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婚,宠你没商量-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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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茫然的看着她,傻傻的问,“你知道他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就出国了吗?”
“这我哪知道,”阮卿卿斜眼看她,“托你的福,我修完这个学期也打算去美国,要不要帮你问问?”语气讽刺。
何处摇摇头,她来找阮卿卿不是为了自取其辱,而是为了得到个一事实。而现在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萧逸,那个她从小就当目标追逐的萧逸,说好了要相互信任的萧逸,真的一句话都没给她留下就去了美国。全世界都知道他要离开,只有她何处不知道,在离开之前,他甚至故意不接她电话。
木然的转过身,连心痛都麻木了。
“等等。”阮卿卿突然叫住她。
阮卿卿走上前,靠近她,轻轻的说,“何安安,有件事我可以告诉你,萧逸上次受伤,是我让那人打的!那些人也是我找来的,因为我看不惯他为了给你一个生日礼物四处奔波!我就是想你知道,是你的生日重要,还是他的命重要!噢,还有之前你跟曾少的事情,也是我告诉他的,我特意陪他等在你学校门口,让你百口莫辩。现在,我都告诉你了,你可以找萧逸告状啊。”
何处愣在原地,看着阮卿卿巧笑如花。只听她说,“可惜你也找不到他喽,真好,我们两个最终谁都没得到他。”说完,她就笑,笑得那么开心,仿佛一个孩子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糖果。
阮卿卿笑着笑着又哭了出来,“何处,其实我早已经放弃跟你抢萧逸了。我不是你的对手,更不是薛嫣然的对手。薛嫣然找到我的时候,我就把那份感情换成了我的事业……可是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
何处踉踉呛呛的往回走,也不坐车,现在的她就像没了航标的小船,萧逸的突然离开,让她茫然的失去了方向,连哭泣都忘记。
萧逸对于她不止是恋人更像是亲人,一个她自认永远不会离开她的亲人。
北京十二月的晚上,无风,天上的星星竟也出奇的亮,半圆的月亮无害地在两点钟的方向挂着。
何处有点生气,伸出手指骂它:“你干嘛挂那么高,你为什么跑那么远?你给我下来,本姑娘最讨厌高高在上的东西。”
说完何处就开始朝两点钟的方向狂奔。
跑着跑着,何处发现,跑步真是件不错的事情。她感到风从耳边刮过,眼角边潮湿的东西会随风而去。她只要大口大口地呼吸,不用去想他此刻在哪里,在谁身边。她只需关心自己的心脏是否依然跳动着,也不用去管它曾为谁跳动,也不用去管它此刻又为谁受了伤。
何处越跑越慢,渐渐体力不支蹲在地上。
她竟然不知不觉跑到她和萧逸以前经常约会的喷泉广场附近的情人湖边。
从前她和萧逸两人都忙,她忙着打工,他忙着学习,为了节约时间,两人见面就约在离两人学校居中的广场上。
此时的情人湖周围很安静,安静得跟深夜一样。冬天的风景有点萧杀,偶尔有几只麻雀飞在何处身边。这里的鸟儿都习惯了人来人往,肆意地在停在何处肩膀上。
何处笑笑,有个伴在旁边也不错,至少不那么孤单。想了想,回头有时间在宿舍养只猫、养一只眼睛像萧逸的猫。萧逸的眼睛一眯起来是弯弯的月牙,某些时候配上慵懒的表情,跟猫似的。
嘿嘿。何处抹了把脸,把身体蜷缩起来。终于又嘤嘤的哭了出来。
此时她忽然很希望有个人能抱紧她,告诉她,别怕何处,别怕。你不是孤独的一个人。然后她可以把头埋在对方的肩上,可以大哭大喊,不顾形象地控诉萧逸抛弃了她,还可以大声地宣布:我何处失恋了!
何处觉得凄凉。真不会挑时候,如果不是赶在期末失恋,还能叫上宿舍里的人去喝个酒,喝糊涂了耍个酒疯,也许心里就不那么堵得慌了。
现在宿舍里的几个都在复习考研,她这儿女情长的破事就不去打扰她们了。何处感叹一下自己还能如此理智地思考,果然是无敌金刚美少女啊。
何处站起身拖着沉重的腿往南走,刚才跑得过劲了,小腿有点酸疼,嘴巴被风灌得整排牙齿泛酸。
她记得广场南边有个酒吧,此时,何处只想找个有酒的地方,去实现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梦想。
她进了那家酒吧,装修得富丽堂皇,一瓶小啤酒都要20出头,比起‘天上人间’的价格还不算贵,却相当于她一天的饭钱。
何处要了五支科罗娜,一抬头竟看到一对正吴侬软语的情侣。何处很佩服自己的好视力,灯光影射,红男绿女,竟一眼将他认出,虽只是个侧面。何处决定放弃这里的科罗娜,去找寻她的青岛啤酒。
不料曾一骞却已经发现她,并迅速朝她走了过来。“何处,你在这干嘛?”
