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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扫北-第1部分

小说: 燕王扫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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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回 遭猜忌朱棣离南京 逢厄运燕王遇强人
    元季腐败黑暗,各地遍起狼烟。元璋兴兵赶鞑靼,建立一统江山。立藩本为卫国,岂料适得其反,燕王征南要“靖难”,天下刀兵又见。
上面西江月一首,引出评书一段,主要讲的是朱元璋的四儿子燕王朱棣,遭人猜忌,被逼离京,后又挂孝出征,扫除奸党,取得江山的故事。
公元一三六八年的正月初四,曾是横笛牛背的小牧童、沿街乞讨的游方僧的朱元璋,在文武群臣的劝进下,于应天府奉天殿登临大宝,君临天下,登上了皇帝的宝座,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的又一个封建王朝—;—;大明帝国。后改应天为南京,建元洪武。
洪武年间,朱元璋虽然为发展社会经济,巩固中央集权,作了一些努力,但是他同历代的皇帝一样,为了保住他子孙后代的万世基业,对于曾经跟随他出生入死、南征北战,为大明帝国的建立立下血汗功劳的元勋宿将,猜忌日深,先后以左丞相胡惟庸、凉国公蓝玉的谋反案为名,大搞株连,许多功臣宿将被指为逆党,有的被抄家灭族,有的被赐死、杀头,朝堂之上,人人自危,公侯将相,杀戮殆尽。就连功勋卓著的中山王徐达也不能幸免。徐元帅生了背疽,据说这种病最忌吃蒸鹅肉,而洪武皇帝在他病重时特赐蒸鹅肉。皇上送的东西就是御赐之物啊,那就是一杯毒酒,你也得日呼万岁饮下。徐元帅知道皇上是要自己的命了,不由得泪流满面,悲愤难忍,在谢过“皇恩”之后,眼含泪水当着使臣的面把蒸鹅肉吃了下去。没过几天,中山王就一命呜呼了。功臣们人人寒心,有的辞官不做,退归林下,有的挂印封金,不辞而别,留下者寥若晨星,这些人也是噤若寒蝉,不敢多说一句话。
朱元璋屠杀功臣的同时,对那些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奸佞小人,则是委以重任。国舅马兰、驸马韩金虎等,便利用同马皇后的关系,扶摇直上,位显权重,他们拉拢肖小,结成死党,杜塞言路,独揽朝纲,骄横跋扈,恣意妄为,只弄得朝政日非,人心惶惶,刚建立的大明王朝便危机四伏,弊窦百出。
按下别人暂且不表,单说四殿下朱棣。他是朱元璋的四儿子,可不是昭阳正官马皇后所生,他是瓮贵妃所生。朱元璋一共有二十四个儿子,就是朱标、朱樉;、朱h、朱棣等等。在他这些儿子当中,要讲究最不错的,还得数朱棣。首先说人样子,个头不高不矮、不胖不疲、眉分八彩、目若朗星、额头丰满、四字阔口,真是威风凛凛、相貌堂堂。要论人品,那是忠厚老实、谦恭下士、尊卑长幼、次序分明。文有文才、武有武艺。要论志向,他曾向天子上书,陈述革除弊政。特别对于洪武帝杀戮功臣表示不满,并曾婉言劝阻。因此,忠正的文武官员,甚至嫔妃、太监,没有一个不喜欢他、尊敬他的。在册立太子的时候,朱元璋认为朱标软弱、优柔,便有意立朱棣为太子,认为他能够继承自己的大业。
但是,朱元璋的这个想法遭到了以马皇后为首的韩马奸党的坚决抵制。马皇后认为,朱棣不是自己生的,跟自己能一个心眼儿吗?将来他要当了皇上,母以子贵,那瓮娘娘就凌驾到自己的头上了,还会有自己的好吗?说什么也不能干。她在下面极力地活动,所以京营殿帅驸马韩金虎、国舅马兰等等,一致向皇上建议,他们的理由是:废长立幼,是取乱之道。打开历史看看,没有一个好结果的,四殿下再聪明,也不能立他。朱元璋弄了个耳软心活,便册封朱标为太子。
