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婚聘 >

第8部分

婚聘-第8部分

小说: 婚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样,就差没有发话让病人赶紧回家准备后事。
她却忘记,这个时代不是二十一世纪,没有抗生素,受了严重的内伤,外伤,大部分人都活不下来。
所以秦亚茹话音未落,季老和郝大夫一起扭头,看向她的目光颇为怪异。
季老更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下秦亚茹,揉了揉眼睛,忽然一拍大腿:“是阿秦来了?哎,看我这老眼昏花的,竟没认出来。”
秦亚茹福了福,笑道:“是阿秦的不是,这些年都没有拜访季老。”
“行了,别客套,阿秦你这孩子向来稳重,虽说不知道你是在哪儿学了医术,既然开口,想必是有几分把握,不如就试一试?”
秦亚茹一怔,笑了:“季老还是这般开明。”
此时虽然不像明清时期一般,对女性的束缚严重,但多数人还是看不起女人,至少除了个别专门培养的医女之外,没有听说哪里有女大夫出现。像季老这样,能毫无顾忌地让一个女人在他的药铺里给病人治病的大夫,绝不多见。
“烦请季老派人去我家,帮我把药箱拿来。”
秦亚茹到底不能见死不救,索性也不再胡思乱想,何必管这人是谁,反正季老和郝大夫都在这儿,他就是江洋大盗,自己也是不知者无罪。
季老一怔:“你若是需要什么药,尽管开口,我这济仁堂里药还是齐全的。”
秦亚茹摇摇头:“我的药有点儿特殊。”中药虽然也有消炎药,可到底比不上西药效果好。
季老还没说什么,赖三已经蹦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汗,道:“我这便让人快马去取。”他甚至不问秦亚茹是谁,冲到药铺门外,打了声呼哨。

