的嗓音响起,小纯猛然回过神,连忙回道:“回公子话,小姐叫我出来给公子倒茶。”
赵亦程笑了,满眼的笑意,而一旁的小纯忍不住问道:“自从赵公子回京,知道我家小姐的事后,便是每日都守在门外,却不曾进屋里看望过小姐一眼,这是为何?”
赵亦程放下茶杯,正色道:“女子的闺房怎能随意进出,万一无荒醒来发现外头全是关于她与我的流言蜚语,她又该如何是好?”
小纯动容地点头,不禁感慨:“若是那摄政王也能如此顾及小姐,又何须到此地步?”
赵亦程眼眸暗了暗,眼睑投影着如扇般睫毛,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不语。
屋内,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摇摇头,看向纱帘后的女子,她的表情笼纱,不真切,但声音却没有丝毫波澜:“大夫只管直言罢。”
“唉,宋小姐,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原本溺水,便已是命悬一线,好不容易捡回条命,却不好好调理,灌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您身子带寒,大补之物是大忌!寒热交替,等同于催命符!”大夫十分痛心,在京城里谁人不知宋家二小姐宋无荒之事,虽然最后摄政王心软救回了她,也遣散了在场的人,保住了名声,但这病却是落下了。
宋无荒靠着软枕,听完大夫的话,凄凉一笑,她怎会不知是谁干的,那日魂归梦中,她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份无能为力的愤恨,但当她真正回到故土,内心却只是荒芜。
“我还能活多久。”
这句话,宋无荒几乎不带任何色彩,仿佛在问“今天吃饭了么”,大夫却闭了闭眼,比她还要惋惜。
送走了大夫,宋无荒换了一身淡红交领襦裙,理了理三千青丝,绝美的脸上不着粉黛,纤细的身骨在和风中让人联想到柳絮的风姿,她站在门外的石阶上,朝赵亦程挥手,动作粗鲁,与方才的姿态形成天壤之别。
赵亦程忍俊不禁,快步走到她身前,将她扶下石阶:“小心些,你大病初愈,可不能鲁莽。”
“你该叫我淑女些,我好歹是京城第一贵女,要是这模样被外人瞧去,指不定吓死那班自以为是的贵公子呢!”宋无荒颔首,神气十足。
赵亦程无奈摇头,笑道:“可不是么,孰能想到这外表贤淑的京城贵女,以前居然还女扮男装逛窑子抢花魁,还与纨绔子弟酗酒闹事,恶起来连京城小霸王都礼让三分!”
“……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说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宋无荒厚厚的脸皮难得染上了红晕,还未及笄的她没少干过惊世骇俗的事情,但也因为年少鲁莽而结识了当时游手好闲的将军之子赵亦程。那时的宋无荒与赵亦程可谓了京城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当然,因为俩人颜极好,众人对他们还是很包容的,不少闺秀都暗暗倾慕。
赵亦程看着宋无荒脸上的笑,有些失神,许久才低声道:“无荒……”
“嗯?”
“有件事不知道你……”
“我知道!”宋无荒好笑地看着赵亦程纠结的表情,心中纳闷,这货真的是二十一世纪的赵远哲么?现在在她面前的分明是打上了她的标签的软柿子嘛!哪里有半点的腹黑范儿!
赵亦程咬了咬唇,决心一横,还是说出口:“我帮你把摄政王抢回来!”
“噗呲——”宋无荒笑翻了,捂着肚子,一副快要笑抽的模样,连忙摆手:“千万别!您就别瞎闹腾了,我……”顿了顿,脸上的笑意退场,抿唇道:“我不爱他,从来就……不爱他。”
不过是花灯会上的惊鸿一瞥,执着的她蹉跎一生年华,不值得……
气氛有些低沉,宋无荒握了握拳头,打起精神:“放心!我还是那个眦睚必报的宋无荒!敢伤害我的人,我定要她付出代价!”
