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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重生之棋逢对手-第8部分

小说: 重生之棋逢对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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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具十八岁的身体,这里没有什么勾心斗角,也没有什么你死我活。只有一群年轻的孩子陪着他。

    多么简单,多么纯粹,就像初生的朝阳纯粹到让人感动。

    就像他,这一刻,终于感受到上辈子来不及感受的冲动与热血。

    当然现实说明我们殷少想得有些远了,当两人在教官针一样的目光中冲进已整队完毕的队列时,那一双双注视还是如一盆凉水把两个人都泼醒。不管往后的,眼前这一关就过不去。

    “怎么回事?说了十分钟后下来集合,你们俩怎么搞的拖这么久?说!”

    殷朝暮说不出来。陆维老老实实交代:“报告教官,我们不会系皮带,换得慢。”

    那教官也有意思,带着丝笑斥道:“那你们还俩人一起换啊?嗯?”

    旁边的队伍一阵哄笑,在殷朝暮余光里陆维耳朵尖儿红了。

    “笑什么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你们俩,一人二十个俯卧撑,做!”

    知道逃不过,殷朝暮和陆维两人十分干脆地往地上一趴,就连女生都能做十个俯卧撑,殷朝暮再不济也不会做不来,只是归队后,由于地上全是砂石,他手心儿被硌得坑坑洼洼,红了一片。

    出来乍到第一天,教官们没怎么往死里操,开了个大会做了些军事表演,就放了一下午教学生整理内务。总之相对来说,第一天过得还算轻省,虽然到了晚上他受王冬晨几个人排挤被安排去值夜里0:00…2:00的岗,但好歹还不算太过火儿。

    本来那床他也睡不着,晚上被王冬晨拖起来换班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怨言,颇让那小子惊讶了一回。每个队伍都有一个小班长,王冬晨白天时坏笑着自告奋勇当了这个小班长,果然晚上就利用职权把自己和殷朝暮排成同一组。这孩子倒是没啥坏心思,殷朝暮睡得轻,被人一碰就醒,瞧见王冬晨两眼都快睁不开的样子心里也是诧异,这小子竟为了跟自己过不去这么牺牲?也算不容易……

    两个人默契地压着步子往外走,彼此心知肚明到外面儿去干什么,所以也没吵里面的人。殷朝暮带上门的时候,看见睡他隔壁的陆维翻了下身,似乎被屋里震天的呼噜烦得不行。

    夜晚站岗一般就是在楼下面大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人走下楼却心有灵犀谁也没管那两个圆圆的岗位,径直走到楼后面的小花园儿里面对面站着。殷朝暮看向撑着树痞痞靠着的王冬晨,那孩子正在抓着耳后黄毛,双眼一与他对上就愣住了。

    “为什么找我麻烦。”年轻的声音带着清冷,殷朝暮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在他习惯的世界里,什么大事儿小事儿还是按实力来算,他觉得自己做次发言就算抢了陆维机会,也不过芝麻绿豆点儿的事。再说陆维自己都不在意了,这帮人瞎跟着凑什么热闹。

    “没什么啊,谁爱找你麻烦。”王冬晨皱皱鼻子歪过了蓬乱的脑袋。

    殷朝暮理都懒得理,看了一眼就打算该干嘛干嘛去。照他心里只有顾疏才是需要注意,这些个小角色龙套ABC,出于上辈子教训稍微处理下就OK。

    王冬晨扭过头看到殷朝暮冷冷的眼,本能的缩缩肩膀,转眼又想到这人一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做个俯卧撑都死去活来的叽歪样儿,豪气顿生,呲着牙斜眼瞄他,脸上明明白白印着“有种就打一架”几个字。

    殷朝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默默挽起袖子,将胸前两粒扣子解了。

    他性子沉,却并非一点儿血性也无,否则当初就不会干干脆脆自己躺车轱辘底下。打架这种事殷夫人的教育是万万不允,他要真是之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单纯少爷,也不会想要动手。

    但他不是。

    港岛的小鬼浩如烟海,殷氏从前地位雍容,免不了出手打压小门小户,等殷氏一倒,不待顾大少亲自动手,往日那些小角色自然一哄而上啖肉分骨。最后两年只有他和殷婆两个老弱病残,打架这种事也就磨练出来,就连殷朝暮那个软性子,也磨出了茧、磨出了血,最后磨出了丁点儿的狠劲儿。

    他现在身上穿着迷彩,里面还套了件大陆时下最流行的花钮白衬衫,虽然是一副要动粗的架势,但伸手挽袖口的动作却还是斯斯文文,不带一分烟火气,长长的刘海被夜风轻轻拂动,解开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段儿锁骨,竟是比某些女生还要来的精致。他这幅模样,随便哪个心有绮念的兄弟看了都不会有干架的意愿,然而王小哥第一心理正常得很,第二还万分瞧殷公子不过眼,看他那样子更不痛快,觉得这人忒矫情。

    王小哥对打架这类事儿驾轻就熟,殷朝暮的一系列动作做出来,自然察觉不对劲,赶紧侧身拉开距离,警惕的问了一句,“你,你干吗?”

