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假的-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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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像一个水龙头,你洗手,可能只需要筷子粗的水流就可以把手洗干净了,可是你不懂的控制,一拧开就是哗哗的水龙喷出来,如果水龙头后面接的只是一个水桶,水量不够,那么水龙一喷就没了,自然洗不干净,但如果只是小水流,却可以流很久,让你把手洗的干干净净。在修真界,普遍的思想都是要求将水桶做大盛满,而不是改进水龙头,他们认为技巧不过是末等淫技,境界、真元才是根本。你炼神后期能飞又如何?难道你还能打得过金丹后期的高手吗?所以上乘的修真功法强调的都是境界和真元,而将技巧排在最后。
火霄所学的太虚功法就是以境界为主真元为辅的上乘功法,所修出的真元浑厚、精纯,对于控制这种细节能力并不做特别要求,太虚功法的传人往往很快就能有排山倒海之能,但是要他在山里钻个针眼大的小洞却不一定做得很好。
但火霄是个例外。
火霄的例外在于他身边有一个隔云。
火霄当初练器时就是隔云帮助他控制了真元的输出和释放,隔云就像水龙上的那个开关,可以帮助火霄用最少的真元完成最大的作用。隔云的辅助让火霄在无意中用身体记下了极为精准而高妙的控制力,虽然这种控制力暂时还只是停留在炼器这方面。
火霄也是个聪明人,修真入门太玄,他不懂,但是一旦入门,经过隔云指点,修真变成了一种可以量化的玩意儿,这时火霄的理解力就迅速攀升了。他在隔云的指点下很快就掌握凌空飞行的要诀。火霄缓缓飞离地面二三十厘米,摇摇晃晃地飞了十来米渐渐掌握了技巧,也就飞的稳了。趴在火霄背上舒舒服服的隔云突然恶作剧心起,揪揪火霄脑后的头髻,道:“好好飞,不许偷懒。”
火霄哑然,好气地打一下隔云的屁股,笑骂道:“你这家伙越来越坏了。”隔云撇撇嘴,用大腿夹了一下火霄的腰,说:“马儿不闹。”
火霄无语,乖乖做他的苦力。
两人一路走,一边说着玩笑话。
这两个人刚刚冰释前嫌还做了“深入接触”,正是浓情蜜意之时。火霄背着隔云时不时地就逗逗他,看他脸红,听他嗔怒,不亦乐乎。而隔云虽然也会羞恼,但他一直都很喜欢这种超乎程序控制之外的情绪波动,也乐得被“调戏”。
隔云刚刚尝到肌肤相亲的美妙,总喜欢在火霄身上磨蹭,只可惜此刻两人身上都穿着衣服,隔云就算不懂羞耻,也知道荒郊野外脱光光是不好的。两人唯一能赤【百度】裸接触的也就只有脸部和颈部,于是隔云抱着火霄的脖子,将两个人的脸颊贴在一起磨来磨去,有事没事就亲一下咬一口,若是火霄逗他,他还会扒开火霄的领子给他留下一个又大又红的草莓——隔云倒也知道这是宣布主【百度】权的最直接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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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会员7火霄被隔云种了草莓,心里是高兴得,但不忘在嘴上占便宜说:“老婆大人,别咬啊。”隔云眨眨眼,冒出一句:“我就咬你这不守妇道的男人。”
火霄顿时喷血,差点从空中掉下去。
火霄不知道隔云从哪里学来这些古怪的词句,做爱时也是如此,隔云所说完全颠覆了他在火霄心中纯洁无知的形象,如果不是隔云说那些话的时候还表情严肃目光清澈,火霄会觉得隔云根本就是个身经百战的淫贼。
但现在火霄觉得他应该建议文化部门对不良刊物进行一个肃清。
火霄知道了隔云“开窍”之后满肚子怪词,不敢再接话,生怕隔云在给他弄出什么“三纲五常”来,那可就郁闷了。
隔云看火霄不说话了,却没停下嘴上的动作,啃啃咬咬亲亲吮吮,该怎么来怎么来,反正火霄不反抗,隔云也享受。没两下,火霄的脖子就成了草莓田,密密麻麻的红印子,而且这印子还有往肩膀蔓延的趋势。
若是有旁人看到了,肯定会觉得隔云这人好色且寡廉鲜耻。可是对于隔云来说,他所作的一切不过是用一种自己喜欢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受,和情欲一点关系也没有,类比人类的话,就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在亲吻自己母亲的胸部,和性没有任何关系。
火霄隐约能察觉隔云行为的本质,但他只是察觉,而不是彻底明白,火霄偶尔想起这件事还会觉得奇怪,不过看隔云喜欢他也高兴,也就任由着隔云胡来。
两人就这么一路亲热着往前飞,火霄毕竟只是个金丹未成的半吊子修真者,在元婴结成之前还不能做到体内真元生生不息,背着一个人飞了一两个小时也就力竭了。隔云却不让他入定,要他继续背着自己用肉体的力气行走,并要求他在行进中进行真元的周天运转。
火霄顿时懵了,他能明白这样做如果成功会有好处,一旦真元的运转成为一种不受环境影响的本能,那么他等于无时不刻都在练功,修炼元神的同时修炼肉体,事半功倍。但……“隔云,这样我会走火入魔啊。”
火霄可没有那么厉害,他本来就不是悟性高的人,被师傅强行带入门,还差点元神出窍,现在又要他做这么高难度的事情,不走火入魔才奇怪。
隔云说:“没关系,我会帮你控制,不会走火入魔的。”
“可是……”修真者有必要那么特意地去锻炼肉体吗?