在这儿还能干嘛?何处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曾一骞,“喝果粒橙。”
此刻任何一对情侣对何处说话都是一种显摆和挑衅。何况还是纠缠了她大半年的曾一骞。何况这个男人下午的时候还抢走了她精心编织的手链。
何处下意识的看了眼他手上的红线链,又瞄了眼正往她这边走来的女子,觉得分外刺眼。
何田田显然没有意识到何处的敌意,跟着跑过来笑着跟她打招呼,“你好,我叫何田田,你是曾二的朋友吗?在这遇到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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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田田这一号人物还记得吗?《爱上弃妇》里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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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抢她的前夫,现在抢她的男友,难道这个女人抢男人有瘾?这次她绝不会再退让,誓跟小三斗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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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7 问世间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
何处讨厌这种打招呼的方式,明明两人都不认识,偏偏装作自来熟。
这让她联想到曾一骞每次好巧不巧的出现在她身边,用刻意的巧合替她解决一次次危机。让她不想感激都不行。
所以她很尖刻地说:“对啊,老天爷也不管管,北京那么大,怎么在哪里都能碰到这个人渣。”这话自然是说给曾一骞听的。
何田田有些尴尬,她压根没料到会受到这么不热情的对待。她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望向曾一骞。此时她的脑子再不灵光也意识到,她这是跑到人家跟前给人添堵来了。
何处懒得理他们。现在连自己都不想理了,还理别人干嘛?她跟曾一骞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甚至连交情都算不上,也不用管以后修复不修复了,今天她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
曾一骞却没放过她,拉了拉她胳膊,“好端端地吃炸药了?”
何处冷笑一声,低着头喝了口酒,轻声骂道:“一对渣男女。”
实际上何处声音并不轻,曾一骞明显一怔。显然他的朋友们也听见了。
他知道何处性格一向张扬不羁,任性妄为,没想到她公然说出这种话,太不懂事了。
何处三口两口的将手里的啤酒喝完,耳边传来曾一骞沉闷的声音:“你道歉。”
他的声音和萧逸的声音不一样,萧逸说话一向柔柔的,声线带点哑哑,但丝毫不影响他的磁性;而曾一骞的声音更有男性的宽度,适合做午夜播音员,专门用来抚平遭受老公外遇的更年期女性的伤口。
想到这,何处不禁失笑。
曾一骞气得不行,忍着怒气跟她说,“你跟田田道歉。”
何处翻翻白眼,说道,“不就是惹你新女朋友不高兴了吗……”
话还没说完,一个长相俊秀儒雅的男子把傻站在一旁的何田田搂在怀里,口气很是不悦,他说道,“不好意思,她是我媳妇儿。”
“……”
何处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够可怜可悲了,失了恋,喝个酒,还遇到不想见的人。想借机发个脾气,还伤及到无辜。
看那青年的脸色架式,大有揍她一顿的可能。何处想,自己已经够可怜了,不在乎更可怜一点。于是她转身面对严肃和何田田两人鞠了个躬,“对不住了!”
她来不及去观察他们的表情,迅速地转过身,从包包里掏出钱包,钱包很乱,一堆钢崩,和零钱。数了数大约四十来块。何处看到自己的眼泪正在一滴一滴往包里落。
今天的她丧到家了。好好地去给男朋友过生日,人家却早已飞往大洋彼岸;平时如苍蝇般围着她转,百般讨好她的男人,只因她骂了一句“渣男女”要她道歉,那女的还是别人的媳妇;终于想奢侈一把买点酒精买点醉的时候,居然没有带够钱,早知道还不如去‘天上人间’,好歹她是老员工,还可以赊账。
何处用手擦擦脸,笑着跟吧台里的服务员说:“对不起,我没带够钱,你看我只喝了一瓶。这些都没开瓶还能还回去吧。”何处想自己笑得肯定很难看,不然服务员哪会这么惊恐地摇着头答应呢。
何处嘿嘿地笑:“谢谢啊。”
何处出门一路狂奔,跑过马路,跑过广场,终于停了下来,她觉得今天走得路太多了,腿都发软。她只想找个有酒的地方,去实现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梦想。
曾一骞看着何处远去的背影,心脏不自主的抽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一通。
下午何处扬长而去,两人不欢而散,当然他俩就没有高兴而散的时候。
恰时朋友打来电话,一个多年不见的哥们从上海来,一起聚聚。他本就打算带着何处去的,以正式女朋友的身份介绍给他们。
岂料这丫头半路又放他鸽子,他自然气不过,上车就想要去追,他早知道萧逸已经出国,看何处的样子应该是还不知道。
于是坏心的想着,让何处吃点苦头也好,让她亲眼看看,那位让她牵着挂着的舍不得离开的萧同学,早飞到大洋彼岸去了。
于是他调转头去了酒店,心里恨恨的想,让那丫头尝尝被人抛弃的滋味也不错。
到了预订的包间,全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见曾一骞沉着脸,于子乔开玩笑说,“怎么了,曾二,难不成被女人抛弃了?”