    殷朝暮撇了他一眼,淡淡说:“不是想打架吗?”有些人就是半分都不能让,否则给他鼻子他就能蹬上脸。王冬晨这小子虽然没大心思,但总这么搞来搞去殷朝暮也烦,索性一次性解决得了。

    王冬晨舔了下嘴唇,很意外殷朝暮的反应。不过随即就兴奋起来,他反应很快,直接一脚就冲着殷朝暮肚子上去。

    殷朝暮冷哼一声,倒退两步正要做出应对,旁边突然撞过来一个人,兜头兜脸地把王冬晨连腰带胳膊抱住,王冬晨惊得一跳,反手就给了那人一拳。

    “擦,谁他妈碍事儿?!”

    殷朝暮抱着胳膊悠悠退后两步,却看翻在地上那人捂着头坐起身,一张口也是火大:

    “滚蛋,王冬晨你个疯狗,见谁都打!”

    两人都愣住,听这口音,竟是原本该睡熟了的陆维?!

半月军旅(三)

    王冬晨自从陆维出现就有些反应不过来,一双眼直愣愣瞪着陆维干净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就先去检查敌人:“殷朝暮,你没事吧?”

    “没事。(更新最快。dukankan。)。”殷朝暮摇摇头,他刚才躲得快,王冬晨那一脚力气大,却没碰到他。

    陆维安心地舒口气,皱着眉冲王冬晨说:“你又犯的什么病?大晚上把人拉出来打架,你当人家殷公子跟你似的粗人一个啊。”

    他这话虽然听着严厉,眼神却不时往殷朝暮这儿飘,明显在回护王冬晨那没脑的二愣子。偏那二愣子自己还没听出来,顿时急了:“陆小维,你还帮着他了?!靠,倒原来我才是多事的,这像话吗?”

    陆维默默擦汗。

    殷朝暮摇摇头轻斥一句“呆子”,王冬晨小老虎样儿的眼又开始冒火,生气勃勃地跟两个小灯泡似的,殷朝暮刚刚被挑衅起来的那股子狠劲儿又漏皮球一样泄掉。他把袖口规规整整理好,旁边儿俩人看他整了半天衣服,雷得不行——王冬晨那嘴快的按捺不住嘀嘀咕咕:“打个架还注意仪表,娘们儿兮兮的,你怎么不带张镜子来啊?”

    殷朝暮听见眼一溜,王冬晨浑身就一抖。说实在的,殷大少打架的功夫还未经检验,但刚刚说干就干说打就打的痛快劲儿倒是让王二楞消去了一丝恶感。本来嘛,年轻人之间有什么说不开的,不过看着殷公子冲陆维微微一笑,前一天还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哥们儿就老老实实跟上去,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儿。

    哥啊,刚刚我那一架到底为谁打的啊??

    三个人摸出来,回去时就只有殷朝暮悠悠闲闲踏月而归的招人恨模样,剩下两个崽子一个脑门儿上青了一大片,另一个脸上都是土和汗混合的污渍,把个王冬晨郁闷坏了。他一把勾上陆维脖子,恶吼,“怎么回事儿啊?说,你们俩背着我干了什么?”

    陆维横了他一眼,指着一身优雅的殷朝暮随口开扯,“乱说!那什么,咱们这也是不打不相识了,来,哥给你介绍啊,这位殷大公子是我哥们儿,以后也就是你哥们儿了。死小子听到了没,哥们儿和哥们儿可不能内斗,啊?”

    王冬晨脚下一个踉跄,顿时遍体生寒,瞧陆维笑得那傻样儿回了句神经病。

    三人一路闹着往回走,刚转过墙,走在最前面的殷朝暮就停了步子,身上的气息也一下凝成冰,王冬晨被他挡着看不见,非常莫名其妙。要说刚刚殷朝暮打架时也是一股子阴冷,但现在则不一样,就连粗神经的王二楞都察觉出问题,陆维这个心细的早就瞧见殷朝暮不对劲儿,当下也忘了顾忌一手搭上他胳膊,“怎么了?是不是冷?”

    更反常的,白天还因为被碰一下就翻脸的殷朝暮这会儿就好像没感觉一样,没回答,只是微微挺了挺脊背,身子骨在冷冽的夜风里站得更直,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们宿舍楼前。()陆维诧异地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就见楼前风中飘摇的灯光下站了个颀长人影。

    按理说隔着这些距离,又模模糊糊看不清楚,陆维却偏偏觉得那人往那儿一站就有种岁月忽已晚的感觉。那人影气势太过夺人,陆维反应了半天才想起要遭,这人没穿迷彩,袖上还带着红袖标,显然是堵人的。

    旁边儿王冬晨也被慑得慢半拍才回过神儿,“擦,人赃俱获!”说完还拍了下脑门儿:“诶,我说殷少您既然早看见了怎么不提个醒儿呢,这下全完了,谁也没的跑。”

    难为陆维大难临头还不忘当和事佬,“别瞎冤枉人啊,就一个影子他哪能看清呢?这不也跟咱一样才看到么。”

