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妖狐藏马-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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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多良嘴角的笑容不自觉地僵硬了几分。
　　默默吞了下口水，他呐呐地又唤了对方一声。
　　——怎么办！
　　这样的King实在太威严太有压迫感了！他已经完全不知道对方放开了这样的气势慢慢走近……或者说，“逼近”自己，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了……
　　多多良硬着头皮抬起脸来，对已经走到自己眼前的红发男人尽量平常地微笑：
　　“抱歉啊，一时大意了，如果不是遇到了藏马他们，说不定这一次，我就回不来了……”
　　——话音未落，房间的温度好像瞬时下降了好几十个百分点，一下变得冻人得厉害。
　　“……＝口＝！”
　　——瞬间醒悟的多多良。
　　青年的本意当然是好的。既想要表达一下对自己让同伴们这样担心和难过的歉疚，又想要借此顺势引出藏马他们的存在，为双方正式做下彼此介绍，也就打开话题，为接下来的合作计划铺好基础。
　　却不想，他心慌意乱之下表述方法实在大有问题，一句“可能回不来了”，算是完完全全戳中了某人的逆鳞……
　　红发王权者居高临下地默默看他。
　　“…………”多多良一瞬间简直欲哭无泪！
　　“我的意思是说……你看，其实也不是多重的伤势，完全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不就好好在这里嘛……”
　　他努力试图做出补救，然而越是开口对面那人的脸色就越是发黑，等到多多良讪讪停嘴，赤发之王的脸色，已经黑得几乎都能滴出墨了……
　　“关于你是不是‘好好’的就在这里这一点，之后……相信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讨论。”
　　以一种平静到让人心底发毛的语气轻声这样说着，赤之王转头，神色略松地看向始终沉默坐在一旁的红发妖狐：
　　“又见面了。”
　　藏马闻言含笑颔首：
　　“是啊，好巧。”
　　“这家伙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多多良是个很好的谈话对象，和他相处是一件十分让人愉快的事。”
　　“……是么。”
　　“嗯。”
　　“…………”面无表情。
　　“…………”微笑微笑。
　　“……＝＝”围观群众。
　　……救命！这两个人这是要闹哪样！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谈话进行得这么似模似样真的好吗？会被读者吐槽出戏的！
　　出云惨不忍睹地闭了闭眼睛。
　　“尊……”
　　他语气虚弱。
　　“你认识这位少年？”
　　“……嗯。不算。”/“只是偶然有过一面之缘。”
　　——回应他的，是自家王转头看来的，与平常无异的懒散淡定眼神，和一张……闪亮程度完爆他所知的任何一个存在的美好笑脸……
　　“…………”
　　出云默默扭头，一时间只觉得头疼极了。
☆、157·合作与青王
　　与出云有着同样感觉的还有始终坐在一边充当着围观群众角色的达拿都斯。
　　当然；死神和出云头疼的原因可不一样。
　　后者是被自家王SAmA淡定懒散一如既往的反应所打败；外加一瞬间直觉地感应到了从明明笑容温和人畜无害的藏马身上；所传递来的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可疑危险感，因而头疼于来自未知的正体不明的威胁。
　　而前者则……
　　【我说，那家伙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看出藏马对待某位红发之王的态度似乎很有些微妙；达拿都斯不明就里外加不忍直视地默默扭脸；用小宇宙的感应这样对身边的修普诺斯询问。
　　事实上自从赤组一行人进门开始；他们这一边除了藏马，就连哈迪斯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这当然不只是因为从最开始这支另类的颠覆剧情小分队里担任对外交涉人角色的就是藏马；同时也有剩下的几位“大爷”对于这种不必要的人际交往；从来就没有太多参与其中的热情和兴趣的原因在里面。
　　不过……
　　这一次看来，哈迪斯他们这种懒得与人交际的性子，倒是意外带来了一些不错的影响——没见赤组那边，除了喜怒不形于色的赤王周防尊和同样表情匮乏的小萝莉安娜，剩下的两人，也即作为军师的出云和氏族里战斗力数一数二的突击队队长八田，眼下看向哈迪斯他们几个的目光中，已经充满探究和疑虑的味道了么？
