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兔子作者:习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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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影奉和越弥互相看了一眼,都叹了口气。
“然儿,让母后先告诉你一件事。”单影奉说,“想必你也纳闷,为何你父皇和我隐居多年,又突然间回到这皇城中来。”
越然点头同意。
单影奉接着说,“其实,我和你父皇虽是隐居,这赤焉国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我们却也都一清二楚。这几年,皇城之中屡次发生的灭门惨案,你父皇一直很挂心,最近一段日子,类似的案件又频频发生,前几天我们又听说护国法师南流和尚在皇城内圆寂了,我和你父皇都很担心两件事情是否有什么关系。而且,还有一件事情让我们非常疑惑,那就是,我们收到了一封书信,书信上说,皇宫之内有了妖物,然儿你身处险境。”
说到这里,单影奉拉紧越然的手,“你父皇和我都很担心的安全,所以才决定回来看看。”
越然听母后说着,心中自有些盘算,他皱着眉头思索着,没有留意到越弥和单影奉都在仔细观察着他。
“然儿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越弥说。
越然点点头,对越弥说,“父皇有所不知,这段时间皇宫之中,皇城之中确实都出了不少的事,个中缘由都很复杂,然儿也不能完全理清头绪,不知从何说起。”
“那就从御逸开始说吧。”越弥皱着眉头说,“方才在你寝宫内我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他就是那信中所说的妖物,奉儿也和我想法相同。我们本来以为你不知他的身份,刚才还合计着怎么办呢。”
越然摇着头说,“御逸是兔神,并非什么妖物。”
三个人围坐着,越然便将如何在狩猎的时候射伤了御逸带他回皇宫养伤,御逸如何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又讲了当年国内鼠患的缘由以及除去鼠患的经过。讲到此处,越弥和单影奉显然都十分吃惊。没想到当年的事情竟然还有如此隐情。最后关于南流的死,越然没有全部说出来,只说是南流年老体弱,见了御逸之后受了惊吓所致。而且越然也没提御逸所说的“一劫”之事,关于御逸与鼠族的恩怨,也只是提及了必要的部分。
事情讲完,越然终于长出了口气,再看越弥和单影奉,两人似乎都还有些疑惑。
“照你这么说,御逸不是妖物?那么是写信之人不知其中原委了?”越弥问。
越然皱着眉头说,“那信中说的倒也未必不实。但不知这写信之人是谁?”
单影奉叹了口气说,“这新是人用箭射到门上的,至于写信之人,我和你父皇也找了一阵,却没有头绪。”
越然心里一动,暗想,能瞒过自己的母后而把箭射到他们门上的,必定是高手中的高手,只是如今还不知道这人不知是敌是友。
“然儿为何说信中所言未必不实?”越弥问。
越然又对他们说了越永前几天来说的那些由凯焰将军报上来的事情。
越弥叹了口气,说,“没想到,我赤焉国,竟成了妖物横行的地方。”
越然有些烦躁,高声说,“父皇尽管放心,有儿臣在,就不会让那些妖物在我赤焉国中为所欲为的。”
越弥和单影奉都没再多问什么,越然又坐了一会儿,便辞别了他们,匆匆回了祥轩殿。
皇家兔子。特别篇(兔子、狼、虎)
(这是发生在御逸还没有遇到越然之前的事情,三个兽神聚在一起喝酒……)
冰原。狼族居住的地方。
御逸推开门,一阵冷风吹进来,御逸裹紧身子,打了个寒战。
“哈哈哈……小逸啊,你看你,一阵冷风就受不住了,还是回来吧。”屋内一个爽朗的声音传出。
“是啊小逸,赶快回来,不然感冒了!”另一个声音中也透着雄壮的气息。
御逸皱着眉头看看外面的风雪,长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关上门,回到屋中。
“雪狼兄,你们在这冰原是怎么生活的啊……这么冷……”御逸一边嘟囔一边坐回桌边。
桌边坐着的头发雪白的壮实男人给御逸倒了杯酒,推到他面前说,“我们狼族常年都在这里,已经习惯了。你是兔子,当然受不来这寒冷。”然后他又一指对坐在御逸身边的另一个浓眉虎眼的男人说,“你看霖卓兄,不仅不嫌冷,还把身上的毛给剔下去才来的。”
御逸看了一眼旁边坐的男人,不禁掩面而笑。
那男人头上原本就有些颜色不匀的头发如今又缺了几块,光秃秃的甚是现眼。
“雪狼你是不是活腻歪了?老子受了别人的气也就罢了,怎么到你这儿了还得受你的气呢!”霖卓瞪了一眼雪狼,端起眼前的一大碗酒,一口气喝光,然后抹抹嘴说,“小逸也是,捡什么笑儿啊?我就是看不上他雪狼对外面吹牛,什么自己住的地方终年积雪啊,好厉害吗?老子住的地方不也都是雪吗?所以我才剃了毛儿……”
他一边说,还一边捋了一把不太长的头发,甩了一下头。
御逸实在忍不住,终于大笑起来,“哈哈哈……霖卓兄,你是遇人不淑还是心甘情愿的啊?”
