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品皇子-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能是澹台绝的目光太过火辣,李初夏随意的摸了摸身体,脸色立刻被雷劈了一样,尼玛,谁来告诉他,刚才光着身子叫唤的人是他李初夏吗?所以说澹台绝刚才流鼻血是因为...
还没等李初夏想明白,澹台绝已经欺身压了上来,就着李初夏的姿势将腿挤到他的□。这让人面红耳赤的姿势羞得李初夏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结结巴巴的说:“我...我还没原谅你呢!”闻言的澹台绝眯眼一笑:“哦?初夏指的是哪件事?你我早就有夫妻之实,此刻春风二度,又有何不可?”
李初夏涨红着脸,想合拢双腿,可是刚有动作,就直接被澹台绝用手按住了,那人似乎觉得这个样子还不够惹火的,竟然用手将李初夏的腿撑得更开,也因此,澹台绝几乎是俯身趴在李初夏的身上,脸也不可避免的快要贴在李初夏的胸口上。
温热的气息喷在李初夏的胸口上,不痒但是却撩人。李初夏被弄得半撑着上身,只是他真的是身量显现,一会儿就双臂无力直接躺倒。澹台绝贴身上来,两人肌肤相亲,温热的感觉叫他不禁低吼一声。而李初夏湿漉漉的大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了,今晚,难道又是采菊夜?想到上一次凄惨的状况,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澹台绝眸色更深,及其诱惑的说:“初夏...要吗?”说罢,低头对着一颗小红果轻吹一口气,在李初夏惊呼声之前一口咬了上去。“唔...要...”你妹!一句完整的话没有说出口,李初夏浑身一抖,酥麻的感觉自胸口直接扩散到全身,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
“既然初夏说要,朕自然给!”澹台绝的声音已经哑的不成样子,偏偏还要逗弄李初夏,反正这夜色刚起,时间还长着呢!一手托住李初夏的翘臀,将人往身下带,又凑到李初夏耳边哑声说:“乖,初夏,环住我的腰。”
李初夏小脸红得都快滴血,澹台绝真是...这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喊人吃饭一样随意。耳根处忽然一湿,李初夏情不自禁“呀”了一声,极尽甜腻,听得他自己都快冒烟了。
澹台绝闷闷的笑出声,却是动作更大了,直接轻咬起来,李初夏依依呀呀的羞得都快哭了。“快照我说的做...不然...”李初夏当然是不知道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什么
,但现在情形,他已经任人宰割,无力反抗了。
委委屈屈的将腿缠在了澹台绝的腰上,更让他羞得都不想睁开眼的是,澹台绝竟然微微抬高了身子,让李初夏也紧贴着澹台绝的腰腹□凌空挂在他身上。虽然李初夏是没有穿衣服,但澹台绝也只是光着上身而已,□的衣裤还是好好地。颇感不公平加上有些羞耻的李初夏瞪着澹台绝道:“凭什么你还不脱衣服!”
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他刚说完这句话,澹台绝的眼神就变得让他觉得自己是一只小白兔,而澹台绝正是要一口吃掉他的大灰狼!果然李初夏眼前一花,嘴巴就被人咬住了。澹台绝直接侵入进去,霸道之极,让李初夏立刻酥软着身体任君享用。湿热的舌尖滑过李初夏的小舌时,他还不由得舔了一下。惹得澹台绝紧扣住李初夏的纤腰,将人压在床上极尽缠绵。唇舌相缠的水声,听得人浑身发烫。
当胸前的两点被澹台绝的手揉捏时,李初夏已经双眼迷离,不知所谓了。放开甜美的嫩唇,澹台绝开始轻咬李初夏的脖颈,温柔的舔舐让李初夏发出猫似的呜咽声,双手也不知道在何时已经缠在了澹台绝的背上。只听嗤啦一声,澹台绝的衣裤已经被甩在了床下。此刻两人□紧紧相贴,火热的身躯似乎已经不满足现在的缠绵,澹台绝脸上已经布满细汗,脖颈间的青筋都凸出来,显然是已经不能再忍下去了。
伸手从床边拿出一个小盒,从里面挖出一块清香的软膏,用一指慢慢的推了进去。澹台绝知晓上一次太过情急,没有润滑就直接进去了,让他的初夏流了好多血,今夜断然不能再让他难受了。
李初夏并未感到什么不适,只是扭了扭身子,他早就失了神,半张着小嘴,任口中的津液溢了出来,通红的小脸上布满了□,水汪汪的眼睛里印刻的都是澹台绝的影子。澹台绝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震,低下头亲昵的舔咬着李初夏的唇,连流出的水都舔掉了。
等可以容纳三根手指的时候,澹台绝才将自己抵了进去。那一刻紧致的感觉差点让他直接溃不成军,不由得一口含住了李初夏的红点。身下人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听得他又是胀大了几分。
缓缓的律动,直磨得李初夏哼哼唧唧慢慢的发出诱人的声音,春宵苦短,帘帐涌动,爱语轻喃,这夜还刚刚开始,谁知道什么时候尽呢?
