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魔界的王子们作者:牧野洋洋[谁的罪修改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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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克瀚摸到赛尔胯间,赛尔惊慌地夹紧双腿想掩饰。
“你也是。”达克瀚贴在赛尔的耳边问,“要做吗?”
赛尔满脸通红,用力推开达克瀚。
达克瀚强势地搂着他,两人在水池里扑腾出一片水花。
赛尔扯开达克瀚不安分的手:“在水里不行!”
“那上岸就行了?”达克瀚打趣的声音。
“不行!总之不行就是不行!”赛尔用力推开他,艰难地爬上岸。
“我早说过要好好玩=你的,你答应过,你忘了?哼!我就知道!”达克瀚生气地扭过头。
赛尔回头望望,达克瀚只留给他一个冷冷的背影。
达克瀚捧起水,狠狠往身上浇几下,也上了岸。他的衣服在另一边,达克瀚头也不回地走过去。
“喂!”赛尔喊道。
达克瀚假装没听见,捡起衣服擦身子。
赛尔见到他擦干了水,把衬衣砸在地上,开始穿外套。
“叫你呢!”赛尔大声道。
达克瀚依旧没理他,开始给自己扣扣子。
“你生气了?”赛尔终于问了出来。
达克瀚继续不理睬他,站起来整理衣服。他没穿裤子,露=出修长的双腿,皮肤上还蒸发着热气,他解开发髻,一头柔顺的深蓝长发如瀑布般铺落下来,在烟雾缭绕的池边,他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美人,高挑又性感。
“好啊,我……我给你……”赛尔涨红了脸,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达克瀚假装没听见。
赛尔也有点儿恼火,他好不容易放下的面子,达克瀚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真气人啊!
赛尔解开次元口袋,掏=出毛巾擦拭自己,周围安安静静的,达克瀚也不知是走了还是怎么了,赛尔忍不住回头看去,发现达克瀚真的不见了!
达克瀚走了?!
赛尔绕着池边,快步走过去,刚刚达克瀚站着的位置,空空的什么都没有,那些衣服什么的,全都不见了。
“达克瀚!”赛尔慌了神,大声喊道,“喂!达克瀚!达克瀚!”
赛尔绕着池子找了半天,那抹深蓝色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赛尔不甘心地朝四处放声大喊,达克瀚还是没有出现。
他到底去哪了?
赛尔抓紧了毛巾,心里后悔着把达克瀚给气跑了。
“怎么?”清澈如泉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赛尔没回头,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
达克瀚轻轻扳过赛尔。
赛尔小心地抬起眼,对上那温柔的瞳孔,微微点了点头。
达克瀚却笑了,他说:“你不愿意,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赛尔抿着嘴不说话。
“算了,我厌了,就这样吧。”达克瀚说着就要离去,赛尔赶紧扯住他的衣服。
“我……我愿意……”赛尔急道,“我……真的……”眼前朦胧一片,泪水顽强地就是没有掉下来。那些什么面子,什么皇子形象他通通都顾不上了。
达克瀚搂上赛尔的时候,唇边忍不住勾起个笑意。
赛尔脑子里混乱着,忽略了一个细节,为什么达克瀚偏偏只穿衣服不穿裤子,为什么他要特地假装消失又从巨石后绕过来。
达克瀚的体温很烫,很真实,赛尔什么都不去想,闭着眼,任由达克瀚吻=遍全身。
(…………已删除,请解锁…………)
“别怕,放松点。”达克瀚轻轻拍拍赛尔僵硬的大腿。
“唔……呼呼……”赛尔努力深呼吸放松自己。
叫完,他忽然想起这儿是野外,不是他的房间,赛尔赶紧咬着牙不吭声了。
“这儿没人。”达克瀚亲吻着赛尔的脸蛋,“叫出来,我要听。”
(…………已删除,请解锁…………)
“呼呼……为什么不河(射)蟹进来?”赛尔气喘吁吁地问。
“你想一路淌着我的=精=华前进?”达克瀚打趣道。
“……”赛尔没了脾气,软在地上直喘。
达克瀚亲昵地亲着赛尔脸侧。
赛尔扳过达克瀚的脸,主动吻上他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预览君:喂,去散步吧?
存稿箱:别烦,正忙呢。
预览君:这篇不是二更了么?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呀!