　　有些时候，不怕对手开口，就怕他们尽管只是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单凭身上偶尔不经意间散逸出来的那一点点“似乎不小心”没有收敛好的强大气息，就足以令人心生顾忌。
　　因而，即便是见面以来都是藏马和尊在进行着交谈，偶尔多多良也会加入进去在中间做个调和剂一样的角色，但是明显，更能让人无法忽视的，却是坐在一旁始终没有出声，就算房间里涌入了赤组这边四名陌生的来客，也不过是不甚在意地抬起眼皮轻瞥了一眼，之后就当他们并不存在一样的哈迪斯和双子神三人了。
　　至于做不到这一点的枪兵，在赤组一行人到来之前恰好被委派出去进行某项秘密任务了……
　　——不得不说，这真是个命运（？）的巧合。
　　所以虽然感情上有点对不起自己今天新交到的朋友，但是事关颠覆命轨这件对藏马来说再重要不过的事情，刚认识了不到一天的多多良哪怕和他再投契，都无法动摇妖狐原本的意志。
　　微微勾起唇角，无视了某一瞬间从达拿都斯那边传来的充满疑惑和打探意味的视线，藏马对多多良和他面前的赤王微笑着开口：
　　“没想到多多良口中的‘King’就是你呢，如果他能早点醒来的话，说不定今天早些时候，你们就已经能见面了。”
　　红发男人闻言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看得出他似乎有些不太擅长进行这样的寒暄。
　　倒是多多良弯起眼睛温温和和地微笑起来，在场面变得尴尬以前，恰到好处地出声代为回应：
　　“诶？难道藏马你刚刚说的偶然间有过一面之缘，指的其实就是今天早些时候？”
　　见藏马点头，他又很好奇似的睁大了眼睛，“那你和King是怎么遇见的？就算走在大街上擦肩而过，也不至于对彼此都这么印象深刻吧？”
　　想了想，他又追加了一句：
　　“当然，我承认无论是King还是藏马你，都绝对不是那种会让人在人群中偶遇后短时间内就消除掉印象的类型啦……”
　　说完还十分肯定地重重点了下头，就好像在再一次强调“嗯！就是这样没错！”
　　藏马闻言无声轻笑了一下。
　　他倒是没想到多多良对自己的评价会有这么高——都快和他心目中的第一位周防尊处于同样的高度了，这到底算是人家的客气之词，还是出自真心实意呢？
　　妖狐摸下巴。
　　当然无论答案是哪一个，他都不会太过在意就是了。
　　“说起来倒的确发生了一些事……”
　　暗暗瞥了某红发王一眼，见对方似乎并不介意被多多良知道这么一段过往，藏马于是简单对多多良描述了一下之前他与尊偶遇的场景。
　　亚麻发色的青年听得一脸微笑不断。
　　“King就是这样的脾气啦。”
　　他笑眯眯道。
　　“虽然大多数时候他都还算克制，但是也有情绪上来就是无法抑制下去的时候嘛。”
　　——尤其……是他不在他身边，更甚者，被当时的他误以为再也不会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
　　多多良在心里默默补充。
　　伸手拉了拉尊的衣角，见男人即刻低头看向自己，多多良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满足的笑意：
　　“不过都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了还时刻都记得不要牵连无辜的路人……怎么说呢，果然还是要说不愧是King吧？”
　　——他眼睛明亮地温声说着，那亮晶晶、充满对眼前人的赞扬和憧憬意味的眼神，直看得与他对视中的红发之王沉默了两秒，之后颇不自在地飞快移开了视线……
　　“……所以你之前在电话里说的合作是怎么回事？”
　　不知究竟是别扭还是害羞（？！）地，他迅速转移起了话题。
　　而这话题行进的方向，恰好是藏马所乐见的。
　　于是妖狐眨了眨眼，在多多良开口之前，给了他一个充满鼓励（或者说蛊惑？）之意的微笑。
　　多多良看得一阵好笑。
　　虽然最终的决议还是需要作为王的尊和身为军师的出云共同点头的，但是之前已经和藏马达成了某种程度的默契的多多良可不认为这会有多大的难度。
　　——尽管目的不同，但是就结果而言藏马他们要达成的和自己这边想要达成的，基本没有差别。
　　所以，即使藏马不这样“暗示”自己，这一次的合作也没有太大可能告吹……
　　想到这里多多良摇头轻笑了一下，忽然发觉自己今天才交到的这个新朋友，似乎……远比他看上去的要来得更加……有趣。
　　＊＊＊
　　东京法务局户籍科第四分室。
　　“室长。”
　　推门而入的高挑女性在门口礼貌地停顿了一下，在得到了上首端坐在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正拈起一块又一块的拼图，看上去无比轻松自如地将它们一个个安放到正确位置的蓝发美青年的颔首示意以后，才快走了两步，来到对方桌前。
　　“伏见带人去探查的结果回来了。赤之王和他的部下们……果然开始躁动起来了。”
　　将一头淡金棕色的长发低低挽起，在脑后形成了一个别致的发髻，一身干练的美丽女性语速平稳地汇报着，边抬起手中的数据记录器，将上面的信息一一发送给自家上司。
