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悍妻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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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呵呵,以前听邻居们说,大户人家的通房每天都被主母欺凌,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所以,我害怕。不过,现在不怕了。能看到神仙姐姐一样的二奶奶,过什么样的日子,我都愿意。嘿嘿嘿~~”
封氏看着一脸傻笑,眼含狂热的慎芮,打了一个大冷颤,然后恼恨顿生,抓起茶杯就朝慎芮扔了过去。慎芮下意识地以手抱头,茶杯砸在她胳膊上,然后又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以后给我老实点!再说这些不着调的话,看我不打死你!”
慎芮委屈地撇撇嘴,缩着头,陷着肩膀,说道:“知道了。以后再不敢说二奶奶好看。”
封氏冷哼一声。慎芮现在的架势和态度终于符合了封氏对通房丫头的要求。
“在你之前,二爷就有两个通房。都是我的陪嫁丫头。可她们心太大,生了个丫头片子就撺掇着二爷抬她们做姨娘。如果生了儿子,估计就得爬我头上去了。你说,这样的通房还能留吗?”
慎芮大吸一口气,“爬二奶/奶/头上?!”说完,眼睛盯着封氏的细脖颈就不错眼珠了。
封氏气得一拍桌子,“你盯哪儿看呢?真是愚蛮至极!以后给我规矩些,否则一样远远地卖掉!”
“卖掉?是卖去洗衣服扫地吗?这个我在行。”慎芮高兴得眼睛都亮了。
旁边的丫鬟忍不桩扑哧’笑出了声。
封氏也有点无语了。这样一个愚蠢的村姑,弓楠怎么会要?搞不好还要落个埋怨。想到这儿,封氏已经拿不准自己做得对不对了。可是,弓楠自己能生孩子,就没有过继别人儿子的道理。这儿子是肯定得生的。
封氏一甩手中的帕子,凉幽幽地说道:“通常来说,被主家收用过又赶出去的丫头,不会再有人买去做仆妇。牙婆为了多卖几个钱,多是卖到窑子里去。你这个模样,若卖去窑子,恐怕只能做那最下等的/妓/子。”
“啊~~,那我以后好好地听二奶奶的话,半点也不敢违拗。”
“那最好。你既然是第三个通房,以后就称‘三姑娘’吧。”慎芮的嘴角直抖,自己这个‘三’真是实至名归。
封氏说完,挥挥手让慎芮下去。这位通房看起来傻不愣登,说出来的话却又透着狡诈。这场见面,与封氏的预想相差太远,一时心烦意乱,无名火在肚子里乱窜。
大丫鬟生活
慎芮走到偏厅想看看还有没有吃的,结果桌子上干干净净的。饿了一天了,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看到什么都想啃两口。
守门的小个子丫鬟闪身进来,递给慎芮两个馒头,笑眯眯地说道:“我给你留了两个馒头,你今晚就将就一下吧。”
“谢谢姐姐!”慎芮拿过馒头就狼吞虎咽起来。
丫鬟‘咯咯’笑两声,给慎芮倒了一杯茶。
“姐姐叫什么名字?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叫冰儿。三姑娘不用那么客气。”
慎芮听到‘三姑娘’的称呼噎了一下,吃馒头的速度便慢了下来。
冰儿没有多停留,出了偏厅忙自己的去了。
慎芮吃完馒头,刚喝了一口茶,菊儿就进了偏厅,昂着个头,斜着个眼睛说道:“三姑娘,你以后住在西厢房,有什么需要的就叫我。明早寅正起床洗漱,卯初吃早饭。别说我没告诉你。”
慎芮赶紧点头应了,没忘谢谢她。
一晚上,慎芮都没有睡好。死了又重生,这对任何人都是大事。慎芮一会感觉这儿所经是场梦,一会又认为前世才是梦。纷纷扰扰,混乱不堪,搅得慎芮头疼,分不清身处何方,也搞不清楚现实与梦境,昏昏沉沉过了一夜。隐约听到院中有动静后,她就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再不愿意独自瞎想,害怕重生真成了一场梦。
卯时三刻,封氏去二夫人那问过安后,回自己的听荷院吃饭。慎芮不知道自己除了生儿子,还需要干什么。其他丫鬟忙忙碌碌地各司其职,没人有空和她闲聊。她便站在厢房的廊下,看着别人干活。
冰儿掀开正屋的门帘子,招手让慎芮进屋。
封氏已经吃完饭。她瞥了一眼慎芮,冷冷地说道:“通房丫头也是丫头,是需要干活的!抄着手看别人做事,那是主子!你还没那个命。”
慎芮屈膝行了个礼,小声道:“谢二奶奶教诲,奴婢以后记住了。”然后小步走到桌子前,给封氏倒了一杯茶,双手捧到封氏面前,柔声道:“二奶奶刚吃完饭,喝点茶水润润肠胃吧。”
封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忽然把茶杯甩到慎芮身上,骂道:“想烫死我,你好扶正吗?贱婢!给我滚院子里罚跪去!”