火霄觉得疑惑。真元这种东西在运转中自然而然地就会改造肉体,让修炼者的肉体变得十分强悍,除非某些特别的功法,否则一般修真者都不会特意去锻炼肉体力量。
隔云仿佛看透了火霄的心思,但他不给火霄置疑的机会,拍拍火霄的发髻(隔云开始觉得这个动作很好玩),不容分辩地说:“快,开始了。”
火霄无奈,只能照做。
火霄先停止了行走,闭上眼睛,让自己在保持站立姿势的状态下开始运功。用五心向天的打坐姿态练功不是没道理的,五心向天的情况下人的神识最容易和天地融为一体,感受到天顶灵气,而入定之后封闭五识,不易受外界干扰,才不会走火入魔。现在火霄站立着,一时不适应,静立了很久才让体内真元和天地灵气形成一种体内外的循坏,然后这时火霄想要睁开眼睛向前迈步,却不想他一睁开眼睛体内真元就岔了。火霄一惊,刚要采取什么措施,就有一股清冷的力量从肩头涌入,瞬间平息了躁动冲突的真元。真元在这股冷流的控制下就好像一个乖宝宝顺从地按照既定的方向流转。
火霄试着走了一步,真元再次波动,但立刻就被冷流控制。
隔云满意地点点头,保持着一手按在火霄肩上的姿势,道:“走吧。”
火霄知道隔云已经将自己的真元完全控制,他便放心地开始行动。走了两步,他想起一事,便问:“隔云,你父亲不再限制你的能力了吗?”
隔云颇有些得意地说:“他被我关进小黑屋了。”
“……”火霄就知道隔云不是善类。
火霄就这么背着隔云在山里走,等真元恢复差不多的时候就飞起来,飞累了再走,如此走走飞飞,除了中间停下两次吃了午餐,其他时候都在行路,到了晚上也没停下,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隔云才让火霄停下,而此时他们正站在一个山崖上。
隔云站在山崖边往下看,下面云海翻腾,深不见底,风不断从谷底吹上来,将隔云吹得头发飞扬、衣摆猎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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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会员7片刻后,隔云转过身,对火霄伸出手,微微一笑,道:“煜,我们下去吧。”火霄一愣,不知为何,此时隔云的声音被山顶呼啸的风吹成了碎片,飘忽不定,清朗的男性嗓音似乎染上了魅惑,在那样的微笑下,此刻的邀请就像是……恶魔的诱惑?
火霄略微失神,当他回神的时候,他已经将自己的手放到了隔云的掌心里,他们并排站在山崖边,面前就是茫茫云海,猛烈的山风让火霄体内的真元自然外溢,形成一层泛着淡淡白芒的保护膜。火霄不知道往下一跳会遇到什么,但他似乎并不害怕,因为……火霄看着自己握着的那只手,白玉雕出的完美无瑕,代表的是——绝对的信任。
“走吧。”
轻柔的声音落下,两人纵身一跃,消失在了白云之中。
44。开赛之前
周煜下线的原因是晚饭时间到了。
玩游戏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不及时补充能量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影响,隔云很看重周煜的健康,不会让周煜因为游戏而将身体搞坏。
周煜笑呵呵地下楼用餐,每个人都感觉到他的快乐。
哑哑迎上来,周煜抱起他亲亲脸颊,笑道:“哑哑,饿了没有?”
哑哑听不到,只知道周煜很开心,他也就跟着笑了。
萧湘在旁边笑看着这两个人,银铃儿突然插嘴道:“煜哥哥,你是不是和隔云哥哥和好了?”周煜笑问道:“是啊,银铃儿你怎么知道的?”
