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作家迷情四人行:霓虹流连-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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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哎……”文佳叹了口气，“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有这一天啊，其实你还是蛮幸福的。”
“到时候自然就会啦，我还不是经历了那么多男人，话说回来，结婚也没什么啊，结婚就一定幸福吗？那么多人结了婚还不是过得很痛苦吗？”
“你这个人心理就是这么阴暗，还没结婚就想这些。”
“有时候想得比较多不是坏事，再说你想得就不多吗？”
“对了，你最近作品弄得怎么样啊？”
“哎，你看我最近这个样子，哪有什么心思写啊，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今天晚上回家开工，不然没饭吃了。”
“哎，你还会没饭吃啊，手上这个石头都够别人吃几年了。”
“你怎么还惦记着这个石头！”
文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霓虹流连》21（1）

丁楠和陆见仪很快举行了婚礼，陆见仪将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婚礼低调而精致，何维辛也满意地笑了，她送了几乎全套最新款的爱马仕家居装饰作为儿子的婚礼礼物。不过丁楠并没有直接搬去和陆见仪一起住，维辛倒是邀请他们过去跟她一起住，但是陆见仪还是计划自己换一套大点的房子之后将妻子接来。
丁楠对婚后生活似乎没什么特别感觉，本以为结婚后生活可能会有很大的变化，事实上只不过多了一张纸和一个人而已，偶尔和陆见仪去维辛家吃吃饭，大家也不过象征性地简单问候几句。陆见仪的工作颇为繁忙，丁楠仍旧感觉自己是个自由身，不过心里倒是觉得塌实了很多。
陆见仪对妻子的呵护可以算是无微不至，每天晚上，他尽量抽空到丁楠家帮她做晚饭，丁楠没有想到陆见仪竟然是个这么居家的男人。晚上，她躺在陆见仪的怀里，两个人聊着天。
“你每天工作那么辛苦，还来帮我做家务，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丁楠充满感激地说道。
陆见仪摸摸她的脑袋，笑道：“没关系啊，我习惯忙，不喜欢闲下来。”
“看不出来你很会做事情。”
“你指什么事情？”陆见仪坏坏地笑道。
“讨厌啦！”丁楠轻轻拍了下陆见仪，“我指家务啦。”
“这很正常，聪明的男人什么事都会做。”
“不要脸。”
陆见仪捏了捏丁楠的脸蛋：“我一直自己过啊，跟你一样，你不是也挺会做事的吗？谁看得出来。”
“可是现在事情都让你做了。”
“你是我妻子，照顾你是应该的啊。”
丁楠甜蜜地将头靠在陆见仪的胸膛上，跟他在一起，虽然没什么太大的激情，可是时刻都觉得窝心。
丁楠难得起了早，她见他睡得正熟，没有惊醒他，轻手轻脚地梳洗完毕下厨做起早饭，近来他显得很疲惫，大概是工作太辛苦了。丁楠心里觉得有所歉疚，什么事都让他一个人承担，可是他毕竟是个人啊，她看见他最近憔悴了许多，眼圈都是黑黑的，连形象都不注意了。
转身拿酱油，发现丈夫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起来啦？”
“嗯，怎么今天你起那么早？”他微笑着抱住她，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先去洗漱吧，一会儿就好了。”
不一会儿，一顿丰盛的早餐出现在餐桌上，陆见仪伸了个懒腰，招呼丁楠坐下一起吃。
“今天怎么想起来下厨啦？”
“看你最近辛苦，慰劳你一下啊。”
“嗯，我真幸福，找了一个善解人意的好老婆。”
“你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
“还可以吧，一直都这样。”
“感觉你最近精神不大好。”
“还好啦，就是有点累。”
“那最近你就别做家务了，从今天开始，早饭、晚饭都由我来做好吗？”
“哦。”陆见仪点点头，“那辛苦你啦。”
“那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啊。”
“哇，给我出难题啊。”
“真的随便啦，你做的东西不会难吃的，你那么挑剔的人，不好吃你自己也不会吃的呀，对吧。”
“那你下了班就早点回来啊！”
“嗯。”陆见仪点点头。
一下午，丁楠就忙活着买菜、做饭，她特地做了几个荤菜，对于丁楠来说，偏好食素的她为了照顾陆见仪的胃口，开始改为荤素搭配的饮食。一桌菜做好了，丁楠就开始等着丈夫回家了。
六点半了，陆见仪还没回来，丁楠觉得奇怪，按理这个时候该到家了，她拨起他的电话：“对不起，您拨的手机已关机。”丁楠觉得奇怪，于是拨到陆见仪的公司，秘书接的电话：“陆总下午就出去了。”
丁楠开始坐立不安了，各种猜测都在她的脑海里开始涌现出来，他不会是有了外遇吧，最近好像总是有心事的样子，可是结婚才多久啊，她又想到身边很多朋友，都是结婚没多久便有婚外情，可是陆见仪不像这种人啊，也许真的是最近工作太忙了，那也好打个电话回来说一声啊，而且手机又关机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答应好自己回来吃晚饭的，难道他忘了吗？不会是出事了吧？……