雪狼也大笑着说,“我看他多半是打架打输了,不然能逃到我这儿来么……哈哈哈……”
“胡说什么呢!”霖卓虎目圆瞪,抄起酒坛子给自己的碗里倒满酒,接着说,“你们两个是不懂,我堂堂虎神,怕什么啊?我是让着那人类。不就是个人么?就再怎么能耐,我一巴掌下去,不也成肉馅儿了?我就是心地善良。兔子,你说,我善良不善良?有没有你善良?”
御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置可否的说,“上次你去我山里,可是心满意足走的吧?”
霖卓嘿嘿笑着挠挠头,“你那山里真是好啊,我的山上就没有……”
雪狼也笑着说,“没有?被你吃光了还是吓跑了?”
“扯淡!”霖卓端着酒坛也给他倒了碗酒,“你是没去过小逸的那斗阳山。我跟你说啊,漫山遍野的,到处都是……”
“你也下的去口啊?”雪狼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对御逸说,“你就由着他?”
御逸叹了口气说,“雪狼兄,你还不了解霖卓兄的为人么?我哪儿能拦得住啊……”
“怎么着小逸?你心疼啊?不然我回去把我那里的虎崽子给你几只算是赔罪了!”霖卓拍着胸脯大义凛然的说。
御逸连忙摇头,“不要不要。你那儿的什么我都不要。”
“怎么?”霖卓有些意外的问。
“我怕毛儿被剃光了……”御逸平静的说。
雪狼顿时把一口酒喷了出来,一边咳嗽一边笑。
霖卓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推了御逸一把,高声说,“你这兔子!喝酒!”
三个人欢笑着,御逸喝了一小口酒,雪狼和霖卓都一口饮尽一碗。
喝了酒,霖卓又说,“说实话啊,我觉得小逸其实最应该把毛儿剃了。”
御逸看他一眼,说,“为何?”
“你看啊,咱们都知道,人都喜欢貌美之人。但是以我们的身份,被人类沾上,绝对不是好事情。最好的例子,就是农亦兄。”说到农亦,霖卓不禁挑起嘴角,又喝了口酒,“如果论容貌,那小逸绝对比农亦兄强啊,弄不好哪天,小逸兄也找到个人类,到时候谁陪我们喝酒聊天啊?”
雪狼也说,“霖卓兄说的有道理啊,小逸,你可千万别学农亦那样,找到了意中人就忘了兄弟。”
御逸浅笑一下,轻声说,“我常年都呆在斗阳山中,没人进来,我也不出去,哪儿遇到人啊。更何况,农亦兄也没忘了兄弟,他临走的时候还去找过我呢。”
霖卓一撇嘴说,“他找你,那是就近。他怎么不去找我呢?还不是放心不下他的那个意中人吗。说到头来,还是重色轻友。”
雪狼摇摇头说,“霖卓啊,你也别说别人,我看你就危险了。毛儿被剃成那样,又被赶出来,你都一点生气的样子也没有,危险啊危险。”
听雪狼这么说,霖卓也叹了口气,“唉……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何,我就是没办法生气。你说,被剃了毛吧,我都挺高兴。但是我可说啊,我不是被赶出来的!雪狼你要是不信,过两天跟我回去看看。”
雪狼摆手道,“你那里现在可是是非之地,我才不去呢。要去我也得去小逸那里。是不是小逸?”
御逸笑着点点头,“雪狼兄要是想去,我们一同回去。”
“我呢我呢?”霖卓抻头过来问。
御逸一板脸,“你不准去。整个山里没有谁听到你的咆哮声不哆嗦的。”
霖卓一指雪狼,“他还嚎叫呢!”
雪狼一把打开他的手,瞪着眼睛说,“我能忍住!你能么?”
霖卓想了想,愤愤的说,“就你了不起!”
雪狼端起酒碗仰头说,“反正我不会被人剃了毛儿。”
“你!”霖卓一瞪眼,也端起酒碗,大声说,“好!有本事咱们喝酒!谁先倒下谁把毛儿剃光!”
“喝就喝!”雪狼也不示弱,高声说。
御逸摇头笑道,“你们两个这么喝,到最后收拾残局的不还是我么?”
哪知两人一同伸手搭住御逸肩头,齐声说,“你也喝!”
