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雨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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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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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初见明皇,妃嫔大同
明皇口谕:着霆王爷携同归女子入宫见驾。
霁日霖:你这位红颜知己叫什么名字?怎么还戴着帷帽,难不成,你是怕孤对她一见钟情,抢了你的人不成?
青蔓铃:这画室中的美人图,面目长相竟有颇多相似之处!
霁日霖:果真是个美人啊!没想到霈星梧这小子竟然生得出这么漂亮的女儿!孤怎么就生不出呢?看来,孤还是不够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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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洗尘宴上,拉拉扯扯
柳贵妃:这位妹妹,来,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多大了?家住在哪里啊?
霁日霆:贵妃娘娘,感谢你的美意,可惜啊,若要说长嫂这个词,呵呵,还是等贵妃娘娘什么时候高升成了我国明后,再以此自称吧。
青蔓铃:够了!霆王爷的事,贵妃娘娘是管还是不管,都与我无关。但是,但凡涉及到我,就都不劳你们二位费心了。
霁日霖: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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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二度劫人,身世忽现
霁日霆:皇兄!她是青蔓铃,不是月儿!
霁日霖:来人!来人!去把霆王爷身边的那个女人给孤拦回来!
青蔓铃:霁日霆、霁日霖两人依次劫持我,莫不是就缘于此?月儿,你究竟是谁?
宫女:吾皇曾下旨,禁止国内女子使用“月”字取名,是以,霁明国内无任何一女子名中带“月”字。
霁日霖:你长得跟你母亲真像!
青蔓铃:原来,我的名字叫“雨霖铃”啊……
青蔓铃:你是想告诉我,那个女婴就是我;那个女皇就是我的母亲,月儿;而你,就是那个国主,也就是我的父亲么?
霁日霖:我就是那个国主,你的父亲,同时也是害了你母亲的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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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父女忆昔,坠紫传音
霁日霖:月儿,是因我而死。
青蔓铃:这么多年了,你又查出了是何人害了母亲吗?
霁日霖:虽然,我早已厌倦了这个国主的位置,也无所谓霁明国存在与否,但是,只要想到月儿的国家,霜月的版图在我霁明国内,霜月的子民在我霁明国内,我便不能让雾辰国的军队踏入霁明!
坠紫:禀宫主,东晚重伤,请您移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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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隐踪再现,玄铁盒秘
随形:我暗中监视袁十,结果发现接应之人竟是与我们断了许久联系的玄魅。我跟踪他离开,却被其他人偷袭。
随形:没想到到了最后,碰到了一个身穿白麻儒衫,戴着一个木纹面具的人。
青蔓铃:云海?
纸片:雨历1500年1月15日,于【眠月宫】诞女雨霖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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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霆王爷愤,柳丞相摔
小二:霆王爷虽然一向在外闲逛,与明皇的关系却是极好的,没想到,今天竟为了这么一个不知是何来历的女人大打出手,兄弟反目!真是红颜祸水啊!
霁日霆:你回去告诉霁日霖,就说除非他把月儿还给我,不然,这旨我是绝对不会接的!
青蔓铃:奇怪,自己这么冒险来趟这浑水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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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面见明皇,强行遣霆
霁日霖:来人啊!笔墨伺候,孤要给‘月儿’加封!
霁日霖:柳丞相,霁日霆的事,依旧交由你负责。只要能让他去接霈星国的使者,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行!
霁日霆:不会的,“月儿”不是贪恋富贵的人!
青蔓铃:父皇,那道旨意我无法接受。
霁日霖:可是,那是你母亲与我共同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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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隐秘画室,明皇自尽
霁日霖:这就是你的母亲,霜月玲。
霜月令:时雨历1500年1月15日,孤诞下皇长女。赐名雨霖铃,封皇太女,待孤百年之后,接掌霜月!
霁日霖:我痛恨自己害了月儿,早就想随她而去,到地下去亲自向她谢罪,可是我就放不下我们那失踪了的唯一的女儿。
青蔓铃:父皇,是我害了你……若早知如此,我宁可从未见过您,从未与您相见……
柳丞相:来人,给我拿下!
***
雨历1520年7月28日,明皇霁日霖传霁明令,曰:皇天庇佑,孤近日寻得失女,雨霖铃,封皇长女。待孤百年之后,当接掌霁明国!
