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真的是男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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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完店子，我扯扯阿志的衣袖，低声问：“你俩干嘛了？”
“没事！”阿志甩开我的手，“我回去吃饭，明天见。”
“……哦。”目送着他的背影，接过火焰递过来的篮子。
“走了，今晚月圆，有事要做。”火焰很自然地牵着我的手，拿起旁边几个竹篮，两人朝家走去。
路上，我抬起头，看着火焰的侧面，轻声询问：“你今天跟阿志闹别扭了？”
“嗯？没有啊。”
“骗人，阿志明明很生气的样子。”
“呵呵……没事，反正都差不多离开，别在意人家的看法。”
“离开……”转回头来，注视着前方微微泛黄的天色，“是啊，很快要离开了。”
“嗯，今晚月圆后，就知道你……是否妲己的后人。”
目光蓦地暗淡，松开火焰的手，两手抓住篮子，问：“如果我不是你要找的麒麟妃呢？”
“那我去找其他人。”
火焰的平淡回答让我有点失落，知道他对自己是有感觉的，但是听见他找其他女人心里就不舒服。
不过，我也答应爹爹十六岁嫁给万俊国的皇帝啊，两个人都有以后的去向，谁都无法改变。
“你不舍得我吗？”
“……恨你还来不及，还不舍得。”
“那好吧，若你是麒麟妃，我再纳一个侧妃得了。”
猛地转过头来，拽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你敢！”
红色眸子掠过一丝邪恶，高大的身体微微弯曲，俊脸凑到我面前，低声说：“怎么？突然对我如此霸道，难不成真的爱上我了？”
两人肩膀突然被拍拍，一把男声在左边响起：“两兄妹别打架啊。”
“……”
“……”
我连忙放开手，瞪了火焰一眼，这男人净是要我出丑。
火焰得意地挑挑眉头，大掌揽在我的肩膀上，推我往前走：“放心吧，我不会辜负你的，小宠儿。”
我没有接他的话，可是感觉心里甜滋滋的，像喝了蜜糖似的。
晚上，坐在院子的大石头上，火焰去了小溪洗澡，吩咐我不要动，一个晚上都必须在石头上渡过。
我当场翻了个白眼。现在这啥天气啊，还要在外面晾一个晚上，明天我不大伤风才怪！
火焰回来后，把三年前去雪峰山的斗篷围在我身上，把一篮子的布放我身边，然后自己跑回房间睡觉，留下我单独一个人。
好吧，既然我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我就努力做娃娃。
不知不觉中，我的成品越来越多，无数次抚摸着额头那点烙印，似乎都没有消去的迹象。直到天微微泛白，我开始担忧。
难道我跟娘一样，并不是妲己的后人，也不是狐族族长的接班人？
最重要的是，天一亮，火焰就要走了么？
心头猛地一震，蓦地用手捂住胸口，紧抓着衣服，皱起眉头。
好压抑的刺痛，好难受，好委屈，好无奈。
我放下手里的针线，弯曲着双膝，把头埋在膝盖间。不再去想那些难以接受的结果，一切都随缘吧，随缘吧。
或者是坐了一个通宵，闭上眼睛就不合再睁开。感觉到阳光晒在身上那温暖，然后身体被抱起，移动，不一会便平躺在熟悉的床榻上。
灼热的手抚过我的额头，停留在那点朱砂上，很久没有离开。或者他和我一样失望地等了一个晚上，最后的结果让大家都非常不甘心。
我很想告诉他，难道我不是妲己后人就不可以做朋友吗？难道我不是狐族族长，他就……他就不能喜欢我吗？
喜欢……
头一回对爹爹以外的男人用上如此罕见的字眼。
一种渴望在意的奢侈想法，纯粹我的自以为是。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麒麟王，而我只是一只普通的狐狸。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一切都变了。火焰没有留下一字半句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的心情也跟着低落，颓废，紧紧地抱着被子，压根不想起床。
只是碍于那些等着我开店营业的村民们，我还是慵懒地爬下床，穿好衣服，梳洗完便走去开店。
阿志很早就坐在店子外等候着，见我走来，连忙站起身迎上来。接过我手里的竹篮，朝我身后张望一番，皱起眉问道：“火焰呢？他今天不来帮忙吗？”
不知如何解释，我只好随便瞎蒙了一个借口：“他……他有事先回乡下去了。”
