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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盥狸缘-第5部分

小说: 盥狸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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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日里许默出门谋生,日夕山就不再尾随一路,而是在屋内四处查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寻前缘的线索。然而那女鬼仿佛是铁了心不要和日夕山打照面一般,似乎就销声匿迹起来。
  日夕山本来身负异禀,体性纯阳,再加上法力有稍许恢复,整日在府里转悠,熏得众鬼花容失色,连连逃窜,所剩无几。剩下的几个又都被阿淑记载在案,让日夕山一个个逮出来审问过了,也都是些稀里糊涂的老鬼,连府上现在住有生人都不知道。
  然而其中种种许默是不懂的,他只觉得这狸子妖似是有些喜怒无常,明明前几日对自己施展好意,结果这几日又不管不问,乃至天天躲在宅子里晃悠,不知在搞些什么。这样许默心里有些麻麻怪怪的,不晓得是怎样一种情愫。
  然而晚上的采补之术却是仍要继续的,许默似乎也没有之前那样羞怯,只要日夕山不要太过分他也不会怪罪什么,再加上他确实天性喜淫,无端生了个纯洁如处子的心思,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挑拨,终于是按捺不住自我,好生享受起那爽利来。
  日夕山经过几次开掘后,发现这小书生的后齤庭真是是柔嫩异常,无奈自身条件所制无法享用,只有夜夜拿了器物来亵玩那处,开始许默是极其敏感和羞怒于被触碰那处的,可渐渐地久了也就体察到了其中快意,敏感点也被日夕山所觉察,常常被把玩到汁液横流而不自知。
  日夕山每夜这样无度地索求许默,却又不会做到过分,自然是存了别样心思:那女鬼既然不是有前缘,那就一定是为了采补,总之无论是什么情况,自己每夜与许默云雨,她自然是知道的。就是要先把她的馋虫给勾起来,等拿天他稍作离开,女鬼自然会按捺不住地现身,到时————
  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6、第六章

  可惜不如日夕山的愿,那女鬼一直没有出现,像是晓得了日夕山心中的打算,从此就销声匿迹一般。许默安得如此,但又羞恼于日夕山每夜的骚扰,一天几天没得到好睡,眼下都出现了淡淡的淤青。
  日夕山觉着许默精神头不大好,便也对其关心呵护起来,三天两头给他弄点可口的吃食,倒让许默无从发作了。
  就在许默觉得渐渐安心,甚至自己也不大惧怕鬼怪时,怪事又发生了。一日晌午,日夕山和阿淑出门办事,只留发了点伤寒的许默在屋中午睡,由于天日正晴,所以也没有怕女鬼缠身的顾虑。就在许默睡得迷迷糊糊之时,忽然听见有人在叫他名字:
  “许默……许默……”
  那是极低的气声,雌雄莫辩,许默并听不出端倪。他以为又是日夕山在逗弄自己,便翻过身去。又迷迷糊糊地睡了半刻,突然打了个寒战:日夕山不是出门去了么?
  他身上一僵,凝神分辨着那身影的出处。
  那声音的源头见许默没有反应,便改口道:
  “许公子……许公子……”
  这宅子里只有阿淑会叫自己许公子,可是这声音断然不是阿淑的————许默心想,难道又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反正我是不能应声的。这几日跟着日夕山也学了点鬼怪的常识,知道要是平白无故有人唤自己的名字,是万万不能答应的,一答应了,魂可就给勾走了。
  他偷偷睁开眼,发现周围景色如常,并没有什么。便放心大胆地闭上眼——
  “啊呀!!”
  这一闭眼可不要紧,猛然间一张大脸出现在自己眼前,仿佛是从自己脑海里冒出来的。定睛一看,正是纠缠自己两次的鼓眼女鬼。
  许默连忙要睁开眼睛,那张大脸连忙发话,声音凄凄惨惨:“许公子,你可别睁眼呀,我是在给你托梦呢。”
  那声音在许默脑海里嗡嗡发响,正是之前唤自己的那个声音。
  许默颤声道:“有你这样托梦的嘛……我说姑娘,你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干嘛一直缠着我不放呀。”
  女鬼哀怨地摇摇头,扭捏地眨巴眨巴眼睛,像是要对许默露出个十分天真的表情:“许公子……你听我解释解释,如今我有求于你,若你能救我于苦海,来生必俯首做牛马相报!”
