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柳-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她泪痕满面地低喊。
“我说到做到。”他咬牙切齿。
愤怒又嫉妒地夺走她脸上那副碍眼的眼镜,往下一丢。粗暴地勾起她的脸,带着怒意的薄唇旋即覆了下来,吻上那湿透的眼睫,吻掉她眼角将滑下的泪珠,也吻掉脸颊上凌乱的泪痕。
“不准你再为那个该死的男人哭泣,再也不准了。”
霸气地吻掉一滴泪,威胁一句。
他不准她的心中有其他人的影子存在,她的心是属于他的。这个念头让他蓦然心惊,心中闪过万分错愕。
水璃哭着,泪仍不止,细弱无力的肩因哭泣而不断地抽动着。
他的威胁在耳边低旋,却起不了作用。慌乱无主的她,此刻她只能感受到他唇的温度,她的心陡然升起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眷恋。
“吻我、抱我……”她哽咽地央求,颤抖的手臂搂上他宽阔的肩。
“我不是替代品。”声音冷硬地从齿缝逼出来。
不用她要求,他多想疯狂地吻她,甚至抱她。可是骄傲的男性自尊却不容他点头应允。
“我要你的吻,不是他,我绝对没有把你当成他——”摇着头,声音是令人怜惜的。
那破碎不堪的声音令他的心紧紧一拧,猛地掀起眸望进她哀怨的眸瞳里,他那琥珀色眼瞳闪着令人难解的光芒。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你绝对没有任何反悔的余地。”
情欲在眸中窜动,紧绷疼痛的身体告诉他,原来他已渴望她好久好久……
“浴室让你先用,把脸上的泪擦干净。”不容她退却变卦,他带着她下榻到市区某家高级大饭店里。
进门前,水璃的脚步犹豫了。
贝齿咬着苍白的唇,她用哀伤而悔恨的眼神请求他原谅她一时冲动的要求。但他回应给她的,是一个绝不容许退缩的凶狠目光。
已无路可退,水璃无助又惊慌地进了浴室,将门掩上,她背倚着门,惊惧而惶然的小手紧抓着襟口。
她不该那样冲动地提出要求……她后悔了,好后悔。
隔着雾面玻璃门,她闭上眼,听见他单方面说话的声音。他和原本约好一点半碰面的对方取消了行程,改期为明天。后来又听他拨电话回公司替彼此都告了假——
看来他是玩真的,今天绝不会放过她。
“你好了吗?”放下电话,他拉掉领带,解开袖扣,把西装脱掉甩到沙发上,长腿踅到门边,勾指敲了敲。
“还没……”惊惶地喘了口气,她的背紧贴着玻璃门。
还没?!
“把门打开来,让我进去。”他瞪着玻璃门,清楚地看见靠贴在上头的纤细身影。
“不——”惊喘声清楚地传人他的耳中。
后悔了吗?!他说了——绝不给她任何反悔的余地。
俊颜微沉,他不发一语地将门推开。这个动作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玻璃门倏地被打开了一道大缝。
“我还没——”
在她惊愕的下一秒中,高大昂藏的他,堂而皇之地占据了浴室的一方天地。
“我来替你服务,如果你不反对的话。”
逼近她,眉往上微挑,琥珀色的眼眸中窜动着令人心颤的火苗。
“不,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请你先出去——”
往后退一步,一颗心又惊又悸,小手仍死命地紧抓着襟口。
“我亲爱的水璃姐姐,你现在才懂得怕,已经太晚了……”嘴角轻扬,绽放出一抹放肆却温柔的笑。
曾几何时,他的水璃姐姐竟然开始畏惧他了。这个改变让他得意极了。
“求你别逼我,我方才是一时冲动,才会——”她再次惊喘,整个人慌乱无主。
“你已没有后路可退,现在——你是我的。”
无视于她的慌乱,蓦地探出手扣住她的手臂,将她亟欲后退的身子往自己胸怀一带,霸道的唇覆了下来,攫获住她因害怕而轻颤的唇瓣。
这个吻不粗暴,却也没有半点温柔,有的只是占有欲。将她的唇狠狠地吻住,探出舌尖寻访那令人神往的柔软深处。
缠吻中,她已失去理智,藕臂不由自主地攀向他宽阔的肩胛上,在他更深地吻住她时,紧紧搂着他。
“告诉我,他有像我这样吻过你吗?”带着狂猛醋意的声音骤然响起。
“没有……”浅促地急喘着气,眸子迷离地凝望着他,她毫不隐瞒地回答。
想起来真可笑,和杨凯交往三年,别说是如此猛烈的吻,他连她的唇都没碰过,只曾礼貌性地吻过她的脸颊——因为他心里爱的人根本不是她。
琥珀色眸子微微一眯,不太相信她的话。
“那——他有抱过你吗?”声音掩不住愤怒和慌乱,还有浓到化不开的妒意,“老实告诉我——”单手扣高她的下颚,燃着妒火和欲望的黑眸,直勾勾望进她的瞳眸深处。
“抱我……你会知道答案的……”
