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冷香-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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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气,不能生气,特别是这种冤枉气,更不能生。
“两位姑娘被误会,小女子秦悦,孟大哥是我大哥的好友,听闻小女子要来吉祥绸缎庄,才相送一程”后面下来的女子,典型的江南女子,温婉如水,肤如凝脂,秀丽无双的容貌,就是沈青青看了,都忍不住惊艳一把。
在加上那柔柔糯糯的声音,是个人骨头都得软了软。
那无害淳善且极力解释的样子,更是让人好感丛生。
“原来是秦姑娘,我姓沈名青青,这是我表姐。其实要解释的应该是我们才对,我们与孟大公子也算不算是朋友,只是与她母亲交好,他受母命照顾一二罢了”不管他们的关系究竟是怎么样,她们跟孟伟晨都不可能是朋友。
有,自然是陌路,没有,那可就是亲戚,怎么也不会是朋友。
秦悦听到沈青青的话,脸上的笑容加深“两位妹妹没有误会就好,两位妹妹不是本地人吧,今日咱们相遇就是缘分,不如由姐姐做东,尽尽地主之谊可好”
沈青青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身后就传来孟伟晨的惊呼“辰雨。你怎么了”
回头,李辰雨面色发白的倒在了孟伟晨的臂弯之中,沈青青忍不住咒骂一声,吃药的时间过了,在加上怒气攻心,很不幸的李辰雨又中奖了。
“滚开”毫不客气的甩开孟伟晨的手,接住李辰雨。
不远处十三一直紧盯着这边,看到这一幕,也早就将马车驾过来了。
“青青”被甩开的孟伟晨脸色一僵,不解的看向沈青青,这好好的,为什么她突然就翻脸了。
“看来这镯子不能保平安,戴不戴都无所谓,还碍眼”已经上了马车的沈青青,目光冰冷的看向孟伟晨,一语双关的说道。
“青青觉得,我孟家的东西,收了能退?”
“秦姑娘,在下的未婚妻身子不适,失陪”
两句话,惊了一湖水,沈青青眼中的冰冷消散些许,可是倒在连翘怀里的李辰雨却是又惊又怒,同时还有被她忽略的一丝甜蜜。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你未婚妻”
“你。你手上戴着的就是我孟家的聘礼”
“……”惊愕的看着手上的玉镯,久久说不出话来。
孟伟晨看她的样子,嘴角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身子一跃就上了马车,抢过十三手里的鞭子,就驾着马车扬长而去,画意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人,正当着急的时候,看到十三,身子一跃,运气轻功追了上去。
绸缎庄门前的人,见没有热闹看了,纷纷散开,只留下一车一人,久久盯着那马车远去的方向。
“小姐,咱们进去吧”秦悦的丫头上前打断她的思绪,小声的提醒。
“回吧”
回到庄子,李辰雨吃了药,恢复了一点之后,就瞪大眼,怒气冲冲的看着面前的两人“你们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还有这件事究竟是谁的主意?”
“我在我们出发那一天知道的,因为这镯子我在孟伯母手上看到过”沈青青很无辜的看着她,又好像在说是她自己不仔细看,所以稀里糊涂的将自己给卖了,能怪谁。
“我也是在我母亲提亲之后的第二天才知道的”孟伟晨也老实交代,表示他之前真的不知道,可是他却没想到,他这份坦白,却适得其反了。
“意思就是你不是自愿了,那正好,我还给你,咱们就当没有这回事”果然,他是因为他母亲迫不得已才勉强接受的,既然这样那就退了,大家都好。
“我说过,我孟家的东西,一旦送出就没有退的可能”看见她退镯子的举动,孟伟晨终于怒了,上前抓住她手,黑眸之中满是森森的冷意,危险的盯着这个总是让他闹心且无力的人。
“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娶我,我才不要嫁给一个不喜欢我的人,受苦受难一辈子”又是这个眼神,可是这关乎自己的一辈子,就算怕她也不能妥协,她要找的夫君是跟她爹一样的,不管在外如何,在家对娘绝对的温柔体贴,一心一意。
“谁说的?”他这些日子做得还不够?她难道就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
“不用谁说我都知道,你这样做,不就是因为孟伯母吗?可是我不要,不要。你走。走。你去找你的秦小姐”李辰雨想到第一次见面,他因为她的女子而那般恶劣的态度,在想想他对秦悦的态度,天差地别。
想到他是因为其他原因对她好,想到他喜欢的人另有其人,李辰雨只感觉心口的位置一阵阵的痛。
“。唔。唔”正感觉呼吸都在痛的时候,一张俊脸出现在眼前,随即感觉唇上一阵温热,在然后。
怒气加上解释的无力,孟伟晨直接用行动表示,欺身直接吻上上喋喋不休的嘴,霸道,粗鲁,攻城略地,可是渐渐的他的动作变得轻柔,因为他感觉到了怀中人儿的回应,可是这份回应却激起了他的心火,浑身燥热,手下用力,好似想要将怀中的人揉进身体,身体的某处,肿胀得他发疼。
“唔。疼。”
听到呼疼的声音,孟伟晨的理智回归,努力的压制冲动,放开。
“你这混蛋,你欺负我”李辰雨回过神来,脸色涨红,又带点恼羞成怒,一脚踩下去,孟伟晨闷哼一声。
“辰雨,青青她们早就走了,再说是你自己不相信我,我才会这样的”
因为李辰雨内伤复发,出游的计划搁置,又加上孟伟晨跟她两个现在黏糊得厉害,沈青青也不想去做那电灯泡,于是找上了画意,跟她研究起了医术。
她有医学底子,学起来也很快,只是她没有想到,她所学的东西,那么快就派上了用场,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
睡到半夜,突然感觉到一丝冷意,空气中还带着一丝血腥气息,惊得她立刻坐起身,看见窗口的黑影,不动声色的将枕头下的匕首窝在手中。
“丫头,是我”
这声音。是铭少?
