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小娇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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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些让人不越快的存在。
日子已经十分苦逼,姒锦只能苦中求乐了。
转了五六圈,姒锦就拉着萧祁回到石榴树下,花茶已经凉了,让人重新送了热茶上来,这才说道:“上回皇上问我那事儿,我这几日殚精竭虑的思索,终于想出一个办法来,就是不太雅观。”
苏兴禹奏疏上提到的有偿迁丁一事,因为户部哭穷,此时极难实行。第二条以地易地,开荒奖地也十分行得通,但是萧祁却更深远的想到,如果将来这五六个绝户郡有了客观的税收,那户部肯定又唧唧歪歪的要求收为国库。那他费尽辛苦做的这些岂不是白白的便宜了那群混蛋,所以为了能堵住户部的嘴,以后再也没脸跟他张嘴要绝户郡的税收,将他的私库抢成国库,所以一定要逼着户部不仅要说没钱,而且还要保证现在不出银子,以后绝对不惦记绝户郡的收成。
苏兴禹折子中所提及的两条,萧祁自然不会现在公布于朝堂,免得户部那帮人一衡量,再咬咬牙出一点点的银子,就想抢走大半的成果,非得把他气死不成。
因此,关于有偿迁丁一定要实行,但是银子从哪里来,这个就得想出一个完美的办法来才成。
萧祁这几日也在想这个问题,脑子里也有几个想法,只是还不曾思虑完善。又想着这事儿姒锦可是知之甚深,这头小狐狸有好办法跟她娘家人透露却避着他,这次索性他就把她拖下水,看她往哪里躲。
听到姒锦说有办法了,萧祁倒真是眼睛一亮,看着姒锦的眼睛十分的热切,“说说看,我到也有几个想法,咱们参谋参谋。”自打那回他在似锦面前自称我之后,两人独处之时就很少自称朕了,你你我我的虽有些不成体统,但是却让他察觉到姒锦比以前待他还要亲热放松,他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姒锦瞧着是个极守规矩的人,骨子里却是个放纵不羁的性子,也不知道那苏兴禹怎么教出女儿这么矛盾的性子来的。
迁丁一事,姒锦在脑子里不知道想了多少遍,有些想法是借鉴,但是有些想法却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就比如这筹银的事情。
“户部尚书那铁公鸡,只进不出,天下的好事恨不能都让他们收进囊中哪能便宜了他们?”姒锦对户部当真是没有丝毫的好感,之前的户部尚书告老还乡,如今才上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几大世家联手推荐的歧阳王家的家主王新锐,这厮性子刚正,倒是比其他几家多了几分忠君之意,但是,却是比前任户部尚书更加抠门的人。
就为这个,所以他才能一排众议,被人举荐上来,萧祁走果然心里想要换上自己人,但是这么一老臣异口同声举荐之人,他也不能否决,因此带着郁闷之情就准了。幸好这王新锐虽有些抠门,但是瑕不掩瑜,胜在还有几分忠君之心。就是这太抠门,才上任不过月余,就让萧祁气的几次差点吐血。这真是拿着户部的国库,当成他家的私库严防死守了。
不过也好,王新锐不肯让萧祁乱花国库的钱,别人想要从国库里伸手也不容易了。综合考校之下,萧祁虽不喜欢王新锐,但是也便宜不了那些朝臣,他就看着他顺眼几分。
萧祁这种用铁公鸡守国库,自己不好过,别人也不能好过的心态,让姒锦当真是很无语。
做皇帝做到这个份上,也着实……可怜。
萧祁听得出姒锦为她打抱不平,就道:“王新锐这人虽然抠门,但是胜在还有几分忠君之心,且不仅对朕抠门,听闻前几日谢阁老找他周转,都被他严词拒绝了。就为这前脚谢阁老才把他举荐上来,后脚就惨了他一本,也实属好笑。”
姒锦闻言都能想象得出谢阁老一脸懵逼的表情,大约谢阁老内心一定特别崩溃。老纸费尽心力举荐你上去,你就这么回报我?
感恩之心呢?
看着姒锦捶桌直笑,萧祁伸手包住她的手,“仔细捶疼手。”
姒锦笑的止不住,看着萧祁说道:“我想谢阁老一定很崩溃。”
萧祁想起谢阁老在朝堂上痛骂王新锐是的痛心疾首,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就道:“确实。”
两人相视一笑,那种难得的默契,就好像一下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王尚书的名字起的真应景,新人出手,锐不可当,这下不仅谢阁老碰了铁板,我想以后曹国公、卫国公也能尝尝个中滋味。”姒锦抿唇直笑,“以前在闺中时,曾听我父兄论及几大世家,其中我父亲就曾说过,金陵谢家虽有私欲,私下聚财,蓄养门客,但是却有分寸并不肯太过,且也还有几分忠心。歧阳王家有几分另类,从祖上开始他家人就特别的‘节俭’有道,听闻王家虽有世家荣耀,然而家中老少皆不肯奢靡,时常还有怜老惜贫之举,在岐阳很是有些善名。所以纵然他家以‘节俭’闻名,世人也多几分敬重。王尚书掌户部,至少能为陛下守好国库,不为那些蛇鼠之辈烦心。”
若不是为这个,萧祁也不会这般轻易妥协,听着姒锦倒是说到他心里去,就道:“你在家时,你爹爹常当着你的面论政?”