《霓虹流连》21（2）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丁楠开始做家务，她觉得很难受，突然怀念起单身的日子，虽然那时候偶尔会觉得孤独，可是没有牵挂，也没有负担，不像现在，自己的生活和另一个人紧密结合在一起，时时刻刻心里总有份惦记。
八点了，他还是没有回来，打他的手机，仍然是关机，她饭菜一口也没吃，打开电视坐着发呆。
她想给维辛打电话，想想还是没有，小夫妻之间的事，还是别轻易牵涉到长辈。何况，因为韩阅，她和维辛之间的交流总有点别扭，想来也可笑，两个情敌居然成为了一对婆媳，老天捉弄起人来想象力比人还要丰富得多。
十点了，陆见仪还是没有回来，丁楠决定洗个澡上床睡觉。
她躺在床上，关掉灯，希望自己早点睡着，等到醒来一睁眼，到时陆见仪就出现在自己眼前了，然后便可以拿他兴师问罪了。丁楠想以自己的攻势，如果他有外遇，她一定可以逼问到他承认为止。可是越想越睡不着，想着想着，她哭了起来，陆见仪不会真的有外遇吧，他不会出事吧。
经历了无数种猜测，终于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她赶紧打开灯，跑去开门。陆见仪一脸疲倦，甚至说是狼狈的样子出现在门口，他也没说什么，走到浴室冲澡。丁楠趁他洗澡的时候找到他的手机，果然是关着的，她按下开关发觉手机没电，这令她心里稍许安慰一些。于是她把他的手机放回原处。
他冲澡出来，丁楠给他递了杯牛奶，他摆了摆手：“不喝了，睡觉吧。”
“你今天怎么了？”
“我太累了，睡吧，明天再说好吗？”

《霓虹流连》22（1）

第二天，陆见仪照常上班去了，他好像完全忘了前一天晚上的事，丁楠尽管满腹狐疑，但是她没有问他。既然他不说，要么就是不愿意说，要么也许的确没什么事，不过丁楠的直觉告诉她是前者。那么如果他真的不愿意说，即便问了也是白问，也许他真的有他的难言之隐。
快下班的时候，陆见仪打来电话。
“我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我母亲在医院，我去看她。”
“她怎么了？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不用，回来再说吧，你在家里好好的啊。”
“嗯。”
挂了电话，丁楠忍不住又是疑惑重重，她听陆见仪的口气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突然，她对自己的婚姻也感到一丝困惑，进入一个非正常的家庭，自己的幸福能得到保障吗？
陆见仪终于从医院回来，他脸色非常难看，丁楠不知道该不该主动跟他说话，平常他回来都是很热情地对她又搂又抱。和他在一起，丁楠已经习惯被动地享受他主动给予的一切，她偷偷观察了他一会儿，他终于看见她，勉强地对她笑笑，她知道他的笑是装的，她等他开口，做出一副幽怨的神情。
终于他开口了：“那天晚上我回来得很晚，还没跟你解释。”
她点点头，表示倾听。
他接着说：“那天她在家割腕……”他的眼眶有些湿润，话语有些哽咽，但他很快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他居然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没死——我们去看电视吧。”
丁楠和陆见仪靠在床上，陆见仪一言不发，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电视屏幕。
“她现在醒了吗？”丁楠问。
“伤口不深，没什么事。”
“那就好。”
陆见仪摇摇头：“好什么，医生帮她做了检查，她现在已经有了轻微精神分裂症的症状。”
“怎么会这样？”丁楠诧异道。
“我也想不明白。”陆见仪无奈地摇着头。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等她伤好了接她回来调养一段时间，我想接她来跟我们一起住，你觉得如何？”
“好啊。”丁楠点点头。
陆见仪突然停顿了一下，说道：“如果她跟你说到韩阅你怎么回答？”
她被这个名字微微震了一下，然后望着他：“我该怎么
回答？”
他想了想：“不行，她看到你可能更会想到他，我看你们还是别住一起比较好，可是让谁照顾她呢，我把韩阅找回来好不好？”
她很奇异地看着他，他居然会要找他回来，他那么讨厌他，现在却说要找他回来，她问他：“你能找到他吗？”
“这年头找个人太容易了，只要我想找他，我相信不出三天就能找到。”
“找到他，他就肯跟你回来吗？”
“他有什么肯不肯的！”
丁楠对陆见仪这句话一下子产生了极大的反感，她发觉了：在陆见仪眼里，韩阅是一个没有完整人格的男人，甚至也许在他眼里韩阅根本算不上一个男人，可是她偏偏爱过韩阅，这等于对她也构成了间接侮辱。她极力压制自己的愤怒，看似平淡地说道：“他不肯你能怎么样？再说凭什么你叫他怎样他就怎样？”
陆见仪也愣住了，他的表情透露出他内心的某种震惊，良久，他想说什么，却又收回了，他转过身，背对着她，轻轻地说道：“睡吧，晚安。”说着，关掉灯。丁楠也躺下背对着陆见仪，她知道自己伤害了他，可是是他先给了她这样的机会，她觉得莫名其妙，其实只要陆见仪不说那句话，就那一句话，他们就不会弄得相互不开心，可他就是会说出那句话，这是注定的，她也知道自己的话说出来必然会招致陆见仪的不满，然而似乎更多的是伤害。他为什么会是那样的表情？究竟他想到了什么？丁楠也无从猜测，她也无法问他，只好等这个夜晚过去，或许第二天他也忘了这件事。

