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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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有之从两个衙役手里接过陆忆文,把“陆大人要见你。”这话重复一遍,便拉着陆忆文走出了牢房。
该来的总会来。
陆忆文在心里不断对自己重复着这句话,但双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铐的链子。
脚上的链子随着前进的步子,在地上拖得“晃荡,晃荡”地响。对陆忆文而言,穿这囚服,戴这手铐,是一种极大的屈辱,这会反复提醒他自己的身世,而陆少游就是要他再次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身份。
赵有之果然将他带到了陆少游的房间。房门紧闭着,从外面往里看,似乎是一片漆黑的。赵有之解开了陆忆文的脚铐,留着手铐的钥匙交到陆忆文手里,“你看着办吧。”说完,便在房门上有节奏地敲击了几下,里面便传来一个慵懒并带有些许倦意的声音说“进来。”
赵有之示意陆忆文进去,陆忆文用钥匙打开手上的手铐,推门进去。
后脚刚进门,身后的门就被赵有之关上了,房内黑漆
漆的,但随着陆忆文的到来,旁边的灯盏就被点燃起
来。
耳旁,陆少游的声音响起:“想清楚了就过来把字签了。”
偌大的房间里,左边是隔开房间的屏风,右边是陆少游的桌案。陆忆文循声望去,声音正式从屏风后面传来的,似乎还有其他稀稀疏疏的声响。
陆忆文绕过屏风,来到陆少游面前,陆少游此时裸身半靠在凌乱的床上,怀里是个同样不着寸缕的少年。少年也就大概十四五岁的样,依偎在陆少游怀里,眼角还带有泪珠,像只受宠的小猫,而陆少游也不时地伸手抚摸他倾泻而下的长发。
此时,少年从旁边取过来一张纸,交到陆少游手里:“好了,你看看。”
陆少游接过那张纸,毫不避讳地裸着身下床,将纸交给陆忆文,又从床头取来一盒红泥:“按了手印我就放了程家父女。”
那张纸是一张卖身契,契约是终身制,还特别有附属写着不能赎身。
陆忆文看了陆少游一眼,又看看床上躺着的少年。陆少游果然堕落了。
陆少游道:“不要觉得自己委屈了,这也是你自找的。只要你签了,我们回去还是可以和以前那样好。”
陆忆文斜眼看陆少游:“陆大人的想法真是天真,什么叫‘和以前那样好’?我们以前……有好过吗?”
“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给足我面子?哼,真是好大的面子,我商某人承受不起!”说着,便将那卖身契在陆少游面前撕成两半,两片纸页缓缓落下,飘飘摇摇。
陆少游看着陆忆文的双眼,自然是怒火中烧,在陆忆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往陆忆文肚子大直接打了一拳!陆忆文立即被打趴下,弓着身子痛苦呻吟。
陆少游二话不说,抗起陆忆文便扔在床上。
陆忆文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背就直接撞上了床板,一计闷疼。
陆少游过来,一只脚踩在陆忆文耳边,一只脚半跪在腰侧,低下身道:“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陆少游?三年了,什么事都可以改变,包括对你的感情!”
陆忆文挣扎着起来,回道:“我也没期望过你有多好,你原本就是个自私自利之人,只不过现在变本加厉罢了!”
陆少游咬牙切齿,斯身而上,有些恼怒地对陆忆文但还是对床上的少年道:“你可以走了。”
那少年有些呆滞:“你……你想要他?”停滞很久以后,泪水便如瀑布般下来,“我什么都给你了,你之前还说过会对我负责的!你骗我!”
陆少游轻笑道:“我向来喜欢在做之前调个情。”
“陆少游!我跟你拼了!”之前还楚楚可怜,依偎在陆少游怀里的少年瞬间变成了一只咆哮的狮子般扑向陆少游。
但陆少游轻而易举地将他推下床,自己也下去,在少年还没从地上爬起来之前,一脚踩在他胸口上:“不知好歹的东西。”脚上加重力道,便听到肋骨闷声断裂的声音。
少年一瞬间脸色发白,唇边挂下血丝一直到下巴,最后被痛昏厥过去了。
陆少游像是办完件简单的事情一般,掸掸手,喊赵有之进来,赵有之进来后,默不作声将地上的少年带出去,关上门,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陆少游回头,揽过逃避的陆忆文:“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考虑的动物,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陆少游单手握住陆忆文反抗的两手扣在头顶,三下两下轻而易举地除去陆忆文的上衣。
“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陆少游的声音因为□而带有沙哑。他一边舔着陆忆文的脖颈,一边用自己早已挺立的欲望摩擦着陆忆文的跨下。
陆忆文偏头,不愿正面对着他,咬牙忍受着陆少游让人恶心的动作,手腕被陆少游抓得死紧,简直就要断掉,稍微想扭动一下,陆少游就会用更大的力道来握住他的手。
陆少游一路吻下来,又是舔又是亲,还用牙齿咬过陆忆文一寸寸的肌肤,陆忆文简直有作呕的冲动!