    其实别说这么点儿距离,再远的距离殷朝暮还是知道站在那里的是谁。旁边儿两个还在争执,殷朝暮叹口气,对他们说:“走吧,是大二的学长。”当先抬脚向楼门口走去。

    顾疏站在台阶上等三人走近,淡淡扫了他们一眼,瞧见殷朝暮鹤立鸡群的干净讲究,眼底似乎极快地掠过一抹讽刺,半句话也不说。四个人这么站在风口,只有顾疏身上仅仅套了件单薄的浅蓝色衬衫,结果四人中最先熬不住冷的反而是王冬晨。这小子也懂得看颜眼色,大概被顾疏那一脸公事公办的神色吓坏了,搓了半天手又跳了两下,腆着脸鞠了一躬,“学长好,大半夜的怎么也出来了?学长赶紧回去睡吧,我们还站岗呢。”

    他是指望大二学长好说话,便故意装作没看见顾疏臂弯上戴着的红绸,打算蒙混过关。可惜站在那的人却全没有王冬晨这点儿热乎,扬唇笑了笑,“错了,不是没睡,是查人。”

    听了这句,王陆两人脸上因得知是学长不是导员而骤现的惊讶兴奋,都簌然消失了。谁也想不到一个同为学生阵营的学长,竟然半点儿情面都不讲,直接把人后路堵死。殷朝暮心底冷笑,哪怕这时候遇上的是导员,也比对上顾疏好得多。其实近看他眉眼间丝丝缕缕都透着顾禺的影子,这一对儿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单就相貌来说,有三成相似。与这两人都纠葛匪浅的殷朝暮,却绝不会把这他们弄混。

    阿禺,那还是个孩子,虽然不听管束,公子哥儿脾气大了些,也不过白璧微瑕。表面儿上不说,殷朝暮知道他内心里对自己是非常照顾、信任的,他和顾疏不同。

    阿禺从不曾对着他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不像他哥哥顾疏,身上总有一种让殷朝暮很不自在的气息,狭长的眸子偶尔会泛起冷冽的金属光泽,带着洞穿他人的锐利,让人看了就浑身不舒服。

    “难得,你们还知道我这个学长。”顾疏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糙布衬衫,四平八稳的姿态衣带当风,表情平静。

    站在台阶上面,他的目光甚至可以说是冷静无害的,从容安然地打量这三个犯了事儿的小鬼。但不知为什么,三人却齐齐对他的打量从心底生出畏惧,王冬晨被这架势弄得发懵,胡扯的声音也弱了下去:“呃,学长,我和殷朝暮刚去了趟卫生间,才回来。路上碰到小陆同学。你看咱这么站着也怪不合适的,还是散了吧?啊?”

    顾疏瞅也没有往他那里瞅一下,脸上还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哦,原来卫生间在外面。”边说边转了身,整整臂弯处一丝不苟的袖标。那袖标丑的很,至少殷朝暮很不能欣赏内陆这种大红大黄的审美,但顾疏戴着却没太大违和感。

    见他往楼里走,王冬晨赶紧领着两个人跟过去,“学长辛苦了,天冷,赶紧回去歇着吧……”

    “嗯。”顾疏头也没回,半天才不置可否接道,“两点。第一,入夜后不许随处跑动,别让我抓到你们第二次。”

    “是。其实我们真是去卫生间。”王冬晨应了一声,巴巴地抬头力图表现自己的真诚,“真没乱跑……”陆维也帮衬了几句,殷朝暮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没有失态,为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刻意放松说:“顾学长想多了,军训这么辛苦,我们哪里还有力气乱跑?”

    “是么。”顾疏脸上不露一丝表情,“殷学弟,不要以为身份不同就能有特权,这是第二次听到你说谎,我不希望有第三次。”

    听见顾疏语气不对,陆维怕殷朝暮又逆了他霉头,赶紧抢着顺他的意思道:“您放心,绝没有第二次了。”这个在学校里声名很响的美院学长,虽然没怎么打过交道,但听曾与他相处过的人传出来,都说是出了名的冷淡无情、性情难测。

    今夜相处不到十分钟,果然不好伺候。

    顾疏这才微微一笑,似乎终于满意了,朝楼上走去。一边踱步,一边对身后三人道:“刚刚只是一点,第二点嘛,你们这样机灵,我不说,想来也是知道的。”

    三人面面相觑,均摸不着头脑。好在这么折腾下来,王冬晨和殷朝暮的班儿也到了时间,三个人一路沉默着返回宿舍,王冬晨把下面两个人喊起来,殷朝暮和陆维已并排躺在床上。夜里郊外气温低得很,殷朝暮的床早就凉下去,往下一躺冻得他一哆嗦,旁边儿陆维也是冰得睡不着。殷朝暮想了想,静静问他:“刚才……你怎么跟下来了?”

    一颗热乎乎的脑袋蹭过来,紧挨住殷朝暮,两人都被骤然的温度刺激到。殷朝暮感到耳边一个声音钻进耳孔:“你们下去时就醒了的,还不是王冬晨那小子不老实,怕你被他欺负到么。哎,你别恨他啊,他就是牛脾气,没坏心的。”

    殷朝暮一笑,就想睡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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