后来由于朱元璋身体虚弱,一病不起,便把朝中大事,都交于马皇后处理,马皇后利用这个机会,以分封诸王、屏藩皇室为借口,来了个夜封十王,把朱元璋的几个儿子封为藩王,其中,朱棣被封为燕王,并要他们马上就离开南京。要朱棣领一支人马前去扫北,到北平府就藩。
那位说了,扫什么北呀?元朝不是平灭了吗?不错,是平灭了,但是元顺帝死后,皇子爱猷识里达腊在扩廓帖木儿的保护下,逃往和林,继续称帝,四宝大将脱金龙死里逃生,也到了和林,他们仍然保持有相当的实力,不时侵犯中原,与大明朝为敌。别看表面上大明朝统一了河山,实际上边患仍在。
马皇后叫燕王扫北,看起来名正言顺,实则不然。这是马皇后的一条毒计,打算陷害燕王于死地。且不说边患频仍,就拿拨归燕王的这支人马来说,就不像个样子,人数名义上是三千,实际上老的老,小的小,老的上不去能行马,小的拉不开宝雕弓,一个个面黄肌瘦,亚赛病夫,甲杖不全,器械短缺,衣服不整,哪里有半点战斗力呀,简直是一支花子队。慢说扫北,恐怕一听鼓声就都趴下了。
朱棣本来打算到皇宫向父皇、贵妃母亲告告别,连去三次都被黄门官挡驾了,说什么皇后有旨,受封藩王要立刻上路,不得停留,也不准进宫。朱棣在宫门外磕了仨头,挥泪回到自己府第,暗自思想:这一定是马皇后和驸马捣的鬼,可是圣旨已下,自己也不敢抗旨不遵呀!咳!走就走吧,离开你们也好,这笔账咱们以后再清算!
燕王朱棣离开南京,领着这一支不成样子的军队向北进发。上路五日,这一天日头往西转,该是宿营的时候了,燕王也觉着乏累,从马上跳下来,吩咐一声:“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时间不大,管粮官王奎过来了:“启奏王驾千岁。”“何事?”“王爷,粮食都没了。”“你怎么不早说呢?”“早说也没用,怕您着急上火。”“今天有多少就吃多少,明天咱们再想办法。”“多少也没有了,连熬粥也不够了,剩下几百斤好粮食,给您老人家留着,别人都不能吃了。”“是吗?待我观看。”
燕王挎着宝剑,到了军需营。一检查,可不是吗,粮食大半都霉烂了,根本就不能吃,就是自己这点口粮还比较不错,也都发了霉了。把燕王气得一跺脚:世界上有这么缺德的人吗?这是什么口粮啊!经过询问,燕王得知,皇后并没传旨,所过的路府州县没有得着命令,不给供应粮草。这不是逼人于死路吗?燕王一看,这北是没法扫了,人以食为天,不吃饭怎么能行呢?他心中一阵难过。吩咐一声:“把我这点粮,分散给军兵弟兄,哪怕每人喝口粥呢,表表我的心意。”
管粮官王奎哭着,把这点米下到锅里了。每个士兵就将就着喝了那么半碗粥。等喝完了,燕王吩咐一声:“全体集合。”
时间不大,老弱病残的三千军兵这才列队站好。燕王站到高处,看了看弟兄们,心中刀绞一般。高声说道:“各位军兵弟兄,都怪我朱棣无能,连累了大家,看来这个北我是扫不成了,我不能牵连诸位。从现在开始,你们有家的投家,有友的奔友,大家散了吧。”燕王说到这说不下去了,眼泪掉下来了。
当兵的大部分也哭了,有几个领兵官心里头有数。其中有一人姓邱名福,乃凤阳人氏,此人勇略过人。邱福见状,挺身而出:“王驾千岁,我说两句。我也不怕掉脑袋,人要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可怕的。别看我们是当兵的,心里头都有本账,谁好,谁坏,谁忠,谁奸,我们都有数。韩金虎、马兰算什么东西!在建立大明帝国的时候,他们寸功未立,寸土未得,如今都是身居显官,飞扬跋扈。你好也行,你得叫大伙好啊,今天害这个,明天害那个,把好端端的大明江山搅了个一塌糊涂,听说徐元帅也死得不明不白,很多人都被指控为胡、蓝奸党惨遭杀害,这个我不说了。就说咱们眼前的事吧,您是皇上的亲儿子,这叫奉旨扫北呀?看一看咱这北能扫吗?咱要饭都要不到北平去,累死都爬不到长城的边上。殿下,明明有人害您呀。按理说,我们大伙应该散去,不过人心都是肉长的,您这人太好了,我们死也要死到一块儿,活也要活在一起,众位,你们说呢?”
