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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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我就养成了早睡早起的良好习惯。从来不好熬夜,备课、批改作业、写教案一般都是在白天工作时间完成的。回到屋里,我把门打开,拉开灯泡开关,检查检查煤火封得怎么样,之后,把脸盆里倒了些温水放到床边,脱去鞋子和袜子,把双脚放进水盆里,坐在床边舒舒服服的泡脚,直到洗脚水凉了才作罢。洗完脚,我穿上拖鞋,把洗脚水泼向门外,又涮了涮脸盆,去到厕所方便后,关上住室门,来到床前,脱掉衣服,拉灭电灯,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四点半了,我拉开灯,穿好衣服,刷刷牙、洗洗脸 ,喝了杯茶,然后,打开煤火风门做饭,我喜欢吃米饭,早上时,把小锅放到煤火上,淘把米,添碗水,一会儿就熬中了,想吃菜时,就炒把青菜,不想费事时就在碗里放把白糖,总之,一个人好迁就。等我吃过饭,刷了锅和碗筷,一切收拾停当,已经有学生到校了。我锁上门,走出校门,来到操场,跑了几圈步,做了会儿体操,没多长时间预备铃声响了,我只好回到校园,看到我班教室里的灯亮了,就走进教室看看,班里已经有七八名学生在读作文,看到我进屋了,都站起身来跟我打招呼,我挥挥手让他们坐下继续自己的工作,我在教室巡视一圈后,走出教室,回到自己办公室,端起茶杯喝了会儿茶,等到早操时间,又和班里学生一起去操场跑步和做广播操,回到教室,安排同学们背书,直到放学。
学生放学后,我正在校园里看墙上贴的四五年级学生自办的清明节活动专栏,黄校长骑着摩托从家里过来了,下了摩托,黄校长说:“昨天晚上,我过来喊你去吃饭,看你的住室门锁着,以为你回去了,就没再找你,我出去吃了点饭回到学校,刚好总务老师在学校里,我让他晚上住校看门,我也就骑上摩托回家了,回去换换衣服,我家是黄庄的,离学校六里地,就是学校北面的那个村。你上午的课我已经安排给王秀云老师了,你收拾收拾东西,我们早点去吧”!我回到屋里扣好煤火风门,拿上钢笔,锁上门,坐上黄校长的摩托一溜烟的消失在摩托烟雾里。
到水寨后,看看表才七点四十,离开会时间还早,我们先去了水寨乡政府,把摩托停放好后,去通讯员那里了解情况,一问通讯员,知道党委的公章在孙合宇秘书那里,黄校长经常来乡里或学区开会,对乡里的情况很熟悉,也认识孙合宇秘书,通讯员给我们指了指孙合宇秘书的办公室,我们走过去敲门,幸运的是昨晚孙秘书加班写材料,晚上住机关了,孙合宇秘书打开门,一看是我们,赶忙让我俩进屋。孙合宇五十多岁,以前也教过书,和黄振山校长是同事,能写一手好字,善写文章,后来被魏周书记点名抽调到乡里,任党委秘书,他戴副眼镜,人很和善,可能是平时工作劳累的原因,看上去脸色蜡黄,还不时地咳嗽,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病人。黄校长说明来意,孙合宇秘书二话没说,赶忙抽开抽屉,拿出公章,顺手接过黄校长递上的稿子粗粗的看了看说:“我把公章盖上,你们赶快去邮局把稿子寄出去,新闻可是有时效性的,晚了报社就编排不上了,我偶尔也会给平顶山日报社寄稿子,我有平顶山日报社编辑部的电话,等到上班时间,我给编辑部打电话交代一下,让他们注意查收信件”。公章盖好后,我们话别孙秘书,走出他的办公室,骑上摩托直奔邮电所,邮电所已经上班,我向工作人员要了一张挂号信,把稿子装入信封,把收信人地址和寄信人地址分别填写清楚,让工作人员检查检查没问题后,付过邮费,贴上邮票,把信交给了邮电所工作人员。我对黄校长说:“黄校长,稿件也发出去了,也不知你开会开到什么时候,我干脆先坐班车回学校,你去开会吧,我先在这里等会班车”。黄校长听听我说的话不无道理,也就同意了,他从兜里掏出十元钱递给我,让我坐班车和中午时吃饭用。邮电所紧靠公路,我站在邮电所大门前,让黄校长骑摩托去学区开会了。黄校长走后,一向爱好运动的我顺着公路往回走,步行了大约三里的路程,班车过来了,我摆了摆手,班车停稳后,我走了上去,找个位子坐下,没多大功夫,班车就到桃奉街。下了班车,我直接回到了学校。完成了一件事,心里很高兴,我在静候着编辑部的来信和佳音。