　　于是很快，在蓝发青年面前的投影屏幕上，赤之氏族的成员们自多多良“死”后开始，频繁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进行着活动的影像一一浮现了出来。
　　影像中的赤组成员们无一例外地面带煞气，行事风格也比之前粗暴了不知多少，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并且……失去了被制约的条件。
　　蓝发青年——第四王权者，青之王宗像礼司放下了手中的拼图块，双肘撑桌，手掌交叠托住下巴。
　　“只是躁动而已？”
　　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平静地一一扫视过面前的一幅幅图片。
　　“没有更进一步的过激行动？”
　　“这……”
　　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高挑美女——Scepter4副长淡岛世理微微皱眉。
　　经过宗像的指出，她也终于主要到这份报告中的某些不同寻常的违和之处了。
　　比如——根据他们得到的情报，昨天夜里吠舞罗的元老级成员十束多多良在一家酒屋楼顶遭到不明人士枪杀，随后赶到的两名吠舞罗成员草薙出云和八田美咲在现场并未发现十束多多良的尸体，但遗留在那里的DV机却忠诚地记录了十束被枪杀的整个过程。
　　而在此之后，赤组成员很快集结起来，开始就十束多多良被枪杀一事进行活动。
　　本身就带有极其强烈的街头帮派色彩的赤之氏族吠舞罗，在行事风格上自然与作为伪政府机关的Scepter4不同。他们所谓的“调查”当然也就不可能遵循一般的枪击案调查路线。
　　吠舞罗的人分成许多小队，通过他们自己的做法在城市四处开始了他们的调查，而根据最新掌握的情报，他们已经通过对击杀十束多多良的子弹的检测，确定了杀害其的凶器的大致来源……
　　“所以这个时候，他们难道不该是找上门，去追寻更进一步的线索吗？”
　　宗像轻声自语着，修长的手指随之轻轻抚过他那对于男性而言过于尖俏俊秀的下巴：
　　“可是距离他们获悉情报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下午的时间，无论赤之王周防尊，还是吠舞罗的核心成员们，却都没有出现在他们应该出现的地方……”
　　“淡岛君，你认为这算是正常吗？”
　　淡岛下意识摇头，“……不。”
　　宗像闻言勾唇淡淡一笑：
　　“所以，赤之氏族这又是在打什么算盘呢？赤之王……周防尊，他人现在又在哪里？”
　　隐藏在透明镜片之后的蓝色眼眸微微眯起，宗像抬眼望向眉头微皱的美丽副官：
　　“看起来，我们应该先弄清楚这点。”
　　“淡岛君。”
☆、158·谈判和定论
　　淡岛的脸色随着宗像的一句句发言而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直到最后宗像停下诉说，抬起眼睛眸光沉静地向她望来；这名干练的女性才沉声应是；而后迅速告辞；转身匆匆离开。
　　而目送着办公室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关合，宗像保持着双手支颔的姿势坐在那里静静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弯唇轻笑了起来……
　　“周防，虽然不是很清楚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
　　——注定不会有人回应的自语声倏然消散在犹带笑意的薄唇之边；自从接到十束多多良被枪杀，而赤王得到消息后立刻失去了踪迹的情报以后，心中一直隐隐泛着种不好预感的蓝发青王；在这一刻突然感到了某种莫名的放松和安心。
　　就好像一直担负在肩上的某种重任忽然间减轻了不少一般，青色之王长长出了口气。
　　“这其中……是发生了什么还没有被追查到的变故么？”
　　修长的手指随着手臂放落下来的动作而有节奏地轻轻叩击了两下桌面，宗像无意识地拈起一枚拼图，几乎没怎么费力思考地，就将它拼入了正确的位置——
　　“希望淡岛君这一次，能为我带来一些更加有趣的情报。”
　　＊＊＊＊＊＊
　　就在坐镇Scepter4大本营的青王宗像礼司正为赤王和他手下的族人不按常理出招的举动疑惑并思考着的时候，被他所惦念的赤王周防尊，却是已经在藏马的邀请下带着草薙出云、八田美咲和萝莉安娜三位赤组成员，和大病初愈的多多良一起在藏马和哈迪斯等人对面坐了下来，就之前所提的“合作”一事，展开了具体的谈话和讨论。
　　当然在这之前，关于一些接下来的合作之所以有必要进行下去的前提说明，也绝对不可避免。
　　不过这一次因为有了多多良这个已经听说并接受了部分真相的本土人士在，再向赤组的几位成员们说明和解释所谓的平行世界理论、真实投影意识以及命运轨迹之说之类，就变得相对容易了不少。
　　起码连同虽然也有听懂但因为思考能力过于悲剧（？）而双眼不住在转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