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深处听醉雪-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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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中极度的郁结和剧痛再一次涌上,赵云眼前一黑,在进入白帝城的城门时从马上一头栽倒下来。
郎中开了方子交给若雪,道:“夫人勿忧,将军只是胸中郁结,服几帖药便没事了。”若雪红着眼眶,点头道:“多谢先生。”付了诊金,回头吩咐军兵去抓药。她关上房门,走到床前握住赵云微凉的手,咬唇含泪道:“子龙……都是我不好。”赵云眼神温柔地看着她,苍白的薄唇微启:“不,都是为夫的错,是我亏负你太多……”若雪轻掩住他的口,流泪道:“从此以后,再休提亏负二字!我今生能拥有子龙,已是为妻的福分,不敢再奢求了……”赵云叹了口气,半坐起身子拥住若雪:“小雪,为夫答应你,待天下平定之后,为夫便卸甲归田,一切都听你的,好么?”
若雪抬眼道:“可这乱世何时才能平定呢?”赵云无奈道:“小雪,再等为夫几年好么?”他眼中现出深深的恳求和渴望。若雪暗叹,他果然是为这乱世而生的,偏偏为人又是如此忠义正直,心中有家国天下,就是没有他自己。夫妻多年,她又如何不了解他?
若雪抱住他的腰身,靠在他怀里柔声道:“好,子龙想怎么做都好,为妻全听你的。”“小雪……”赵云感激地抱紧她,若雪温柔地将樱唇凑到他脸颊:“子龙要如何报偿为妻?”赵云略一怔忪,若雪已缠上他颈子,轻轻地亲吻他的颈窝锁骨,赵云垂下头宠溺地看着她拨开他的亵衣领口,将脸贴在他温热的肌肤上:“子龙,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地陪着我。”赵云抚着她的脸颊,温柔如水地凝视着她:“为夫答应,从今以后与小雪生死同命,再也不会留下你一个人。”若雪的泪水划过双颊,定定地看着他:“真的?”赵云认真地点头:“为夫再也不会伤你的心了,原谅我好么?”若雪泪中带笑,抱住了他,吻住他的薄唇。
章武三年夏四月二十四日,刘备在永安宫中病逝,临终前托孤与诸葛亮,又嘱赵云早晚看觑其子,一一分嘱后驾崩,寿六十三岁。刘备死后,文武官僚,无不哀痛。孔明率众官奉梓宫还成都。
作者有话要说:
☆、深入蛮地
建兴元年秋八月,魏调五路大兵,来取西川。孔明令赵云引军据守阳平关,以防曹真来犯。
若雪端着一碗秋梨膏来到赵云帐中,见他又在伏案研读兵书,便上前轻轻取下他手中书册,轻嗔道:“歇息一会儿吧,夜里没睡几个时辰,又要操劳。”赵云笑了一下道:“不妨事。”若雪心疼地端详着他已有些斑白的双鬓,抚上他的脸庞:“最近又清减了,发也白了一些,你就不知多保养一些么?”赵云握住她的手,轻笑道:“为夫老矣,小雪可会嫌弃?”若雪依偎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为妻恨不得融入子龙骨血,时时刻刻不要分离。”赵云深情地揽住她的腰:“小雪……”正言间,忽有军兵来报,说曹真大军已往阳平关杀来。赵云剑眉一轩,立起威喝传令出兵。若雪担心地拉住他道:“子龙千万小心!”赵云点头:“为夫自去即可,你不要出关!”遂引军杀出关去。