“也不是常常,只是我碰上的时候,也不会令我退避就是。”姒锦浅笑,不愿意再说这个话题,就道:“既然皇上心中也有了办法,不如咱们以指蘸茶,在这石桌上写下你我的办法。”
萧祁知道姒锦有意转开方才的话题,也不逼迫她,就都:“也好,就是不知道轻言你是否与我心有灵犀。”
姒锦面上一红,眸光一横,面带羞色,垂头写字。
萧祁轻轻一笑,也低头蘸茶,左手遮掩,右手书写。写完两人看着对方,同时挪开手掌,看向对方所写之字。
萧祁所写,商银。
姒锦所写,以商换银。
两人都感到有几分惊讶,萧祁之前所言不过是戏语而已,哪曾想两人竟真的都想到一处去了。
姒锦也颇感吃惊,她能想到这个法子,是因为她脑子里有很多前辈的经验可以糅合参考,但是萧祁却是地地道道的古人,他能想到这里,却的确是他自己的智慧了。
“果然知我者轻言也。”萧祁这话说的很是有几分复杂的情绪充盈心间,从他出生到现在,从不曾有这么一个女子能跟他心思相同。书上常讲心有灵犀,但是那毕竟是相处多年才能有的默契。可他跟姒锦虽相识一年多,可是两人算不上彼此十分熟悉对方。
可就这样,乍然出现的这种心有灵犀,的的确确让萧祁大感惊讶。
这样的感觉,就如同那涓涓细流滑过他干涸多年的心房,整个人都觉得盈润快活起来。
“咱们这还真的是心有灵犀啊……”姒锦也有几分说不出的感觉,心头隐隐约约有几分触动,整个人都有种又酸又涩又甜又美的味道。
姒锦一句咱们,让萧祁眼睛都眯了起来,是啊,他们现在是“咱们”了。
心有灵犀,那也是自然的。
萧祁瞧着姒锦面色越发的柔和,那眸子里似乎都能荡起清波来,指着石桌上已经渐渐消失的水字,问道:“你这以商换银,何解?”
“我就想,这天底下除了国库之外,还能有什么人是富庶的,能拿出不菲的银子来。思来想去,就只有商人了。只是素来商人低贱,毫无地位可言,有钱没权,捧着大把的银子也难寻更好的商机。咱们有商机,他们有银子,这不是瞌睡就遇上枕头。那绝户郡这些年来田地荒废,渺无人烟,因此更无商贾前去经商。可是要是等这里荒田开垦,人烟茂密之后,这里可就是赚钱的好地方。”
“户部不出银子,朝臣不管绝户郡的事情,朕孤立无援之下,凭一己之力能迁丁成功,富庶这些地方,便有掌控的大权。到时,朕将这些绝户郡划为私产,无朕之令,任何人不得踏足绝户郡经商贩货。能进入绝户郡经商之人,就只有那些拿着银子给朕迁丁之用的人。”
“过上三五年,绝户郡有了收成,百姓安居乐业,家里有了富于之钱,那些曾经出银的商人,自然能赚得盆钵满满。不提三五年后,便是当前那些地方也需要建房住人,挖井屯田,还需要大批的农具种子耕牛,人要吃饭穿衣,桩桩件件都是好生意。”
“是啊,想要做这些生意,就得拿银子来换。”
姒锦就笑了,这就跟后世的品牌划区域独家授权有些类似。如此一来,商人们觉得自己付出有回报,还是皇帝亲自保障的,自然就乐意往外掏银子了。想到这里,姒锦就看着萧祁说道:“与商人谈生意,这样的事情皇上可不能做。”太掉价了,还不得被文武百官给嘲笑死,“您既然有了主意,就让我爹爹替您奔波就是。”
萧祁就看着姒锦,“如此一来,你爹爹的官名怕是要有些不妥当了。”做官的跟商人来往过密,总归不是好事。
“天下人如何看并不重要,只要皇上知道我父亲忠君之事就足够了。”
入朝为官,谁还不想要个‘清名’的,苏兴禹这般做了,带到日后绝户郡越发的兴旺,就难免会被人扣上“与民争利”的帽子。姒锦不是想不到这些,只是她更愿意相信他能护得住他们。
一时萧祁被这份信任给冲击的心里都沉甸甸的。
许是白日两人商谈的很是愉快,又有那“心有灵犀”之举,到了晚上姒锦着着实实体会了一把“咱们”的热情。之前在崇明殿承宠,因是姒锦初次,萧祁就很有些放不开手脚,总是顾忌伤到她,若不是那晚姒锦热情如火,大约最后也不能成事的。
然而今晚却很有些不一样,宠幸一个嫔妃,跟宠爱一个跟自己“心有灵犀”的女子,那种感觉非言语可以表达。姒锦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点点、爆了萧祁身上热情的开关,只觉得这一晚翻来覆去的跟烙饼一样,心想大约这人跟自己用膳一样,馋肉馋狠了啊。
细碎的风声,遮掩不住满室的春情,云裳听着室内的动静,面红耳赤的躲到门外去了。
只盼着她们主子能早早的生个小主子,这样才算是真真正正的稳住了脚,上天保佑。
…本章完结…
☆、第九十一章 :做主子的都是深井冰
次日清晨,姒锦很早的就醒了,屋子里只在角落处燃着一盏宫灯,灯光透过帐子若隐若现的洒落进来。朦胧的灯光下,萧祁的睡颜宁静安详,两人的黑发纠缠在一起,肆意的洒落在枕上。就这么看着这张脸,姒锦很难想象这样的男人会能那样的折腾,那他这一年多怎么忍下来的?
