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第三帝国-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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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给我带个活口回来。”“明白。”载着“水下潜入突击小组”的三艘挂机橡皮艇驶至“科林斯”号机枪手发现水鬼的江面，在“科林斯”号、“加兹温”号两艘驱逐舰上的探照灯照射下，12名组员相互最后一次检查了潜水装具，随着组长克勒斯海姆做出的下潜手势，组员们相继跃入了冰冷、刺骨的江水中。潜入水下的“水下潜入突击小组”完成集合后，便分成三人四个小组，围绕舰队的停泊区域展开了搜索。
32分中后，水下的克勒斯海姆透过目镜看到的仍是混黄、污浊的江水，尽管他把头帽上的防水灯亮度已经调到了最大，可能见度依然很低。抬腕看看右手戴着的深度表，指针指向30米。他知道不能再往下潜了，否则，会产生潜水栓塞症的。另外背负的氧气瓶也只有28分钟的存量了，他决定再转一圈就上去。克勒斯海姆向跟在身边的两名组员做出再转一圈上浮的手势，待两名组员点头表示明白后，他又率先朝前游去。就在这时，克勒斯海姆在前方15米处混浊的江水中隐约看到有一个人影。他回头向紧跟的组员做出了，“发现敌踪”的手势。
克勒斯海姆这时想起了我要个活口的指示，本想取过腰带上水下箭枪的手又改为了潜水刀。他决定绕到这家伙的身后，借助浑浊江水的掩护割断他的氧气瓶供氧管，先呛他个半死再乘这倒霉鬼缺氧昏迷时，把他拖带出水。想好计划的克勒斯海姆，兴奋中竟顾不上和身边的组员通过手势交代，就向前快速游去。（求胜心切的克勒斯海姆，早把我的话和水下作战的原则忘得一干二净。）不明就理的两名组员只得跟在他的身后追去，还未等这两名组员追上克勒斯海姆，他已在那人影的身后五米处蓄势待发了。
克勒斯海姆瞅准机会用力摇动双脚上穿着的脚蹼，猛的冲了上去。他看看快靠近时右手前伸已准备抓那人影的供氧管，同时，左手紧握的潜水刀也准备下刀了。哎，他感觉有点不对劲，那潜水员怎如死人般的在水下漂游。克勒斯海姆正在犹豫要不要出手时，水下忽地卷起一股急流，急流带起一长串黑乎乎的物体向他猛撞过来。克勒斯海姆还未反应过来，僵硬的物体就撞落了他嘴上咬着的呼吸调节器。撞碎了他的目镜，大骇之中的克勒斯海姆急闭眼以防目镜碎片刺伤眼睛。同时屏住了呼吸……”
第二十四章。还我山河之“家园”
第二十四章
还我山河之“家园”
1940。12。8。南京。
接着，闭眼屏住呼吸的克勒斯海姆感到有东西挂住了腰部氧气瓶的扣带，脚蹼也被东西给缠绕住了。他奋力挣脱了几下，但无济于事，仍没有从缠绕中挣脱出来。此时，克勒斯海姆已从最初的慌乱中镇定下来。他知道，失掉氧气瓶呼吸调节器的他，现在必须尽快的出水。否则，时间一长他只有永葬中国的长江底了。克勒斯海姆伸手向挂住腰部的东西摸去，凭感觉，他摸出是一只干枯，僵硬的人手抓在腰带上了。那手，死死地抓着腰带无论他怎样扳拽都弄不开它。克勒斯海姆心里已很清楚这是一只死人的手，更要命的是，这手连着僵硬的尸体正把他往更深的江底拖去。