御逸左右看看,他们的样子似乎都是认真的,御逸不禁有些发慌,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我这点酒量……不行不行!你们两个都是千杯不醉,我一杯就倒啊……”
“倒了就剃光你的毛儿,省得以后麻烦……”
“倒了你可得愿赌服输啊……”
“不行不行!谁跟你们赌了!放开我!我不喝!……”
次日清晨醒来,御逸摸摸自己头发还在,长出了一口气,回头再看倒在身边的两个人仍在熟睡,御逸不禁笑着摇摇头……
皇家兔子55(鼠神真元)
话分两头。越然下午离开祥轩殿后,御逸心里仍有些不安。他披着披风在祥轩殿的殿门前踱步,留心听着是不是有龙撵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御逸来回走的累了,转身要回去的时候,突然细小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来。
“兔子哥哥!兔子哥哥!”
御逸回头去看,只见越凝公主小心翼翼的蹲在院墙的边缘处,冲着他这边招手。
御逸走过去,也蹲下身,笑着对她说,“公主殿下不是得到了陛下的准许,可以到这里来么。为何每次来都是偷偷摸摸的?”
越凝一摆手说,“我若是光明正大的来,身边免不了会围着一群太监宫女。那样办不成事的。不行。”
“公主殿下来,是有什么事么?”御逸轻声问。
“上次我不是和你说了么。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告诉父皇。”说着,越凝紧张的看看四周无人,拉着御逸,俯在他耳边低声说,“我有东西要给你看,你跟我来。”
说完这话,越凝起身拉着御逸就往外走。御逸连忙说,“公主殿下稍等……”
“等什么啊?”越凝不听御逸说话,使劲儿拽着他。
“皇帝陛下不准在下出这祥轩殿的……”御逸解释道。
越凝一愣,“不准你出去?为什么?”
御逸浅笑着说,“在下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在下出去是会惹皇帝陛下生气的。”
越凝想了想,叹了口气说,“皇宫之中规矩甚多,想必父皇是怕兔子哥哥不懂规矩才不让你出去的。”
御逸点头道,“在下确是不懂这宫中的规矩。”
越凝突然抬头一笑,“兔子哥哥莫怕,你就跟着我走,担保你不出问题。母后也不准我随便出来,但是我总是偷偷跑到别的地方去玩,所以那些规矩什么的都难不住我的。别人也抓不住我。其实今天我也是偷偷跑出来的。我们就去那里看一眼,看到了就回来。别怕。”
说完,又拉着御逸往前走。
“皇帝陛下不知何时就会回来,公主殿下想去什么地方,不如等陛下回来之后……”
“都说了不能让父皇知道了!”越凝一跺脚,“你怕什么啊?父皇刚才去了虔享殿,他和皇爷爷他们聊天,怎么也得一两个时辰,我会算准时间的,没事儿。”
御逸无奈,只好跟着小公主一路左转右转,一边避开巡视的侍卫和来往的宫女太监,一边默默记下路线,以免找不到回去的路。
这是御逸第一次离开祥轩殿在皇宫中走动。御逸以前只知道越然早朝的时候会乘龙撵出去,有时也会去御书房,但他从没想过,原来皇宫竟然这么大。
走了约有一柱香的时间,越凝有些气喘吁吁的。御逸一直跟在她身后,见她似乎满头大汗,轻声问,“公主殿下是否累了?”
越凝挥挥手说,“没关系的,马上就到了。”
又转过一个拐角,眼前的景物一变,一座漆色斑驳的宫门立在他们二人面前。
越凝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又仔细听了听声音,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才蹑手蹑脚的走上前,推了推那巨大的木门。
木门稳稳的闭合着,温丝没动。
小公主似乎有些着急,又使劲儿推了推,木门还是没动。
“怪了……”越凝嘟囔着,“前两次我来的时候这门都一推就开,今天怎么了?”
半天推不动门,越凝显得非常失望,她回头望着御逸说,“兔子哥哥,我没有力气,你来推试试吧。”
御逸走上前,轻轻推了一下那门就知道门是从里面被划住了。
“看样子这门是被锁住了。在下也推不开。”
越凝失望的叹了口气,嘟囔着,“早不锁晚不锁,偏偏今天给锁了。这群奴才……”
御逸蹲下身,笑着问,“公主殿下不妨讲讲,想让在下看的是什么?”
越凝看看御逸,无奈的说,“这房子里面放着一口透明的大缸,缸里面有一只大白玉老鼠。那只老鼠也会动,和兔子哥哥送给我的白玉兔子差不多……”
御逸听越凝这样说,不由得大吃一惊。
御逸送给越凝的那只白玉兔子乃是本族兔妖的真元,不是寻常之物。能保存兽妖真元的,就只有兽神。鼠族的兽神早已经不在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