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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我的父亲和母亲-第7部分

小说: 我的父亲和母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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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毕,那邓老师和胡国香又摆了会龙门阵。邓老师便说自己这段时间运气不好,没碰上大方之人,又说自己曾经借了别人的钱,说什么时候还,就一定还上,到时候没有,就是借钱也要实现自己的诺言。两人又闲聊了一阵,这邓老师也就说自己手头紧,想借点钱粮缓解一下。胡国乡听罢,方知道邓老师说了那么久原来就是想给自己借钱。心想,“邓老师面相如此精准,日后也希望他常来常往,给自己提醒,关键时候,还是免些不必要的祸患,那也是大有好处的的。”想到这里,也不再怎么细想,便借了10斤粮,15块钱给他。邓老师这才离去。
郭XX从成都回来,只说自己的粮票沿着成渝线过来,他一路上就已经卖的差不多了,还剩余的拿回家去。等下个月初才会到县城上来。手里面剩余了些糖精,因市管会现在把他给盯上了,不好去茶馆里去卖,留下话来,让表叔帮着卖了。国香就接了这货,不在话下。
  却说邓老师,家在县城辖下的区乡一个叫青冈滩的地方。此人13岁开始跟着他的老师学面相,后跟人学阴阳风水,在家乡附近也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的“名人”。解放后,邓老师因此常常被当地的现代派们说他是旧社会顽固分子,批斗过他几回。邓老师也不就敢在家乡游走。情不得已,他也就今天到这个区乡,给人面像,明天到那个区乡给人看风水,赚点钱,来养家糊口,也是比在乡下单纯干农业,挣工分强的。由于长年在外,四处奔走,也就结识了许多朋友。但要说交心的并且手头宽裕的还是不多,因此自己这几日手头紧,他就想向胡国香借点钱。没想到这胡国香到是爽快人,借了这些钱粮与他。他也就直接回家给了自己的老婆,又在家呆了几日,安排了些家务,才又背了自己的行李出门去了。这日,邓老师又到了XX区乡,便在集市上的一个十字路口摆摊。就有一个顾客带了一个自己的亲戚来看相。邓老师便对来人说了一通。说得来人不住点头。
  通常这面相的人,为了挣钱,大半都是拣好的说。至于不好的,一般都不提。那知道,今日,这邓老师说得兴起,忘了诸多忌讳。好的话头已经说完了,邓老师就说来人身长腿短,胡子形状也不好,再有法令文入口三者相加,是饿死之相。刚说完话,见来者脸色阴转晴,才想起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忙又陪笑道,“小二哥,不要生气,凡事都有列外,我们看相有的也是不准的。再者,一个人只要多做善事情,还是可以改的。”来人忙道,“不在意的,自古命运乃是天定的,生就这个样子,不怕人说的。”说罢,又掏了2角钱与邓老师,回去了。
  这人在路上,就在琢磨刚才邓老师的话,心想,”这老头子,前面说我如何如何好,却在后面说我要饿死。既然前面命运好,如何后面会那样的下场呢!”想来想去,总觉得邓老师在咒他。越想越气,便不回家,直接去找公社民兵去了。
  这里邓老师又给人面了一会儿像,渐渐的就没人了。掐指一算,已经出家门快一个月了。就准备收了摊子,回家一趟。就见来了几个中年人,为首的中年人是个黑大汉儿,走过来就对邓老师道,“看像的,给我看一下。”说着,又从旁边拿了一张板凳,自个儿坐了。这邓老师突见有人要看像,却见来人又没有礼数。心下立即开始七上八下的。心想,“这人恐怕也是有势力的,不给他看,害怕得罪人,冲撞了他。给他看像吧,稍有说得不是的地方,也怕交不了差。”正想着,这个中年汉子,又恶声恶语道,“赶快给老子看,先说了,看不准,今天老子就把你捆起——游街!”这邓老师心里咔噔一下,心下敲起鼓来。只道是来了个有势力的,来找麻烦的人。不得已,带了眼镜,颤抖着走过来,仔细往中年汉子脸上瞧了瞧。