茶水泼身上还真的有点热,但喝进嘴里,水温应该正好合适。慎芮莫名其妙想笑,极力忍住,屈了屈膝,低着头,乖顺地走到院子正中,跪了下来。
夏天的衣服穿得少,所以慎芮跪在了花圃里的泥地上,软和,还能遮点荫。
封氏在慎芮出去后,犹不解气,把茶壶提起来摔到了地上,打得粉碎。丫鬟霜儿赶紧出去,拿新的茶壶。
奶娘金嬷嬷看看院子里的慎芮,陪着笑问:“二奶奶如果不喜三姑娘,就把她挪一个院,免得看着心烦。”
“挪出去后,我怎么时时看着她?万一,她像那两个丫头一样不安分,我也能早点知道。……真不明白三房是怎么回事?我和她才是一个婆婆的亲妯娌,她却总想着挑拨我和二婶的关系。今天竟然借口大奶奶怀孕,推荐我当家。你没看见二婶的脸色,唉呦,都变色了。你说,我当了家,她能有什么好处?又不会多给她发月钱。二婶肯定认为是我撺掇着三房说这事的,说不准已经恨上我了。”
金嬷嬷没有跟着去问安,所以不知道早上发生的事,现在一听,知道二奶奶生气不是因为‘三’姑娘,而是三奶奶。“三奶奶说不准是想自己做当家主母,把您推出来探探路而已。”
封氏眯了眯眼睛,鼻子里冷哼一声。
慎芮不知道自己做了替罪羊,跪到腿脚麻木时,暗骂:既然没那个心胸,干吗巴巴地亲自找个小三来堵自己的心?害得老娘也没好日子过。
慎芮跪着很无聊,拿个小棍去扒拉地上的蚂蚁,把运吃食的小东西扒拉得东一只西一只。它们锲而不舍地又回来。慎芮看得有趣,忍不住偷偷地笑。能晒着大太阳,玩蚂蚁,即便是罚跪,对她来说也无比满足。死过一次的人,对生命的渴望超过常人的想象。
封氏无所事事,在屋子里坐了一会感觉很无趣,便走到廊下来,盯着慎芮看。
慎芮赶紧挺直身板,笔直地跪着。
“知道错了吗?”封氏的话阴森森地,让慎芮打了个冷颤。
“知道错了。作为一个丫头,不能做到感知茶饭冷暖、深谙主子喜好、体察主子心情、预知主子需要……可说是不堪一用,理应乱棍打出府去。可二奶奶只是让奴婢罚跪,真真地是大慈大悲的菩萨心肠。”
“哼~!”封氏冷笑。她从慎芮真诚无比的态度里,愣是觉察到对方的一丝讽刺和戏谑。心头被慎芮堵得慌,却又说不出什么来。“死丫头油嘴滑舌。那就给我跪到吃中饭!”