若雪在城墙上远远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却止不住地担忧。正这时,有军兵急报说丞相文书到,若雪拿过一看,原来益州耆帅雍辏Ы崃趺匣瘢鹗蚵致铀目ぃ灰虼诵栽苹鼐盥沓崾匮羝焦兀酌饔阅险鳌H粞┟α罹プ氛栽疲幻婊赜适帐岸鳎虻阈凶啊�
赵云还未回来,关下却有一支军马来到,说是马超军奉命前来守关。若雪令军兵打开城门,马超军进得关来,若雪迎上前去,见马超从马上下来,向着她施礼道:“赵夫人一向可好?”若雪回礼道:“尚好,妾身已见到丞相手书,待拙夫收兵回来,即刻上路。”马超细细端详着她,数年不见,她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浑身透出成熟妩媚的韵味;美丽一丝不减当年,反而比当年更多添了些风情。马超心下暗叹,相见不如不见,如今一见才知,自己对她的恋慕竟如泉涌一般,再也无法压抑。可是她,毕竟是别人之妻……
若雪本是垂着双目,突然听到有人喊将军回来了,秋水眸子立刻光华流动,如飞燕一般去迎赵云,亲昵地拉住他的手:“马将军已到了,我收拾好了行装,我们上路吧!”赵云宠溺地抚了一下她的发,柔声道:“好,即刻上路。”马超上前抱拳道:“孟起奉命前来守关,丞相有令,请将军速速回成都待命。”赵云也略一施礼道:“好。有劳孟起了!在下告辞!”回身拉过若雪,传令引兵回成都。看着若雪笑意盈盈地跟随赵云而去,眼中并无旁人,马超眸中一片黯然,默默地别开头去。
却说赵云回到成都,孔明便命他与魏延为大将,总督军马;王平、张翼为副将;并川将数十员:共起川兵五十万,前望益州进发。
出征前夜,若雪抱着赵云哭得一塌糊涂,说什么也要随他前去。这次赵云却异常坚定地不允,非要让她在家督管两个孩子读书习武。而赵统与赵广也一反常态地帮父亲挽留母亲道:“母亲,还是听父亲的话吧,刀枪无眼,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孩儿们怎么办?”若雪柳眉一轩,瞪眼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岂可随意插嘴?给我出去!”她粗暴地将两兄弟扭送出门,转身将门啪地一关,又将门从里面锁上,然后转身扑倒赵云,将他压在枕上威胁道:“不带我去,我便不让你出门!”两个儿子站在门外翻了个白眼,反正自己母亲眼中只有父亲,而父亲疼宠母亲也是出了名的,不管母亲如何胡闹,父亲再生气,只要母亲两句软语下来,就是天大的火气也消失的一干二净。反观自己两兄弟呢?父亲的严格也是出名的,稍有懈怠便得挨罚,更别提没完没了的抄书了。
赵云无奈叹道:“这样成何体统?孩子们还在外边呢。”若雪瞪着他,依旧压着他肩膀,扭头对门外喝道:“你们两个快去睡觉!敢不听话罚你们抄一百遍孙子兵法!”话音刚落,两兄弟兔子一般溜得没影了。赵云哭笑不得,怕她受伤不敢硬推开她,只得柔声道:“小雪,先起来好么?为夫肩疼。”若雪一惊,急忙扶住他:“伤了么?我给你揉揉。”说罢便要替他解衣,赵云笑着拥她入怀:“已不疼了。”若雪娇嗔道:“你……”赵云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小雪,为夫这次真的不能带你前去。南蛮之地,离国甚远,人多不习王化,你一个女子,去了那里诸多不便。”若雪也正色道:“子龙,你每次出征我都提心吊胆,生怕你出意外,我只有陪伴在你身边,我才放心。”赵云摇头,无奈道:“此次出征俱是男子,哪有携带家眷的?”若雪一笑:“无妨,我可女扮男装随侍帐下。”赵云剑眉一轩:“你……南方酷热,男子难免衣冠不整,你怎去得?”若雪从容答道:“我追随你左右,非礼勿视。”赵云哑口无言,若雪心中一喜,抱住他颈子欢声道:“子龙我们早些歇息,明早上路!”遂扯着赵云倒下安寝,赵云万般无奈,只得摇头苦笑。