浑身的骨架就像是拆了重组,萧祁的长臂结实有力将她圈在他的怀中,两人的气息暧昧的交融在一起。瞧着他身材并不是很壮硕,但是明显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人,姒锦甚至于还摸到了腹肌,也没见他锻炼。
萧祁睁开眼睛,就看到姒锦的眼睛虽然望着他,但是又好像并非看着他,倒像是视线穿过他,走了神不知道在想什么。昨晚手下那娇嫩的肌肤还散着幽香,露在锦被外的手臂上处处是他留下的印记。想着,看着,便唤醒了身体深处的悸动。
“在看什么?”萧祁翻身将姒锦压下,低头强势的吻了下去,那穿透的视线,在想什么呢?
姒锦来不及拒绝就如同被暴风狂卷般陷入其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管长安都叫起三次,萧祁才肯放过她,起身慢慢穿衣。姒锦丁点力气也无,幸好还在“病”中,不用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裹着锦被,半趴在床头,看着萧祁将备在衣架上的衣裳拿过来穿上。穿了中衣之后,才喊了管长安进来给他更衣,姒锦就躲进了帐子内,抿嘴轻笑。
束好龙袍,戴上金冠,萧祁挥挥手让管长安推出去,走到帐子前掀开一个角,“你好好休息,晚上来看你。”
姒锦看着萧祁的脸,听着他柔声私语的话,热气涌上脸颊,如那热酒熥脸般透红。萧祁轻笑一声,俯身在姒锦唇上点了点,这才大步走了出去。
仰头望着帐子顶上瓜瓞绵绵的纹路,一个个胖乎乎青徐徐的小瓜热热闹闹的悬挂在枝头,分外的喜庆。那日自己承宠之后,云裳就带着花容几个,从库里翻出这顶帐子换上了。下意识的摸摸肚子,姒锦也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能不能平安顺利诞下子嗣,萧祁并没有让她喝避子汤,大约……也是盼着能有个孩子的吧?
古代女子虽说及笄者成亲的多,但是比如清朝年满十三八旗子女就要进宫选秀,比如这大域朝,也是年满十三就可选秀。这个王朝那么多的女子都可在十三岁后嫁人,她现在都快及笄了,要是有了孩子是能平安的吧?
姒锦这般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睡意朦胧时又觉得自己好笑,哪里能那么巧呢,不过一两次就能中了……
后宫皇后还未折腾完毕,前朝苏兴禹就迁丁一事跟户部彻底撕破脸皮。户部分文不出,并不仅是“抠门”而是国库中确实也囊中羞涩。且在王新锐看来,迁丁一事固然可行,但是朝中还有更多用银子的地方,都比苏兴禹这里重要。所以要银子可以,至少要等到今岁农桑税收上来之后才可酌情给予一二。
迁丁一事岂可拖延,现在实施,手脚快一些的话,也许百姓还能赶上秋季播种,来年还能收一季的粮食。等到农桑税下来,黄花菜都凉了。苏兴禹有了皇帝的授意,故意在朝堂上跟王新锐抬起杠来,两人话赶话,最后王新锐一怒之下便道:“如今我户部不与你援手,他ri你富甲天下也与我户部无关。”
苏兴禹只要银子,却不肯说迁丁一事的具体方案。且迁丁并不是没有先例,哪次不是弄的民怨沸腾,有那强悍之地的百姓都曾举旗造、反示威朝廷。因此,听着苏兴禹大放厥词,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人人都觉得他是在自绝后路。不跟户部闹翻,以后还有可能从户部拿银子救急,现在却是不能够了。
谁都知道绝户郡有大批的田地荒废,谁知道再过几十年这些地方有了人烟,一定是富庶之地。但是眼下,谁愿意做那“挖井”之人呢?
苏兴禹跟户部彻底闹掰了,当朝请旨,请皇上将迁丁司所有的权力全权教给他。从选拔官员任职,到迁丁所需花费,他不给朝廷要一个铜板,但是也不需要朝廷官员对他迁丁司的事情指手画脚。他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