“谢二奶奶仁厚!奴婢最怕饿肚子啦。”慎芮磕了个头,脸上傻乎乎地笑着,好像二奶奶赏了她东西似的。
封氏气笑了,“那好,以后的惩罚统统改成饿肚子。”
“啊~二奶奶不要啊!小三知道错了——”慎芮的笑脸一瞬间变成了哭脸,望着二奶奶直嚎。封氏不理她。
慎芮心想,你脸上扑那么多的铅粉,也不怕中毒,说不准你脸上已经满是斑点,不擦粉都不敢见人了,嘿嘿嘿~~(标准的阿Q)。
院门外闪进两个人,前边一个穿着一身青绿色的纱裙,头上戴满了首饰,珠的、玉的,还有金的,阳光照耀下,闪花了人眼。后边一个穿着丫鬟的服饰。
“二嫂,我家三爷派了小厮大锣来报信,二爷和三爷今天就能到家。我想着二嫂肯定不知道,赶紧亲自来给二嫂报个信。”穿得像根葱样的人,眼角眉梢都是得意。
二奶奶的心里气得发疯,面上却淡淡的,“太阳这么大,你还亲自跑一趟,也不怕晒黑喽。”
“不怕。”三奶奶说着不怕,还是抽出手帕举在头顶,快步上了廊下。“唉呦,那跪着的是新纳的通房吧?新人就是不懂规矩,就该好好敲打敲打。”
封氏不理三奶奶,任她自说自话。
三奶奶不把封氏的冷淡态度当回事,又转向跪着的慎芮说道:“你们二奶奶出身高贵,规矩极严。现在管教你,也是为你好,免得你冲撞了二爷。所以啊,你得好好谢谢你们二奶奶分神管教你。要知道,宽仁的主子是教不出有规矩的奴才的。”
慎芮暗笑,看来这个三奶奶还挺有趣的,于是谄笑着说道:“多谢奶奶教诲。以后二奶奶再教训奴婢时,奴婢必怀感恩之心,绝不敢有丝毫怨气。”
“嗯,看来孺子可教。”三奶奶捂着嘴咯咯笑起来。
“进屋坐坐吧,外边怪热的。”二奶奶封氏冷淡地说了一声,转身回了屋内。三奶奶跟着进了屋,不等二奶奶招呼,自己就坐到她身边,说道:“二爷可能是事情太多,忘记派人通知你一声了。二嫂可别生气。”
二奶奶微皱了一下眉头,心里对三奶奶的厌恶达到了顶点,语气有些冷地说:“二爷日理万机,可没有三爷的时间来处理那么细琐的事。”
三奶奶咯咯笑着说道:“二嫂说得很对。不过呢,我们三爷几乎每个月都回家一次,日常的起居用品摆着不用收,打扫着就成。二爷半年不回来一次,起居用品恐怕要提前准备一下吧?不是潮了,就是脏了,二爷能用吗?”