不能在犹豫了，克勒斯海姆迅速用仍握在左手的潜水刀割断了腰带后。顿感，身体一松。死尸拽着脱落的氧气瓶漂开了，危机关头，跟随的两名组员这时也找到了他。一名组员发现克勒斯海姆失却了氧气瓶后，取下自己氧气瓶上连接的备用呼吸调节器塞进他的口中。重获氧气的克勒斯海姆知道队友来了，于是，在两名组员扶持下的克勒斯海姆与一名队友共用着一瓶存量不多的氧气，缓缓出水……“腓特烈大帝”号的左舷甲板上，我正急切不安地等待着水下克勒斯海姆和他小组的消息。难捱的时间正一分一秒的过去，清晨，渐起的江风慢慢吹散了江面的浓雾。东方的天际已露出了鱼肚白，天就要亮了。
“将军，经各舰的声纳和水下听音器的长时间侦测，水下全是德制QS19型潜水装具的气泡声，并无其它潜水用具的气泡声。”“这么说，在水下一直都是我们的人。”“是的。另外，根据侦测。七分钟前在水下三十二米处有湍流声……”“弗雷德，克勒斯海姆他们出水了。”卡曼莎的话音刚落，我即中断了与卡尔格奥尔格的谈话，转身一把拿下卡曼莎正看着的望远镜，迅速贴近眼睛顺着卡曼莎用手指出的方向，看了过去。目镜中，江雾散去的江面上，在“水下潜入突击小组”原下水地。“科林斯和加兹温”号驱逐舰的附近，“水下潜入突击小组”的组员们正陆续出水……
“不好，有人受伤了。卡尔格奥尔格将军，立即实施救护。”正观察出水情况的我，突然撇下望远镜指着远处正出水的组员，对卡尔格奥尔格大声叫道……“腓特烈大帝”号的医疗室内，迈因德尔。欧根大夫正检查着克勒斯海姆的伤势。“欧根大夫，克勒斯海姆少校的伤势如何？”“问题不大，将军，幸亏他及时闭上了双目。要是再晚0。1秒的话，他的眼睛就保不住了。”“其它的还有问题吗？”“没有，将……”“将军，水下全是死人。”克勒斯海姆突然坐起身，用双手探寻着我一边急促地说道。我抢步上前握住他的手急问着他，“克勒斯海姆，你再说一遍，水下有什么？”“死人……”
“将军，您…快…。快出来看一下吧。”施托普一头闯进了医疗室，面色苍白地喘着粗气让我出去，见他丧魂落魄的样子，一定是看见了什么惊骇、恐怖的东西。“欧根大夫，你一定要全力救治克勒斯海姆少校，我不允许他出任何问题，明白吗？”“是，将军。”说完，我和卡曼莎、卡尔格奥尔格跟在施托普的身后，急步走出了医疗室……冬日的阳光驱散了最后一缕雾气，江面上的能见度已一目了然。“上帝。”卡尔格奥尔格一见江面上的情况，一下就张嘴惊呆了。卡曼莎也猛的用手捂住了脸，转身扑进了我的怀里。我无言的用右手搂住她，默看着江面大片的浮尸，我的腮帮咬紧了。
我很清楚这些浮尸是三年前日军南京大屠杀的“杰作，”过去，我也只是从书籍和资料片中，看到过这样的场景。今天，真实的亲眼目睹日军暴行后留下的罪证，带给我心灵上的震惊恰如山崩海啸一般。只见，大片的浮尸密密麻麻地重叠在一起在江水中上下沉浮，男、女、老、少、个个被反绑着双手，并被绳子像拴牲口一样的串连在一起。显然，这些中国人是被日军赶至江边浅滩集体屠杀掉后，尸体随着涨潮的江水被带至江中，粗看这片浮尸群至少也有六、七千人啊。此时，我也明白了昨夜“科林斯”号的机枪手还有克勒斯海姆在水下看见的是什么了。