害怕看不准确,又不敢用手摸他的脸上骨头。只得仔细瞧了又瞧,好半天,才道,“这个兄台。”话没说完,便听得中年汉子道,“谁给你称兄道弟,你是搞封建迷信,旧社会那一套的。今天我道要看看你有何本事,快看!看不准,有你受的!”这邓老师只道,“你这个人,应该上面有1个哥哥,下面还有两个兄弟,两个妹妹。你应该14岁丧父亲,25岁走了母亲。35岁有点官运。。。。。。”正说着,就听得中年人大叫一声,“绑起来!”立即跟来的两个民兵,走过来,不由分说,拿了绳子反剪着邓老师的双手捆了结实。又收拾了邓老师的家当,押着邓老师沿着小路,便向公社方向走。周围看热闹的,就在那里议论纷纷。
  四个人走到僻静处,中年汉子,就解开了绳子。对邓老师道,“老师傅,对不起了,因为有人来报,说是有人在搞封建迷信活动,我们才来了,没想到老师傅真是有本事之人,刚才集市上人又多,嘴又杂,不做做样子那是不行的。本人叫孙贵民,是这里的民兵队长,这两位也都是民兵。邓老师见松了帮,活动活动自己的手,抱拳道,“没什么的,今天几位高抬贵手了,在下感谢了。”跟来的两位民兵见头头儿突然这种态度,也慌忙把行李还与邓老师,跟着说对不起等语。邓老师拿了自己的行李,头也不回,便回旅馆,收了包袱,顺便又买了两个馒头吃着就出了集市。没走多远,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在背后在叫他。回头看时,心头又不禁纳闷,但见孙贵民在远处向他走来。心想,“莫不是他又想反悔。”正犹豫不决。孙贵民走过来便道,“邓老师,刚才确实不好意思。我现在特地来邀请你去我那里坐会儿,我想找你帮忙。”邓老师这才舒了口气。见他言辞谦逊起来,也不敢拒绝,害怕冲撞了他,发起火来,自是自己倒霉。也只得答应跟他去了。
  这一路沿着小径走来,大概走了一里多路。偶尔碰上熟人,这孙贵民也只是说邓老师是他亲戚。两个人又走了几根田坎,进了大院子,这孙贵民才领了邓老师进了屋。又令自己的老婆拿出高粮粑做了招待。邓老师也不客气吃了两个,喝了点水。孙贵民让邓老师给他看像。邓老师也只得给他看了,少不了拣好的说。那孙贵民心花怒放,又叫过自己的两个儿子过来,让邓老师看看,邓老师也只是说些恭维的话。最后,孙贵民又说最近,自己的牲畜不利,领邓老师到猪圈里面看。邓老师也只对他说道,“你这门,没有开好,改成南北方向。”又见门口一大蓬竹子,便道,“把竹子砍了,否则你这里是出不了牲畜的。”这孙贵民道,“就是,自从修了这新的土墙房子,什么都好,就是这猪儿,喂几个月,它就死了。这且不说,喂点生蛋的鸡,都要死呀!早有人跟我说了,有可能是风水不顺,一直找不到好的阴阳老师来看看。如今邓老师来指点了,我这下如果牲畜顺利,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邓老师又详细指与他如何改门,尺寸大小等,这孙贵民一一记了。直到半下午,邓老师这才告辞离去。
  邓老师离了XX区乡,又一路沿着小路走,到了XX区乡,天已经黑了,只得去写了旅馆。盘算着自己已经出来一个多月,虽然说不上归心似箭,却也想回家看看。次日清早,退了房,又在集市旁边的一个小角落里做了两个生意,守候到了下午,这才收了摊子,沿着小路径直往回家的路上赶,掌灯十分,已经能够看见自己的山上的房子了。还差几根田坎远的时候,就见自己的大儿子从旁边的草堆里闪了出来,一把拉住邓老师道,“爷,你回来了。”邓老师问道,“你躲在这里干啥子,吓了我好大一跳!”大儿子道,“爷,你还不知道,公社新升任书记,要拿你开刀,准备批斗你呢。隔三差五地来找你。你最好出去躲一躲。”邓老师慌忙道,“不得了,这天都黑了。”大儿子忙道,“我先送你出去,”说罢,拉了自己的父亲沿着岔路出去。走了大约一里路,好不容易来到一户人家。大儿子忙上前敲门。开门的是邓老师的亲侄儿。见自己的叔叔和堂兄,忙让进屋。这里大儿子忙说暂且先住一夜,明天一大早就走。当夜无话。次日清早,天还没亮,邓老师便启程了。大儿子又送他一程,觉得安全了,自己返回。这里邓老师又只得四处晃荡,也不敢回家去。因记得过些天,胡国乡那里差不多又添新人口,掐指一算,正是时候,何不去庆贺一番。想到这里,便又决定去县城。