这一夜,守在沧澜殿的宫人莫名其妙的都睡着了,虽然身子是站着的,但眼睛却是闭上的。就只有在黑漆漆的书影中藏着人影,而立在沧澜殿中唯一清醒的一个宫女,则是紧紧的盯着,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眼神发暗。
在凌霄殿的萧太后今夜也睡得早,明日就是封后大典,到时候公主又将嫁给
暮歌,她萧家明日将是最荣耀的一天。纳兰若刚刚才从她的寝宫走,虽然不是她的亲侄女,但也乖巧听话,倒叫她少操了些心思。
天刚刚亮时,澹台绝就醒了过来,虽然是快到了寅时(凌晨3到5点)才睡下的,却因为常年早起,倒也没觉得什么。身旁的李初夏还在睡,昨夜怎么也要不够似地,直把人做晕了过去,就连澹台绝给他清理时也没醒过来。此刻,红扑扑的小脸紧贴着澹台绝的胸口,双手还紧紧地缠着他,□也是紧贴着。若不是今日要解决的事事关重大,澹台绝几乎要忍不住压住李初夏再来一次。
伺候洗漱的宫女已经端着盆等在门外,澹台绝慢慢下了床,在李初夏的额头轻轻印上一个吻。“来人,伺候更衣。”等澹台绝已经穿好衣裳,漱口洁面后,才吩咐道:“早膳就在这里用,若是他被你们吵醒了,就直接拎着脑袋来见朕吧!”那几个宫女太监慌忙跪下来,小声的答应。
澹台绝坐上龙椅时,就看见纳兰汝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不由得也面带微笑。讲完朝政后,澹台绝道:“朕在位已有十余年,却一直未曾立后,深感愧疚。如今国泰民安,朕甚是宽心。朕已经拟好立后的谕旨,不如就去宗庙府宣读吧!”
堂下的大臣当然也都明白,这皇后肯定是纳兰家的若贵妃了。虽然也有几个大臣面色稍霁,但是却也没说什么,皇帝圣旨都下了,还能驳回吗?
此刻纳兰斐正扣着陌殇往皇宫内赶,他的侄子已经在宗庙府埋伏好了,到时候上万的士兵涌上去,还怕杀不了一个澹台绝吗?“七皇子,你也别怨我!要怨就怨你是七皇子!若不是你的命数,还不能坐上皇位!”纳兰斐嘶哑的声音响起,陌殇垂着脸,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此刻,一身戎装的澹台易轩正在宗庙府的一处屋内,澹台易洛虽然没有穿上一样的衣服,却也是换了黑色的蒙面衣裳。“皇兄,你一定要如此吗?父皇最看重的就是你,日后要继承大统的肯定也是你,你为何还有逼宫呢?”澹台绝愤然道。今日若不是他三哥逼着,他绝对是不会来的。
澹台易轩闻言冷笑起来:“我继承皇位?你当真是愚蠢!你不要忘了,虽然我们是皇子,却也流着纳兰家的血!纳兰家依附萧家,你觉得父皇会让这样的皇子继位吗?他宁愿是五弟也不会是我的!”
澹台易洛一怔,他虽然脑子简单,但却不笨,个中道理还是明白的。沉默了半响,才道:“今日是母妃的封后大典,何不推迟...”“今日便是最好的机会!宗庙府向来没有大事是没人来的,护卫都是来一次换一次,现在宗庙府的侍卫都是我的人,父皇随行的护卫也不过百人,那些愚忠的大臣不足为惧。宗
庙府虽然在宫内,却是离沧澜殿最远的地方,今日若不行动,还有更好的机会吗!”澹台易轩嗤笑道。
“母妃知晓此事吗?”
“她不必知晓,到时候直接尊为太后即刻,至于凌霄殿的那个老女人直接打发她去月神庙!”
“可是她是我们的皇祖母啊!”澹台易洛对于萧太后还是很喜欢的。
澹台易轩眯眼一笑:“皇祖母?你以为她真的是?我们的皇祖母早在十七年前就已经死了,那个老女人霸占着太后的位子这么多年,也够了!你以为叔叔是父皇害的吗?”
“你是什么意思?”澹台易洛根本不知道他三哥说的什么意思,纳兰斐当年确实是因为与先帝后妃私通才落罪的,且是由当时还是皇子的父皇亲口所见的。叔叔被当时已经摄政的父皇发配流放到海岛上也是真的,难道事实真相其实不然吗?