绽放娇媚一笑,她主动踮起脚,红唇迎上他紧抿成一直线的唇,柔软细致的身子无惧地贴上他紧绷的身体,他的喉间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声。
“不管答案如何,我要你知道,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他霸气地撂下话,再一次深深地吻住她。
吻到天旋地转,他才放过她。
唇接着直往下落——经过颈侧、美丽的锁骨,一路引来她细细浅促的喘息声。
大手同时探向她的衬衫襟口,解开一颗钮扣,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直到把衬衫剥除,掉在脚踝下。
窗外午阳正炽,明亮的光线斜照人房内,烫热了床上两具年轻的身体。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隔壁又传来钢琴声,那旋律是轻快的。
水璃埋在柔软的床褥中,嘴角含着笑正要入睡,却被那飘扬的旋律扰得无法入眠。
午后那场激情,还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他年轻且充满力与美的健硕躯干,在她眼前毫不遮掩地层现。
原来在那张总是阴沉的脸庞下,也有让人招架不了的温柔呵。
他说她是他的,从现在起她是属于他的,霸道蛮横地不准她再想起杨凯,不准再为他浪费一滴珍贵的眼泪——
激情之后,他抱着她躺在床上休息,性感的唇一直在她的耳畔,诉说着令人心动却又带着浓浓醋意的话语。
对于他如此的举动,水璃一直抿着嘴笑着,低低切切的笑声全盖在被窝里。
从窗外传来的钢琴声突然停止了,水璃不解地从被窝里探出头颅来。他曲子还没弹完呢,怎地突然就不弹了呢?
才想起床打开窗看个究竟,在她眼前的窗户忽然自动往两边滑开。
老天!她可没隔空开窗的特异功能。
水璃吓呆在窗前,那扇窗还一直往两边滑动中。
“有……小、小偷……”这是水璃最直觉的反应。
窗户静止不滑动了,窗幔后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人形。
“爸——有小偷,唔……”才要飞奔下楼求救。谁知攀窗擅闯的那个人却从背后伸来魔掌,一手拦住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嘴。
“闭嘴!是我。”蓝潍杰出声制止她。
从他卧室的阳台到她房间的窗户仅隔不到一公尺的距离,他要闯进她这里,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你、你、你——”差点吓破胆的水璃,倏地转过身来,拉下他的手,口吃得说不出话来。
“先顺口气再说。”他拉着她往后仰倒在床上。她以非常暖昧的姿势跌落在他健硕的身躯上。她生气地撑起身子来,将两人密合的身体开了一小断的距离,她未绑辫子的长发披散在肩胛,垂落到他的胸膛上。
“我差点被你吓破胆,爬窗是小偷的行为,你知道吗?”仿佛又回到儿时,她正张牙舞爪地教训他。
蓝潍杰眯着眸,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发丝,扣住她的后颈。
“我想念你的唇,想得快要疯了,逼不得已之下只好爬窗喽!”他含笑地说。
话一落,不待她回应,便仰起英俊的脸庞,扣下她的颈。这个动作让两人的唇毫无细缝地密合起来。
“唔……你好坏……”她低吟,声音被霸道地含进他放肆的唇瓣中。
探出舌撬开她的嘴,舌尖长驱直人地占有她甜润的柔软小舌。
几番挑逗,他的身体抑不住地逐渐骚动起来,大手滑人她保守睡衣的领口内,抚过那冰凉细嫩的肌肤。
“嗯……”在她微肿的唇际哑声低吟,他略略松开她的唇,让彼此喘息。
“你放手啦,这是我的房间,不是饭店……”
他爬窗过来的意图太明显了,水璃紧张地捉住他藏在她睡衣内的那只魔掌。
“那又怎样,谁规定在你房间不能谈情说爱。”何必穷紧张呢。
蓝潍杰依然故我地吻着她的下唇,接着是她的颈……
“蓝……潍杰……不行……”她浅促地喘着气。
“杰米,叫我杰米。”
“小杰米……”水璃吐气如兰地说。
“不要加那个讨厌的‘小’字,我已不是当年那个老受你欺负的小笨瓜,我长大了,我的英文名叫‘杰米’。”他咬牙道,脾气陡然扬起,狠咬了一下她的肌肤。
她倒抽一口气,身子微微弓起。
“我当然清楚你已经‘长大’了。”她困难而羞怯地说,感觉到他身体急遽的变化,这个发现让她从脸蛋到脚趾头都烫红了。
“嗯哼,你这句话的意思好暧昧哦!”低低切切笑开,宽阔的胸膛因笑声而震动。
娇吟喘息声回荡于室内,原本清新的空气中,逐渐弥漫起情欲的味道。
好久、好久——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叩叩!
