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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腹黑的终极对决 by wanrenmicoc万人迷万小 (爱的腹黑学结局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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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做不了。

东西才吃了一半,就有人过来叫他,将他推上了一辆吉普车,重新上路。

从车窗看出去,一片荒芜的丘陵,偶尔只能看到几丛灌木。那些人没再绑著他藏起来,可见他们已经离开了有哨所和检查站的地方,没有了被发现的危险。

车子里的气氛并不压抑,几个武装人员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在大声说笑,要不是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著机关枪,加贺简直有种这是在郊游的错觉。

犹豫著,加贺轻轻敲了敲车窗,那些人果然安静下来,警惕的看著他。

加贺用英语问:「我的同伴,那个女孩子,你们也……抓了她吗?她在哪?」

副驾驶座位的男人丢过来一张旧报纸和卡片,加贺接过来一看,报纸是刊登了他照片的那张法语报,卡片是他参加这次经济论坛的通行证,有他的照片和基本信息,每个参加的人员都有,这东西一直放在泽崎手里。

那男人用蹩脚的英文说:「我们只抓了你,带著女人,很麻烦!」

加贺咬了咬嘴唇,後悔当初没把偷拍的那个记者掐死!

看来这些人早就盯上了他,也调查了他的行程,才特意设计了这次绑架,可是参加会议的富商那麽多,为什麽偏偏是他?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问,那人冷笑:「日本政府……派兵……该杀!」

原来如此,上个月日本政府派遣自卫队来到安哥拉参与维和,这种举动一定是激怒了这些人,於是特地挑一个日本籍的商人,想通过这样的举动向日本政府施压。

即便如此,加贺还是不死心,赶忙说:「我可以为自己支付赎金,不如──」

「闭嘴!」男人不耐烦的吼了一声,加贺身旁的人立刻用枪托给了他一下。

本来就很虚弱的加贺被这一下打得倒在车门上,半晌才缓过气来。

这些人目的明确,根本不被金钱所惑,是最最难办的。他们不要赎金,坚持与政府谈条件,就意味著他完全成了案板上的肉,论斤算两、待价而沽,或者,谈判破裂、斩首示威……加贺抿了抿嘴唇,心情跌落谷底。

抓著车门的手指太过用力之下都变成了紫青色,加贺有种跳车逃跑的冲动,但也清楚的知道,这样的车速下跳车,轻则断腿、重则脑袋开花,而这茫茫沙漠,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他是一点逃生的机会也没有的。所以,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事情还没到那麽糟糕的地步,如今这种情况,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为了少受一点苦,加贺一路都很配合,因此也一直没再被绑起来,可是绑架时发生的那场小型爆炸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皮肉伤略过不提,大脑著实受到了严重的震荡,车子一路颠簸他就一路吐个不停,同时头疼得要爆炸,嘴上起了好几个大泡,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大部分时间都昏昏沈沈,别说是观察地形逃跑求救,就连呼吸都很费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些人也怕他就这麽死掉,每天都两次将他摇醒喂食。

加贺努力的吞咽下去,可是往往吃多少就如数的吐出去多少,最後还有了脱水的症状,脸色灰白,四肢抽搐,要不是及时的到达了他们的控制区,恐怕他的小命就扔在途中,尸骨也被盘旋的秃鹫吃掉了。


「嘎吱──」木板门被推开,一个黑人小孩端著托盘进来,将一碗羊奶和几个煮鸡蛋放在床头的凳子上。

加贺躺在床上,扭头看了看这个瘦骨嶙峋的小孩,从他头骨的大小和五官来看,这孩子应该有七、八岁了,不过却只有一般五岁小孩高,眼眶凹陷下黑白分明的眼睛大得有些吓人。

加贺拿起一颗还热呼呼的鸡蛋,递给小孩,那小孩不仅没接,反而後退一步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发出野兽一样的警告声,恶狠狠的瞪了加贺一眼,转身跑了。

被拒绝在加贺意料中,他也没什麽失落的感觉。他拿吃的给小孩本来就不是什麽善心之举,他现在是个被扣押的人质,又有什麽资格同情别人,不过是存著一点收买人心的念头。不过这些小孩警觉得很,也许是吃过亏的。

深吸一口气,撑著身体稍微坐起来就累得满头大汗,插在手背上的输液针头还有些歪了,渗出血来,加贺赶紧重新插好。

虽然只是基础的消炎药,但在这种反政府武装组织的控制区,药品这种不能自产的东西应该是非常紧缺的,能拿过来给他用,一是说明他这个人质还是比较重要的,二是说明他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

加贺摸了摸自己骨节凸出的手腕,苦笑起来。他真是没资格同情那个小孩的,好久没照镜子了,也不知自己现在是个什麽鬼样子,搞不好比那个孩子还要瘦骨嶙峋,这些人应该也很懊恼,居然抓了他这麽个麻烦的人质吧?

