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不可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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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命运。可能性很多，但是我们能走的只有一条，一切早已被安排好了……”
欧阳叹气，他不懂，在无神论的洗礼下，他觉得命运这种东西真的太过虚无，太过不真实，所以他选择沈默，继续听重御说接下来的故事。
那个本应结束而又未结束的故事。
少女回到这个世界後，和她早就定好的对象结了婚，并育有一子，其名凌阳。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在应该得以正常延续的时候，又一次呗无情地打破了。
当年，在少女回到这个世界後，研究员将在少女体内的芯片取出来後，与研究组的其他人对得回的数据进行了打量的研究，然後制成了“生存战略Ⅰ号”，并找了一个偏远地区将其引爆。得到的结果是实验失败，并且牵连到了临近的一个村庄，使其一夜空城。
但，这时候奇迹发生了，对村庄死亡人员进行统计的第二天，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双目无神地走到了众人面前，他就是凌阳。
研究员在看到凌阳的那一瞬间，又灵感爆发了，一个新的猜想诞生：若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灵魂的话，是否能够将另一个世界的有著血缘关系的两人的灵魂进行转换呢？得到了新的灵魂的身体是否会改变原本身体某些方面的体质呢？
想出了这个课题後，他立即将其成文上报。最意外的是，上层没有将这种说法认为是荒诞不羁的，反而认为可以一试，大手一挥批准了这个实验。活在过去的欧阳与活在现在的凌阳完全成为他的试验品。
这个实验课题为什麽会被批准通过？这和凌阳本身的体质有著密切关系。
在实验室的人们发现凌阳後，曾对他做过各种实验，发现他的血可以驱除凡是被他排斥过的菌体，这是世界首例。但是，凌阳本身是这个世界的人，因此对於那种浓度低时是存在於周边的普通物质然後达到一定浓度就可以致命的细菌就没有用了。所以，若是猜想成真，那麽就可以成为联盟的一枚非常有用的棋子。
项目通过後，那个实验室不仅有疯狂研究员，还引进了致力於时间与空间研究的科学家，他们联合起来，希望能够以血统为媒介，让灵魂的频率接近同步（默认灵魂存在）。
在凌阳十岁的时候，实验取得阶段性成功，虽然只有短短十秒锺时间，但是让大家看到了希望。特别是後来进行实验室，某一种常菌真的被消灭了。
但是，之後不管再怎麽努力，也没有进展。
直到有一天，意外发生了。
这是天朝六十九年四月一日，凌阳发生了车祸，然後……
听到那个熟悉的日子，欧阳很自然地做出反应：“我出现了。”
“没错，你是意外带来的意外结果。”重御大约是觉得这个结局有些嘲讽，所以用带有几分嘲弄的口吻说道，“他们用了很长的时间都没能得到的结果，居然因为一场车祸得以改变，实在是令人发笑。”
“……”确实呢，欧阳也觉得很可笑，若是他如果不是也发生了车祸，会不会没有现在的一切发生了？这是一个不可解的迷。
“得到这麽个意外，研究室却是很开心。因为外来的你和本身出生在这里的凌阳不一样，什麽都不知道，所以决定将你暂时放养，只派一个观察员进行观察。”
“什麽都不知道，才敢到处乱跑。”曾经也疯狂对一种事物执著过，欧阳能够了解他们希望能成功的心情。
重御点头：“没错，与外界接触越多，排斥的越多，对他们更有利。”
“就此看来，你们一开始并不想告诉我这些。”
“是的。但你总让我们感到意外。”对於这一点，重御感到无比地无奈。
“……这次的自杀？”说道他过来後的意外，不属於他们可控范围的行为，他只能想到这个。
“就是它。虽然我能够猜到你为什麽会去自杀，但觉得你实在是想太多了……”
欧阳也懂对方想表达什麽，自我嘲讽：“确实是想多了。”
“是谁跟你说了什麽？”
“母亲说，我来到这个世界是必然的。”
“不愧是被冠有‘水之助’之名的少女。”重御对於欧阳母亲所预言到的事情表示惊叹。
“什麽？”他是不是听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消息？
“菘一族族长，一生都会被带著‘水之助’这个名字，而上一任就是你母亲哦。不过可笑的是，这一族有能力的人都是私生子。”
欸？这麽说来，他认识的那个水之助居然跟他是兄弟？！
“没错哦，他父亲是你母亲的弟弟。”读出了欧阳吃惊过了头的心声。
“你让我怎麽接受！”
“我想只要微笑就可以了。”
