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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国家荣誉-第5部分

小说: 国家荣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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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准备怎样守卫新疆?”钟成话锋一转,突然发问。    
    王路一下脸红了,因为无法说出口:我正准备与女朋友一起远走高飞。他压根就没考虑怎么守卫新疆的事。钟成等了一会儿,好像知道王路脚底下遇到一块块垒似的,他会意地踢开这块看不见的块垒,然后问:“小伙子,除了计算机语言,还懂什么语言?”    
    王路自豪地回答:“汉语、英语呀,也懂一点阿拉伯语。”    
    “无论是生存,还是超越生存,这点本事都够用了。”钟成肯定道。    
    钟成思忖了一会儿,突然又问:“如果四个人打你一个人,怎么办?”    
    没想到有人会问如此有趣如此“专业“的话题,王路精神一振,果断地回答:“有三种打法。其一,硬打;其二,先制服最弱或最强的,以此要挟其他人;其三,避其锋芒,先装孙子求和,等有了足够的能力,再回击。”    
    钟成眉毛一挑,兴致勃勃地夸道:“不愧是军人的后代,是不是专门研究过打架?”    
    “是的。吃一堑长一智。小时候没少打架,头几架还吃亏,后来就是常胜将军了。”王路沾沾自喜地向一个陌生男人鼓吹小时候的劣迹,关键是,钟成竟然对打架这种事有兴趣,而这正是王路的另一个强项。    
    钟成仍然毫不吝啬地鼓励王路:“小伙子,有点脑子,还有点小脾气。”    
    王路原以为钟成的谈话就此结束了,但钟成话题一转,问:“但是,没想过那四个人为什么打你?没想到如何把每一场架扼杀在萌芽状态里,对吧?”    
    出其不意的一招,王路没有足够的对策来回答他。    
    就在王路发怔的时候,钟成把脸正对着他斩钉截铁地说:“不当警察你就瞎材料了,跟我走吧!”    
    这一招绝!只是,从小到大王路还没见过哪个人能指挥动他。除了爷爷和父亲!    
    陈大漠友好地拉了王路一把说:“站着干什么?走啊,提档案去啊!”看他那意思,王路已经是他的手下了,就得听他调遣。    
    “凭什么?”王路心里不服,他突然来了灵感,很想给陈大漠来个“缠腕”动作,试试他的身手。如果一个警察连一个平头大学生都打不过,凭什么要跟他走?想到这儿,王路已经左上步贴近,突然来了个勾踢,扫陈大漠的左腿。陈大漠毫无准备,但他将计就计,左腿略一提膝,将王路的右腿勾住,把他摔倒了。王路又飞起后鞭腿,陈大漠一个垫步前腿正蹬,把王路堵了,紧接着一腿侧踹,控制了王路前腿的提膝攻击,并突然近身用侧胸把王路撞出三四米,王路差一点倒地,这还不算完,陈大漠又腾出右手,来了个“锁喉”动作,王路眼看着要“死了”,他奋力解脱之时,陈大漠突然笑哈哈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他评价说:“动作挺利索嘛,可惜都是花拳绣腿。”    
    王路本想夹杂着把平日所学的“倒地”工夫、“柔道”、“跆拳道”本事都拿出来过过招,给两位警察留下深刻印象,他想,今天与钟成一见算是缘份,既便以后各奔东西,也不枉英雄会英雄。没想到,自己整个裁了跟头,真让人恼火。    
    王路问:“摔跤是你最拿手的项目吧?”    
    陈大漠摇摇头,回答说:“开车。”    
    “难道你能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开飞车?”    
    “那叫超速极限驾驶。最普通的一种。”    
    “能告诉我你都会哪些驾驶技术吗?”    
    “‘180度倒车调头’、‘别击顶撞’、‘交叉绕桩’、‘接龙绕桩’、‘越野极限驾驶’,好了打住,听晕了吧?”    
    王路立刻对陈大漠刮目相看。如此沉默的人,竟然是驾车高手,就凭他会那么多驾驶技能,他也应该是个英雄。    
    “他不算什么,我们南疆警察神人多了,什么点射高手、狙击手、反爆破专家啦,怎么样,想见识见识他们吗?那就加入到我们的行列吧。”钟成诚恳地邀请着王路。    