第十七章 治疗

三个短衣打扮的男子,听见声音,第一时间就聚集过来。
秦亚茹连忙找了张纸,简单写了几个字,递过去道:“我儿子和邻居铁柱在家,你们把纸条给他,他自会把药箱给你们。”
三人应下,又和赖三说了几句话,一眨眼便消失在武当县繁华的街面上。
秦亚茹眨眨眼——她家大郎聪明的很,应该知道她说的药箱就是床底下的铁块儿,毕竟自己曾给那孩子上过药,包扎过伤口儿。
把思绪抛开,她蹲下身,跪坐在病人面前,看了看他的面色,只这么一耽误,病人的情况就更坏了几分。
叹了口气,吩咐伙计烧了热水,把一只给小孩子灌药用的,很细很长的铜管煮沸,伸手在病人的身上按了按,找到第七,第八跟肋骨,低头对上病人的眼,笑道:“本来想等药箱拿过来,可现在看样子再等下去有些危险,只是穿刺而已,不用麻药也不是不行,你忍着点儿。”
说来,她以前从来是药箱不离身,只是如今离开了高枫,她的精神放松了许多,至少不至于担心随时会出现需要她给人动手术的状况,她才松懈了,没想到才一出门,就碰上现在的情形,看来以后还是要保持以往的习惯才好。
那病人满脸冷汗,神智到还算清醒,看着秦亚茹,嘶哑着声音道:“多谢娘子相救,若某能活下来,必有重谢。”
“只要没有麻烦就好。”秦亚茹摇摇头,让赖三过来压着病人的肩膀。
季老和郝大夫都颇为好奇,也围过来观看,眼看着秦亚茹把一根长长的铜管儿刺入病人身体,松开手,鲜血喷出,染得她半边衣领都是血红色。
赖三吓得牙呲目裂,连忙低下头看他大哥,却见他大哥呼吸顺畅,整个人都平静下来,再不是刚才那副虽是可能死去的模样,顿时松了口气,看向秦亚茹的目光,也带了十分的感激。
季老抚须而笑:“阿秦真是长本事了,记得你小时候被你爹逼着学诊脉,学不会还偷偷跑到我这儿来抹眼泪,没想到几年过去,你这本事,到变得比你爹强上几百倍。”
秦亚茹挑眉,她父亲只是和这时代大部分文人雅士一般,讲究博学多才,略会一点儿医术,自己好歹也是正经的医科大学毕业,跟着高枫时。又没少有伤患主动送上门供她练手,别的不说,在外伤处理方面,便是那些大名医也无法与她相比,若是这样还比不过一个业余爱好者,那还了得!
不多时,有个大约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孩子,把她那黑漆漆的,外表看来就是毫无起眼,就像个铁块儿一般的药箱送到。
秦亚茹接过来,随手在箱子上一按,箱子便自由伸展,箱子盖自动打开。
那小孩儿送到了东西,却不走,眨着眼睛盯着秦亚茹瞧,见她真把那箱子打开,不由瞪大了眼,这箱子外表不起眼,可是箱身浑然一体,严丝合缝,他在路上稍微试了试,根本就打不开。
他当然不可能打得开,这药箱是高枫请专家专门为秦亚茹打造的,用的是有变色伪装和自我修复能力的记忆金属,使用太阳能,可以当冷冻箱用,设置声控装置和掌纹锁,还有发信器,就是丢了,只要秦亚茹防护服上的智脑还能用,就能够找到。
当然,一般情况下大概也没人会去偷不起眼的破铜烂铁。
秦亚茹自然不会理会这个孩子的好奇,先让赖三把病人搬到济仁堂的后院,找了个干净的房间安置。才从药箱里面取出穿刺针,替换了铜管儿,接上引流器。
她动作又轻又快,季老和郝大夫都看不明白,不过,都把这法子当成秦亚茹的秘技,两个人谁也不曾相问。
秦亚茹又取出些消炎药,给那病人口服,主要是这人的症状并不算严重,没必要输液,再者说,输液过于显眼,能口服药还是口服药比较妥当。
把病人安置妥当,大略检查了下,见血压正常,体温也不高,秦亚茹松了口气,笑道:“幸亏不用开刀手术,要不然这般简陋的条件,我可没把握。”
季老闻言一怔:“难道阿秦竟懂得开刀?”
如今的大夫们偶尔也会碰上需要外科手术的情形,不过,十个专攻外伤的大夫,也没有一个能动手术,在季老的印象里,能如华佗一般进行外科手术的,都是当世的大神医,就是他自己,一生中也只有两次实在没有办法,才给人开刀,只是两个病人最后都不曾安然无恙。
郝大夫却对秦亚茹药箱里一些零碎的器具比较感兴趣,什么手术刀,剪子,镊子,持针器之类,看得他满脸兴味儿:“秦娘子这些用具可真精巧,怕是咱们武当县只有几位打铁师傅才打造的出来。”
只看这些,他到有些相信秦娘子是真有华佗神技。
“明天我再来给他拔出引流管,尽量不要移动他,等他醒过来,可以喂些清淡的米粥,尽量煮烂。”
秦亚茹想了想,“我再开副方子。”
季老闻言,连忙让小伙计拿来笔墨,看着秦亚茹一挥而就,随手就扔给伙计去抓药,不由笑道:“这方子不必保密?”
“保密什么,不过是疏肝逐瘀的普通方子罢了。再说,我又不是大夫。”秦亚茹是真不在乎几个方子,她智脑里可保存着医学大百科全书,想要什么药方没有?只是一个医生的医术高明与否,主要在于经验,药方可不是万能的。
等小伙计拿了方子去抓药,秦亚茹便让人顺便给她抓了一副下火的草药,只是季老说什么也不要药费。
秦亚茹琢磨着这点儿药不值什么钱,索性不争辩,拎起药箱,交代了句若是有什么变故,便去陈家庄找她,就起身告辞,虽说赖三想要她留下照看病人,可这人虽是无赖,却不是个蛮横的,看秦亚茹一定要走,就不曾阻拦。
当然,更可能是赖三怕秦亚茹心里不痛快,影响到心情,不肯好好给他大哥治病。
季老一直把秦亚茹送出门,嘱咐她明日早些过来,外面好些看热闹的行人见季老神医对一少妇如此殷勤客气,都颇为意外。