俗话说,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这邱福慷慨激昂一番演说,大家的情绪就上来了,大伙一致高呼:“我们不能走,一定跟四殿下在一起,死活都在一起呀!”
几千人的呼声震天动地,燕王深受感动,赶紧分褟;尾撩战裙,在高坡上就跪下了:“如此说来,各位请上,受朱棣一拜。如果早晚我有得势的一天,我决不忘诸位的大恩。”
燕王这一磕头,大伙全跪下了。到这阵,众人是拧成一股绳,都是一个心眼。哭罢多时,朱棣站起来了,决定继续进军。
转过天来再往前走,路过一段河套地带。沟沟岔岔全是水,道路泥泞难行。邱福领着一支军队在前边开道,燕王督着大队在后头跟着。没吃的怎么办呢,一路之上买粮,把随身带的银子几乎都花净了。燕王一边走一边计算,再这么走两天,就什么也没有了。怎么办呢?燕王的心里跟油烹一般,低着头,这马哒哒哒无力地往前走。眼前出现一条大河,两旁的芦苇长得挺高,往前一瞅,多远也看不到人家。
正在这个时候,就听芦苇里头“叭!吱—;—;堂啷啷!”连响箭带串锣就响成了一片,把燕王吓了一跳,三千军兵都站住了。与此同时,就见芦苇丛中跳出七八百人来。这些人都是绢帕幧;头,黑灰抹脸,手中拿着刀枪,看这样子,都在二十岁往上二十五岁往下,一个个精明强干。为首的两匹马上坐着两个人,这两个人虽然也抹了黑灰,但还能看得出是一个黑脸,一个红脸,每人手里都端着一柄夹钢板斧。就见这两个强人马往前提,把大斧子一晃:“呔!不要走了,给我站住,哇呀呀—;—;”
燕王一看,遇上劫道的了。怎么办呢?他正在踌躇,邱福主动请令:“千岁,您别害怕,这都是乌合之众,待小将把他们撵跑也就是了。”燕王心里明白,咱们这些人哪个能打仗?都比不了这些土匪呀。到了现在咱们谁也惹不起,还得说好的,摆手止住了邱福。
燕王双脚点镫,马往前提,来到这两个土匪头子的面前。勒住坐马,满面赔笑,冲着这两个人一抱拳:“二位辛苦了,小王这厢有礼了。”
两个强盗头子四只眼珠子一瞪,上一眼下一眼看看四殿下:“你是什么人,点头哈腰,嬉皮笑脸,你要干什么?”“二位,话不能这么说。我姓朱,我叫朱棣,乃是当今皇上的四殿下,受封燕王的爵位。这一次我领兵带队要赶奔北平,前去戍边,不期我们狭路相逢。望求二位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二位如愿归顺,小王可奏明朝廷,加封你们的官职,你们也成了国家的命官,军队也成了官军。如不愿归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也决不深究。二位看怎么样?再者一说,你们是江湖好汉,打家劫舍,也许情有可原。但是你们劫的是行商客旅,能截国家的军队吗?这本身就是不赦之罪呀。何去何从,望二位深思。”
燕王话音刚落,只见两个强人相视一笑,黑脸大汉高声说道:“慢说你是四殿下,就是皇上也不行,我们不听这一套,我们就靠劫道为生。什么朝廷的王法,统统见鬼去吧。朱棣呀,废话少说,看你这个人也挺聪明,你就放明白点,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留下,光着屁股过河,咱算一笔勾销,没有话说;倘若不听我的命令,你来看哪!”他把板斧抡开,挂定风声,只听“喀嚓”一声,一株碗口粗的大树被他一斧拦腰砍断:“我让你在斧下做鬼!”
