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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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手头很麻利,她做的家常便饭在周围十几个村子是出了名的,尤其是她烙的葱花油馍让众乡亲赞不绝口,我最喜欢吃的主食,就是母亲亲手烙的葱花油馍。看着母亲娴熟的揉面动作,思绪让我回到了少年时代的记忆里。
在以红薯为主食的年代里,没有过多的白面吃,只有过节或者家中来客了,母亲才烙一两张油馍。也只有这时,我们兄弟、姐妹五个才能吃上几口,常常谗得我们五个都争抢着吃盛馍筐儿里的碎馍渣渣儿。
母亲对烙油馍的工具是很讲究的。鏖子一定要用生铁铸成,并且要厚;要用农作物的秸秆做燃料;翻馍的批儿子要用竹子削成,还要用植物油浸泡一段时间后才能使用。母亲说,只有这样烙的油馍才会里软外焦,吃起来绵香可口。现在细细想想,母亲这样做是很有科学道理的。农作物秸秆燃烧的温度比较温和,火焰能燎满整个鏖子底部,这样厚厚的鏖子就能受热均匀,温度不会忽高忽低,烙熟的馍就避免了被炕糊。
母亲烙馍的过程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母亲是用花椒叶子泡的水和面的,并且要把面揉上几十遍后放一两个小时,之后再揉几十遍。母亲擀馍饼也很仔细,把能做一个馍的面团儿擀的很薄很薄,然后抹上一层芝麻油,撒些葱花儿,再折叠起来再擀薄,这样反复好多次,最后擀出的馍厚薄均匀,圆润光洁。把鏖子烧热后,要把鏊子上表面擦得一尘不染,再抹上一遍芝麻油,接着才把擀好的馍放在鏊子上,中途要不断地用翻馍批儿子翻动和转动。把馍烙到五成熟时最为关键,这时的火苗不能太大,还要在鏊子表面再均匀抹一遍油。一只手按压在馍的中间,并慢慢地拨动旋转,另一只手操动批儿子从馍的边沿向中心掬压,一圈又一圈……薄薄的油馍被掬松的足足有两指厚。最后烙熟的油馍要从鏊子上小心地托下,轻轻的放在盛馍筐儿内。母亲烙的油馍最大的特点是食用时用手捏住馍边提起轻轻一抖动,整个油馍马上散成一丝儿一丝儿,又软又细又均匀,馍里面散出的热气掺着葱花儿和芝麻油的香味升腾起来,弥漫了整个屋子,不等油馍入口就已经把你给“香”晕了。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里,生产队里只要来了住队蹲点干部,队长都要把他们派到我家吃饭,每天给母亲的补助是一斤白面。村子里的婆娘们为此眼馋得不得了,都纷纷向母亲领教烙油馍的诀窍。在母亲的影响下,村子里的婆娘们都掌握了烙油馍的本事,但和母亲比起来,水平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收麦时节,生产队常常晚上碾场打麦,给劳力们安排的后夜饭是母亲烙的油馍,为此,母亲带领十多个婆娘要忙乎大半夜。看着成筐的又香又软的油馍,把我馋得直流口水,就央求母亲给我扯些吃。母亲很本分,是不允许我占生产队这种便宜的。为了能吃到油馍,十几岁年龄的我就逞强吃力地拿起工具和大人们一起熬夜打麦。队长看出了我的目的和用心,笑着对我说:“跃民,你年龄还小,干不动重活,不给你记工分,我可以赏给你油馍吃”。我哪里有那么大的力气打场?说明了就是自己贪嘴,想吃些母亲亲手烙的油馍而已。我在麦场里晃游了一会儿后,就偷偷躲在麦秸垛后面睡懒觉去了,等到大伙儿收工时,我才从麦秸垛里钻出来,让队长发油馍吃。即使这样,我还是很少有机会吃到油馍,因为我常常在麦秸垛后面睡着,待醒来时早就收工了,连油馍味儿也没有闻到。最不幸的是饿着肚子回家,还要听母亲的训斥:“小小孩子在外面疯大半夜,不怕狼把您吃了”?