  许默只有壮着胆儿听他讲完:原来这女鬼本不是鬼,而是许家大宅里的梁上妖。许家大宅经历百来年风风雨雨,宅子里的一草一木有悟性的早已成了精,更不论这天天伏在梁上倾听人语的梁上妖了。梁上妖本是个心地善良,不思修行的懒惰妖精,不料年前南水镇闹瘟疫,许家主人惨死,许家主母许王氏————许默的婶婶,就悬在这根梁上自了尽。那会儿梁上妖正懒洋洋在梁上睡觉,没想到一醒来自己却附了许王氏的身,想必是许王氏怨气过剩,冲撞走了梁上妖的肉身。梁上妖好不容易摆脱许王氏的肉身,气急败坏地逮过许王氏的魂魄一阵乱打,结果两股怨气向冲撞,竟和许王氏合体了,成了个半鬼半妖的怪物。
  而由于他有带有许王氏前世的记忆,看到和年轻时的许安康面貌相仿的许默,便起了爱慕的心思,无奈日夕山阳气太足,只有乘着日夕山不在才敢揩几把油,可他身上鬼气太重,还是伤了许默。那天夜里好不容易爬到许默床前,结果却被闻声而来的日夕山给吓了个屁滚尿流,出门就撞见凶残更胜日夕山的瘟鬼,瘟鬼见他半鬼半妖实在稀奇,就想将他拖回老窝好好把玩一下。
  听到这里许默也不禁瞠目:“等等,那么说……姑娘,阿不,婶婶,你真的是我婶婶?”
  梁上妖连忙摆摆手,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这可不敢当!其实就神识来说,还是以我本身的记忆为主你婶婶那份平时主要都是沉睡着的……特别实在这种危机时刻,还不是得我这纯爷们来压场面……啊呸,不说这些,许公子,你可要帮帮我呀,那瘟鬼老变态了,只有你家日大仙才能压住他!”
  许默越听越觉得别扭,觉得这梁上妖说话没头没尾的,像是个没长全心智的笨妖怪,连忙反驳道:“……他可不是我家的,你也别叫日夕山什么日大仙,他现在就这么丁点个儿,连我都打不过。”
  梁上妖捶胸顿足道:“……他是在让你嘛!我是不敢去求助于他的,只有靠你啦————看在你婶婶的份上,咱也算是故人不是?”
  许默若有所思:“那行,不过你得告诉我,那瘟鬼是个什么道行……听你描述,他倒是很厉害呀。”
  梁上妖又连忙向许默讲了瘟鬼的来头——这瘟鬼也不是鬼,本是冥界的神官,由于犯了戒被赶了出来,消了道行。不过他还是有个锦囊在手的:他有把“送灾扇”,扇向哪里,哪里就闹起灾祸来。年前那次瘟疫就是他捣的鬼。
  许默听这瘟鬼如此厉害,不由得担起心来:“既然如此,那日夕山如何治得了他啊?”
  “这你不用担心,瘟鬼可是卖他面子得很——只要他去与瘟鬼说说情,他自然会放了我的。”
  许默点点头:“成,那我睁眼了啊————还有,你以后别托梦给我了,怪吓人的。”
  梁上妖委屈地扁扁嘴,一溜烟不见了。
  傍晚日夕山回来,听许默说起了梁上妖白日托梦的事,不由得哈哈一笑:“我说呢,就觉得那玩意儿似鬼非妖,可疑得很;既然他不是要吸你精气,我就不计怪他了。不就是去向瘟鬼说说么,我待会就去。”
  他弓起身捧起茶杯饮了口水,补充道:“……这瘟鬼呀,要不是当年我和葛鱼那妖道斗法两败俱伤,哪有他说话的余地。”
  许默不由得奇怪:“你和他倒是很相熟啊?”
  日夕山笑嘻嘻跳上许默的肩头,倾身揪了揪许默的鼻子:“怎么?小书生吃醋呀?”
  许默脸一红,扭过头去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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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上妖终于如愿以偿得到自由,欢天喜地给日夕山道了谢,又风风火火地向去给许默也道上一声。日夕山见状连忙拦住他,指手画脚道:“你还是先弄张好看的脸来吧,免得待会儿吓到小书生。”
  梁上妖这才反应过来,愁眉苦脸道:“日大仙,我只会造梦,不会造脸呀。”
  日夕山两眼滴溜溜一转:“我倒想起来了,'黄粱一梦',你们这些梁上妖精最会造梦了————这样,我想办法给你弄张好看点的脸来,你也帮我一个忙。”
  见状梁上妖连忙躬□来,任日夕山耳语了几句,不禁也红了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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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夕山回了屋,许默见他脸色,估摸着应该没出什么差错,两人寒暄几句就入睡了。
  许默才阖上眼不就,就感觉日系山这小东西在偷偷往自己身下拱,便嘟嚷道:“别闹……你这骚狸子,现在可是没有女鬼缠着我了……晚上别和我睡一床了,把你扔出去……”
  日夕山也不多说,黑暗中拍了拍许默那软嫩的臀肉:“不碰就不碰,就怕你想得慌。”
  许默本以为可以安然入梦,渐入深眠之际,竟发起了梦魇。
  梦里他还年少,身着白袍儒巾,周围景色俨然是书院竹林外。
  鸟鸣入耳,竹馨入鼻。他为什么在这里?对了……是玉成,是玉成约自己来的。
  他说有要紧事要与他讲。是什么要紧的事,让他俩都得躲过同学和父子,到这寂静之处来讲?
  就在许默神情恍惚之际,忽然觉得被人暖暖地抱住了。清郁的竹香沁来……是玉成!