雨历1520年7月28日,雨霖铃因杀害明皇霁日霖,被侍卫捕获,下入狱中。
雨历1520年7月28日,柳丞相携众大臣,推皇长子霁日森为新皇,贵妃柳氏为太后。
第一章 英雄帖下,江湖浪掀(修)
初春三月,阳光细碎而温柔,微风清凉而多情。处处鸟语花香,人人欢声笑语。连最难安稳的江湖也显得异常地平和可亲起来。
武林盟主平水诤谨五十大寿,遍发英雄帖,广邀各路豪杰。
匹匹快马由平水山庄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发出,如石子入水,在平静的江湖中激起了层层浪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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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明国湑杭
便是那感觉最为迟钝之人,也可轻易发觉这几日湑杭的不同寻常之处。并非由于这几日来此的人太多——湑杭,乃三国四地中最具游玩妙处之地,是以,一年四季,往来之人,连绵不断,络绎不绝。人多,并不值得大惊小怪,奇怪之处在于:近日来此之人或徒步而行,足不沾地;或三五成群,鲜衣怒马;更有甚者,全副车驾,前呼后拥。但无管是哪一种,大多随身佩有一两件兵器。此外,近日来,这屋顶上蹦的,窗户外飞的人,似乎也着实忒多了些。
这一切的改变都源自一个月前武林盟主发的英雄帖。
这一日城门初开,远远便见一大队人马的到来,行走不快,但转眼间便也到了城下: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着栗色窄袖骑马装的少年,后面紧跟着数名下人。那些下人全都穿着钢蓝色长袖打衫,臂处各纹有一个橙黄色的交联双剑徽标,他们簇拥着一辆四驾绛木马车,暗紫的帘幛上同样绣有一个巨大的橙黄色交联双剑徽标。略微有些见识的人便知,这就是那樊焦世家的车队了。
在他们刚刚进城之际,却不知从何方又跑出来一辆马车,竟擦着樊焦世家的车队绝尘而去。受了惊的马匹不安地骚动,些许混乱,只得停下整顿。那些下人早已在主子下命令前追着肇事马车而去。
顷刻,便见那暗紫帘幛掀开,一个火红的身影跃入众人视线,生生夺去了众人的呼吸:她圆圆的脸蛋白里透红,略带的一点婴儿肥透露出点点天真单纯,墨晶般的大眼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动人心魄;樱唇因不满而略略噘起,扬起的下巴越发显得娇羞可人。火红的长裙将她已然曼妙的身姿紧紧地包裹着,倾国倾城合该就是为她而设吧。一时间,城下众人都看得痴了。
那栗衣少年策马行至车旁,竟一脸谄媚:“小意,你还好吧?”
那个红衣少女显然并不领情,闻言娇声喝道:“不许叫我小意!”之后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问道:“怎么回事?”
“几个不长眼的小子,交给哥哥我就行。”栗衣少年说完就拍马也向不远处被下人拦下的一辆马车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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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看上去,这辆马车很普通,连最起码的标徽纹饰都没有,除了四个轮子外,通体都是藏青色,这真的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马车!只是在这样的时期,却也显得有些不普通了。
撞上了三大世家之一,他们要栽了……这是在场大多数旁观者心中最初的想法,可是看向那个驾车的白衣少年,心中的坚定又不免有些动摇。
那栗衣少年上前一步,高声喝道:“你们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子,竟敢冲撞我们樊焦世家的车队,你们是不要命了是不是?哼,识像的,就快点滚过来好好给老子磕个头,赔个不是,没准老子一高兴,就饶了你们小命!”
此话一出,端的是人人皱眉:这哪还有一点世家子弟的样子,活生生就一土匪!
车中之人并未出声,但显然,驾车之人很是不悦,怒火在他眼中燃烧,杀意层层散出,那如有实质的目光竟压迫得栗衣少年生生打了个寒战,情不自禁地后退两步。但马上,栗衣少年环视周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重新上前几步,继续挑衅:“怎么,你不服?哼,不服也没用。一个连主子都只知道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马车里的人,有……”
“啪!”更加恶毒难听的话被打断,被一个巴掌,被一个白绸打出的巴掌,被一个从车中飞出的白绸打出的的巴掌。
不可一世的栗衣少年被打下马,同时,一个清丽的女声从马车中传出:“我们家少爷说了,之前扰了你们车驾,的确是我们不对,但你们得理不饶人,满口污牙秽语,这赔礼一事就此作罢。这巴掌是我代少爷赏你的,樊焦公子不必言谢。就此告辞!”
马鞭随着话音落下,栗衣少年和那些下人急忙闪避,带着不知是被打还是被气得通红的脸。
围观众人低声嘻笑,既为他得理不饶人,自找苦吃,也为有人敢于挑战世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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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那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马车中,一个歪着身子,眼睛轻合,似睡非睡的浅碧少年正问一旁明显有些兴奋的白衣少女:“那巴掌打得过瘾吗?”
