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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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苦啊~
☆、兽心16(H)
“什麽……意思?”穆水涵的心情猛然从兴奋跌回现实,虽然莫天啻五官俊美异常,但同时也是一种危险致命的毒药。
“如果你想见你的爹娘,就要按我说的做,明白吗?”一把将人拽到怀里,莫天啻埋头到他颈项处,深深嗅了一口气。
穆水涵羞恼地就要跳起来,却被死死按住,不由地大声叱道:“你做什麽,放手!”
“还不明白吗?”莫天啻嘲笑道,炙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他敏感处,惹得怀中人一阵乱颤。
穆水涵又窘又怕,脸上因为用力挣扎而泛著红,他想张口痛骂这个如同野兽一般的可恶男人,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阻止了。
莫天啻狠狠啮咬著那红润柔软的唇,没有一点怜惜,穆水涵吃痛,但又叫不出声,只能胡乱闷哼著。
直到这时,他才确定了自己心中想那可怕的猜想,被如此羞辱,情急之下张口要咬,下巴立刻传来巨痛,激得眼泪直往外冒。
“你这麽不听话,是不想见你爹娘了吗?”
“你疯了吗,我可不是女子!”
“何必装傻呢?别告诉我宋祁璟从来没碰过你。”
穆水涵一愣,继而反驳道:“宋大哥不是那种人,你莫要侮辱他!”
莫天啻黝黑得发蓝的眼中尽是讥诮,显然不相信他的话,“你的宋大哥是哪种人,嗯?他看你的眼神就像要一口将你吞入腹,你难道没感觉到吗?”
穆水涵无话可说,咬牙忍受他故意贴在耳边的行为。他虽然明白宋祁璟对自己的感情,也很是欣赏他的为人,绝不像莫天啻所说的那样不堪,除了不能接受他的感情,他愿意跟他做一辈子的手足。
“还是说,你只能接受他?”
“你太卑鄙了!”实在听不下他的污言秽语,穆水涵只能别过头。
“你这算承认吗?”他越是难堪,莫天啻越是不肯罢休。将他的脸扳正,看到他明显的厌恶与鄙夷,一巴掌甩了过去,“哼!下贱!”
被打得眼冒金星,口中腥甜泛滥,左脸立刻肿起老高,趁得脸色更是苍白,却是连哼也没哼一下。
“看来你是不想见你爹娘了。”说著,将他摔在地上,起身欲走。
虽然心中无比讨厌这个男人,也惧怕他将会对自己做出的事,但穆水涵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对亲人的牵挂,忍著疼痛与羞耻,颤抖著唇小声说道“等等……”
莫天啻停下动作,他却没了动静,於是不耐烦道:“你多犹豫一刻,你爹娘就多受一刻罪,我是无所谓,你可以慢慢考虑。”
“你保证让我见到他们?”穆水涵仍做著最後的挣扎。
“莫天啻从不向人保证什麽,你只能选择答应或不答应!”
穆水涵双手握拳,熠熠生辉的双眼直直盯著前面背对著他的高大男人,那不可一世的样子让他恨不得就此拂袖而去,但他没有任何筹码谈条件,不仅没有,而且还受制於人,莫天啻再清楚不过,所以料准了自己最後定会屈服,即使再不甘不愿也只能低头。
“我答应。”
莫天啻满意地笑了,棋子永远也摆脱不了操纵者的手掌,他挑起他的下巴,像审视物品一般,啧啧叹道:“何必如此呢?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真是愚蠢。”
“啪”的一声,穆水涵做了件令他万万也想不到的事,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让他怔了怔,随即反手给了对方一掌。
这一掌跟穆水涵的那一掌完全不能相比,一点也没有控制的力道将他打得飞出去老远,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顿时白色的衣衫被染得腥红一片,点点滴滴落在地上,止不住的咳呛让血涌得更快更多。
穆水涵只觉得胸口处撕心裂肺的疼,眼前一片模糊,想爬起来却使不出一丝力气,一个人影缓缓靠近,将他像拎小鸡一般提起来。
“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也没什麽好客气的了!”