  这胡国乡果真有添了新丁。连日来自己的亲戚都来祝福,今日又见邓老师来,更是高兴。抱了那娃娃给邓老师看。这邓老师忍不住恭维了一番。正好挺章的弟弟,也在场,因为自己已经有了两个女儿,知道邓老师是最善看相算命的,想让邓老师给自己看看像,确认命中是否应当有儿子。王挺章也在一旁道,“这是我唯一的亲兄弟,你仔细给他看看,大家都不是外人,你也就实话实说。”那邓老师道,“这个自然。”一边说,一边令挺生站在天井口,自己带了眼镜仔仔细细往挺生脸上看。好一会儿,才又回到坐位上。道,“你应该有,命中应该有儿子,但是你必须要在8个女儿之后,第九个,方是儿子。”这挺生笑道,“生那么多!我看算了。这辈子不要儿子也罢。就是这么样,养起都困难了。”说罢,大家又说笑了一会儿。这挺生方又离去。
  邓老师在胡国乡家里住上了几日,便又去附近的几个区乡的集市上摆几天摊。如此好不容易挨了一个月,他的大儿子才来县城见他,只说风头过去了,如果回去,选在黄昏十分偷偷回家,住上几日,又出来。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了。邓老师这才告辞。
  中午时分,又有何成的大儿子,何彪没精打采上门。胡国香知道他没吃饭,忙让挺章热了剩余的菜饭。何彪也不客气,狼吞虎咽吃罢午饭,才说,自己挑了些豆腐在市场上被市管会的没收了。胡国香少不了又安慰了他一番。这何彪年仅18岁,人也比较矮小,却是勤快人。原想推点豆腐赚点钱,在乡下离家近,害怕被人知道,再则卖不起价。这才一大早赶进县城里,没想到却被那周卫东拿住。好好的豆腐,眼见被周卫东踩在地上,用脚捣得稀烂。心里面只是恨死了那个市管会的,却也没办法。在自己的表叔家吃过饭,和国乡闲聊坐了一会儿,就挑了个空箩筐告辞回家。依然沿着旧城墙,正准备出南门。远远地见那周卫东从那边过来。因为上午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何彪也知道人总是拣软的好欺负,恐怕与那周卫东撞面,又外生枝节,便立即折马返回,准备从側面的小巷子穿出去,沿着河边走。那周卫东见何彪突然折回去。只道他是心虚,说不定又是弄了些豆腐准备来市场倒卖,又欺负他年纪小,个子矮,形孤影单。便在后面猛追。慌忙中,这何彪进了旁边的一个死巷子。估计也跑不掉,就在巷子的尾巴上凹处站了,又取了那扁担立在地上,自己站在最里面的一户人家的门槛上,背心就贴在关闭的木门上面.那周卫东气吁吁地赶到,眼往前看什么也没有,就是几户人家也紧闭大门。猛地側头才看见何彪站在旁边的凹出一户人家的门槛上。便问道,“你跑什么?”这何彪虽然年纪小,却天生有点牛脾气。加上自己原本就痛恨死了这周卫东。又见他是一个人来赶自己,胆子也就大起来了,因回道,“那你追啥子?”这周卫东平时候都是别人害怕他,进城的卖东西的农民见他都是战战兢兢的。先前又认定何彪是个投机倒把份子,理当对自己恭恭恭敬敬。现在却敢拿话反问他,忍不住火气上来了。上前一把抓住何彪的的肩膀,想把他拉下来。这何彪见他动手,自己站在门槛上,站在高处,抬腿就是一脚。周卫东打了一个趔趄后退了几步。何彪见他敌不住自己顺势的一腿,料定周卫东人高马大却是虚架子,那畏惧之心就没有了,自己早上积压在心里的恨意又被顺势勾起,现在见他退开,就跳下门槛,抡起扁担,往脖子上狠狠地给了周卫东一扁担。那周卫东哼都没来得及哼出声,就眼冒金星,躺下去了。何彪,担起他的箩筐,一溜烟走了。
  这周卫东,过了好一阵子才爬起来,只觉得这脖子牵带着桑子都痛。又在门坎上坐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的回家。他那老婆找了点药酒替他搓揉到痛处,他也就哎呀连天地叫喊,老婆因劝他道,“单位上的人那个不是在市场上逛,混日子拿工资吃饭。便你最积极。市场外的人,你也去追拿。那些投机分子哪里有不憎恶我们这些人的,见你一个人当然要反攻倒算与你。这次吃了亏,当个教训。”周卫东道,“那个小杂种,老子一辈子都要记住他。只要老子不碰上,碰上他,到时候就让他知道我的厉害。”搓揉痛处,又忍不住哎呀连天的叫唤。
  周卫东次日又向领导请假,说阶级敌人反攻倒算于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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