他们纯粹开玩笑,没想到正好砸到曾一骞的痛处。曾一骞不说话,拿眼狠狠瞪他。于子乔哄趣道:“哟——瞧你这样,不会真被女人甩了吧?”
一群人哈哈大笑,谁都不会当真认为曾一骞被女人甩了。只有坐在一旁的付迪飞若有所思,摇头抿着嘴微笑。
“不开心正好找点开心的事,行乐行乐,到我的酒吧,我们今晚玩个尽兴,为严大和嫂子洗尘!”徐逸凡说道。
曾一骞想起自己自从在“天上人间”遇上何处以来,就很少去酒吧玩乐了,全副心思都花在她身上,偏偏每次都闹的难堪之至,十分没趣。他都不敢在这些人面前说有关何处的事。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往酒吧进发。
徐逸凡的酒吧果然热闹,金碧辉煌,装修豪华,灯光迷离,红男绿女。
他们这些人都带了女友或女伴,其中严肃带着老婆何田田。惟有曾一骞独身一人。
何田田身为老婆是陪着严肃来北京省亲的。她知道老公的几个好哥们都在北京,今日一见,没想到竟全是美男。
和严肃生活了几年,她自认为已经对美男有了免疫力,可搁不住一群美男的侵蚀啊。
何田田最近迷上了*,小本本里下了几百部BL,只要看见美男和美男,就忍不住浮想联翩,结果被明察秋毫的老公发现,把她整个小本给格了,原因是她做春梦都梦到老公和另一个男人的春宫图
现在美男当前,她瞧瞧这个,看看那个,真是各有千秋啊。这么多漂亮的男人聚在一起,如果把他们配成一对对该多么完美啊。一受多攻?多受一攻?可惜他们身旁都带着女伴。
何田田正在为这么多美男在一起而不搅基而叹息,陡然发现独自酌酒的曾一骞,那感觉,很有一种世人皆醉,唯我清醒的味道。
何田田两眼立马放了光。
吼,吼,吼!好帅!
瞧他完美的身材比例,不比她家严肃的差;
瞧他光洁麦色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不比她家严肃的差;
瞧他高而挺直的鼻梁,男人味十足,不比他家严肃差;
瞧他浓密的剑眉,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不比她家严肃差;
瞧他浑身散发的气质,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真不比她家严肃差。
只是这么帅气的一只攻怎么会有这么忧伤的表情呢?
也难怪,这么多美男,找不到与他相配的那只嘛。
何田田深深替他感到婉惜,忍不住上前搭讪,瞬间被曾一骞的偏偏公子风度给吸引,哪像她家老公,动不动就蹙着眉。
正思忖着要不要把她家的严肃让出来,眼睛被一双大手遮住。
“你在看什么?”严肃问。
自己的老婆盯着自己的发小猛看,实在让他窝火。他几次捏她蛮腰的小肉,她竟然置之不理。
“嘿嘿,没什么。”何田田马上识趣的偎在老公身上,终是没忍住,趴在严肃耳边,问,“你那个朋友是不是个GAY啊?”
严肃又气又好笑,“何田田,你给我安份点,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如果你再不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去掉,今晚有你好受。”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何田田扁扁嘴,终是不敢忤逆严肃,她知道忤逆后的结果,是被她的亲亲老公捆在床上纠缠一晚,而第二天下不了床。
可怜的曾一骞哪知道自己会被某个女人YY,直觉无聊。好友个个温香软玉抱满怀,唯他对着酒瓶独酌独饮。
一抬头晃然间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孩竟出现在他眼前。一时间他竟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幻觉,却忍不住走过去,竟真是她。
他问她在干嘛,她不答。看她面前摆了五瓶啤酒,他已猜到原因。这丫头在祭奠自己的那不成气候的恋爱。
说实话,他当时是幸灾乐祸的。终于可以挫挫这丫头的锐气。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出言不逊的骂他是人渣。只是骂他也就算了,反正早已习惯了。
只是连带着何田田,就不好了。严肃对他老婆宝贝的狠,以那小子腹黑的性格,以后在老太太跟前谗言几句,他追何处的道路上恐怕又要艰难几分。
并不是谁家都有一个像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