存稿箱:我还要发明天的。
预览君:……
☆、第十六章 现影
第十六章现影
【魔界皇城】
院长感到很头疼。
三皇子回城后,不仅去城主大厅上班,连圣殿偏房也成了他值班的地方。他好像铁了心要把那床边的凳子坐成自己的屁股,除了工作就是守在偏房,要么就是回寝室睡觉,第二天重复第一天,第三天重复第二天……
生命水晶已经合成到最后几步了,院长每天来回跑,监督水晶之余还要去给王调配续命露。就如一根紧绷的橡皮筋,持续压力下会疲劳绷断,这种高强度的工作来来回回又折腾几天后,他顶着个黑眼圈,开始觉得力不从心。
Aaron如同救星一样,在院长力不从心的时候,回来报到了。
门被敲响的那一刻,院长还满肚子怨气,等见到Aaron,院长仿佛见到了乌云背后那灿烂的阳光。
Aaron在院长眼中一直闪闪发光地走进来。
“送过去了?”院长故意问。
“是。”Aaron留意到院长那个‘送’字,却也没争辩什么。
“辛苦了。。”院长说。
“不辛苦。”
“你知道复制魔法么?”院长观察Aaron的表情。
Aaron一脸淡定地回答:“不知道。”
“哦。”心想果然难翘,继续眼钩钩地盯着Aaron。
Aaron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觉得自己快被滚烫的镭射光射成了筛子,他告辞道:“院长,我还有报告没完成,没什么事的话,我这就回去。”
“有事。”院长说,“别急着走嘛,过来,过来。”从桌子上拿起两个试管把药倒进一个小瓶子里,拧好盖子塞给Aaron,院长笑道,“生命水晶最后几步,我得守着,呐,药,这几天代替我去送给王,小勺子在这,去吧。”
Aaron把瓶子放进兜里,又望向院长。
“没事,去吧,去。”院长挥手,“一会儿我给你补个证明交给长老就是了。”
“好。”Aaron行礼告辞。
院长望着Aaron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Aaron,你背负的秘密实在太多了,你不想说就算了。
但我会一直相信你的。
Aaron来到圣殿偏房的时候,三皇子也在。
“皇后,城主。”Aaron恭恭敬敬道。
“哎?哎哎?院长呢?”皇后伸长脖子眺望房门,企图寻找院长的身影。
“回陛下,院长正在监督生命水晶的合成。”
“快弄好了吗?”
“是的,快好了。”
“啊,太好了!”皇后高兴。
“Aaron,辛苦你们啰!”三皇子说。
Aaron垂着眼看地面,他能感觉到三皇子那道诡异的视线。
——小心三皇子!斯利亚在传送之前喊了出来。
Aaron又把自己放空,什么都不想,从魔界医师那修炼来的空壳神技让他再次变成一个看不出情绪的壳。
三皇子一直盯着他,皇后也一直盯着他。
Aaron像院长那样,用勺子给魔界之王喂药。
“父皇好点了吗?”三皇子故意问。
“回城主,病情稳定,没有恶化。”Aaron答。
“父皇一直醒不来,是什么原因呢?”三皇子盯着Aaron。
“抱歉,我无法判断。”
“真的吗?”
“真的。”
某种熟悉的气息在王的身上缭绕,三皇子看上去安安静静,却也在微微散发那种气息。
Aaron认出,这些气息,是属于某个可怕的家伙的。
难道那家伙复活了?不可能啊,要是他的话这儿早成废墟了,可是这气息……真是太奇怪了,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不像他啊……
等Aaron喂完药,三皇子挥挥手,说:“你退下吧。”
“是。”Aaron收拾东西恭恭敬敬地离开偏房,顺手轻轻带上门。
三皇子眯起眼盯着关闭的门。
Aaron拿着空药瓶走在过道里,路过花园的时候,阿紫故意从巨大的雕塑后站出来给他看。Aaron假装没有注意到那紫色的身影,继续目不斜视地前行。
阿紫冷冷地目送Aaron消失在过道的另一边。
Aaron握紧了瓶子,阿紫握紧了拳头。
【人类世界游轮】
斯利亚扶着栏杆,吐得稀里哗啦。
旁边有好几个晕船的游客陪着他一起吐。
苍听着那些呕来呕去的音效,觉得自己也快要吐了。
斯利亚浑身抽搐,干呕着再也吐不出什么。
“回去休息吧。”苍扶着瘫软的天使往客房走。
他们订的是一间普通套房,斯利亚铁青着脸,任由苍把他放躺在床上。
“好难受。”斯利亚呜咽。
“你……”苍有点想笑,“你一个天上飞的将军居然晕船?这真是……”
“呜呜……咕……”
“吃点晕船药,睡一下。”
“苍,还没到吗?裂缝会不会在海上啊?”
他们顺着玉佩指示的方向追到港口,要再往前就只能是搭船了。苍查了地图核对方向后就订票上了游轮。现在,游轮正在往玉佩指示的方向前进,虽然有点点偏差,但是大方向是没错的。
“放心吧,裂缝不可能在海上。”苍解释,“海上经常有风暴,磁场太混乱,裂缝不可能稳定存在的。”
斯利亚松了口气,要是裂缝在海上,他这个瘫痪状态真不知道怎么去帮苍处理了。
游轮在海上航行了五天,斯利亚在床上躺了五天。
肚子里空空的翻江倒海就是什么都吐不出来。胃酸冲刷空荡荡的胃壁,斯利亚难受地皱起眉头,胃里像是烧了一把熊熊烈火。
苍推推那个濒死的男人,劝道:“你还是吃点什么吧?”