“去你的微笑！”卧槽，为什麽一个未来人会懂得这麽神奇的对话？！
“总之，你母亲那时候一定是看到与你相关的未来，所以才会这麽说，然後却被你误会了。”
这个时候，欧阳突然能够理解那本莱维莱兹的童话故事书的真正面目了：“那本童话书，其实是预言书吧。”
“对，菘家的能力虽然很强，但还是需要依靠一定的媒介，而那个叫做莱维莱兹的人，就是以笔为媒的水之助。那本书，就是他的预言书。後来被一个仆人盗出来出版，幸好即使被发现并加以掩盖，要不然就遭了。”
“预言还真是厉害呢。”
“但是你没能遗传下来还真是可惜。”
“……”他没有遗传预言基因还真是抱歉。
“而且以为自己被利用而自杀，太可爱了吧？”
“……”
“每个母亲都很爱自己的孩子的，怎麽可能不会害你？”
“……”
“好了。现在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我可以说我想要说的事情了吗？”
“请。”
“欧先生，因为你的意外自杀，现在组织不得不有所动作，讨论下来的选择有两个：一、跟我去菌联，正式成为其中一员，让我们完全开发你的能力，为我们所用；二、让你忘掉一切，成为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具，要知道我们现在的技术可是很厉害的哦。”
“这两个选择都是一辈子吗？”打死他也不可能选第二个啊！
“至少这两条路是这样的。
“也就是说，我还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
重御再也不是之前那种非常官方的笑，而是带有几分算计味道：“关於第三条路……”
第四十一章．道别（上）
在冯倩家中休养得差不多後，由管家将他送回男高。
站在门口看男高石质大门，欧阳觉得自己一定和这边的学校无缘，他两个学期加起来才上了两个月的课，然後每个学期都因为各种理由就不能上学……学费很贵他很肉痛啊！
然而，答应了那件事就没法回头……这一点，欧阳比谁都清楚，他身上所要承受的，可不仅仅是呆在菌联为他们办事这麽简单。
虽然前路难走，但他还是必须走下去：“先去宿舍跟大家道别吧。”
“臭小子！”欧阳刚打开门露脸，就被转过头看来人是谁的老大周伯凯大吼了一声。被那个可怕的分贝吓呆了的欧阳反应不及，直接被杀奔过来的周伯凯给了一记爆栗，“你还懂得回来？！老实交代这一个月多月你死到哪里去了！”
揉著被砸疼的脑袋，感叹周伯凯的战斗力在未见的这一个多月中又有提升真是太可怕了，然後才交代自己的去向：“就是回来的路上突然间气血上涌晕倒，被送往医院了……”
“阿阳啊，不要编这种无用的谎话，”丁丁一副“你会用这幅说辞我们早就知道”了的无奈表情看著欧阳，“这种事情我们早就有所猜测，所以查遍了全市所有的医院，根本就没有你的住院记录。”经过上次外出的突发事件，他们才会有这样的联想，没想到竟然依旧找不到他。
你们也太闲了吧……欧阳不得不佩服在场其他三人思维的活跃，不是直接报警而是打电话去医院调查。欧阳只得投降：“好吧好吧，我说实话。本来并不想这麽早告诉你们的。我是真的住院了，但是被送进医院後，就被我母亲那边的亲戚转到了私人住宅，所以你们就没查到。”半真半假的谎言。
“亲戚？”水之助对这个词产生了反应，“他们怎麽又……不……”
“阿助，你怎麽了？”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所以丁丁知道水之助每次欲言又止的样子都会伴随著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而那件事往往又十分的重要。
“没什麽，水之助别乱想。所以呢，在我醒来之後，亲戚决定让我认祖归宗，并且安排到国外上学，说是为了我好。啊，真麽想到，原来我还有一个这麽有钱的亲戚啊！”
周伯凯听懂了：“你要离开这里了。”
“是。”欧阳将之前那副若无其事调笑的脸收了起来，“这段时间，感谢你们的照顾。”
“去国外读书，是哪里？”
“现在还没决定，不过去美联邦的可能性应该比较大。”
“好远，都已经是另一块大陆了呢。”丁丁没想到欧阳会选择那麽远的地方读书，而且他没记错的话，欧阳的英语成绩似乎十分可观啊……“交流没问题吗？”
“我被安排到华人区的学校，所以没问题的啦。丁丁担心的地方还真奇怪。”
“担心你就不错了！”周伯凯皱眉，“去那边要小心一点，毕竟不是自己的国家，即便是华人区也不能做出什麽有损天朝荣誉的事情。”
“知道了。对了，既然我走了，基友部今後就拜托你们了。”为此，欧阳鞠躬拜托。
丁丁有种受宠若惊之感，慌忙道：“你都不在了，这个社团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毕竟创办这个社团就是希望加入的人能够有一块抛弃一切房间之外的事情得以放松的净土啊。其它的那些理由，怎麽听都像是在招摇撞骗吧。再说了，即便我不在这个学校，并不代表我就完全放弃这个社团。”说著，他走到自己床位那，调出柜子的密码键盘，输入密码，将其打开，把电脑拿出来，“这给你们。”