“亲人啊。”“爹、娘、哥哥、嫂子、姐姐……”突然，王全发大叔和小根子，对着江中的浮尸群跪到在甲板上，失声痛呼逝去的亲人。看着他们悲痛欲绝的样子，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很的揪了一下，痛彻心肺。我抬头闭目不忍再看下去了，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卡曼莎的秀发上……这就是五十五年前，我的故土、家园。在江水中随波逐流的尸体是我的同胞，我仿佛听见那一个个三年前冤死的亡灵在向我无声的呐喊、控述，我……（写到这里，我写不下去了。面对手中此段文字的参考资料图片，我闻到了血腥味。在这张图片资料上，有1937年12月指挥攻打南京作战的日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充满血腥味的一首诗。在此，我把它摘抄下来，从诗中我想各位书友们一定会体会到当年的日军从上至下就是一部“野兽机器。”宝剑试石石鼎裂，马饮长江江水竭。十万将士征袍红。吸尽江南儿女血。另据资料记载，1937年12月13、14。16。三日，侵占南京的日军第六师团坂本联队，在南京下关江边的煤炭港、八卦洲、燕子矶三地大规模集体屠杀手无寸铁的南京平民，以及放下武器投降的国民党守军共计五万三千七百二十一人。让我们牢记二战历史上在南京用血写下的数字吧，300000万。题外话）
“卡尔格奥尔格将军，命令舰队官兵打捞江中浮尸，择地安葬。”“是，将军。”同样心情沉重的卡尔格奥尔格遵从我的吩咐离去后，我和卡曼莎来到仍跪到痛苦着的王全发大叔和小根子身边。“来，大叔、小根子，站起来。”我弯腰伸手欲拉起二人时，小根子猛的一下抱着我的军靴痛哭道：“大哥，让我跟您当兵去吧，我要报仇啊！”我轻轻地蹲下身子，用双手捧起小根子的泪脸说：“小根子，这血海深仇，是一定要报的……”看着这可怜的孩子余下的话，我再也说不下去了。仇恨的烈火也同样在我的心中燃烧，我在心底无声的大喊道：“狗日的，小鬼子，还我故土、家园。还我山河！”
1940。12。11。南京
经过三天的紧张的忙碌，舰队官兵共打捞掩埋江中浮尸五千二百三十七具。此事，也让我放弃了打算回南京城中看看五十五年前的居住地是啥样子的想法。早晨六点，舰队拔锚驶往仍在国民党军控制下的宜昌。闻讯匆匆感到下关江边码头的日军华中派遣军司令松井石根，看着远去的舰影长叹道：“看来德国人，真像希特勒说的那样连一粒子弹都不会给我们。”“将军阁下，要是支那人得到这批精良的德制武器后，那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松井石根的参谋长饭岛一郎中将向他进言道，“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饭岛君。”“将军阁下，决不能让支那人得到军火，我们打吧。”
饭岛一郎的话引发了松井石根身边其他几位将领的和应，“对，出动飞机对德舰实施空中打击。”“既然，德国人已不把三国轴心盟约放在眼里，那我们也没有遵守的必要了。”“打吧，将军阁下。”松井石根挥手止住众将领的吵吵声。低头略一沉思后说：“好吧，通知驻武汉的木更津陆军航空队出动飞机，对德舰进行阻拦，以他们的航速推算应该在下午三点到达芜湖，就让他们停泊在那。记住，日本和德国目前还没有完全撕破脸，我也不想彻底的激怒德国将军温特。弗雷德，据我了解这位德国将军并不好惹。”“将军阁下，要是德国人不吃我们这一套怎么办？”饭岛一郎忽然感到自己的动议有些草率。“要真是那样，也只好再想办法了。”松井石根惆怅地回答了饭岛一郎的问话。
