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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七五]大胆刁民-第18部分

小说: [七五]大胆刁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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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见众人全都皱紧眉头,接着道:“我早前似乎听人提到过一种巫术,类似于催眠,能让人在无意识状态下做许多事,且当事人却并不知晓。”他抬起眼睫看向智化,“智化兄方才提到的邪教,会否也是用此方法来迷惑人的心智,从而使他们迷信于一些并不存在的信仰?”
  智化对此却不能肯定,“会否一样,我不敢说,不过听闻你方才说的,这似乎也不是什么正门正派能做出来的事情。你二人既有公务在身,便可将此事交予我二人调查,如果果真是一伙人所为,我们便帮你们连锅端了他们!”
  展昭拱拱手,“那小弟就先谢过二位哥哥了。”
  欧阳春抬抬手,“再过两日就是杭州闻名的纸鸢大会了,届时这里将会鱼龙混杂,聚集各类江湖人,如若果真有人存心闹事,估计最大的可能也就是在大会之上了,你们也要多加小心。”
  四人又相交谈几句,随即拱手拜别。
  出了客栈,白玉堂并拢五指,搭起一个小凉棚仰头望了望天,随即拽展昭,“天气如此晴好,现下回去定还是要操心那些个烦心事情,不如趁此机会去西湖上游赏游赏,五爷可还记得你欠五爷我的酒,你可不许赖账。”
  展昭想了想,现在回去,箫空不在,也无处去问冯姑娘的事,且这之后确实也没什么空闲时间。
  他还径自想着,白玉堂已抓住他的手腕子,用力向自己方向一扯,“别想了,好不容易来一次杭州,就当是陪五爷,走吧,先去吃饭。”
  展昭被他拽着被迫跟在他身后前行,可望向他的宽厚背影时,嘴角还是忍不住悄悄扬起。也罢,今日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也算是……放纵自己一次。
  杭州的西湖南畔有一家鱼庄,名为“曲终人散”,名字虽颇具感伤韵味,但此处流传的故事却十分感人肺腑。
  传说这里曾是一对男女相爱相知的地方,二人因音律结缘,常常在此相互切磋,后因音律走到一起,发誓要相伴一生,只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女子家中陷落,为求自保,女子的家人强迫她嫁入官宦之家,女子日日以泪洗面,却是无力改变命运。
  成亲前一日,女子终于说通家人,让她再出来与男子合奏一曲,合奏完毕,她就将一切与男子相关的东西全部焚毁,一心一意嫁做人妇。只可惜曲终人散后,家人却再也没能再见到自己的女儿。
  有人相传,说这二人因彼此相爱感动上苍,因此比比双|飞,最终成为一对神仙眷侣。
  白玉堂拽着展昭此刻就站在“曲终人散”四个大字之下。展昭仰着头,看向牌匾上的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不知为何,心中略略觉得有些发沉。
  “进去吧。”白玉堂拽着他往里走。
  才刚进门,就有一个小二迎上来,“五爷!”小二笑脸盈盈,看到身旁的展昭,客气的向他作了一揖,而后对白玉堂挤挤眼睛,“五爷竟会带朋友来,真是少见。”
  “多嘴。”白玉堂白了他一眼,带着展昭往楼上走。
  小二见状,有些为难,连忙跑过去挡在他身前,“那个……五爷,楼上今天,不太方便……”
  “哦?”白玉堂挑了挑眉,“是楼上不方便,还是五爷拆了你这鱼庄不方便?”
  小二想拦又不敢真拦,当即抓耳挠腮,欲言又止,可楼上那人的的确确吩咐过自己不允外人打扰,这……这个怎么办呀!
  眼见白玉堂二人已经走上楼梯,小二索性把心一横,冲上去一把抱住白玉堂的大腿,哭丧着脸道:“五爷!饶命!”