“欸？”丁丁愣愣地结果欧阳的私人电脑。
“放心，里面什麽私人秘密都没有，反而有我写了的很长一段时间的社团活动企划，详细到其中所涉及的有些的规则，啊，负责制作道具的人的联系方式也在里面，所以完全不必担心活动展开不能。不过可惜了，本来有一节是安排体验这个时代的全息网游的，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不过你们可以去玩，游戏是我选了好久才决定的，从世界观到人设每个方面都很赞，你们一定要去尝试尝试。”
“那你不需要电脑吗？”企划那种东西明明只要发给他就好了，没必要一整台电脑都给他吧。
欧阳无奈地耸肩：“带走没用啊，亲戚说我用的东西太古老了，要全部换新的。带走了也会被丢掉，还不如我把它们给你们或者捐了还有用。等会儿我把其它东西整理整理，你们看看有什麽想要的就拿走吧，不然其它的我就捐给社团或者福利机构了。”
水之助幽幽开口：“是不是再也不会见了？”这种感觉很强烈。
欧阳一愣，旋即笑开：“怎麽可能？”他睁开因为笑而闭起的眼睛，“必再相会。”
第四十二章．道别（下）
在没有社团活动的日子里，活动室使用次数频繁的人，可以做如下顺序排列：欧阳，温羽师，梵音，洪维焰，穆慕，其他人。这当然是欧阳还在学校上课、温羽师还没有转回原来的学校的时候。
而现在，使用次数的排列则变成了：梵音，洪维焰，其他人。
所以此刻，荣升“社团活动室第一使用人”的梵音坐在活动室里，缩在木椅上，吃著他最爱的零食。
没有了欧阳的男高基友部真的变得有些奇怪呢。梵音丢一片薯片进嘴里後思考著。欧阳不见後伴随著温羽师转学，而温羽师竟然也是不知道欧阳去向的人，这一点特别令人在意。最核心的人人间蒸发後，原本无所事事的顾问凡尘瞬间变成了这个社团的运作人维持著整个社团的运作却又时常因为一个电话就中途退场，洪维焰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变得心不在焉，即使是在玩他最喜欢的游戏的时候都会因为走神而迈入Game Over的场景。剩下的人则表现出了明显的不安，不安的原因也可以猜测得出是和欧阳有关。
他自己呢？倒是能够很淡定地在这个房间里继续吃他的零食，只是……他也知道自己在这个房间里面呆的时间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多了。
梵音边吃零食边让思绪到处乱飞，然後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立即坐直。
“啊，原来有人在。”欧阳很意外能够把活动室的门打开，进屋後便看到了吃货殿下梵音。好巧，这样不用单独去找他道别了。之前他也有在路上遇到一年级新生，得知了温羽师转走的消息。看来他是无缘跟那家夥道别了。
“欧阳？”梵音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个人，消失一个多月後，再度出现在他面前。
“好久不见。”欧阳走到梵音旁边的椅子坐下。
梵音微微侧身对著欧阳问：“去哪里了？”一个人消失一个多月都查不到位置所在，实在是不可思议。不过，他们也没有办法调查欧阳的IP地址，因为他们没有这个权限。不过倒是听凡尘说过，欧阳的IP地址有新的变化，所以他才不像其他人那麽担心。
“生病了，所以在住院休养。”欧阳道出缘由。
“哦。”嗯，人总会生病，况且欧阳还有先例，这个理由可以接受。梵音将手中的薯片袋递到欧阳面前，欧阳摇摇头。梵音也不勉强，收回手继续吃他的零食。活动室里一时间只有梵音将薯片咬碎的“哢哒”声。
“呐，梵音，我是来道别的。”组织好语言後的欧阳开口。
道别？梵音不解地眨巴眨巴眼，随即点点头：“嗯。”欧阳做什麽都不用吃惊，因为他总会有自己的理由。
“啊，嗯……所以这个社团，我决定交给你了。”没想到梵音的接受能力这麽强，他想好的说辞一下就乱了，於是直接跳到最後即将结束的那几句话。
“……嗯。”也就是说，他以後是男高基友部的部长……嗯，可以放更多的好吃的到活动室里来了！啊，要不干脆把宿舍搬过来吧……
不知道欧阳如果能够读到梵音上述心理活动的话，会是什麽表情。正因为不知道，他才能继续说下去：“……说不定再也没有见面机会了。”
“不，如果是我跟你的话，总还会再见的。”
欧阳突然想起对方和自己是在同一个导师手下读的同一个专业，说不会再见面确实太绝对了。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也是，我们俩之间说不会再见太绝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