孔明统大军入了永昌城,吕凯献上“平蛮指掌图”,孔明用吕凯为行军教授兼向导官。于是孔明提兵大进,深入南蛮之地。
大军一入笮地,便见山高谷深,危崖耸立,林肃涧寒,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境内百灵山云遮雾绕,终年青翠,花草奇异,动物繁多。若雪从未见过如此景色,左顾右盼,只觉美不胜收,心醉不已。赵云在她旁边,见她神不守舍,忙低声道:“谨慎些。”若雪回神,小声道:“哦。”这时,只听密林之中传来夷人叛军呐喊之声,却无从寻觅敌军踪影。蜀兵有些惊慌,孔明一面安定军心,一面命赵云发响箭直插悬岩,震撼夷众。赵云取下背后宝雕弓,取箭一支,弯弓射去,箭带响声,插入悬崖,顿时,山摇地动,燕子惊飞,燕窝噗噗落地。若雪惊喜不已,欢呼起来。夷酋震慑,连呼“神箭”,率领族众走出密林俯首投降,命各洞各寨进献饮食以赎罪。
诸葛亮大喜,令军中伙夫整治酒席款待。不一时,酒菜上来,酒是清香扑鼻的山梨酒,菜共三道,都是野鸡。诸葛亮一一指点着,笑道:“本相此乃借花献佛,鸡系尔等所献野鸡,菜系赵将军射落之燕窝、军中伙夫所采竹笋、山药。百灵山真宝山也!尔等守着如此宝山,何等有福,何生事作乱?”夷酋惶愧,连称再不听人蛊惑。
却说蛮王孟获分兵三路,各引五万蛮兵,来攻蜀寨。孔明唤了赵云,魏延到大帐,却不吩咐,只唤了几个偏将领军迎敌,只道赵云魏延不识地理,不敢任用。赵云不服气,问孔明道:“倘我等识地理,若何?”孔明仍叫二人不得妄动,二人怏怏不乐,只得退下。
若雪无精打采地靠在榻上,一路上水土不服害了病,昨夜上吐下泻,今日吃了军医开的药才好了些。见赵云走进寝帐,面上闷闷不乐,忙问道:“子龙……”赵云坐到榻边,关切地抚上她的额头:“还发热么?”若雪摇头,轻轻道:“子龙何事不悦?”赵云叹了口气,剑眉轩起道:“我与魏文长本为先锋,丞相却说我二人不识地理而不肯用。却用王平马忠等后辈,我怎服气?!”若雪奇道:“如何说你等不识地理?”赵云有些赌气:“一连说了两次!且在人前,活活羞煞人也!”若雪忍不住笑,继而胸有成竹地道:“丞相这一招是激将法。”赵云一怔:“怎么说?”若雪故意咳了一声:“丞相任赵将军为先锋大将,岂是为人接应、断后的么?岂不是冲锋陷阵、深入重地的么?”赵云一笑:“没错,接着说。”若雪正色道:“丞相必定料你与魏延性烈,故意以言语激起你二人锐气而已,接下来该如何去做,想必子龙已然心中有数,不用为妻多言了吧?”赵云恍然大悟,喜道:“原来如此,为夫这便去找魏文长,捉几个土人回来审问,以敌蛮兵,大事可成!”若雪笑道:“子龙果然聪颖!”赵云一把抱住她,愉悦深情地道:“小雪,你真是为夫的贤内助。”说着便亲了下去,他下巴新生的胡茬扎得若雪又是疼又是痒,忍不住咯咯笑个不住。
果不出若雪所料,孔明以言相激,令赵云魏延锐气大增。赵云引五千精兵杀入金环三结大寨中军,金环三结迎面而来,交马只一回合,便被赵云一枪刺落马下,斩杀首级。赵云破了金环三结,又杀往阿会喃大寨,与马忠夹攻,大败蛮兵。回到蜀寨见孔明,赵云献上金环三结首级,孔明才道出不用二人的实情,正与若雪说的一致。