    王路动心了,面对两个雄性十足的男人,他那隐藏在内心的英雄梦又复活了,对于今天的相遇,他本能的直觉是:痛快!他从内心深处产生了走向他们的欲望。    
    钟成仿佛看透了王路的心思,他拉着王路重新坐下来,他说:“来,我们认真地谈一谈吧。”    
    “为什么看上我?能说说吗?”王路央求道。    
    钟成道:“因为你富有激情,同时又沉着冷静。这段时间,我求贤似渴地寻找那些爱国、年轻、健康的高学历青年加入我们的警察队伍,见到你,我很高兴,你就是我需要的那种青年。”接着,钟成跟他谈了目前南疆反分裂斗争所面临的形势,谈了“三股势力”先后掀起的“三次作案浪潮”,谈到他们前段时间打掉的卡斯木暴力恐怖组织。王路听得惊心动魄,想参与反恐斗争的欲望被强烈地激发出来。最后,钟成向他张开双手说:“来吧,加入我们的队伍,你将会有一个不断挑战自我、充满冒险与刺激的一生,你丰富的一生将会闪耀着荣誉感,这是你挣多少钱,都换不来的感受。”    
    钟成的的煸动很成功,王路几乎热血沸腾。就在他想要冲动地表达什么时,钟成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南疆地区博斯坦市公安局局长杨青山打来的,他用一口浓重的河北保定口音报告说:“钟头儿,今天早晨,有人报警,在距离依干其乡八十公里处,发现一辆被焚烧的出租汽车,同时发现一具被焚毁的尸体。我刚刚下令在全市范围内查找最近丢失的出租汽车。”    
    钟成问:“你在现场吗?”    
    杨青山回答说:“刚从现场回来。”    
    钟成问:“现场有东西吗?”    
    杨青山答:“暂时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钟成命令道:“我的意见是你再回到现场,勘查仔细点,有线索随时向我报告,我现在就往回返。”    
    钟成接听手机时,脸色很不好,王路察言观色后认定,南疆一定出了什么事。果然,钟成收起手机时,对陈大漠使了个眼色:“他的事做个了断,然后马上回南疆。”    
    听了钟成的话,王路竟然产生些许失落感。他在钟成和陈大漠身上刚刚找到些令他莫名激动的感觉,结果,南疆一发生什么事,钟成就把王路丢到一边,可见,自己在钟成眼里根本就微不足道,什么都不是。王路莫名地在意起钟成来,希望钟成能认识到他身上那些还未被发现的潜能和价值,他想展示自己。    
    可是,钟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他走在王路的前方,像一个显著的路标。王路不由自主地跟着钟成的背影走,他就是从那一天起,开始了追随钟成的历程。    
    当钟成和陈大漠翻开王路的档案时,却为难了。王路的父亲在新疆大名鼎鼎,而且是钟成最敬重的领导,要是换了别的青年,钟成没有任何心理压力,可王路的身份太特殊了。陈大漠试探着问:“要不,就算了吧?”    
    一听说“算了”,王路倒不干了,他问钟成:“怎么?被我父亲吓住了?他是他,我是我,各人走各人的路。从小到大,他没有过问过我的事,现在也一样,我自己的事,自己决定!”    
    王路的态度倒是让钟成欣慰,可这究竟不是件寻常的事,钟成决定把矛盾交给王路自己去解决,他说:“就我个人而言,非常看好你,但你必须征得你父亲的同意,我才敢接受。”    
    王路说:“那你就等着我来报到吧。”    
    说到底,王路迷恋钟成的男子汉气质。在他那平淡的外表下面,透着一股说好听点是“英气”,说直白点是“霸气”的东西。而王路喜欢他身上的那股霸气。马天牧也总说王路是个“小霸王”。王路相信,是男人都想拥有那样的气质,但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做到。    
    王路举目前瞻,钟成在一个下午从里到外的展示,让王路看到了自己以后想做的那种男人。王路自身的男子气就很足,他更想做的是男人中的男人,就像有些女孩子希望自己做花中花。王路认为,男人与男人见面,首先在气势上争输赢。既然有幸遇到了一个令自己服输的男人,为什么不高高兴兴地跟他走呢?    
    后来,钟成告诉王路说,他相信王路一定会跟他走,他能看透王路这种男孩的心思。因为,二十年前,他本人就是这种心高气傲的男孩,大学毕业后一心想考研究生或到祖国首都北京去工作。但是一个偶然的事件,让他放弃了自己的梦想,从此脚踏实地的在新疆当了一名警察。那是一个什么偶然事件呢?钟成没有跟王路细说,这倒在王路心中留下了悬念。    
    