我表姑跟我母亲学会了烙油馍的手艺,为了能吃上油馍,我经常有事没事的跑到西头表姑家“串”亲戚。表姑姓周,名翠梅,娘家是舞阳县北舞渡镇店街村的,是父亲三姨的独生女,和父亲是姨表兄妹,年龄比父亲小六岁,初中毕业后,跟着她的父亲学医,人样长得娇小伶俐,聪明可爱,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大美女。父亲打小是个孤儿,所以视他的表妹如同亲妹妹,翠梅表姑也格外对她这个表哥亲近,时不时的走十五六里路来表哥家走亲戚。父亲进城工作后,出于对村农会主席赵邦才的感恩之情,就把翠梅表姑介绍给了村农会主席赵邦才的儿子赵元坡…也就是我后来的表姑父。赵元坡比翠梅表姑大一岁,一米七六的个头,身材魁伟、英俊,不善言谈,人挺本分、厚道。他初中毕业后,被安排到张侯庄大队林场做护林员。父亲和母亲张罗着给翠梅表姑和元坡见面后,彼此印象较好,都十分愿意。农会主席赵邦才更是喜上眉梢,亲自和父亲一道,带上厚礼去到店街,来到翠梅表姑家提亲。婚事定下仅两三个月,赵邦才就等不及了,亲自跑到叶县城,到父亲工作单位找到父亲,催促父亲去翠梅表姑家商量结婚办喜事的事情。没办法,父亲只好请了几天假跟他回来,置备一些礼品去翠梅表姑家商量婚事,赵邦才当即承诺,等翠梅表姑结婚后,就立马安排翠梅表姑去大队卫生室做卫生员。有父亲保媒,加上翠梅表姑嫁的又是村农会主席的公子,双方协商后,专门请高人依据当事人提供的八字进行合婚,最终选定了婚期。接下来,双方各自准备,一切均按当时的婚礼风俗高标准筹备。听说农会主席的公子结婚,来送贺礼的人络绎不绝,县、乡领导都亲自开车来送贺礼。翠梅表姑结婚当日,按照农村风俗习惯,还让我做了回押车孩儿,当日的婚礼办得热闹而排场,在当时是无人能比的。翠梅表姑结婚后,成了我家的常客,跟着母亲也学会了一手烙油馍的绝活。翠梅表姑经常领我到她家里玩,不时的还露一手,烙油馍给我吃,所以,没事的时候,我也常去翠梅表姑家玩,目的,就是想吃油馍。后来,翠梅表姑真的到大队卫生室做了令人羡慕的卫生员,翠梅表姑为人真诚,热心,加上以前在家曾学过医,来她卫生室看病的人可真不少,翠梅表姑对前来治病的患者精心诊断,从不马虎应付,药物收费也很合理,极受患者拥护,大队卫生室的生意越来越好,表姑的名气越来越大,周边村庄群众有头疼发热的,情愿跑到翠梅表姑的卫生室来就诊。随着上级体制的改革,大队改成了行政村,村里在拍卖集体财务时,翠梅表姑在她的公公和父亲的支持下,一个人承包了这个卫生室,后来我们所在的张侯庄行政村因村干部原因又一分为二,翠梅表姑就把卫生室从张侯庄村搬到了赵庄村的家里,把卫生室的名字改成了“赵庄村翠梅卫生所”,直到现在,翠梅表姑还在经营着她的卫生所。小时候,我家亲戚不多,母亲常带我到翠梅表姑家或卫生室玩,表姑带我也很好,视如己出,经常留我在她家吃饭,每次都要烙油馍招待我这个小客。有一次,我只顾狼吞虎咽吃油馍,元坡姑父生怕我噎住了,就劝我喝些玉米糝稀饭。当我心不在焉吞进一大口稀饭时,才发觉滚烫滚烫,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烧得我流了两眼泪,翠梅表姑心疼得把我抱在怀里陪着落泪。
我特别喜欢吃母亲烙的油馍,只要在家,就缠着母亲,让她给我烙油馍吃,时间长了,母亲也掌握了孩子的饮食特点,我一回来,就生着法子给我烙葱花油馍,直到以后转行做了行政工作,每逢下乡采风,或是搞调查活动,只要在村干部家吃饭,我经常点的饭就是葱花油馍。母亲很快就烙好了一张葱花油馍,“跃民,油馍烙中了,赶紧盛碗汤,趁热吃吧”!母亲的话让我从回忆中拽了回来,“哎、哎,油馍趁热吃着香,我喊下我爹,让他也吃吧,我爹不是还急着去办事吗”?