☆、纸鸢勾魂13

  白玉堂猝不及防,一下子顿住步子,垂下头去,望向挂在自己大腿上的人。能让他有如此反应之人,想必楼上那位的身份当真不一般。他不禁对此兴趣更浓。
  展昭见小二做此反应,也隐约猜到了一些,他弯下身,将小二从白玉堂的腿上提了起来,问他:“那上面的究竟是何人?”
  小二立马用手捂住嘴,猛摇头,意思是:不能说!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心中起疑——不让人上去,也不肯表明身份,看样子此人的身份定是相当金贵,在这种地方,身份金贵的……莫不是哪个官员?亦或是……
  正当三人立于门口,彼此沉默不言,气氛僵至极点之时,楼上雅间的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接着,他们就见到一个丫头打扮的姑娘从里面探出头来,对小二道:“我家主子请两位公子进去。”
  雅间之内空间宽阔,光线通透。正对着雅间大门处端坐着一个人,此人年岁看上去约莫有五十上下,蓄着须,衣着华贵,身上的气场十足,一看就知并非普通人。在这个人的旁边,还坐着一个年轻人,身上穿着月白的袍子,手边放着一纸折扇。
  白玉堂看到这个人,眼睛立马亮了亮,这正是那日在客栈与芷柔起冲突的公子,想不到竟会在此相遇,难怪那日他对芷柔说要赔她的衣裳,果然身份不菲。
  而坐在老者身旁的公子哥显然也认出了白玉堂,只是碍于场面,只是对他轻点了下头,以示招呼,却并未多言一语。
  老者见到两人进来,忽然微微一笑,道:“展大人,白少侠。”
  白玉堂眉头跳了跳,没做声,反倒是身旁展昭,镇定自若,忽的一撂衣袍就要拜倒跪下,对老者道:“下官展昭,拜见王爷。”
  郑王听他识破自己身份,不禁哈哈大笑,随即抬手,免了他的礼,又对二人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下,“本王难得出来赏赏景,品品鱼,没想到能在此处遇到你们。此处风景秀丽,鱼味鲜美,你们不必拘礼,坐下一同享用吧。”
  展昭和白玉堂谢过王爷,双双落座。
  几方纷纷提箸,意思性的食取面前的饭菜。
  郑王吃了一会,忽然问:“展昭,你我并未见过,你是如何认出本王身份的?”
  展昭笑道:“王爷是如何认出下官的,下官就是如何认出王爷的。”
  郑王又是一阵大笑,道:“好个御猫!圣上的眼光果真不错。”他边笑着,边觑了身旁的人一眼,又问:“不知展护卫可曾娶亲或与哪家姑娘有过婚约?”
  白玉堂闻言,立马抬起眼皮,望向郑王,心底划过一抹不祥。
  身旁展昭想也未想,如实道:“未曾。”
  郑王点点头,“既然你尚未婚配,那本王为你许一门亲事,你可愿意?”他不及展昭应答,已又道:“本王的小女儿,正值芳华,才貌俱全,许你为妻,你也不吃亏。”
  展昭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忙道:“展昭一心只为协助包大人守护百姓苍生,至于儿女情长之事……还未想过。”
  郑王也不恼,只温和的笑着,“未想过也无妨,你大可慢慢去想。本王知道你们年轻人,尤其是江湖人,崇尚你情我愿,本王也不强迫于你,你大可先与倾儿相互熟识熟识,再做定夺。不过本王可要提醒你,倾儿是本王的掌上明珠,你可不要欺负她。”
  展昭半垂下眼,一时竟不知如何应答。
  屋中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眼见着满桌的珍馐美味,展昭却倏然变得食不知味起来。
  然而郑王却并未感觉有何不妥,他又随意的吃了几道小菜,喝了几杯美酒,随即慢慢起身,对三人道:“你们年轻人自己玩吧,本王乏了,经不起折腾了,这便先行一步。”
  展昭站起来,还想说什么,郑王已头也不回的离去。他只好又坐下,一愁不展。
  对面的那个年轻人此时已站起身来,对面前二人福了福身,柔声道:“展公子不必忧愁,家父他一向如此,你只当他是在玩笑便是。”
  这人不说话还好,一张口倒是令二人吃了一惊。
  一旁许久未曾出声的白玉堂忽然凝着“他”,眯了眯眼,问:“你是女子?”说完这句话,他的脑子忽然好想明白了什么,道:“你就是想要嫁给展昭的那位郡主?”
  难怪“他”可以如此堂而皇之的坐在王爷身旁,难怪刚刚那个王爷方才在询问展昭是否婚配时会悄悄的瞟向“他”,如若“他”的真实身份就是王爷口中的“倾儿”,那似乎就能说得通了。
  柴倾颜垂了垂眼,道:“家父方才所言,均是他的一厢情愿。二位不必理会。”
  白玉堂冷哼一声,道:“一厢情愿?倘若他方才真的只是一厢情愿,那你又为何不出言阻止?方才他离开时,你又为何不同他同去同归?”
  柴倾颜轻轻叹了口气,“家父身为王爷,出门在外,行事言语,我总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当面给他难堪。”
  白玉堂望着她,竟无言以对。
  柴倾颜忽又走到展昭面前,低垂着头,对他道:“展公子莫要担心,倾颜这就回去与家父谈谈,定是不让他再为难与你。”
  她拢了拢额角的碎发,转身欲走,想不到展昭却出言阻止,“郡主现在回去,想必王爷定会生气,难得今日阳光正好,我们不如一同到西湖边走走?”
  此话一出,白玉堂和柴倾颜均是一惊。
  白玉堂死死地盯着展昭,心里不知他在想什么,方才还在说“儿女情长之事并未考虑”的不是他吗!那此刻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他心中虽满是疑惑,脸上却并未暴露半分,因为他已看到展昭背在身后的手,在对他悄悄的打着手势。
  白玉堂与他自相识起便一直存在一种独有的默契,此时看到他的手势,自然已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当即自嘲的一笑,抓起手边的画影在手,道:“如此良辰美景,在下便不打扰了。”言毕倏然转身,潇洒而去。
  展昭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来由的抽了抽,可想到肩负任务所在,又不得不狠下决心,对柴倾颜道:“郡主,请。”
  残霞夕照西湖好,花坞苹汀,十顷波平,野岸无人舟自横。
  此时虽值正午,未能见到霞光之美,可金黄色的阳光洒进湖水之中,闪耀着波光粼色,亦是美不胜收。
  展昭携同柴倾颜漫步于西湖彼岸,迎着顶上阳光,细赏湖边景象。
  再过两日便是纸鸢大会,此时湖面漂浮画舫无数,周边也被布置的十分红火热闹。
  柴倾颜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她望着粼粼湖面,淡淡道:“展公子特意邀我前来,当并非只是为了赏景散步这么简单吧?”
  展昭微微一哂,想她既然如此直面的将问题抛了出来,索性也不拐弯抹角,“展某闻听朝中有传言王爷私自养兵,意图谋反,展某作此目的,只是想要问问郡主,对于此说,您如何看待?”