翻身下床,点亮油灯,还真是,只是这脸色发黑,明显是中毒的征兆,还有那肩膀上面的伤口流出的血也是黑色的。
“你怎么了?”
问完才觉得自己的问得真是多余,这个样子能是怎么了。
“十三,快去找画意过来,另外去打些热水”
“是”十三是知道铭少身份的,听了吩咐立刻朝一边厢房掠去。
“怎么是十三守夜,为什么不让诗情她们守着”铭少却有些不悦了,这丫头知不知道她现在快要及笄了,居然让一个大男人给她守夜,岂不是什么都被他看见了。
“一直都是十三啊,有什么问题。好了,你别废话了,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乖乖,伤口,深可见骨,失血过多,又加上中毒,他到现在居然还能清醒着跟她说话,她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是谁要杀你?你爹,还是你兄弟啊。要说你生在这么一个家族,也真够倒霉的”皇家无亲情,他也是个可怜的。
“不是。是五毒门。我。”话还没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其实他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五毒门,顾名思义那就是以毒闻名的门派,他们制出的毒药可想而知,要不是他一心想着来见沈青青最后一面,他早就倒下了。
“喂,喂,你怎么了。”
这给时候沈青青才想起把脉这回事,一摸脉象,沈青青心下一跳,这是。是没有脉搏了吗?
“画意。画意,你快来啊”
------题外话------
抱歉,凝真的尽力了,争取明天多一些…。
☆、第127章辣手摧花
“五毒散?”画意指尖颤抖,免得惨白的看向沈青青。
“这五毒散是五毒门的独门毒药,也是五毒门的镇门之宝,到目前为止,无人可解”这个人曾是她们姐妹的主子,没有他,她们姐妹早就死了,现在这样,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连你都没办法吗?他不是来找你解毒的吗?”沈青青却有些不相信,这个人拼死来到这里,应该就是相信画意才是,怎么会是这样呢。
“主子了解此毒,他的到来应该不是为奴婢?”画意见沈青青那毫无所察的样子,隐晦的暗示了一句。
“他不找你,难不成还是来找我的?可是我这半桶水的,怎么解啊”是想到自己身上了,可是概念却完全不同,这情商看得画意跟十三都有些无语了。
“姑娘,铭少毒入心脉,要是在不解毒,就晚了”十三处理好伤口,站起来,看向沈青青的神情中带着信任,在他的心目中,没有什么是能够难倒他家姑娘的。
“十三,你的信任我很感动,可是我真的不会啊”毒药啊,她两辈子都没有接触过,这让她怎么解毒啊。
“姑娘只要你想,就一定可以的”画意跟沈青青这段日子就是在研究医术,对于她的天分她看在眼里,说不定姑娘真的可以。
看看那个面色发黑,紧闭双眼躺在她的床上的人,这个人也算是她的朋友了,所以她也不希望他就这样死了。
“所谓万物相生相克,我们现在首先要了解这五毒散的炼制方法以及它所包含的究竟是哪些毒物,只有先了解这两样,我们才能找到解毒的办法或是解药”
“属下立刻就去五毒门”十三说着就要走。
“去什么去,你一个人是去找死吗?何况这五毒门在哪里,你知道吗?别你还没回来,这个人就翘辫子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行,十三有些沮丧了,画意更是灰败的透着绝望。
“哎呀,别啦了,我不是正在想办法?”正头疼着,感觉到有人在啦自己的衣袖,沈青青烦躁的一甩衣袖,却见一个白色的影子闪过。
“姑娘。小不点”
真是关心则乱,他们在这关键时刻居然忘记了小不点。
“姑娘,小不点的血是能克制缓解毒药的发作,可是要想彻底解毒,还需要配出相应的解药才行”小不点挨了一刀之后,画意的神情是松了一些,但是却也依旧凝重。
她说的话,沈青青自然也明白,上次萱萱中了血色,最后也是西域老鬼用小不点的血为引,在配以解药才解除的。