第十八章 佳妇

秦亚茹自是没有工夫去关注这些闲人的心思,她把大郎扔在家里这么长时间,便是知道大郎听话懂事,也难免担忧。
替王氏的丈夫徐猛赶车的那个小厮,早办完事儿,在门口等候多时,一见秦亚茹出来,连忙殷勤地推开车门,扶着她上车。
秦亚茹笑了笑:“麻烦小六哥久候。”
“哪儿的话,我看了场热闹,到高兴呢,只是没想到秦娘子竟还精通医术,真不愧是读书人。”
小六哥到没说谎话,他就是回了徐家也要做活,反而比不上呆在车里歇着,顺便还能听听新鲜事。
他扶着秦亚茹上了车,驾车离开县城,走到半路,忽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低声道:“秦娘子,仆想求你桩事儿,我媳妇喊胸闷咳嗽有些日子了,总不肯去药铺,嫌药钱贵,硬忍着,若是秦娘子有闲,可否给我媳妇瞧瞧?”
他似乎也觉得此事不妥,秦亚茹毕竟是秀才娘子,身份尊贵,哪有像个郎中似的给人瞧病的道理。
秦亚茹却没觉得有什么,虽说士农工商,医排在工一类,但在宋朝,尤其是仁宗一朝,医生的地位可是着实不低。范仲淹就说过,不为良相,当为良医,当然,这说的是儒医,并不是铃医,草泽医之类。
她只要不是正经的要去当个医生,偶尔凭借医术赚点儿钱,或者为人治病什么的,并不会对她的名声产生影响,说不定还能给她带来不少好处。
小六哥的媳妇就是王氏家的使女阿方,以前偶尔会帮秦亚茹做些活儿,两人也算相熟,秦亚茹没有不帮忙的道理,干脆先去了徐家。
王氏煮了一锅素面,正琢磨着秦亚茹没回家,想给大郎送去一碗,省得他饿肚子,瞧见秦亚茹,不由笑道:“秦娘子可回来了,刚才你家大郎还缠着铁柱,非让铁柱带他进城找你,要不是我安抚住,还不知出什么事儿。”
话音未落,大郎就像个小炮仗似的,从门外冲进来,一头撞在秦亚茹的怀里,秦亚茹怔了怔,拍了拍他后背——原来,大郎也曾经对她如此牵肠挂肚过!
在她的印象里,大郎幼时的样子已然模糊,到是时不时想起他那张俊美而冷漠的脸,回来之后,虽然大郎乖巧可爱,她身为一个母亲,又近乎本能地疼爱孩子,可这种芥蒂,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全消失。
但这一刻,就在大郎莽莽撞撞地扑到她怀里的这一刻,秦亚茹忽然觉得,这是她肚子里掉下的肉,她与他骨血相连,此世,她无论如何都要争上一争,绝对不能让陈五郎把孩子夺走,她要自己养育儿子,要用尽一切力量,把这个孩子教导成才。
铁柱立在院门口,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憨笑道:“大郎,我说秦娘子马上就回,你看看,这不是见着了?”
他是王氏的外甥,今年十四,按说年纪不算小,可家里长辈宠溺,一直把他当孩子看,到养成个天真烂漫的性子,在村子里到与大郎这个比自己还小十多岁的小豆丁交好,两个人平日里经常在一处玩耍。
王氏和铁柱的爹娘见他日日接送大郎去族学读书,也跟着读书识字,人到显得稳重了不少,不向以前那般跳脱,都很欢喜,秦亚茹一个人呆着孩子也辛苦,干脆就经常让铁柱去陪大郎玩耍,这些年下来,两个人好的和哥俩似的。
大郎似是也有点儿羞赧,把头埋在秦亚茹怀里,半晌不动弹,耳根子通红,秦亚茹失笑,胡噜了下孩子的脑袋,道:“大郎别担心,娘没事儿,以后娘在出门,一定带着你。来吧,娘给你煎蛋吃。”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火做什么,一起吃。”