《霓虹流连》22（2）

生活究竟是因为什么变得不美妙，原来韩阅在的时候是实实在在的“祸根”，现在他不在了，生活却变得更糟了，陆见仪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他是一个要求完美的人，可是包围着他的却是一种他觉得荒谬的现实。谁也不知道，他承受的比任何人都多，也许这正应了丁楠那句口头禅：因为你能够承受的比别人多，所以你注定承受的比别人多。
从心底来说，他是不希望韩阅回到他的生活之中，不仅仅是因为韩阅占有了维辛，从人性自私的角度来说，他更担心的是丁楠，他隐隐觉得韩阅和丁楠之间永远是剪不断，理还乱的。
陆见仪并没有花太多精力去找韩阅，他的精力也实在是有限的，光是一个公司的事务几乎耗去了他的大部分精力，还要照顾两个女人，他几乎要崩溃，但他知道自己是不会崩溃的。他更担心的是母亲，她已经开始放纵自己的情绪了，或者说是情感。
天气出奇地晴朗，丁楠的心情也随着天气变得不错，她决定出去转转。反正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她只是想散散步，看着过往路人，有的急匆匆得像是赶着办事，有小男小女相拥而行，三五民工时不时从她身边走过。她想了想，今天是周二，又是上班时间，但是路上的行人还是很多，很多看上去也和她一样悠闲，看上去衣食无忧，她搞不懂为什么这些人不用工作呢，而且有那么多的人，不可能都是像她这样从事自由职业吧，也许有很多外地来旅游的，但看上去应该大多数还是本地人，有些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全职太太，但是大多数还是年轻人，于是她便失去了许多优越感，很多人都和她一样不用朝九晚五却不用担心生存问题。她观察着行人们，在她眼里，他们的生活都很幸福，可惜，路上见不到几个光鲜亮丽的帅哥美女，倒是丁楠还有着不小的回头率，原来你看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看你。她稍有些失望，这么一个美丽的城市，满大街都见不到几张养眼的面孔，倒是外来民工格外地多。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还是很幸福的，能够认识陆见仪，对了，还有韩阅，想到这，她的心里又震颤了一小下，连她自己都被这小小的震颤吓了一大跳。她想到他，不敢多想，反正他已经跟她的生活无关了。
丁楠的心情莫名地低落起来，仅仅因为一个小小的念头，就瞬间改变了她的心情。也许和陆见仪在一起的时候，她会不去想他，可是当她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常常忍不住想到他。可是这也正常啊，人是有记忆的，怎么可能对一个人说忘就忘了，就算忘，这个人毕竟也是存在过的，想到并不为过吧，她如此安慰自己。
她走着走着，也没有了方向，在每个路口，向左转还是向右转，就看哪边顺脚，走着走着，她自己也不知道走到了哪条路上。
突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一定是韩阅！
她非常肯定地判断出那是韩阅，绝对不会有差错，她悄悄跟了上去。
她跟着他走进一条破落的小巷子，没想到在这样繁华的城市还有这么寒碜的居民区，他走进一栋老公房，上楼梯的时候，他突然回过头。
霎时间，她呆住了。
是韩阅！
他稍稍愣了一下，继而温和地笑了笑：“好久不见。”
她没想到他如此平静，不过这样倒缓和了她的尴尬：“我刚刚在路上见到你，觉得像你，所以就……”
“没关系。”他微笑了一下。
两个人就站在楼梯上沉默了一会儿。
“你住在这里？”丁楠问道。
他点点头。
“想邀请老朋友坐会儿吗？”丁楠有些担心他会拒绝。
“好啊。”他很快消除了她的担心。
他带她来到他的住处，她迅速扫视了一下他的房间，可以说简陋至极。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住得习
惯吗？”
“没什么不习惯的啊，我又不是没住过比这个更差的。”

《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