我去到压井旁刷了两个碗,回到灶房里,盛了两碗稀汤,端到西屋里,然后,又回到灶房拿了母亲刚刚烙好的两个香气扑鼻的葱花油馍,回到西屋,递给父亲一个,另一个自己留着吃。吃着母亲烙的又软又香的葱花油馍,心里的舒坦劲真是无法形容,一个油馍到手,不足一分钟,就狼吞虎咽般的进了我的肚里,父亲还笑我像个馋猫,没个吃相。一个不够,我就又去到灶房拿了一个,两个油馍下肚,再加上一碗稀汤,吃得包扥扥的。我拿出手巾擦了擦嘴,把碗放到水盆里,看看表,差不多也就七点了。我给父母说明了上午自己骑车去水寨乡政府找孙合宇秘书了解情况的原因后,推住自行车出了大门,向南一拐上了灰河堤,骑上自行车,向西奔去,不大一会儿,就到了只吴桥,翻过只吴桥,我登上自行车,顺着小路又向西南行了四里地就到了水寨村。该村呈东西分布,叶南公路穿境而过,乡政府就坐落在水寨村西一千米,叶南公路北三十米的位置。我登着自行车上了叶南公路,顺着叶南公路又向西骑行一千米左右,就到达了水寨乡政府门口。下了自行车,把自行车锁在一边儿,去附近一家综合商店花五毛钱买了一盒“大前门”烟装入兜里,以备见人后有个应酬。我走出综合商店,掏出钥匙,打开自行车锁,推上自行车就向政府院走去,孙合宇秘书办公的地方就在政府大院最后边的三间瓦房里,上次和黄校长一块儿给新闻稿盖章时来过这个地方,可能是乡政府工作人员也过星期了,整个政府大院里几乎没见一个人,仅看到西边车库旁边停放的一辆北京吉普,我把自行车扎在孙合宇秘书的办公室门前,看到他的办公室门也紧闭着,就走到他的办公室门口,用手敲了敲门。“谁在敲门呀?昨晚熬了夜,想着今天是星期天,起的有点晚了,稍等,马上起床”。还好,是孙秘书的声音,总算没白跑一趟。“不用了,孙秘书,我是桃奉学校的一名教师,叫赵跃民,专程过来向您打听一个消息,前天,我和黄振山校长来找您给一篇新闻稿盖过公章,您曾说过,等您上班的时候,给平顶山日报社编辑部打个电话交代下,也不知您打了没有”?“哦,是小赵呀,打了,打了,是一个叫聂世超的编辑接的电话,聂编说稿子当天就收到了,说稿子写得不错,经编审后准备刊登在四月七日的平顶山日报第二版,还交待说稿费已经按信封地址寄出,注意查收”。“那就谢谢孙秘书啦,别的也没啥事,打扰您了,您还继续休息吧,我走了,孙秘书再见”。听到孙秘书说的这番话,压在心底的一块儿巨石总算被抽了,心里不由一阵窃喜。是呀,假如文章没被采用,自己劳神费力不说,学区华主任,学校黄校长、学校同事及管公章的孙合宇秘书都知道稿子的事,关键是怕影响自身形象,咱丢不起这人,真是谢天谢地谢祖上,上苍保佑呀!没等孙秘书起来开门,我就兴高采烈的跨上自行车去邮政所啦。
来到邮政所,看到邮政所大门口停放了不少车子,我把自行车扎在门口,锁了起来,来到大厅,只见工作人员正在紧张有序的工作着,柜台边围着不少人,男男女女都有,年龄大都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他们有的是来送信的,有的是来翻电报的,有的是来取包裹的。。。。。。
我挤进柜台边,向营业员打听:“您好,我想咨询一件事情,好吗”?“先生您好,不知您要咨询什么?请讲”!“平顶山日报社编辑部寄给桃奉学校赵跃民老师一封稿费通知单,不知到了没有”?“这里暂时还没接到,昨天的邮件到下午三点半才能送过来,您放心,到时候,邮递员会直接送学校的”。“谢谢您”!“不客气的,您慢走”!这位营业员二十多岁摸样,个头一米六二左右,身材匀称,胖瘦适中,长得眉清目秀,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说话甜美,悦耳动听,挺有气质和素养,给人的印象挺好的。
走出邮政所大厅,从衣兜里掏出钥匙,打开自行车锁,推住车子上了公路,想想今天该办的事情也办妥了,今天哪也不跑了,一会儿去屠宰场割点猪肉回去,等中午熬肉吃,算是庆贺吧。想到这,我把自行车把向东一拐,登上车子,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屠宰场。屠宰场就在乡政府东南二百米处,是人民公社时期创建的社办企业 ,一九八四年十月当地撤社建乡时,屠宰场也转手承包给了水寨村的一名张姓屠户,据说生意还挺红火。我把自行车扎在肉店门口,锁上车子,进到店里,看到里面肉架上挂了不少猪肉,里面也有来割肉的客户,“老板,您好,请问猪肉多少钱一斤”?我问了问肉价,“二块五一斤,你要多少”?屠户问我,“那就给我割二斤吧”。屠户很麻利的就给我称好了,装入一个塑料袋里递给我,付好价钱,我提上肉走出肉店,挂在自行车前把上,掏出钥匙,打开车锁,骑上自行车就回家了。
到家时,看看表,已经十点了。我推开大门,把自行车推到院里扎稳,发现大姐抱着她的儿子从屋里出来啦,后面跟着母亲、二妹、弟弟及三妹。“大姐,你回来了”?“今天俺也过星期,天也怪好,就带着伟钦过来了”。大姐是一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