王氏见秦亚茹要走,不由分说,硬是拉着她一块儿上了饭桌,秦亚茹想了想,也就不推辞,只是下厨做了几个小菜,都是寻常的青菜,但经过她的手,那味道就是不同凡响。
王氏吃的开心,见秦亚茹端着碗吃饭,仪态优雅,并未刻意,但那通身的气度,她这个粗人看了也觉得赏心悦目。
大郎别看年纪还小,又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按说早该饿得前胸贴后背,可他还是坐姿端正,一顿饭吃下来,一丝响动都没有,半颗米粒也不曾掉。
王氏长长地吐出口气:“陈五郎定是上辈子积德行善,才能求来你这样的佳妇,生出大郎这般佳儿。”
秦亚茹低头不语,心里一叹——那自己该做了多少恶事,才有和陈文岳的这段孽缘!
一顿饭吃完,秦亚茹让铁柱带着大郎去玩耍,顺便下食,自己叫住在院子里转圈儿的小六哥,让他把他媳妇叫出来。
王氏心下惊奇,略一问,小六哥就添油加醋地把秦亚茹在济仁堂给人治病,让季老和郝大夫都交口称赞之事说出,听得王氏一愣一愣的。
别说王氏,便是秦亚茹自己听了小六哥的描述,都不认识自己,差点儿以为是哪个神仙下凡,济世救人来着。
秦亚茹赶紧打断小六哥的吹嘘,让他扶着阿方坐下,阿方才生了孩子,身体还显得臃肿,面上的颜色也不好,可看小六哥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模样,显是一点儿都不在意。
阿方有些拘谨,时不时掩住口咳嗽两声,秦亚茹认认真真地给她号脉,又看了看她的舌苔,才道:“没什么大事儿,阿方就是生产时淤血没排净,肺经堵塞,我开个方子,吃两副就好。”
“这药不算贵,可咱们没必要去药铺浪费这个药钱,都挺寻常的,后山有很多,我一会儿绘了图样,让小六哥去给你采。”
她故意轻描淡写,说的很轻松,阿方听了,精神也放松了些许。
小六哥更是连声答应,说等知道了药材的模样,立时便去采。
秦亚茹又详详细细地说了怎么煎药,该注意什么,说的十分琐碎,听起来就麻烦的很,可小六哥却没一点儿不耐烦,口中不断背诵。
阿方看自家男人如此上心,面上不由露出几分喜悦。
其实,她除了淤血没排净之外,秦亚茹察言观色,觉得阿方还有些抑郁,大约是因为只生了个女儿,心下不高兴,虽不是大毛病,可不处理,却很容易出问题,所以她故意支使小六哥儿去费心采药,还把煎药的方法叙述的颇为复杂。
阿方见自家男人待自己这般上心,一感动,想必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第十九章 油贵

果然,没过几日,小六哥就拎着两条从河里捞上来的新鲜鲤鱼来谢秦亚茹,才吃了两日药,阿方便止了咳,精神大好,甚至说得上容光焕发。
秦亚茹到不觉得奇怪,在未来,中医最让人惊奇,也颇惹人诟病的,便是这类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治病方式。
色香味俱全的红烧鲤鱼做出来,秦亚茹端着锅一路送到王嫂子家。
虽然没有干辣椒,到底不算至美,可如今的鲤鱼不同于二十一世纪,绝对无污染无公害,肉质鲜嫩,秦亚茹对自己的手艺分外有信心,果然,王嫂子一看,眼睛就呆愣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