只听一声布帛的破裂,穆水涵的心中一颤,知道在劫难逃,缓缓闭上了眼。
白皙腻滑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面前,莫天啻残酷地冷笑,幽蓝的眼中射出嗜血锋芒,恨不得将之零剐,如果穆水涵看见了定会奇怪,两人之前从未见过面,何以他会如此仇恨自己,可他没看见,此刻他只後悔当初为什麽要逃跑,当时若是死在那些追杀他的人手中,就不会遇见他,进而遭受这样的对待。
恶意地咬著对痛觉最敏感的地方,莫天啻在他身上制造著青紫的痕迹,得到一点反应就换个地方,得不到反应就继续变本加利,将他的身体仔细了解後就专对他反应强烈的地方下手,但无论得到怎样的对待穆水涵都不出声讨饶。
狠狠揉捏著那两点娇小的茱萸,蛮横地拉扯,直到它们变得红肿不堪仍不放过,因为穆水涵此时的反应最为剧烈,浑身起了一层小小的颗粒,细细地颤抖著,被捏得实在受不住了才小哼一声,紧闭的双眼始终不肯睁开。
莫天啻低头咬上那红润却倔强的唇,却不得其门而入,穆水涵唯一的消极抵抗,得到他轻蔑的冷哼,狠命掐了下他下身乖巧的分身,乘著他吃痛,牙关松懈的一刻快速将舌头顶入。
那滑嫩的小舌受到惊吓立刻就要缩往更里面去,莫天啻却更快一步用坚硬的牙齿咬住了,一股血腥味同时在两人的口中漫延,引得男人兽性暴涨,不停吸吮著。
穆水涵的呼吸困难,喉结不停上下翻滚著,以吞咽过多的口水。就在他快要窒息时,男人突然离开,转而攻向他的下半身。
穆水涵颤得更利害了,他不停地催眠自己,只想著此刻正在受苦的爹娘,无奈却收效甚微。
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暂时拉回他的注意力,刚想睁开眼睛看看到底发生了什麽,就感到背部贴上某个坚硬微凉的物体,原来是莫天啻将他抱上了桌案,刚才是杯盘被扫到地上後打碎的声音。
“肯睁开眼了吗?”莫天啻戏谑地问道,脸上却纹丝未动。
穆水涵沈默著,即使身处如此尴尬境地也无分毫怯弱,仍是那般清高冷淡,倒教对方显得可笑起来,仿佛全做了无用功。
莫天啻的心绪起了波动,他辩不清那到底是愤怒还是不甘,或许两者都有,他吃惊於这种变化,只能借助於折磨穆水涵而使得自己冷静。
一把扳开他试图并拢起来的修长双腿,并握住其中一只脚踝,力道大得留下一圈消不去的痕迹,在他皱眉咬唇忍耐时,另一只手暴戾地去扯拽分身周围细软的耻毛。
穆水涵惊喘了声,弓起背,纤细柔韧的腰肢猛得弹跳一下。
紧接著又掰开两瓣浑圆的臀丘,对准中间小小的淡色褶皱猝然戳进一根长指,从未进入过任何异物的甬道干涩非常,穆水涵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紧缩著双臀,仍阻止不了男人的入侵。
莫天啻不等他缓口气,残忍地又伸进第二根手指,直至全部没入,也不稍停,立刻抽弄起来,外翻的嫩肉被干燥的手指带出来,又带进去,极大地刺激著视觉上的享受。
“还说没有被姓宋的睡过,都好几根手指了却没有流血,你是天生淫贱呢,还是已经惯於此道,嗯?”莫天啻不仅对其进行身体上的折磨,也不放过他的精神,极尽言语之污辱。
穆水涵摇著头,也不知是否认他的话,还是疼得受不了,下意识的动作。
莫天啻根本不在意他如何反应,只是弯曲著手指在炙热的甬道里挖掘著,碰到让他特别疼痛的地方就越发用力。
穆水涵大口大口喘著气,脸色白得几近透明,一头乌发散乱不堪,顺著桌沿披泄於地。
“看来你是既淫贱又惯於此道,是不是觉得不满足?”他掐著毫无反应的疲软分身,故意说著有违事实的话。
抽出手指,撩起玄青色长袍的下摆,将自己已然硬挺的分身对准犹在抽搐不止的细小入口凶狠地一掼到底!
“啊……”穆水涵至此终於叫出了声,僵直著身体,犹如脱水的鱼儿打著挺,好一会儿都无法回复。
他死死咬著嘴唇,咬破了皮,鲜血直流也不觉得疼,全身唯一有感觉的地方只在那个被人残暴蹂躏的脆弱处。
“现在才流血呢,怎麽,是不是从未这麽满足过?”言语中下流的暗示,就算真是久经床事的妓子听了也要脸红。
但是穆水涵现在已经听不到了,他只感到那又硬又粗的铁杵似将人捅穿般梗在下身,移动分毫便是粉身碎骨。
他觉得自己会这样死去,不由得恐慌起来,连爹娘最後一面也见不到,隐忍到现在,哪怕被追杀,威胁,污辱也要坚持下来的唯一愿望,再也无法实现。
可穆水涵并不知道这才只是开始而已,还有更残酷的刑罚在等著他,他还是太单纯,太无知。
莫天啻心中无比的享受,不是因为占有,而是为著穆水涵的痛苦,他布置了这麽久,就是为了击碎他的清高冷傲与不食人间烟火的纯洁,从记忆还未完全恢复,被他解封的那一刻,他就看不惯他的一切。
他讨厌别人施予的恩惠,无论是谁,只要犯了他的大忌,都要付出代价,尤其是亲手将他解救出来的穆水涵!
“我会让你更满足的。”莫天啻对著他轻声耳语,似情人的安抚,但动作却是十足的魔鬼。
他开始在他身上恣意驰骋起来,横冲直撞如脱缰野马,滚烫的血液在两人连接处四溅,浸染了大片桌案。
穆水涵在莫天啻初动的第一下,猛然睁开了眼,瞳孔骤然收缩,刚才他感觉要死去,现在却生不如死!