最后,陆少游一口含住陆忆文胸前的红点,陆忆文倒抽一口气,紧闭着双眼,这种感觉犹如凌迟一般。陆少游在口里不断轻咬,舔噬,有时候还在它的周围打圈。陆少游用另一只手托起陆忆文的一只大腿,隔着布料在内侧摩挲,还有意无意地擦过大腿根部。
“够了……”陆忆文并紧大腿,不让陆少游再有动作。
但陆少游无耻道:“够了?那么快就进去我怕你受不了啊。”
“你无耻!”
陆少游将手顺着陆忆文闭紧的大腿缓慢往后探过去,在陆忆文□处隔着裤子按了按:“我无耻?你等下就知道了。”说着,抓住陆忆文后面的布料,“撕”的一声,将陆忆文裤子后面的布料扯掉了,显露出后面紧致的□。
陆少游探过身去,掰过陆忆文的脑袋,吻上他闭紧的双唇:“放心,我不会弄疼你的。”说着,终于松开扣住陆忆文的手,从旁边取来一个蓝色的瓷瓶,另一手探向陆忆文的□,往那个干涩的地方按了按。
但陆少游不知为何,原本还算温柔的动作,手指却没有任何预警地插了进去!
“啊!!疼!!!”陆忆文痛呼出声。
陆少游扔了原本取来的瓷瓶,抓起陆忆文的头发让他抬起上半身来:“说!你除了我,还跟哪些男人做过?!”
第 20 章
房门外,时间早已入夜。
赵有之还不动如山地守在门口,一个人看院子里的月亮。
这时,秋月急匆匆地跑过来,作势要推门而入,被赵有之拦下。
赵有之道:“陆大人有事要办,闲杂人等一律不能进。”
秋月急道:“什么叫闲杂人等不能进?夫人出事了,我来让姑爷去看看她也不行?”
赵有之蹙眉,话语里带有几分急切:“什么事?”
秋月急道:“大夫说,夫人可能要流产了!现在正在城南药铺里哪!”
“什么?!”
“我就是来找姑爷去看看的!姑爷平时对小姐不理不睬也就算了,这孩子是小姐唯一的希望了,要是没了,小姐会怎样阿!”说着,又要推门而入。
赵有之还是将她拦下:“不行!你不能进去!”
“那怎么办?!”
赵有之沉思片刻,道:“这样吧,我去看看。”
“这……那好吧,至少有个人陪在身边,小姐的心情也会好一些的。你快点先过去吧,我跟不上你的脚步的,我过会儿就到。”
“好。”赵有之说着便离开了,在走之前再次强调,“绝对不能进去!”
“好好好。我知道的!”说着秋月便离开门口往另一个方向跑去,“我去准备些东西!”
赵有之走后不久,秋月神神道道地从之前离开的那个方向的转角出来,环顾四周确认了没人,便对不远处的草丛里喊:“可以了!”
小蝶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半蹲着出来,在秋月的带领下,来到了门口:“姑娘,你确定忆文在这里面?”
“放心吧,肯定在,我确认过的。”
“但之前的人不是说这里不能进吗?你使计骗他,是不是有些不妥?”
不妥?其实在之前赵有之企图杀她的那天邱月就看出了端倪。为什么在后来柳雯凤来了之后,赵有之可以违抗了陆少游的指令放过自己?秋月看出条信息:这个赵有之十有八九是对柳雯凤有意思。现在正好利用这个来支开他。城南药铺?城南的药铺不下二十家,让他慢慢找去吧。
“你这人脑子是怎么长的?之前一直在担心忆文忆文的,现在怎么就关心到这上面去了?”
“可是,这样总是不好的。”
“那你就贴在门缝上看看,看看你的忆文是不是在里面。”
“嗯……”
“别‘恩’了,”秋月赶紧将小蝶推到门边,让她透过门缝往里看,“你这样又不算进去,看到没有?”
小蝶仔细地张望,里面隐约可以看到一张桌案和一张屏风,屏风后面似乎有东西,但被遮着,看不到。
“看不太清楚……”小蝶边看边轻声回答。
“看不清楚?”秋月笑道,一只手按在小蝶背后,“那你就进去看看吧!”语闭,那只手一用力,小蝶便毫无防备地被推了进去!