“哦。对了！”阿志突然竖起手指，“小曼被选中，后天就要入宫了。”
我诧异地睁大眼睛，惊呼：“啥？入宫？”
“你不知道吗？”阿志接过锁匙，打开门板，一边托起门板，一边说，“万俊宫选妃，要二十男，二十女。我们家小曼被选中了，男的还不晓得。”
“……那皇帝不是喜欢男人吗？要女人干嘛？”
“男人又不可以生育，要女人当然是为了传宗接代啊，笨！”
“……我当然知道要女人来生孩子，可是，我怎么没听说过选妃。”
“难道你也想去选？”
“是……不可能的。”
“那就好，要不然你一定会被选中。”
“……”我垂下眼帘，故意隐藏着事实。
果然按爹爹说的那样，在我十六岁生辰，万俊国就开始选妃。距离生辰还有十天，估计从这里出发到万俊宫也差不多时间了。
好吧，我不会去选妃，不会用女人身份去选妃，但我必须去万俊宫。
因为……我是男人！
39。失去
忙完中午时分，让阿志先看着门店。其他的工作都交给几个小姑娘应付着，我把阿志的娘叫进内室。
我从抽屉里拿出账本，走到六婶面前，放在桌子上，微笑地说：“六婶，这些是芭比庄一年来的账本，现在我交到你手里，芭比庄以后就让阿志和你照料吧。”
六婶猛地一愣，连忙把账本推过来，摇头摆手：“宠儿姑娘，这怎么行啊！我们这些粗手粗脚的人，干不了这种生意活的。”
我坐在她身边，一边微笑地为她斟了杯茶，一边说：“如果你不接手的话，我只好把芭比庄关门咯。”
“为何无缘无故要关门呢？姑娘要去哪里吗？”
“嗯，家中有些急事，哥哥早上已经离开了。我交代好这里的事情，明天就起程。”
“那这个芭比庄呢？”
“只好让六婶做老板娘了。”
“不不不！使不得，使不得。”
“没有使不得的，芭比庄的收入除去人工和店铺租金，剩下足够你一家三口使用，你不用做其他伤神的细活，阿志和老爹也不用再去堆棉花了。”
“不行！这更不行！我们怎能平白无故拿姑娘的银两呢。”
“六婶……”我握住她的手，“想当初我和哥哥来到此地，人生路不熟，还不是多亏你和阿志帮忙，才有个安稳的落脚处吗？现在只是一家小店铺而已，就当是我和哥哥还给你们的人情债吧。”
“宠儿姑娘，你别这样说。当初我们也没做什么，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现在这芭比庄好歹也是远近闻名的大店庄，工人都十三个啊，怎能说收下就收下呢。”
“那就当帮帮我的忙，照看着，日后等我落难之时，再回来投靠你们，如何？”
“哈哈哈！宠儿姑娘别说笑，六婶我虽然认字不多，但是看人还蛮准的。一起生活快三年，难道还看不出你和火焰是龙是凤吗？”
我淡笑不语，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这样吧。”六婶拍拍账本，“这芭比庄六婶可以帮你看着，你回家后稍个信来，每年六婶往你家送银两去，你看行不？”
“嗯……”微微皱皱眉，深深地叹了口气，我还真不知这银两应该送去哪个地方。
绝世谷？按照火焰的说法，那里只是徒增伤感之地，说是我的家，倒不如说是爹爹与心爱之人的回忆地方。
狐族？我也想知道狐族在何处。
细细一想，没料到我在这里活了十六年，就连一个称为“家”的地方都难以想像到。唯一一个像样的落脚处，还是这个小镇。
真是何以为家啊？
“若姑娘有难处，六婶可以把银两存到银庄去，等姑娘回来再拿取。”
我蓦地抽回思绪，微笑地摇摇头。六婶真是个聪明之人，很会看人眼色，猜出我的顾忌。
“那姑娘说说吧，反正六婶绝对不能独占这芭比庄的收入。”
我垂下眼帘，细想了下，然后点点头，对六婶说：“村里不是有好几家百姓没银两修理屋子吗？还有那个黄叔，他收养两个孤儿生活也难过，六婶不如就把芭比庄多余的银两去帮帮他们吧。”
“对！若是姑娘不嫌弃，帮帮他们也行，六婶是怕姑娘不愿意。”
“没有不愿意的，只有太过感激，这里每一个人都是我和哥哥的恩人。”
六婶没多说，握住我的手，很久很久都没松开。从刚到十四岁到十六岁，整整三年，她和阿志是我接触最多的村民，突然说要离开，大家都会不舍得，都会觉得伤心，难过。
但是，离开是必须的。
最后，我把所有东西交到六婶手里，再和芭比庄里的姑娘们说明白一切。晚膳我把所有人都请到芭比庄对面的酒家里，还准许他们带上自己家里人，高高兴兴地聚在一起。
整个晚上，阿志都没有说过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我身边，看着我跟大家告别，看着我喝那些难入口的白酒。偶尔还会夹些菜和肉放到我的碗里，目光继续回到我的脸上。
我一直都是瞄瞄他，然后再抽回视线，不敢多看。被他看了一个晚上，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更不想在留下任何他认为的机会，让他胡思乱想。