她跟画意的道行都太浅,而敏儿姐姐的师傅现在在京城,舅母要生了,外祖母一定不会放人,那就只能。
“十三,你以最快的速度去找西域老鬼,当初他留了地址给我的,我现在就写给你”
“好,属下日夜兼程一定尽快将人带回来”
“姑娘,奴婢去药房”人都走了,沈青青只能自己动手给他清理,她可不喜欢一屋子的血腥气。
清晨的第一道晨光露白,趴在桌子上睡着的人睁开眼睛,朝床上的人看去,双眸紧闭,跟死人差不多,哎。真不知道他跟那五毒门究竟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拿刀砍还不止还用上了镇门之宝,怕他死不了似地。
不过他也命大,熬到了这里,否则真就要成死人了。
常州今天格外的热闹,是第一世家的秦家二公子娶亲的大日子,女方更是大有来头,是建南王的妹妹,虽然是庶出,可无奈人家也是出自建南王府啊,江南道最大的就是建南王府了,秦宫两家联姻,不仅让各方人世猜测纷纭,也让常州百姓沸腾。
十里红妆,这么大的场面,一辈子能见几次。
来送亲的人也是大有来头,就是前不久才回来的建南王世子,小小年纪,一身威仪,骑在马上,那尊贵的气息隔很远的人都感觉得到,只是不解的是,这么喜庆的日子,这世子好似不太高兴,略显稚嫩的脸上覆着一层冰霜,不怒而威的黑眸,清冷寡淡,完全没有一丝喜色。
常州百姓不知道,可是随行送嫁的人却清楚,这个离家多年的世子,不仅面色寡淡,就是心也是冷清的,手段更是狠厉强硬,不过大半年的时间,就让建南王府变了天。
这次世子来送嫁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新娘更是受宠若惊,不知道这个冷情的侄儿,究竟打得什么主意,居然千里迢迢的来送亲。
秦家也是大摆筵席,就是亲戚以及地方权贵就是不下百桌,更别说外面还有请城中百姓的流水席,这样的场面,可见他们对这个媳妇儿是多么的重视,让人也不禁猜想,现在是秦家二公子,等到大公子成亲,又会是怎样的场面,将来的长媳妇又会是哪家的贵女。
总不会低过这个弟妹吧,否则怎么能够守得住当家主母的位置。
孟伟晨身为孟家下一任继承人,再加上他与秦家大公子的交情,所以今天的婚宴,自然也在受邀之列,只是今天的他很是心不在焉,所以也没有四处走动,只是一个坐在一个角落,静静的看着。
只是有人却不放过他。
“伟晨,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走,去我院子坐坐去”秦大公子秦皓跟其妹妹秦悦走过来。
“小悦见过孟大哥,那天真是抱歉,害你被嫂子误会了。对了,你今天怎么没有将嫂子一起带来”
“她身子不好,在家休息”孟伟晨听了她这句嫂子,心情大好,好心情的也就回了她一句,否则以他在外沉默寡言的个性,怎么可能解释。
只是听的人却有些不好了。
“你成亲了?什么时候?真不够意思?是哪家的女儿,居然能入我冷面公子孟公子的眼”
“姓沈的大哥,那天我听那位姑娘是这么介绍的”秦悦在一边插言。
秦皓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再加上秦悦那柔柔的浅浅的声音,以及那秀美的容颜,自然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这次来的人除了官场的人就是商场的人,自然也都认识孟伟晨。
一时之间,众人都上来追问孟伟晨夫人的家世以及责怪他成亲这么大的事,居然不请他们,太不够意思。
“沈姓,没听说过,不会是哪家小户的女儿,像这样的人家,一定是为妾,要办什么酒席”
“颖姐姐别胡说,嫂子可是孟大哥三媒六聘求娶的,你这样说,嫂子以后怎么自处啊”多么善解人意的话,只是听的人却总感觉哪里不对。
“小悦就你好心,我前不久才从淮北回来,都没听说过孟家娶亲的事情,一定是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骗孟公子”另一个穿着淡粉色衣服的女子也加入的说道。
孟伟晨虽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