当激情已稍平复,门外忽然传来父亲水寒的声音。
“小璃,你睡了没?我可以进去和你聊聊吗?”水寒听见了她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响。
吭?!聊聊……
水璃惊跳起来,她半裸着身子在床边慌乱奔窜。
“惨了,我爸要进来了?!”她用唇语向蓝潍杰求救,嗔瞪还闲适躺在床上的蓝潍杰一眼,急忙地将凌乱的睡衣穿回身上。
慌乱中,她的手不听使唤地发抖着。
“水璃,你睡了吗?”没得到回应的水寒,又轻轻敲了敲门。
“怎么办啦?!”手抖得太厉害,害得她把上衣钮扣扣得歪七扭八。她手足无措地跳上床,找蓝潍杰想办法。
“告诉你爸,你现在很困,没力气聊天就好了。”他赏她一个大白眼,坐起身来,动手将她扣错睡衣钮扣全解开,重新扣好。
“小璃……”爸又在叫了。
“呃……爸……我很困了,没力气和你聊天了,有事……明天再聊好了……”她照着蓝潍杰的话复诵一遍,才说完,蓝潍杰竟很可恶地张开牙齿咬了一下她的颈子,害得她惊惧地倒抽一口气,“喝——”
“你、可、恶!”猛地推开蓝潍杰,她低喊,用力地捶了一下他的胸。
蓝潍杰发出一声闷哼声,捂着胸作势受伤地倒回床榻。
门外的水寒听见了怪异的声响。
“你确定你没事吗?”他关心地问。
要不是怕太过侵犯女儿的隐私,他早就破门而入了。
“爸,我没事,只是有一只讨厌的蚊子在我身边飞来飞去,赶都赶不走,打也打不死。”她瞪着倒在床上、闭眼装死的蓝潍杰。
“没事就好,我要回房去睡了。”水寒显然放下心了,脚步声往楼下渐渐远去。
“爸,晚安。”水璃一颗紧张万分的心也定了下来。
“你真讨厌,竟然咬我。”水寒下楼后,水璃又嗔又怒地捶了他一拳,这次他没发出半点声音,静静地躺在床上。
“杰米,你起来,快回去啦。”见他不动,她拉扯着他的手臂。
但他还是一动也不动。
他不会是真昏了吧?!
“杰米,你别吓人哦,我的心脏不好,会被你吓坏的。”她紧张地凑到他鼻前,试试他的呼吸。
没有半点气息!
老天,他……
“杰米、杰米,你醒醒呀。”她用力地摇晃着他的身体,声音因害怕而哽咽,眼角已泛起泪光。
“别哭,我只是吓吓你而已。”她真够的很爱哭。
他猛地张开眸,双臂一展,将她纳入自己平坦的胸前栖息。不过这次水璃是为他而哭,他感到好满足。
大掌抚过她的颈侧,捧起她快要滴下泪的姣美脸蛋。他微撑起身,在她美丽的眼眉烙上一个宠溺的吻。
“你真是可恶,竟然吓我……”她生气地别开脸,不让他吻。
“不过是开个小玩笑而已……”他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扳回她的脸,这次对准她的唇,霸道地印上他的气味。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她脸色不对地再次避开,用力推开他,跳下床去。
她突然改变的神情,让他察觉事情有异。跟着下床,宽胸从后熨贴上她细致的背脊。
“怎么了?”他问,撩开她散乱的长发,下巴在她的后颈亲密地磨蹭着。
鼻一酸,眸子染上浓浓泪雾,她将全身的重心放在他的身上,脑海浮现儿时的记忆。
“‘小铃’它……”就是被她不经意的一个丢东西的举动,给击中脑部而丢了命。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从他的表情可一点也看不到哀伤,因为他恨死那只恶犬。
“你离开的那一年。”她的语气好悲伤,眼泪缓缓滚落。
她又哭了。可这次不是为他,而是为了那只讨厌的狗。
“不准哭。”他恼怒地又咬了一下她的颈。
“你又咬我。”她气愤地转过身,被咬的地方传来吃痛的感觉。看她生气想扁人的模样,时光仿佛回溯到童年时——
“‘女魔头’,你好凶哦,以后小心嫁不出去。”嘴角一扬,笑意隐在唇际。
原来他爱惨了她这个“恰北北”的模样,原来他的心早在遇到她时就被她掳去了。
“要你多事,我就算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