第 21 章
赵有之在走出没一炷香的时间就警觉到事情不对,立即折返回去。到了陆少游房间门口,门果然是敞开着的,他赶紧小心翼翼地低头进去给陆少游跪下赔不是。
房里似乎还是之前的模样,只是房门开着,难道秋月已经走了?但这更不可能了,陆大人怎么可能会放过打扰到他的人!
“没事,你下去吧。”陆少游慵懒地打发了赵有之。
“是属下的失职……”话说到一半,赵有之意识到陆少游的意思,有些胆寒地应声关门退下。
房里,陆少游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陆忆文□出来的肩膀。
此时的陆忆文两眼睁着呆滞地看着头顶的床帐,没有任何表情和语言,任由着陆少游的动作。
陆少游轻吻了下陆忆文的唇角:“早些休息吧,我们明早就走。”
陆忆文仍旧是像个木偶一样。刚才小蝶还在这里,她原先是愣在那里地流泪,后来抓着头像疯了一样跑出去。当时陆忆文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推开陆少游,抓起边上陆少游的衣服就跑出去追。
陆忆文的双腿是颤抖着的,他一边系着衣服带子,一边追着小蝶的脚步。好不容易在花园里追到了她,小蝶还是一样,她尖叫着打开他,两只手张牙舞爪地,嫌弃一般叫着不要碰她。
陆忆文知道他们再没有机会了,但当时要做的就是让小蝶冷静下来,他将小蝶抱在怀里,用自己的手臂箍住她,好一会儿以后小蝶才安静下来。
陆忆文给小蝶说了很多安慰的话,就是没有提及之前那件事,安慰好小蝶,让她回去,陆忆文看小蝶离开之后,回头发现陆少游居然没有追来,便打算偷偷离开。但他没想到正当他小心走过花园里的假山旁边时,从那些假山里突然窜出个黑影。
陆少游挡住了他的去路。
陆忆文早就猜到自己是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离开的,但陆少游把他弄到这么这么狼狈的地步,他就不能停手了吗?!
“分别完了?可以走了?”陆少游站在陆忆文面前,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几乎看不到陆少游的脸。
陆忆文理都不理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但没走几步面前又出现几个高大的人,陆少游在他身后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带走。”
说罢,那几个人便上来,架起了陆忆文,陆忆文自然是比不过他们的力气的,他们将他捆绑了手脚,重新带回了陆少游的房间。
令陆忆文没想到的是,房内原本凌乱的状况,居然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被人打扫干净了,而房内还有其他的人在场。一个年过半百有余的老婆子,她的身边还有三个相较年轻些的女人。
之前绑了陆忆文的人将陆忆文平放在床上,陆少游上来,将陆忆文侧身,面朝里,左手臂面朝上,撕开上手臂的布料道:“刺吧。”
陆忆文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站在旁边的老婆子便带着那三个女人,应声着上来。三个女人按住陆忆文,那老婆子从随身的小包袱里取出一个卷起来的布卷,摊开来,里面是一根根的针!从大到小,最细的比头发丝还细!
那老婆子取出一根大小合适的针,带有询问意味地看向陆少游。
陆忆文也同样,但惊惧地看向陆少游。陆少游站在床头,身边就是点亮了的烛光,他的一半脸被光照得发亮:“我原本不想这么做的,动手吧。”
“是。”那老婆子的声音干涩得就像嘶哑了一样。说完,便过来,掰过陆忆文想要逃避的手臂,将陆少游之前撕开的地方再撕开得大点,旁边三个女人里的其中一个将刚才那老婆子挑出来的针在火上烧了烧,便递给了老婆子。
陆忆文自然知道陆少游想干吗,一些大官老爷会包养一些女人或男人,为了证明所有权就会在他们的身体上烙印或者刺上专有的纹身。而他现在面临的就是这种境况!
“你在做什么……”陆忆文喃喃道。
陆忆文心里像是被堵住了一样。陆少游对他的感情难道就只是身体上的满足?只是这种所有权一般的满足?
陆忆文自认为一直都不在意陆少游对自己的感情是如何的,所以他可以不予理会地离开景德镇,心安理得地在外独自待了三年又与小蝶定亲。但现在陆少游将他拿来跟个男宠一样对待,陆忆文心里便堵得难受。
“你做什么!!”陆忆文终于咆哮开了,他清楚地知道,要是真地被刺上了纹身,他这一辈子都完了。起先他就是侵犯家属,后来是仆人,好不容易得的自由身现在要变成男宠了!
陆忆文用了全身力气来扭动身体,让那老婆子对不准自己的手臂,刺不下去。但手臂上还是一凉,那老婆子慌忙地对陆少游道:“针歪了,划伤了。”
陆少游看陆忆文被几个人压制,还在倔强地反抗,终是无奈道:“麻醉了。”
什么?!陆忆文刚听到这话,面前就有个很厚的布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