“不过瘾,让我再多打几掌才过瘾。”白衣少女手中把玩着一条白绸,满脸愤愤,“竟然敢出言不逊,污辱少爷。要我说,非要把他打得几天说不了话才解气。不就是樊焦世家的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狗仗人势而已!”
浅碧少年没有对她的这段话发表评论,只是合上双眼,不带任何语气地说了句:“他是樊焦慎之的长子,樊焦亨。”
“啊?”白衣少女的嘴张得可以吞下一个鸡蛋了,“就他?”半晌回神,以手抚额,叹道:“我的天啊……”顿了一会儿,突然又傻傻地问:“少爷你怎么知道?”
少年微笑着没有答话,倒是另一个黑衣少女伸手在她的脑门上敲下一记,在她呼痛之际道:“樊焦世家还有谁像他那么土匪,你不知道他有个‘匪亨’的雅号的吗?再说了,刚才你打他都没看一眼吗?他又没易容……是不是又没把这次的‘消息’看完啊?”说着,又抬起了右手。
白衣少女连忙双手护额:“看了看了……”见黑衣女子满脸不信,又怯怯地加上三个字,“一点点……”
黑衣少女放下手,丢给她一个“就知道”的表情。白衣少女表情尴尬,不知说什么才好。这时,帘外一声“公子,到了”,立时让她乌云散尽,笑逐颜开,不待马车停稳,便急急地掀帘而出。
【双一客栈】!
第二章 双一客栈,午时纷争(修)
双一客栈双一居,双一居处客栈间。
湖心岛周清莲绕,清莲绕岛居难寻。
若问湑杭城里何处吃食最好,那么湑杭人定会答一声,是【双一客栈】。没错,是一个客栈。
【双一客栈】,名为“双一”,众人皆云,乃“吃食,住宿均为天下第一”。而其实,这确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却非主要之因。主要之因乃指【双一客栈】中有【双一居】,【双一居】在【双一客栈】中,“双者归一”是也。当然,此事仅【双记】中少数几人知晓罢了,如此间的掌柜:方年。
也许会有人会问,【双一居】如此大的地方,又是在赫赫有名的【双一客栈】中,为何从未被人发现呢?只因,【双一居】并不与其它客房相连,而是在客栈中央人工湖的中央岛屿内,四面环水,水外植有修竹林。加之,水上又有五行阵法加持。只有既通五行八卦又兼具极高武功造诣者方可到达,一窥其中之奥。在普通人眼中,这不过就是一个种满莲花,稍有可看之色的人工湖罢了,莫说【双一居】,遍是那湖心岛都难以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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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一居】闲置多时,今日终又有了些许人气。入住之人乃一主三仆,正是那乘坐着一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藏青色马车而来的四人:
斜倚在门边的是那个身穿浅碧色长衫的清秀少年,林令。他斜倚在门旁,柔若无骨,依旧双眼轻合,似睡非睡,也不知道是在梦中飘摇,还是在看湖面上两人的打斗。
打斗的两人速度极快,容貌难以看清,只能依稀辨出是一男一女,俱是白衣长剑。
突然林令手腕轻晃,系于手腕上的玉铃铛一阵叮铃,打斗正酣的两人顿时身形一错,各自收剑,一左一右立于他两侧。定睛一看,不是那驾车的男子和车内的白衣少女又是谁。
两人之外,另有一人同时站在了林令面前。来人年近不惑,身穿宝蓝色祥云富字织纹的儒衫,髯发整齐,向来精明锐利的双眼中透露着最为自然的恭顺,正是【双一客栈】的掌柜方年。“公子,午饭是送进来,还是公子自行去前堂食用?”
“呃,送……”林令的话尚未说完,便被一道低沉如磐石的声音打断。“我们出去吃。”刚从【双一居】中走出的黑衣女子,随形,说道。林令很想说不,但想想,还是懒得开口。这,便等同默认了。
方年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随形看林令闷闷不满地样子,哄道:“主子,让方掌柜把午饭送进来,会有很多麻烦的。还是我们出去吃吧,也可以借此机会多了解一下外面的人啊。再说了,我们要是一直呆在【双一居】不出去,那跟在芜山又有什么分别呢?”
见林令还是爱理不理,一幅快要睡过去的样子,随形无奈地道:“好了好了,大不了等下我喂你总行了吧?”
闻言林令总算有了反应,他轻拉嘴角,表示笑了一下,同意了,换来了随形的一句:“都这么大的人了,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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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几乎全挂在她身上的林令,随形一行四人走向前堂。才出修竹林,就听到“匪亨”的大嗓门:“小意,午饭吃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