燕王看到这,知道光说好的是不行了,一伸手,从乌翅环得胜钩上把大枪摘下来了,他抖大枪高声断喝:“土匪,毛贼!再不听良言,我枪下可无情!”
这俩土匪一看,相视大笑:“哈哈哈,小白脸,怎么,你还想动武吗?好嘞,不宰了你,你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你就过来吧!”黑脸大汉催马抢斧直奔四殿下,两个人就在河边上战在一处。
朱棣觉着自己不含糊,一伸手差多了。就见这位黑大汉把大斧抡开,雪片相似,嗖嗖嗖寒光缭绕,愈战愈勇,把朱棣累得吁吁带喘,十几个回合过去,便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朱棣一看不好,三十六招走为上计,他投转马头顺着河边落荒而逃。邱福见燕王败阵,催马晃大刀直奔黑脸大汉,被那个红脸大汉舞动宣化斧战住不得脱身。要论邱福的能耐,这红脸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他现在既挂念燕王,又担心军兵,回头一看,三千军兵被这帮土匪一哄而散,剩下车辆马匹、军需用具,全叫人家给截去了。邱福不由得叫苦连天。精力一不集中,一个没注意,被红脸大汉一斧把他的盔缨削掉了,邱福也是拨马而逃。
单说燕王朱棣败阵之后,催马没命地奔逃。要说朱棣骑的黄骠马,也是一匹宝马良驹,可是有一样,这些日子人不得战饭,马不得草料,宝马填不饱肚皮也跑不快呀。冷不丁这么一跑,这马四蹄抽筋还跑不快。跑出没有五里地,马失前蹄,“扑通!”整个把燕王从马上给掀下去了。这一下可把朱棣给摔坏了。枪也撒手了,脸也战破了,要没有头盔护着,恐怕把脑袋都摔漏了。燕王就觉着“嗡”的一声,轱辘轱辘,在地下滚出有一丈多远,想起来也起不来了。正在这个时候,那黑脸的强盗也赶到了。说时迟那时快,马到跟前他把大斧子往空中一举:“朱棣,你就给我死到这里吧!”欻;!抡斧就往下劈。
就在这一刹那,燕王想起点事来。想什么呢?临死我也得把话说清楚,我也得落个明白鬼。就这么糊儿八涂地死了,连自己都对不起呀!假如说要有阎王爷的话,问我是怎么回事,我都难以回答呀。想到这儿,朱棣强打精神喊了一嗓子:“等一等。斧下留情,小王有话要说。”“你有何话讲?”“咳!英雄,咱这么办。你说你是劫道的,我是过路的,咱们把官不官的先放在一边,你不就是为这些东西吗?如今我败下阵来,把东西都答应给你了,一人怕了一人也就是了,你为什么非得要我这条命呢?难道说你们绿林人做事都非做得这么绝断不成?我跟你远日无冤,素日无仇,这是何苦呢?”
黑脸强盗闻听此言,往左右看看无人,把大斧子往身后一背:“嘿嘿,殿下,你怎么糊涂啊,干脆,我让你当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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