中午1点25分，舰队驶入长江安徽段境内，“腓特烈大帝”号的军官餐厅内，我、卡曼莎、贝宁希丝和王全发大叔、小根子用着午餐。卡曼莎正用手势加生硬的中文字、词哄着尚未从悲伤的情绪中恢复过来的小根子吃饭，“小…肯子，里哟西饭啊（小根子，你要吃饭啊）。”“哎哟，弗雷德还是你来吧，这中国话太难说了。”努力了半天的卡曼莎，最终还是放弃了。”“卡曼莎，这中国话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说好的，你呀，还是下点功夫吧。”贝宁希丝轻声取笑着卡曼莎，我也笑着准备说两句时，卡尔格奥尔格走进餐厅对我说道：“将军，雷达发现二十四架不明空中目标，向我舰队接近。”
“雷达情报经过各舰确认了吗？”“已经确认了。”“上舰桥。”我扯下脖子上的餐巾起身迈着大步走出餐厅，舰桥指挥塔内的两部FUMO23型对空搜索雷达的荧光屏上，清晰的显示出二十四颗米粒般大小的空中目标。（感谢上帝，一向出怪的FUO23型雷达，今天的工作状态竟出奇的稳定。）“能确认目标机型吗？”我问着两名雷达兵，“将军，目标是双发中型轰炸机，估计可能是日军的96式陆攻。”“有战斗机护航吗？”“没有，将军。”“距离和高度是多少？”“将军，目标距我舰队120公里，高度6500米。”“将军，看来，来者不善啊。小日本想动真格的了，怎么办？”卡尔格奥尔格看着我问道。
我听后轻蔑的冷笑着说：“小鬼子，对我们前接后送百般阻拦，无非是对那三十万吨军火不死心。今天，我们就让他们死了这条心。命令，‘齐柏林’号上的DO335型‘箭’式战斗机中队起飞拦截，同时，命令全舰队进入一等。”“是，将军。”五分钟后，“齐柏林”号航母上的升降机自机库中迅速地把六架“道尼尔”飞机制造公司出产的DO335型“箭”式舰载战斗机提升到起飞线位置。这种为德国海军航空兵单独开发研制的新型舰载战斗机，采用的两台DB603E型活塞发动机，一前一后地纵向配置在机体中轴线上。这样在保持了飞机单发较小的迎风面积同时，又具备了双发的强劲动力。另外，该机还采用了前三点式可收放起落架，以及独一无二的飞行员救生弹射座椅。这种早期的弹射座椅采用压缩空气为动力，弹射系统的加速度最高可达十八公斤，弹射后需飞行员手动抛掉座椅后再打开降落伞降落。
DO335型“箭”式战机的时速高达每小时685—763公里，爬升率为每分钟1400米，作战半径1500公里，武备为，沿机体中轴线穿过前螺旋桨的旋叶毂配有一门30毫米MK103型机炮，备弹70发，机头两侧及机翼上共装有四挺15毫米MG151型大口径航空机枪各备弹200发。今天，DO335型“箭”式舰载战斗机将成为日军机群永生难忘的恶梦。
第三帝国海军航空兵上尉，贝克。巴赫雷尔爬进了“箭”式战机的座舱坐定后，站在机翼上的地勤机务长哈尔。海尔布隆中尉，一边替他扣好座椅安全带一边说道：“上尉，狠狠的教训一下小鬼子，我等着给喷上您的第一个战果标志。”“哈尔，你不觉得一个太少了吗？今天起码这个数。”巴赫雷尔的右手冲海尔布隆伸出了三个手指……
中午1点40分，日军机群距舰队70公里时，我下令巴赫雷尔指挥的‘红A01’‘箭’式战机中队起飞拦截。宽阔的江面上“齐柏林”号将舰体转为逆风行驶，起飞线上六架“箭”式战机的十二台发动机高速转动起来。‘啪、啪，’见两颗起飞的绿色信号弹升起，巴赫雷尔抬手拉过座舱盖锁死，待发动机转速表指针指向每分钟1200转时，他松开起落架轮子的报刹装置，收起襟翼，打开节流阀后，这架机身编号为‘A01’的‘箭’式战机迅疾在“齐柏林”号的飞行甲板跑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