他无意识地抓住莫天啻钳著自己腿的那只胳膊,用尽所有力气,指甲深深入肉中,感到疼痛的莫天啻立刻甩了他一巴掌,将他打得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临失去意识前,穆水涵甚至是感激那一掌的,因为这样,他就不用再承受这种嗜骨啮心般的痛苦。
见他没了任何动静,莫天啻仍不罢手,变著花样继续折磨他,穆水涵其间醒了昏,昏了又醒,不知何时才会结束这种酷刑。
仿佛自己已经死了一次,又经过轮回,却没想到还要忍受著莫天啻的羞辱。身体早就麻木了,没了之前的疼痛,他的灵魂出了壳,回到了前生,那里不仅有自己,也有宋大哥和莫天啻,还没明白怎麽回事,又一瞬间回到了现世。
他分不清真实与虚幻,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又或者两个都不是自己。
不知什麽时候,隐约觉得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在自己身上的那个男人终於停止了动作,穆水涵不再乎了,不管再发生什麽,他都不再乎了。
莫天啻整理好自己,鄙夷地看了一眼委顿在桌上,如没有生命的人偶般的穆水涵,全然看不出原来白皙的皮肤上满布污秽与青紫痕迹,
“还躺在那里干什麽?是还没爽够吗?”
等了半天不见动静,他一把将人从桌上掼到地上,正好摔在先前被打碎的瓷器上,锋利的碎片立刻在已经惨不忍不睹的身体上割出无数细小的伤口,微微冒著血珠。
而穆水涵仍是没有反应,莫天啻皱了皱英挺的眉,唤来下人将他抬走。过了会儿又招来朱姬。
“事情办得怎麽样?”
“已经完全按照主人的吩咐办妥了。”朱姬瞥了眼周围狼藉的环境,眼中愤恨一闪而过。
“很好,”满意地点了下头,复问道:“傅雪凝那边如何了?”
“也全照您的预料发展,我也告诉她该如何去做了。”
“呵呵,好戏越来越精彩了,朱姬,你期不期待?”莫天啻残忍地笑著,俊美的五官更如鬼魅,让人既爱又惧。
而一旁死气沈沈的帷幕门帘微不可察地飘动了下,莫天啻猝不及防地一掌挥去,不仅门帘,整个门都一并毁坏。
朱姬惊了一跳,反应过来後,也不等吩咐,一个闪身,急速追至门外去了。
没过多会儿,朱姬返回来,对著他说道:“主人,没有发现任何人。”
莫天啻听後若有所思,却没有再说什麽。
狩月宫
从早上一直等人等到现在的宋祁璟急得来回转悠,时不时地向门外张望,一见到熟悉的身影他立刻迎上去,劈头就问:“怎麽就你一人回来,水涵呢?”
傅雪凝好似被他吓了一跳,抚了抚胸口才道:“宋公子要死了!这乌漆抹黑的,你这麽突然跳出来,我差点没吓昏过去!”
宋祁璟哪管得了那麽多,也顾不得礼仪,一把抓住她手腕,仍问著原来的问题:“水涵怎麽没跟你一块回来?”
知道他是著急才一时失了分寸,傅雪凝也不在意,缓了口气才回道:“我去问过了,莫公子要留穆公子过夜,说是有事商量,明天才回。”
宋祁璟听後就要往外走,傅雪凝却拦住了他,“宋公子要去哪儿?”
“我还是不放心,水涵不可能会留宿狙日宫的,我去找他!”
水涵跟莫天啻之间的关系虽说他知道得不是很清楚,但可以肯定,两人的相处并不愉快,甚至水涵是讨厌莫天啻的。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也算了解些水涵的性子,没有理由会自愿留宿在狙日宫的。
而且从第一天来,他就觉得那个所谓的莫宫主,整个栖魂山的主人,并不是什麽好人,不仅武功深不见底,时时透著股邪气,行为举止也不正派,水涵住在这里似乎也有著不得已的隐情,如此危险的男人,他怎麽能放心让他俩单独呢?
再说,什麽事情需要从早上一直商量到晚上,甚至要彻夜不归?
傅雪凝看他意志坚定,连忙劝解道:“这麽晚了,穆公子早就已经歇下了,你去了岂不是要打扰他?”
“那就这样放著不管吗?”宋祁璟瞪著双眼,样子有些吓人,可见有多担心。
“穆公子身体刚见好,最经不得晚上的邪风,尤其一睡醒的时候,再说,就一晚的功夫,不会有什麽事的,你没来时,还不是好好的?”傅雪凝分析得头头是道,让他听了也不禁动摇起来。
看他似乎松动了些,她继续道:“大不了我明天起早些,去狙日宫把他接回来,你就不要再担心了。”
“我明天跟你一块去接他。”宋祁璟终於不再坚持。
“好,那我起来了就去找宋公子,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