孟获听闻三洞元帅被擒,大怒起兵进发。正遇上王平,战了不多时,王平便走;孟获引兵深入,忽有两路蜀军杀出,王平又杀了回去,前后夹攻,蛮兵大败。正奔走时又遇上赵子龙,孟获大惊失色,忙朝小路逃走,赵云冲杀了一阵,蛮兵皆四散奔逃,生擒者无数。
晚上,赵云回到帐中。若雪盘坐在榻上,只笑不语。赵云来到榻边拉住她的手,喜道:“小雪,为夫此次又打了胜仗。”若雪笑道:“是么?那太好了,伤了没有?”赵云摇头:“半点也没有。”若雪却一皱眉,埋进他怀里嗅了嗅:“子龙今日杀了多少人?”赵云微怔:“怎么,为夫身上血腥味道很重?”若雪点头:“比平日要重。”赵云忙去洗了衣裳,又擦净盔甲,沐浴过后才上床榻安歇。他笑道:“还有味道么?”若雪摇头:“这回清爽多了。”她将头埋入他颈边,轻轻嗅着他清雅的体香。
赵云感觉她身上传来的热度,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头脸颊:“发烧了么?这么热。”若雪嘟囔道:“帐中又闷又热,好像有些中暑。”赵云叹道:“丞相已命人去成都送解暑药来,你且忍忍。”若雪苦恼道:“本以为成都够热了,不料还无法与此处相比。”赵云起身道:“不如为夫睡地上吧,你独自睡或许凉爽些。”若雪立刻拉住他道:“夜里其实也没那么热,就是蚊子太多,有子龙在我身边,蚊子才不会咬我。”赵云宠溺地笑道:“你好好睡,为夫给你打扇。”
孔明提兵大进,千军已至沪水。时值五月,天气十分炎热,南方之地格外酷热,军马衣甲都穿不得。若雪被晒得秀脸通红,香汗淋漓,芳唇干裂得起了皮,无精打采地骑在马上。赵云无奈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水囊,心疼地安慰若雪:“小雪,再坚持一会,到了有水之地,再行安歇。”若雪有气无力地点头。
孔明遣吕凯离沪水百里,找阴凉之地,分做四个寨子。内外皆搭草棚,遮盖马匹,将士乘凉,以避暑气。若雪早已热得头晕眼花,一头躺在榻上起不来了。赵云为她取了水来,将她扶起抱在怀里,一点一点喂给她喝。若雪喝了几口水,精神也恢复了几分:“渴死我也!”一把端过赵云手中木碗咕咚咕咚地牛饮,赵云笑道:“慢些喝,莫呛着了。”若雪喘了口气:“真是痛快!”赵云抚平她的发,柔声道:“可好些了?”若雪伏在他肩上道:“头还有些晕。”赵云道:“睡一会吧。”说着取过一旁的芭蕉叶为她扇风。这时,帐外有军兵来报说解暑药与粮米送到,赵云让若雪躺下安歇,自己出去了。
直至晚间,赵云才回寝帐。此时若雪已然睡熟,娇躯蜷在毯下,兀自睡得正香。赵云虽然累战疲困,但见爱妻睡容可爱,不禁俯身吻了她额头一下。若雪动了动,睡眼惺忪地道:“回来了?”赵云从怀里取出解暑药道:“来,把解暑药先吃了。”若雪忙起身服下药,又喝了好些水方躺下。赵云也宽衣躺下,若雪便紧紧依偎着他,赵云轻笑道:“可后悔随为夫而来?”若雪道:“不悔。”赵云笑叹道:“吃了这许多苦还不悔?”若雪柔声道:“只要能与子龙在一起,吃多少苦都不怕。”赵云心头发热,伸臂拥住她:“傻丫头。”若雪不语,只是更紧地抱着他。
孟获又一次败在孔明手上,被马岱、董荼那所擒获。孟获不服,又约再战,孔明送其归寨。
若雪正在帐中闲坐,赵云进帐道:“小雪,马上随为夫出战。”若雪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