到学校后,第二节课刚刚上课,走到校门口,我就听到了王秀云老师洪钟般的声音,她正在大声的给学生讲课。我来到自己住室门口,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进到屋里,洗了洗手,端起办公桌上的茶杯喝了几口,放下茶杯,坐下来打开课本和教案看看,准备到第三节时上语文课。第二节下课铃声响起时,我赶紧走出办公室,走到教室门口等王秀云老师出来,她看到我回来了,知道我要赶课,急忙布置了作业,就让学生下课休息了。王秀云老师走出教室,我俩交换了一下意见,我对她说道:“王老师,很不好意思,上午去水寨送封信,走得早,也没来得及给您打招呼,让您受累了,您已经连续给学生讲了两堂课,歇歇喉咙吧,第三节让我上语文课吧”。说罢,王秀云老师回了她的办公室,我回到办公室拿上教科书和教案,锁上门后就进了教室,先让同学们预习课文,等上课后,我给同学们讲了新课。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中一节课就结束了,我给学生布置了一些作业后,便让学生放学了。
下课了,我拿上教科书和教案走出教室,看到黄校长的摩托在校园里停着,我掏出钥匙,打开住室门,把教案和教科书扔到办公桌上,锁上门去找校长。
来到校长办公室,我跟他打了个招呼,黄校长从办公桌上站起来,拉住我让我坐,我赶忙找了一个凳子坐下来,黄校长坐回办公椅,回过头笑着看我,我以为出了什么状况,不知如何是好。这时,黄校长站起身,伸手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提包,掏出几张表递给我,我一看,心里一阵激动,原来是三份“平顶山市叶县青年教师离职进修推荐表”。黄校长笑着对我说:“孩子呀,你叔没有看走眼,你的机会来了,从你来校报到第一天当四年级班主任,看到你与众不同的对学生管理方法上就知道你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咱学校早晚也是留不住你的。上午在学区开校长会传达的就是民办教师招教考试及推荐三十岁以下青年教师去信阳师范学院进修的文件,华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把推荐表交给我,专门交待,说你最符合条件,很有希望,学区尽全力推送,主任让你好好看看推荐表表格,然后认真填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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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一张稿费通知单
第十四章 一张稿费通知单
黄振山校长骑摩托回家了,我摸了摸肚子,感觉一点都不饿,也就没有再去宏伟饭馆吃晚饭,想着回学校后喝点茶了事。于是,我就沿着小木桥向学校方向走去,路没多远,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学校门口。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大门已经被锁上了,仅留一个小门还敞开着,校门上方的日光灯估计是被值日老师打开了,灯光通明,把校门口周围照得如同白昼。我伸出左手臂,向两眼靠近,借助灯光,我看看了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七点二十分,想回家吧,还害怕骑自行车走夜路不安全,回学校睡觉休息吧,心里感觉还有点早,于是,我自己作出决定,既不回家,也不提前休息,干脆去学校西操场溜达几圈,活动活动身体再说,想到此,我继续迈步,向西北方向走去。到了西操场,我沿着跑道快步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身上、头上出了汗才作罢。回到学校,我先去到厕所方便,然后,回到住处,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拉开电灯,洗了洗脸,拿起毛巾擦了擦手,然后把毛巾放回原处,关上屋门,坐在办公椅上,端起办公桌上的茶杯,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凉茶,又去到茶瓶前倒了一杯,回到办公桌旁,把茶杯放在办公桌上,我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拖着下巴发愣:学校过星期了,想想明天该干些什么事情?自己心里也没底。其实,我的心里一直惦念着教师进修推荐表和清明节扫墓的新闻稿子这两件事,关于教师进修推荐表,下午和黄校长在学区时,听了华国杰主任的一番话后,心里已经有了谱,自我感觉良好,认为进修上学的几率比较高;关于清明节扫墓的新闻稿子,自己心里也很茫然,本人缘于爱好写作,加之当时扫墓场景确实感人,有感而发,信手写了【叶县各界群众祭扫烈士墓】,这篇新闻稿子。