  “寻山,我等你很久了。”
  这温柔的人,是玉成啊。
  相拥,撕扯,啃咬——不知不觉情境已入疯狂,身上的男子轻笑着舔食着他的耳垂,浑身上下烫得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玉成……”
  “玉成……”
  他就这样无知觉。无所求地念着他的名字,直到□被狠狠贯穿,钝痛入骨,痛过相思。
  他猛得抬头:
  “啊!”
  ……不是常玉成,是……那个坏妖精……
  不知何时日夕山已经恢复了常人的身量,目若点漆,眉目如画,正掰着自己的脸颊冷冷看着自己,笑着吐出一口气:
  “我说了,我是日夕山,不是那个什么玉成。”
  日夕山呆住,愣愣看着床上嫣红如桃,细细喘息的许默。
  “玉成……”
  他突然觉得没了兴致,从许默的□中抽出了自己的手臂。扯开嘴淡淡一笑:
  这呆书生,我还以为真是个雏儿呢 ……还得多谢我给他找了场春梦。
  他涩声道:“我说了,我是日夕山,不是那个什么玉成。”
  


    7、第七章

  日夕山神色落寞了几日,转而又恢复嬉皮笑脸的德行。许默早摸清了这妖精喜怒无常的习性,只道是日夕山又专研进了什么修行法力的门道里去,并不过问。
  两人就这样吵吵骂骂,摸摸捏捏,加上偶尔过来打个圆场的阿淑和壮着胆子鬼鬼祟祟来串门儿的梁上妖,稀里糊涂地度过了好些时日,转眼入了冬,日夕山已有许默的手臂般长短。
  阿淑见日夕山长大的速度挺快,知道他“暗地”里是做了不少功,因而每次看向许默的眼光都带了些耐人寻味的怜悯,弄得许默十分心烦意乱,一连几日都不想与日夕山相好。
  日夕山道许默是个面皮薄的,眼看就要过年关,他也想趁着这好机会和许默好生温存温存,便越看阿淑越不顺眼,想找个机会把他的支出去。
  无奈阿淑是个不大看得懂脸色的,日夕山连连暗示了好几次都没上道,终于在除夕这天早上日夕山气呼呼地吓唬阿淑说要把阿淑做成鼠皮袄子,吓得阿淑连忙携了众兄弟相许默告别,道是家中双亲想念至极,得回家过年。
  许默没想到连这小小鼠妖也是有家中至亲的,念及自己这一年的遭遇,感慨万分,思及双亲,快要落下泪来。
  日夕山没想到才赶走了小老鼠,又要安慰这多愁善感的小书生,哪里还功夫来温存温存。
  两人打炮仗似的打整了屋子,许默又给大伯一家的排位前供了蔬果,才开始盘算起如何和许默来度过起这除夕夜来。日夕山是个喜闹的,虽打心眼儿里不大待见凡人,但对于人间特有的烟火气又是格外向往,不然当年也不会兴致勃勃地跟胡千喜一起下山了。日夕山扭扭捏捏相许默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没料到两人一拍即合——原来入冬以后许默害冷,不大乐意出门摆摊兜售字画,这些天都是在家中代写书信度过的,久不出门,心里也有些痒痒。
  每到除夕,其他地方是家家闭户,街道肃清,自家关起门来过年;而这南水镇却不同于其它地方的习俗,除夕夜里格外热闹,不仅有夜市,镇上护城河边还会放烟火,城中居民更乐于出门过年,打年糕,看烟火,别有一番趣味。
  许默小时候曾见识过南水镇的年关,其中繁华让他念及至今,盼着再去重温一下这童年记忆。
  日夕山身量又长大不少,不能再藏在袖子里。于是许默给日夕山画了张唇点朱漆的白脸蛋儿来,又给他绑了俩小辫,告诫日夕山待会莫笑莫闹,让许默抱在怀里,装作是个不笑不闹的偶人。
  日夕山为了出门也不计较太多,尽心尽力地扮演好这样一个角色,许默出门时偷瞥了日夕山一眼,发现他连眼珠都不曾动过,边抿嘴一笑,向城中走去。
  这一人一妖出门时是傍晚,一路走走停停,东张西望,到了城中心已是明月当空的光景。行人渐多,商贩各色吆喝,万家灯火,交杂出一幅繁荣热闹的年夜图来。
  许默看见路口有处卖江米团子的,顿时觉得自己肚中饥肠辘辘,便过去买了两个,包了腊肉,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正要张口,怀中日夕山连忙扯扯他的衣袖,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看着许默,露出一副要讨食的表情。
  许默难得见到这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小妖精这样拘束,便存了促狭的心思,眯起眼睛自顾自地咬了下去。日夕山见状,连忙起身来争夺许默手中的团子,两人正要争扯,却听见不远处一声尖叫:
  “啊!!”
  不幸看到这一幕的小女孩呆呆看着许默和日夕山,吓得掉下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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