这一晚，从未想过有喝醉的我，居然喝得糊里糊涂的，连走一条直线都觉得困难。当然，村民们比我好不了多少，大家都醉醺醺地离开酒家，而送我回去的任务很自然地落在阿志身上。
两个人，一直弯弯曲曲地朝家门走去，我非常疑惑地看着身边的他，阿志不是没喝过吗？怎么会陪我一起走“猫步”的呢？
来到巷子口，我转过身来，两手搭在阿志肩膀上。眼眸半眯，注视着那张今晚看起来有点陌生的脸颊。
不由地吞了吞口水，迷迷糊糊地问：“阿……阿志啊，你，你喝了多少？”
“……我没喝。”
“那为啥你比我还醉啊？”
“是你醉了好不好。”
“呵呵……醉了的人，永远都不说自己醉，我懂，我懂……”
点点他的鼻尖，转身自己走了几步，两膝突然一软，“啪”坐到地上。
“SHIT！你干嘛松手！”
我低咒一句后，两只有力的大掌跨过我的手臂，把我打横抱起来。
来到院子门前，一脚踢开院子门，引来我的不满：“那是火焰做了一个晚上的木门，你不应该踢坏它。”
“你管我！”
“……这里是我……我家，你谁啊你！”
“你的男人！”
“……”我愣住，酒醒了三分，惊讶地注视着那张满脸怒火的脸，他说啥？
我的男人？
我哪里来的男人啊？
在我猜测的时候，阿志已经把我抱到屋子里，非常顺手地扔在床上。高大的身体猛地覆盖上来，唇瓣落下，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吻住我！
“唔！”两手架在他的胸膛前面，对他突然其来的侵犯十分懊恼，拼命挣扎，想把他推开。
我虽然不讨厌他，可是吻我的男人只……只可以是火焰！
大掌用力地箍住我的下巴，不让我逃避，另一只手开始解开我的裤头，感觉到两腿间的灼热。很清楚他要做的事情，心头惊慌加倍，不知如何是好。
“不……求求你……阿志，不要！”
“宠儿……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宠儿……”
下身一凉，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预告，就在十六岁前十天，他蓦然进入我的身体，刺穿那片薄膜，让我从女孩变成女人……
…
40。告辞
不知道我们做了多少次，只知道他的体力很好，像是压抑得太久，非常迫不及待。又像是尝到甜果，不舍得离开。最后，在我疲倦地闭上眼睛时，他也停下所有的动作，伏在我身上。
其实很想叫他滚下来，但实在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一直睡，一直睡，后来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醒来的时候，故意忽略床上那抹暗红，忽略自己的心疼，提起两脚放下床。目光掠过，发现床头位置有张米白色的柔布，拿起一看，眉头蓦地耸起。
这不是布，是一张脸皮！
“昨晚的不是阿志？或者阿志根本就是另一个人？”
蓦地，心里涌起无数的疑惑，那个陪伴在我和火焰三年的男人到底是谁？难道连火焰都不知道吗？还是他们两个根本就是认识的呢？
呼！
我猛地吐出一口气，难以置信地摇摇头。
“不！火焰不会隐瞒这些事情的，不会隐瞒我的！不会眼睁睁看着其他男人碰我的！”
在我的心里，火焰是一个对我霸道的男人，绝对是！
顾不得身体上的不适，连忙穿好衣服，整理一番，冲出房子。
正想去六婶家里询问阿志的情况，谁知道刚走出门外，就六婶和店子里的姑娘桃红拿着篮子笑盈盈地走进我家院子。
六婶一见我，连忙走前几步，拉着我往屋子里走，说道：“六婶送你一套崭新的男装，一个女子单身外出，着上男装方便点。”
“……谁，谁的意思？”
“噢，阿志提醒我的。”
“阿志！”我顿时睁大眼睛，拉着六婶的手，严肃地问，“六婶，阿志真的是你的亲生儿子吗？”
“说起这孩子跟你们特别有缘，谁都谈不来，就跟火焰和你说话最多，而且我收留他的时候正好是你们来的前十天，你说巧不巧。”六婶叹了口气，“老爹见阿志很勤劳，又不多说话，还为我俩老尽心尽力，所以一直当他是亲生儿子，到老来有个儿子送终，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那阿志呢？他现在在哪里？”
“他说出去找个朋友，留下一笔钱给我和老爹，还有这套衣服，千叮嘱万吩咐让我一定要看着你换上才让你走。”
“……”听了六婶的话，我的脑子里蓦地一片空白。
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