☆、纸鸢勾魂14

  柴倾颜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微怔片刻,忽然笑了:“展护卫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展昭问:“你以为展某在开玩笑?”
  柴倾颜忽然转过身来,望着他,表情严肃非常:“若非玩笑,展护卫又如何会说出这样荒唐的话来?”
  展昭凝着她,许久才道:“是与不是,展某都希望可以听郡主亲口告知。”
  柴倾颜张了张嘴,似有不解:“你难道不怕我将此事告诉父王?”
  展昭淡然应道:“若王爷问心无愧,展昭又有何惧?”
  柴倾颜终于彻底服气,“好,那我告诉你,你听好。我父王一心为民,为大宋江山,根本未曾有半点谋逆之心,展护卫对我的回答可是满意?”
  展昭拱手,“多谢郡主秉实相告,既如此下官便不多打扰了,告辞。”
  柴倾颜立于原地,望着展昭离去的背影,面上笑容渐渐敛去。
  展昭回去冯府,才刚跨进院子,忽觉脑后生风,他下意识偏头躲过,而后本能的抬手一挡一抓,再抬头时,却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白兄?”他当即放手,略略有些责怪,“作何又忽然使出偷袭的把戏?”
  白玉堂展平衣襟,抱着手臂瞥他,语气不善,“怎么?见了一次郡主,五爷就成了白兄?若再见几次,五爷是否就该改口唤你一声‘郡马爷’了?”
  展昭不自在的揉揉鼻子,讨好道:“你知道展某并非这个意思,方才留下与郡主独处也不过是为了公事。”
  白玉堂仰着脑袋,根本连看也不想看他,“公事?那好,你倒同五爷说说,是何种公事需要你与郡主散步赏景才可完成?”
  展昭苦笑,“院子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还是回房去说吧。”
  他伸手拽了拽白玉堂的袖子,白玉堂却把头一偏,直接开门进屋,展昭只好跟上。
  白玉堂进了屋子,立马将画影往桌子上一丢,随即坐下来,翘起二郎腿,道:“说吧,展大人。”
  展昭被他这阴阳怪气的态度整的有些哭笑不得,想想此时若再隐瞒,这白耗子指不定又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所幸他的嘴巴还算严实,有些事情告诉他非但不会泄露机密,反而还可让他相助跑腿。
  前思后想,权衡利弊之下,展昭压低声音道:“此事事关重大,你需保证……”
  白玉堂早已不耐烦,“啰嗦!快讲快讲!”
  展昭叹口气道:“其实皇上此行命展某前来的真正目的,并非是要查什么纸鸢大会,而是要展某暗中调查郑王底细。”
  白玉堂闻言,神经也绷了起来。
  就听展昭又道:“皇上曾经收到一份匿名奏折,上面弹劾郑王私下养兵,意图谋反,可圣上却没有确凿证据,无法确定其真假,便在宫中设了个局,以此为由,派遣展某到这里来暗中探查。”
  白玉堂皱眉,“如此说来,什么太后寿礼被盗,大内侍卫被贼人害死,包括那个带血的护手和纸鸢大会的腰牌都是假的咯?”他暗自想想,又疑惑道:“这样也实在太费周章了,皇帝想要暗查郑王,随便一个理由便可要你出去,何必要作这么大的动静?”
  展昭道:“寿礼被盗和侍卫之死都是假象,不过那带血护手和大会腰牌却并非造假,这两样东西都是随着那份秘密奏折一同传到皇上手中的,圣上猜测这两物兴许与这件事的线索有关,便令展某带着,顺便查查。至于为何要布下这样一个局……”
  他犹豫一下,道:“因为皇上认为,宫中似乎已混入贼子的暗线,并在暗处密切监视宫中一举一动。倘若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让展某出来,那个暗线势必会提前将消息传送到对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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