第一篇第二章(1)

                 第二章    
    左宗棠语:“是故重新疆者,所以保蒙古,保蒙古者,    
    所以卫京师,西北臂指连,形势完备,无懈可乘。”    
            王路的父亲火了,他批评妻子:“我们的祖宗都能把新疆看得    
    这么重,到了今天,你我反而不如前人了吗?”    
    一    
    王路的母亲忘我地哭了一场。作为儿子王路没有劝慰自己的母亲,反而让她哭了个痛快。王路的爸爸总是这样对他的妻子,说她哭得自己都觉得没意思时,就能冷静地对话了。    
    王路的姐姐在北京大学哲学系读研究生,最近来信说,准备考托福到美国读博士。而王路又要到远离乌鲁木齐一千五百公里的地方工作,两个孩子没有一个在她身边,母亲试图抚摸儿子的脸,她说:“我能生你们,却指挥不动你们,这算什么道理嘛?”    
    王路及时躲闪开母亲,母亲的温柔是一把刀,想到母亲这些年一直为儿子不在身边而痛苦,他的心像被小刀割成一缕缕碎片,但他不想反悔自己的选择,男子汉绝不为儿女情长所动容。    
    王路沉默。    
    母亲张开的双臂落在空中,这是件令她更加伤心的事。自己身上掉下的肉,自己都抓不到手里,这个家族的男人个个阳气旺盛,她轻如鸿毛。她养育的一双儿女都傲得不得了,她根本无法接近儿女们的精神世界,她指挥不了他们,更碰不得他们。她悲观地说:“完了,完了,我在你们眼中就是个絮絮叨叨的家庭妇女!”她说的没错,王路的父亲虽然也已是五十开外的人了,但他在心理上却仍然气盛,而且他展示给外界的,总是心理上很强硬的那个男人——威风凛凛,敢怒敢言。    
    在没有遇到钟成之前,王路最佩服爷爷和父亲,但他永远不会当面对他们承认这点。父亲与王路的关系就像爷爷跟父亲的关系一样,单纯的只剩下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较量。这好像是王路家族的传统。连王路的姐姐王欣都被薰陶成了男孩性格,一般小女孩照像时,都是抱着布娃娃,而王欣手里拿着一杆冲锋枪,怎么要都不松手。她从来都是自己决定自己的事情,母亲在她的问题上没有发言权只有认可权。现在,王路又擅自决定了自己的前程。王路和姐姐没有一个是母亲膝下的“乖宝宝”,却仿佛是摆在母亲心头的两个伤痕纪念品。    
    王路决定到南疆时,他的父亲正在外地开会。他已经在第一时间接到了钟成的电话,他给钟成的答复是:“我尊重孩子的选择。”    
    王路的母亲也把劝说儿子的希望寄托在丈夫身上,丈夫,丈夫,一丈之夫,在家中的份量应该是举足轻重的,她希望家中的两个男人,至少有一个应该站在她这一边,尽管她预知这一计注定是失败的。她悲悲戚戚地絮叨说:“既然儿子一定要远走高飞,那还不如去北京,哪怕是西安呢。人往高处走,他却非要留在新疆,你看他姐姐——”    
    不容王路的母亲絮叨完毕,王路的父亲在电话里发脾气了:“我说老婆子你过分了。他姐姐怎么了?在中国学了本事,到美国去发展,我脸上不觉得光荣;我儿子要报答生他养他的地方,我当父亲的感谢他。亏你还是军人呢,左宗棠有句话说,重新疆者,就能保蒙古;保了蒙古就能保北京。几百年前,我们的祖宗都能把新疆的地位看得这么重,到了今天,我们连左宗棠都不如了吗?儿子留下来保卫新疆是件高兴的事、光荣的事,你哭什么哭?别在儿子面前丢人现眼。”                            
    王路的母亲完全终止了哭诉。她放下电话叹气说:“你们都有能耐往外走,想走多远就走多远,只让我整天围着锅台转,给你们撑着这个家。”    
    王路悄悄松了一口气,虽然上大学以来,自己跟父亲之间莫名其妙地较上了劲儿,谁看着谁都别扭,但在这次的去向选择问题上,父亲却投了赞同票,这令王路兴奋不已。    
    母亲跟父亲拗了几十年都没拗过他,她对家庭战争早就失去兴趣。摞下电话后,她看到儿子竟然面带喜色,知道自己又输一计。只好装作什么事没发生似地,乐呵呵地给儿子洗好一盘水果,她非要看着儿子吃下去。母亲到底是母亲,她心疼地抚摸着儿子宽宽的后背说:“我真不放心你,才二十五岁,就要远离家门独自去吃苦。”    
    王路安慰母亲说:“您不是在十八、九岁的年龄,就离开了父母,当兵来到新疆,然后勇敢地嫁给我爸爸的吗?”    
    “可那会儿是那会儿,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怕,什么叫苦。”母亲声辩。    
    “你是说,一代不如一代啦?你岐视下一代?”王路跟母亲较真了。    
    母亲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含着笑说:“不跟你瞎扯。”她挽起衣袖动手和面给儿子包饺子。山东人讲究送行的饺子迎客面条。王路的母亲本来是南方人,喜欢吃米。嫁给王路父亲这个北方人后,他要求妻子学做的第一个家务活便是给他包饺子。王路父亲对家乡的饺子百吃不厌,而且吃饺子的时候必须就着紫皮的、独头的、新鲜大蒜。    
    


第一篇第二章(2)

                                   二    
    本来,马天牧已经欢天喜地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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