二奶奶冷眼瞧了一眼三奶奶,吩咐丫鬟霜儿:“去小厨房端碗冰镇酸梅汤来,给三奶奶解解暑。瞧她兴奋的,脸上都犯油光了。”
三奶奶一听,赶紧拿帕子擦自己的脸。等霜儿端来两碗冰镇酸梅汤,喝了几口,然后匆匆告辞,回去补妆去了。
封氏等三奶奶走远了,气得一把扫掉酸梅汤碗,气愤地骂道:“弓楠!你个没良心的!亏得我还时时想着你的香火事,你却心里半点都没有我。派个小厮通知一声,你会死啊——”
“二奶奶小点声,免得被人听去嚼舌头。”金嬷嬷小声地安抚。
“我怕他们听去?!全弓家上下,我都不看在眼里!一个小鼻子小眼的商户之女也敢时不时地来挤兑我一下,还真把我当成了软柿子!弓楠没本事让我生孩子,还不是弓家没福气?!真真气死我了。”
“唉!”金嬷嬷不知该怎么劝,一味地叹气。霜儿和冰儿小心地退出屋子,站在门帘外,眼观鼻、鼻观心,一脸肃穆。
二奶奶的声音大,慎芮跪在院子里也听了个真切。心想这些女人真是无聊,这么点小事就能过来炫耀,那个竟然也被气着了。都是吃饱了没事撑的。
“院子里那个,要不要给她做身新衣服?”金嬷嬷想转移封氏的注意力。
“做什么新衣服?现在做来得及吗?黑得像块炭,穿什么衣服也白搭。”
金嬷嬷呵呵笑起来。
“让你家的老金头抽空去一趟田家村,好好查查田翠儿的底细。你瞧瞧她说的那些话,哪里像个没出过村子的乡下丫头!我打第一眼看见她就心烦。长了个老实样,眼神却狡诈得很,越瞧越让人不放心。”
金嬷嬷点点头:“奶奶说得极是。这个三姑娘,像是见过世面的。昨儿晚上,还跟菊儿要青盐洗牙齿呢。我乡下的那些侄女,哪个知道这些。”
封氏被慎芮的事叉开后,由三奶奶惹起的气平复了一些,想到很久没见丈夫了,转而坐到梳妆镜前,仔细打量自己的装扮。然后喊冰儿进去给她重新梳妆。换了几身衣服都不是很满意,最后翻出一件京城里带来的陪嫁衣服,虽然样式有些过时,但胜在没人与自己重样。又挑了几件般配的首饰戴上。最后便喊小丫头到大门口守着去了。
直到晚饭时分,二爷弓楠才忙完了事情,回到听荷院。因为太累,匆匆吃了点东西,洗漱了一下,就由封氏服侍着歇下了。
慎芮连弓楠长得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只要封氏不喊她,她是不会进正屋的。既然两看两相厌,干吗去讨不自在。
七彩琉璃宝瓶
其后的几天,二公子弓楠都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回家太晚就睡在了前院书房里。慎芮忐忑了几天,就放松下来,心想,二奶奶或许想通了,不愿意再送女人给她自己的夫君。
弓楠这次回来,是因为二婶的生辰到了。他回来帮着筹备生辰宴。否则,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除了第一晚上,正屋里比较安静外,其他的晚上,正屋里总是要传出争吵声,严重的时候还能听到摔门声。然后就是二奶奶嘤嘤的哭泣声和不停歇的咒骂。
慎芮自确认重生不是梦后,睡眠就好得很,偶尔被那两口子吵醒,翻个身又睡着了。哪怕丫鬟婆子们纷纷起来对二奶奶又劝又哄,闹腾成一片。她自岿然不动。
前院书房是几兄弟共用,弓楠没办法总住在那里。他很想住到客院里或者另收拾一个院子,但想到二叔父和二婶的唠叨又头疼。偌大一个家,他竟然找不到一个歇息的地方。只盼着二婶的生辰宴快点结束,能早点回到茶场去。
大奶奶怀孕了,二夫人不舍得让她操劳,竟然亲自上阵操持自己的生辰宴。三奶奶说了几次帮忙,二夫人都推掉了。只调用了一些二房和三房的丫鬟婆子们。
二奶奶每每在三奶奶想插手家事时,就加劲讽刺三奶奶,激得三奶奶气愤不已。
离二夫人的生辰宴还有两天时,金嬷嬷的丈夫趁着去田家村不远的镇子采买东西的空档,打听了田翠儿的一些事。金嬷嬷听说后,赶紧来报告。
“三姑娘在田家村时,有小偷小摸的习惯!”金嬷嬷很是惋惜,毕竟这个通房是按照莫老道算出来的生辰八字找来的,说不准真的可以生儿子。
没想到封氏一点异色都没有,“除了这个呢?”
“啊?没有了。她一个人做完家里的活,还要做地里的,非常勤劳。她娘亲和兄长都靠她养活。就算这样,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