“呜呜……”
“你都躺好几天了,出去吹吹风,晒晒太阳吧?”
斯利亚抓着苍的手,牵引他摸上自己的腹部:“我怀上了。”
“啧!你这家伙。”苍把他扶起来,“走!要生到外面去生!”
苍圈着他的腰,把他一只手环过自己脖子,拖着他往外挪。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灿烂,蓝天白云,海面上是清澈的蓝,有些奇怪的鱼会飞出来又落回海里去。游客们穿着泳装躺在椅子上晒太阳,有几对情侣互相抱着在围栏边接吻,其乐融融的环境下还有几个煞风景的趴着栏杆朝海里吐。
很快,斯利亚也加入了煞风景大军,跟他们动作一致地趴在栏杆上。
“嗨,真是太痛苦了。”金发女人吐完,擦擦嘴,把酸梅递给斯利亚,示意他也来一颗。
“Thank you!”斯利亚夹出一颗酸梅,学着她吃起来。
女人离开栏杆,丈夫赶紧过来扶着她。
“你没事吧?”丈夫挺着个大大的啤酒肚,摸摸老婆微微隆起的腹部。
女人一脸幸福地亲了丈夫一口。
两人远去。
苍和斯利亚望着他们。
“你说那男的几个月了?”斯利亚问。
“噗!”苍顿时笑喷了。
斯利亚学着妇女,一脸幸福地亲了苍一口。
苍努力抑制下把他丢进海里的冲动,问道:“你好点没啊?”
“唔,好多了。”斯利亚含着酸梅,似乎胃里的翻涌平静了些。
苍把他扶到一张躺椅上,让他晒晒太阳去去霉气。
斯利亚躺在椅子里,那颗酸梅吃剩个核,他吐出来丢进垃圾箱。口里的甜酸味渐渐淡去,胃里好像又开始不安分了。
一包新的梅子及时递过来,苍又把几粒酸梅糖塞到斯利亚手里。
“我觉得我在照顾一个孕妇。”苍无奈。
“哼哼,要怀也还是不怀你的?”
苍幽幽瞥了他一眼:“说反了吧?”
斯利亚想了想,点头:“嗯,对,是反了,被插的应该是……啊呀我的手疼疼疼……”
“哎,天界是什么样的地方啊?”苍躺在旁边的椅子上,问道。
“很漂亮的地方。”斯利亚指着前面天空上的白云,“所有的路都是云层铺的,就像那个一样。”“哦。”
“有很多建筑,白色的,像许多城堡集合在一起,但是那边没有太阳,夜里也没有月亮。”
“那不是很暗?”
“不,云层里有光,那是个云海上的空间,夜里有星星,每天都可以看到银河。”
“你住那?”
“嗯,住了很久。”
“后来离开了?”
“后来分配去看守水晶。”
“哦。”
“然后的事……我忘了。”斯利亚想不起来。
“为什么会让你过去守呢?”苍不解,“几年轮一次班?”
“轮班?不是,不过那时候我……我犯了个错误。”
“哦?”
“我的部下去申请军粮时候,被一个家伙打伤了,那家伙每年私扣不少军粮,留着卖给小部队,他的权力很大,我们拿他没办法。”斯利亚眼里空空的。
“听起来……有点……”苍想想,“有点不太对啊?”
斯利亚眺望天边的云没有说话。
“你过去跟他吵架了?”
“我打了他。”
苍明白了:“于是你就被派去看守水晶?”
“嗯,本来是死刑,后来他把我调了过去。”
“服役?”
“不清楚。”
梦中经常会出现一些血红的场景,但是就是隔了层看不见的墙,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看来他还挺好心的。”苍说。
斯利亚却嗤之以鼻:“哼,他会好心就怪了。”
苍想了想,问道:“看守水晶的地方很危险吗?”
“记不起来了。”斯利亚黯然。
“哦……”
生命水晶就像个巨大的谜团,苍看不透,斯利亚见过却被抹去了记忆。
苍心里琢磨着,看守生命水晶居然可以作为一种处罚?是因为环境恶劣?还是那水晶很危险?
但不管如何,水晶是可以救父亲的东西。
不知道父亲好点没呢?
苍出神地望着天边,思绪穿越了时空,那一抹银白的身影与洁白的云重合在一起。
好像飘起了嫩叶,有泥土的清香,Aaron与他一起,坐在草地上讨论那云像马还是像羊。
最后那片云在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