前京城第一贵女醒了,这个消息席卷了京城,天子脚下多的是吃饱饭撑着比富的人,一点点八卦消息便足以掀起热议,比二十一世纪互联网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之所以是前第一贵女,原因很简单,因为在宋无荒昏迷的这段时间,宋家大小姐宋无疑出席各个宴会场合,进出皇宫,不久前还奉旨与天之骄子摄政王订了亲,如今已是众人眼里尊贵得不能再尊贵的人了,第一贵女这名号,自然就让贤了。
凝香苑,花香动人,芬芳弥漫,院子里的花都是名贵品种,是摄政王托人从各地带回来的。
铜镜前,一袭白色对襟襦裙,发髻上只留一支檀木簪子,腰间挂着香包,清丽动人的脸上淡妆轻抹,宋无疑起身,来到圆桌前,拿起冒着热气的龙井抿了一口,抬眼瞥见身旁跪着的丫鬟,这才开口道:“起身吧。”
丫鬟含泪起身,低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宋无疑将杯子递给她,丫鬟见此立马上前接过,然而下一秒就惨叫连连,整杯热滚滚的茶顺势往她脸上一泼,小丫鬟能不痛的大叫么,只见她捂着脸,不停地哭泣、
“无荒身子寒,本不该喝我熬的药,小纯应该早已同你们说清楚!你们为何不告诉我!”说罢,宋无疑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巨大的声响吓得丫鬟“扑通”一声跪下,而紧闭的房门外面,还有几个罚站的丫鬟,皆听到屋内的惨叫,一向心慈手软的宋大小姐惩罚起人来,竟然如此可怕。
小纯端着果盘路过,看见一群下人围着凝香苑往里瞅,便好奇地询问了事情的经过,心下也是惊讶不已,连忙赶回去禀报给宋无荒。
此时宋无荒正在院子里荡秋千,赵亦程接到朝廷的快报后立马赶回家换朝服,临走前还苦笑地对她说,怕是又有一仗苦战了,然而……他终于还是让她见了他一面,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也就没有遗憾了。
说这话,慎得慌!
宋无荒咂咂嘴,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小姐!小姐!无疑小姐在、在惩罚下人!”小纯来不及放下果盘,直奔宋无荒。
宋无荒皱了皱眉,道:“你说什么?宋无疑这是闹哪样!”
她从来不叫宋无疑姐姐,每次都称名道姓,久而久之,外人便觉得她失了礼节或是苛待家姐,但即使如此,她依旧我行我素。
小纯将宋无荒昏迷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一一叙述,末了,居然还感叹一句:“原来是我误会大小姐了!”
尼玛!气死老娘了!
这是宋无荒的第一反应,她猛地站起身,给了小纯一个爆栗:“我怎么会养了个这么笨的丫头啊!宋无疑这哪里是好心,她分明是怕我挂了到时白事红事相冲,她和摄政王的婚事就要延后了!”
小纯听得晕乎乎的,一张小脸皱成一团:“什么挂什么,什么……”
“……”宋无荒脑子停转一秒,发现自己好像吐了许多现在的人都不懂的词汇,于是更正道:“就是……万一我死了,她就没办法按时成亲了。”
小纯恍然大悟,继而往地上吐道:“呸呸呸!大吉大利,小姐长命百岁,才不会那么容易就……反正就是不会!”
宋无荒气笑了,摇摇头,笑不达眼底。
傻丫头,你家小姐……陪不了你多久了。
“小姐,晚上有斗诗会,在相思江上举行,到时候会有许多船舫同在,据说摄政王的船也会来,而且还是斗诗会的主场。”小纯常年跟着宋无荒身边,自然懂得一些,也知道宋无荒最爱这些风雅的诗会酒会。
宋无荒在听到“摄政王”三个字时,动作一顿,脸上却没有丝毫异样,似乎不太感兴趣。
小纯纳闷地嘀咕:“小姐怎么不乐意去了,以前不都挺喜欢的么……连赵公子都去了……”
“赵亦程也去么?”宋无荒冷不丁听到小纯嘴里冒出的名字,下意识的问道。
小纯似乎被宋无荒的表现给吓住了,呆呆地回答:“是啊。”
“准备衣服!”宋无荒撒开脚丫子往屋里跑,小纯回神后立马跟进房间,找了件朱红衣裙,却被宋无荒丢在一旁,没好气地说道:“找男装!”
“哦……啊?!”
夕阳西下,宋府侧门,一辆马车停泊,珠帘被折扇挑起,向宋府里望去,许久,门口出现一位身着暗红色直裾的翩翩少年,拿着同样的折扇,“刷!”的一下打开扇子,朝车里的人侧头痞笑:“远之兄,您看,如何?”
车里的人轻笑溢出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