自己不是专业记者,万一文章在报刊上刊登不了,岂不丢尽了大学生的脸面,也一定会被黄校长和同事们嘲笑和误解,想到这,我脑际里闪现出了过星期天的计划:骑自行车去水寨乡政府找孙合宇秘书了解情况。因为我和黄校长在孙秘书办公室给新闻稿盖章时,孙秘书亲口告诉我,等到上班时间给平顶山日报社编辑部打电话安排。心里有了底,于是,我端起茶杯,又喝了几口茶,把茶杯重新放回杯办公桌上,起身走到煤火旁,用手摸了摸茶壶,感觉烫手,条件反射般的把手收了回去。我走到门口盆架旁,先用手刷刷脸盆,然后,打开房门,端起脸盆把脏水泼往门外,端住脸盆来到煤火旁,提起茶壶倒了半盆温水,把脸盆放到床边,然后,我去到水塔旁接了一壶水,回到屋里,换了一块煤球,把茶壶放到煤火上,从床底下拿出拖鞋放在脸盆旁后,我脱去鞋子和袜子,放到床上,然后,试探着把双脚伸进了水盆里,趁着床,舒舒服服的泡起脚来,双脚不停地在水盆里上下洗搓着,直到水凉透了才找了个擦脚布擦了擦双脚,穿上拖鞋,端起洗脚水走到门外,泼向一旁,又到水塔旁涮了涮脸盆,接了半盆水回到屋里,放到盆架上,拿起毛巾擦了擦双手,把毛巾放回原处,关上屋门,插上门闩,走到床边,脱去衣服,拉灭电灯,躺在床上休息了,不知不觉中就迷迷糊糊的入睡了。
第二天醒来时,拉开灯一看表,已经五点二十了。可能是以前上学时养成的早睡早起的习惯,生物钟已经形成了,差不多这个时候也就自然醒了。与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倒不如起来锻炼身体,于是,赶紧从被窝里钻出来,穿衣下床,穿上袜子和鞋,打开门去了趟厕所,回来后洗了洗脸,拿起毛巾擦擦,又把毛巾放回盆架上,走到办公桌旁,端起茶杯,拧开盖子,把剩茶泼往门外,来到茶瓶前倒了杯热茶,喝了一口,有些烫嘴,又放回办公桌上,等不烫嘴时再喝,趁着功夫,我拉上门锁住,去到西操场跑步。一圈跑道约二百米长,我沿着跑道跑了十多圈,出了一身汗,停止跑步后,又在操场里踢踢腿,甩甩手,活动活动腰,做完这一切,天也微亮了,我回身来到学校,掏出钥匙,打开住室门,洗了洗手,端起茶杯喝了一杯茶,又到茶瓶前到了一杯,放到办公桌上。想到上午要求水寨乡政府找孙合宇秘书,也就不再学校做早饭吃了,打算先到家一趟,把推荐上学的事给家里人说说,顺便在家吃点早饭,然后,再去水寨乡政府。于是,我走到煤火旁,用手提起茶壶,放到煤火旁,看看煤火着得怎么样了,还好,煤火底气挺旺的,我拿住火钳,伸到火炉里,把煤火最底层已经着透的煤球取出来,又换了块新煤球,掂起茶壶重新放到煤火上,然后,走到门后拿上铁锨,把煤球渣拆往院内的垃圾池。一切收拾停当后,我把自行车搬到门外,再回头关门落锁,推上自行车走出校门,待小心谨慎的走过小木桥,向西一拐,踏上自行车,沿着河堤,以最快的速度直奔家中,约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到家了,母亲也已经起床了,开始在灶房做早饭拉,我用劲拍了拍大门,又喊了几声,母亲听到拍门声,知道是我回来了,赶忙放下手里的柴火,走出灶房,回到屋里去拿锁大门的钥匙,找到钥匙后,快步来到大门旁打开大门。我对着母亲喊了声:“娘,您起这么早呀”?母亲说:“听你爹说,他今天上午还要去邓李后邓村办理一个案子,我得给你爹做点饭,你咋也起这么早呀”?“我们学校今天过星期,昨天晚上就想回来,因为天黑,没敢回来,今天只好早点回来,看看您老人家”。“别贫嘴啦,赶紧进屋吧,娘还给你烙你喜欢吃的油馍”。母亲笑着说。我把自行车推进院里放稳,看到父亲的三轮摩托在院里停放着,我问母亲:“娘,我爹起来没有,孩儿有事给他说”。“你爹也是一早就醒了,急着走,我非让他吃点饭再走不可,你去屋里看看”。“好的”。我回应了母亲一声,就快步向屋里走去,估计父亲也听到了我和母亲的说话声,父亲掂着上衣从里间出来啦,“跃民,回来这么早,刚才,我听到你和娘在说话,你有事找我”?父亲问我。“爸,是这么回事,昨天上午,我们学校黄振山校长在学区开会了,回来后找到我,递给我几张教师进修推荐表,说是县里和信阳师院签订了五年的教师进修培训协议,今年是第一年招生,听说全县就招六十名青年教师,分配给咱学区就一名指标,学区华国杰主任极力推荐了我,说我最符合推荐条件,华主任把教师进修推荐表交给黄校长,让他回学校后直接交给我,昨天下午,我把教师进修推荐表按要求填好了,又和黄校长一块儿骑摩托去了学区,亲手递给了华主任,我是想让您去教育局,找熟人问问情况,顺便打个招呼”。“是个好事。上午我和庭里几个同志准备去邓李后邓村办理一桩民事案件,处理好案子,我直接回城,去教育局打听打听,有消息回来告诉你”。父亲说罢,去了趟厕所,然后,回到屋里拿上牙膏、牙刷和毛巾出来洗刷。我进屋搬了个凳子来到灶房,帮母亲烧火,被母亲制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