☆、书廿肆·初夏小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 近期会修改捉虫什么的 还有大家期待的番外 有想看生包子的番外吗? 留言告诉我大家喜欢的番外哦~
此刻,纳兰若所在的寝殿内,宫人已经为纳兰若焚香沐浴了,就等皇帝的诏书下来,赐皇后服制,然后前去宗庙府了。想她的两个儿子一个已经封了王位,另一个封王还不是指日可待,她再成了皇后,这前朝后宫都将是她纳兰家的天下了。
伺候纳兰若的宫女也揣摩着主子的心思,贺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听闻皇上已经去了宗庙府了,不消多时,圣旨就该传来了,娘娘这般的风华正茂,到时候穿上那凤衣,定当是母仪天下。”纳兰若抿嘴一笑:“那是自然,如今这后宫中除了本宫还有谁能得皇上如此宠爱?虽说皇上久未临幸后宫,但好的东西还不是照常往本宫这里送。可见前朝虽忙,皇上仍旧是念着本宫的。”
不一会儿,就听见殿外有太监高呼:“圣旨到!”纳兰若一喜,忙扶了扶头上的金步摇,疾步走到大殿内。只见一个身材娇小的宫女拿着圣旨,走到殿内。纳兰若心底一惊,这个宫女怎么会持有圣旨?按例这宣读圣旨的都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啊。
那宫女对着纳兰若一笑:“娘娘可能觉得奴婢面生,但是奴婢是奉了皇上的命来的,娘娘接旨吧!”纳兰若虽然疑惑,但一想到马上就可以成为皇后了,也就跪下了。“咦?本宫为何没有看见皇后服制啊?”照说这圣旨一来,衣服都是随着一起来的啊。
“娘娘还是等奴婢读完圣旨再说吧。”那宫女也不管纳兰若的一问,就展开了圣旨。纳兰若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想来她是头一遭这么难堪,且还是个宫女欺辱。破了先例不是总管太监也罢了,这小小的宫女还是个无名之辈。倒要让她看看,日后成了皇后,这宫女在宫中可还有立足之地!
“纳兰氏若贵妃,蓄意谋害五皇子,又加害赫连氏雅妃,致使朕痛失爱妃,幼子失常,实属罪大恶极,今褫夺纳兰氏贵妃之位,贬为庶人,入住冷宫!”那宫女清清冷冷的读完圣旨,见纳兰若睁大了眼睛瞪着他,不禁问:“怎么,娘娘可还有不明白的?”纳兰若脸色大变,跪着往后一退,指着那宫女道:“你是谁!敢假传圣旨!”她怎么不怀疑,这宫女刚才的声音分明是个男子的声音。
身后的宫女也急得喊:“来人啊!有刺客!”可是任她怎么喊,殿外却没有动静。纳兰若这才害怕起来,“你到底是谁!难道不知道本宫即将成为皇后!你难道还要谋害皇后吗!”那宫女没有回话,只是闭眼浑身一震,身形竟然陡然拉长变宽,脸上的易容也掉落了,赫然就是一直没有出现的冷情。
“娘娘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娘娘犯了罪,自然是要受罚的。”说完,伸手对着纳兰若的喉间一点,纳兰若身后的宫女吓
得往内室跑去。冷情嗤笑一声,脱手拍掌袭去,那宫女呜咽一声,倒地而亡。纳兰若惊恐的想呼救,可是她发现,自己已经发不了声音了。
“皇上若不是念你还生了个好儿子,此刻娘娘就不是失声这般简单了!来人,拖去冷宫!”冷情一声令下,还未等外面的人进了,就闪身消失了。
此刻在凌霄殿内,总管太监却是带来皇帝口谕,让太后前去观礼。萧太后自然不疑有假,就带着怜惜去了宗庙府。
沧澜殿内,李初夏是被香气勾醒的,昨夜虽然吃的很多,但澹台绝折腾了几乎一晚上,早就消化了。李初夏摸摸肚子,刚撑起身子,就脸一黑,立刻清醒过来。说实话,昨天晚上澹台绝真的是温柔到李初夏觉得自己真是大发了,所以也就半推半就的被澹台绝吃干抹尽不留油。可是再温柔,也不能把他李初夏翻来覆去煎着吃,煮着吃,从床上道浴池再折回床上。直把李初夏折腾到哭出声求饶也不放过,现在他浑身某处还火辣辣的难受,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疼,可能是已经上了药了,但是浑身都没气力啊!
隔着几层纱帘子外的碧色衣裳的宫女是一直伺候澹台绝的,听见响声忙走了进去,“娘娘醒了,要洗漱吗?”李初夏见这宫女长得还挺漂亮,又出现在澹台绝的房间里,瞪了一眼说:“你是谁啊!”那宫女弓着身子,答:“奴婢是伺候您的宫女,晚秋。”李初夏一怔,“哦...晚秋啊...”他记得,小时候经常有朋友调侃他们家人的名字,什么初春,仲夏,晚秋,回冬。晚秋对应的也就是自己的姐姐,初秋。
心底莫名的有些难过,偏偏澹台绝还不在他身边,这已经是第二回了。李初夏闷闷的收拾好,问:“澹台绝去哪里了?”晚秋显然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说出皇帝的名讳,虽然受了惊吓,仍是回道:“回禀娘娘,皇上已经在宗庙府等着您了,现在就等娘娘梳妆好前去接受册封了。”
“别一口一个娘娘,叫我初夏。”先前以为是无影开玩笑,叫一声就算了,总不能让他一个男人整天被人喊娘吧。晚秋当然是不敢叫,忙叫人拿来了衣服。李初夏惊恐的看着眼前一堆大红色的布料,“不会是给我穿的吧?”
晚秋点头道:“娘娘穿上这身衣服就可以随宫人们前去宗庙府了,时辰也快到了。”李初夏想开口说话,却被一拥而上的宫女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