从被绑架到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了。路上一直处於昏迷状态,到了这个小村落以後也是清醒几天又昏迷几天,反反复覆,病痛的折磨不仅掏空了他的身体,更是让他的思维混乱,根本没办法算日子。

加贺摸了摸刚刚盖住嘴唇的胡子,又摸了摸已经长过耳朵的头发,估算著应该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一开始,只要他清醒,就要拿著报纸拍照,而最近几天,除了送饭的小孩就没人多看他一眼,也许再过不久,连送饭的孩子都不来了也不一定……

加贺扭头,向窗外望去,这是一个看起来很平常的非洲村落,有劳作的老人、做饭的女人、赶羊的小孩,只是所有的年轻男人,都配著武器。

不知该不该庆幸,因为他的身体实在太差,只被关了几天地牢,就被转移到这间平常的三层小楼里。他被关在二层的这间屋子里,窗户上有铁栏,门没有锁,但除了去厕所方便不允许他出门一步。

其实以他的身体状况,下地走几步就要歇好几分锺,就算是没人看押,也一点逃跑的能力都没有。哪怕是他身体健康的情况下,就算能勉强逃出这个小楼,在这个全民皆兵的黑人村落,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反抗只是自讨苦吃而已。

可是……就这样一直被关押下去吗?

现在他还能喝羊奶吃鸡蛋,有使用药物的待遇,再过一段时间呢?

他们的条件被政府拒绝之後,自己的利用价值降低之後,是不是,就会被关进猪圈羊圈,或者回到暗无天日的地牢,和那些被关押了好久的人质像牲口一样绑在一起,只供给维持生命的食物,吃喝拉撒都在原地解决,再後来,干脆斩首并公布尸体的照片作为条件被拒绝的报复?

想到这些,加贺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恐惧感将他包围,几乎有尖叫的冲动,可是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这麽久,没人和他交谈,他好像都要忘记了怎麽说话……加贺神经质的又摸了摸胡子和头发,张了张嘴,努力挤出几个单音。

「啊……啊……我……咳咳……」持续不断的低烧让喉咙发炎,声带也像是被烧坏了,一用力就像是用刀片划过声道一样疼痛。

这样不行,他必须得说些什麽,不然就真的变成野人了……可是越著急就越说不出话来,加贺焦急的抓著脖子,喉结在手心颤动,可就是没办法出声!

快想想说些什麽……说些他说得最顺溜的话……

「林……林景禹……你这个……混蛋……」声音虽然嘶哑难听,像是砂纸摩擦玻璃一样,但好歹是句完整的话,也让加贺稍微松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发自肺腑的话才比较容易出说口啊!

林景禹……

要不是林景禹那个混蛋突然冒出来,搅得他没办法好好开会,也许他就不会提前离开,让反政府武装组织有了可乘之机……不对,应该说,要不是那小子无能被沈思远卷走了资金,害得自己也跟著缺钱,他就不会千里迢迢跑到非洲来淘金……

总之,他被绑架都是那个小子的错!这个混蛋……要是有一点良心,也不会放著他不管吧?

端起羊奶,加贺强忍著反胃的感觉一口气喝光,胃里顿时一阵翻涌,压抑了好一阵才没吐出来。然後颤抖著手,剥开鸡蛋,一口一口的吃著,用尽全身的力气咽下去。

他得活著才行,不管会被扣押多久,只要活下去就有被营救的希望!



腹黑的终极对决 第五章

正狼吞虎咽,外面突然传来沈重的脚步声,门被大力推开,几个游击队成员走了进来。

持续的病痛让加贺的视力变得更差了,离开眼镜,他根本看不清这些人的长相和表情,不过从气场来判断,这次来的人显然和以前那些小兵不一样。

有人走近,一把抓住加贺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拿著几张照片细细的做比对。

加贺很紧张,手指紧紧的抓著被单,但表面还是不动声色,任那些人反复的看,并用他听不懂的语言低声讨论。几分锺後那些人离开,加贺却兴奋起来,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身体支撑不住的倒回床上。

这些人……是来确认他的身分的吗?是不是他们提出的条件被政府接受了,目的达成要释放他了?!