银铃儿道:“煜哥哥自从和隔云哥哥吵架之后,就只有和哑哑在一起的时候心情才会好一点,而且虽然对我们说话都很温柔,却没有笑意。今天白天煜哥哥突然就进游戏玩去了,哑哑却没有进去,可是这会儿从游戏里出来煜哥哥的心情却这么好,除了是和隔云哥哥和好之外,小沁还真想不到有什么事情可以让煜哥哥这么高兴呢。”
周煜没想到银铃儿如此敏锐,又不禁反思自己的表现是不是太过明显了。周煜看了一眼萧湘,这时萧湘刚好背对着他倒水。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周煜知道自己在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半是心虚,半是愧疚。
萧湘倒好了水才回过身对周煜笑道:“就和你说啊,隔云不会和你生气很久的。隔云先生看起来是个好脾气的人。”
好脾气?周煜想到自己从床上下来后浑身上下惨不忍睹的痕迹,他觉得“好脾气”只是隔云的表象,那家伙——身体里藏的火气大着呢。
吃饭的时候,管家接到来自行什医院的电话,说院方已经准备就绪,可以请黎沁和袁亚入住,而且越快越好,因为进入医院之后要进行一个系统的调养过程,早点完成调养就可以早点进行手术。管家将消息告诉了用餐完毕的周煜,周煜愣愣,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却是:隔云做的决定?白天隔云刚在游戏里以复健的名义让哑哑下线,晚上医院就来电话让银铃儿和哑哑入院,这个时机未免太巧了,巧到周煜不得不怀疑隔云是不是真的见不得哑哑留在自己身边。独占欲吗?
周煜沉吟片刻,吩咐管家,明天一早他送银铃儿哑哑去医院,该带什么的让人收拾一下。周煜考虑到接下去自己要花费大量时间泡在游戏里练技能,哑哑就算留在家里自己也不能陪他,那送去医院进行调养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不过周煜没有对隔云的决定做出任何置疑,但这不代表他心里没有想法。火霄不想用任何带有恶意的想法去猜测隔云,他说服自己将这次看成一次巧合,就算不是巧合,独占也不能算是一个什么要被人去指责的情绪,只是——要在一个度里。
晚上周煜和隔云说了一声,告诉对方今晚他不进游戏了。在游戏里,因为周煜进入了一个封闭区域,哑哑无法进入,所以周煜决定今晚和哑哑在现实里一起睡。
如果哑哑是一个普通的孩子,那在这个晚上周煜可能会和他有很多话说,但哑哑不是,他们注定一夜无话。但正是因为哑哑不是普通的孩子,他是一个敏感的多愁的聋哑孩子,所以周煜更要陪他度过入院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周煜不想让哑哑带着任何忧虑和不快进入医院,一旦入院,自己就无法时刻看着他,更何况周煜为了参赛也要加紧训练,按照隔云在游戏里的说法,恐怕接下去周煜连去医院看看孩子的时间都没有。
周煜安静地陪伴哑哑度过了一个晚上,在这个晚上里,周煜只是轻轻地抚摸哑哑的头发,为他抓挠手臂内侧——这是哑哑喜欢的,就像手臂内侧被蚊子叮了,痒痒的被抓一下会很舒服一样。
第二天一早,周煜开车和萧湘一起送银铃儿和哑哑去了医院。
除了一些来自本地的患者以及银铃儿、哑哑,绝大多数人都已经先行入院,这次第一批入院的患者都是年轻的孩子,最大的不超过十八岁,最小的只有五岁。医院根据孩子们的行为能力、性格以及病情安排病房,都住在四人间里,意在让这些孩子彼此认识、相互扶助,让这次治疗成为一段快乐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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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会员7银铃儿和哑哑分别入住事先安排好的四人间。
萧湘送银铃儿去了病房,周煜和哑哑一起。后面跟着的周家仆人将哑哑的行李摆放开,周煜看哑哑似乎有点紧张,他笑着亲亲哑哑的额头,安慰他不要担心,只是这时候没有什么合适的卡片可以表达周煜想说的话,这让周煜也不免有些不放心。
这时周煜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拉了拉,他回头,是一个穿着病服的少年,十四五岁了吧。少年举了个白板,上面写着:“不要担心,我会照顾他的。”
周煜看看少年,笑问道:“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少年点点头。
周煜便说:“你好,他是我的儿子。”使用“儿子”这个词让周煜的感觉很奇妙,他对自己笑了笑,才继续说,“他叫袁亚,天生聋哑,听不到,也没办法说话,而且不认字,性格内向,不爱说话,还怕生。我接下去有事,没办法天天来照顾他,能麻烦你在平时照顾他吗?请放心,哑哑虽然有些孤僻怕生,但他很乖的。”
少年笑了,在白板上写道:“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你说的话让我觉得他不是你儿子,但是你却很关心他。”
周煜看了哑然,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