怀著这样的期待,加贺在接下来的几天精神都处於一个高度亢奋的状态,身体也恢复了不少,外面一有个风吹草动就立刻坐起来,可是他期待中的事情却一直没发生。

从那天开始记算日子,床头的指甲划痕已经有了十二道……十二天了,除了送饭的小孩,没人再进过这间屋子,一切又恢复成之前的样子,平静而一成不变。

就像是射进来曙光的屋子再关上窗,就会更加黑暗一样,喜悦过後的平静就是失望,巨大得可以将人压成肉泥的失落。

恍惚中多次想起少年时那次被绑架,那次留给他的记忆是尖锐的,是被丢进油锅里炸一样的疼痛和仇恨,而这一次,却像是被沈进深海中一样,什麽也听不到、什麽也看不到,无边无际又寸步难移,灵魂都生锈了一般。

他被绑架了……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人质被扣押时间最久的是多久?好像是十二年?都说没有消息也许就是好消息,也对,下次有人进来,恐怕就是他的死期了。

其实,发生这件事情,高兴的人比担忧的人多多了吧?

他要是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老家夥一定会拍手称快,由奈就可以将那个禽兽接回日本,他们祖孙三人就能团聚了,享受天伦之乐,而且可以光明正大的接手他的公司、侵占他的事业。他的半生努力,彷佛就是为了替由奈做嫁衣……

为他难过的,他唯一的朋友祁子嘉算一个吧?不过他对於祁子嘉来说,只是众多朋友之一,伤心过後,日子该怎麽过还怎麽过,也许在那个白痴林皓的干涉下,连每年清明祭拜他都不行。

还有就是……林景禹。

林景禹对自己,多少是有一点喜欢的吧……即便他最初接近自己,是心怀不轨有所企图,但纠缠了这麽久,是虚情假意还是真情流露,他还区分得清楚吗?

做戏做久了,难免无法脱离,连他自己,做为被设局的人,都对一而再再而三设计他的混蛋动了心,那麽那个主动发起的人,那个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人」、「我会守护你」的人,怎麽可能一点真情也没有?

还有那些亲吻、抚摸、缠绵……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欲望不是假的,没有人会对自己厌恶的对象充满肉欲。可是又能怎麽样呢?

人的一生中,会有无数次动心,也许只是因为一个眼神、一朵笑容、一句问候……都会让人一想起来就觉得温暖甜蜜,可是那一点点喜欢不足以支持任何事情,就像他心中最重要的是追名逐利一样,林景禹心中最重要的,是他的家人。

他们只是彼此生活中的调剂品,可以做蛋糕上最甜美的草莓,但是被挖掉了,也不会影响蛋糕的可口程度。

所以,他存在与否,对林景禹来说,也不是那麽重要的吧?如此算来,他是生是死,对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无足轻重,那麽他存在的意义,又是什麽呢?

这种疑问,在漫长的一成不变的时光流逝中,成了他思考的唯一内容,越想对自身的质疑就越严重,彷佛形成了一个黑洞,要将他吸进去。

难得有清醒的时候,提醒自己这是一种斯德哥尔摩症状,可是片刻的冷静无法抵挡强大的孤寂,他甚至对给他送饭的小孩和楼下的看守产生了好感,偶尔还会有「生活本来就是这样的,这些人才是他的亲人」这种想法,而渐渐遗忘了他原本的生活。

也许再过一段时间,他就真的会变成一只玻璃缸里的鱼,忘记自己是被囚禁,而把投放饲料的人当成是主人,就算是被捞出来开膛破肚,也心怀感激当成对主人养育之恩的回报吧……

日升日落,又是一天,唯一的特别是,外面雷雨交加。

安哥拉边境不比卡宾达,是非常干旱的地方。他被囚禁这麽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下雨,麻木的心也有了几分波动,於是撑起身体,趴在窗前,从木板的缝隙中努力向外望。

他的视力越来越差了,黄昏的雨幕中,街道和房屋都模模糊糊,一道车灯照了过来,才发现有辆吉普停在了小楼下面,然後是一串凌乱的脚步,直奔他而来。

现在也不是送饭的时间,那这些人是来……加贺撑著桌子站了起来,往门口走了几步。

门打开的一刻,他居然有轻松的感觉,是……斩首的时间到了吗?

开著的窗户和门形成了对流,风灌进来,在细长的回廊里发出「呜呜」的响声,鬼哭狼嚎一样,加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门口站著四个人,其中三个都是高大粗壮的游击队员,只有一个人著便服,身材修长,皮肤也不是黑墨的颜色……

那人一步一步走了过来,越靠越近,带著一身的水气,来到他面前。

    加贺仰著头,视线一片模糊,他根本看不清,可是,已经麻木了的心脏怎麽会如此剧烈的跳动,就像是……就像是……被囚禁的鱼,突然感受到海洋的味道一样!

「唔……」

身体突然被抱住,有力的双臂紧紧搂著他的肩膀,胸膛贴在一起,「怦!怦!」彼此的心脏互相感应,同步的跳动著,越来越沈稳、越来越安定。

加贺闭上了眼睛,头埋在那人的肩膀,环境明明没有任何改变,那种麻痹与窒息却都不见了,甚至感到安心。

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腰,其实这怀抱的主人在发抖,耳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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