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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腹黑的终极对决 by wanrenmicoc万人迷万小 (爱的腹黑学结局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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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贺闭上了眼睛,头埋在那人的肩膀,环境明明没有任何改变,那种麻痹与窒息却都不见了,甚至感到安心。

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腰,其实这怀抱的主人在发抖,耳畔除了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压抑的抽泣声。

加贺睁开眼,有液体从眼角滑下,一直被雾气蒙著的视线居然慢慢清晰起来,微微偏头,终於看清了紧紧抱住他的男人。

这麽久不见,这小子似乎过得也不怎麽好,脸颊瘦得凹陷下去,眼睛红红的,眼底一大片黑影,唇角都是胡渣,看起来憔悴又邋遢。

加贺张了张嘴,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怀抱的水气太足,干涩的嗓子居然没那麽难受,努力咽了咽口水,就发出几个清晰的音节:「林景禹……嗯唔……」

刚一开口,就被狠狠的吻住,急切热烈的,彷佛要把他吞进去一般,很疼,可是一点也不讨厌。加贺索性抱住林景禹,用力的回应这个吻,两个人像野兽一样,彼此撕咬著,确定对方的存在。

嘴巴里有血腥的味道,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体力不足的加贺几乎支持不住要晕倒,亲吻才结束,可是抱著他的手臂却一点也没放松。

「啊哈……啊哈……」加贺靠在林景禹肩上,大口的喘息著,缺氧的感觉让他耳朵里一阵嗡鸣头也疼得要爆炸一样,却止不住想笑:「你终於来救我──唔──」

刚张口就再度被吻住,力道大得让加贺连连後退,骨瘦如柴的身体砸在单薄的木板床上,林景禹的身体压了上来,凉凉的手从他衣襬伸了进去,抚摸他突出的肋骨。

加贺一连打了几个寒颤,整个人被林景禹的举动弄懵了。这是怎麽回事?之前的吻可以说是情难自禁,但现在这算什麽?在这些武装人员面前表演春宫吗?!

「混……蛋……放开……」加贺在亲吻的空隙发出嘤咛,双手撑在林景禹胸口,却根本推不动他的身体。

耳垂被含住,一阵潮湿的热气吹拂:「配合我。」

加贺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停下抗拒的动作,双臂圈住了林景禹的脖子,任他在自己脖子上亲吻啃咬,手掌在胸腹来回抚摸。

两人只是纠缠了片刻,同来的那些游击队员中有人呵斥了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林景禹的胳膊,将他拽了起来,扯著就往外走。

加贺一下子跳了起来,冲过去抱住林景禹的腰,「别丢下我!」

林景禹抓住加贺的手腕,用力的握了握,「我和他们谈谈,你等著我──」

「别走──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加贺拼命摇头,抱著林景禹不肯松手,这是他的希望,他怕一松开就会发现一切只是一场梦,他还是被囚禁在玻璃缸里的金鱼,看得到的广阔天地却遥不可及,一个转身就会撞得头破血流。

林景禹的五官微微扭曲著,眼底有著他从来没见过的痛楚,一字一句道:「我不会再丢下你,你已经安全了,别怕,你等著我回来!」

「我不信,你带我一起走──」

加贺死死的抓著林景禹的手臂,一个多月没有修剪的指甲扎进了他的肉里,被武装人员大力一推,几根指甲断裂,人狠狠的摔倒在地板上。

林景禹被强硬的带了出去,门在加贺面前关上,还第一次锁了起来。

加贺爬起来使尽全身的力气撞著门板,一下、两下、三下……他身体已经瘦得只剩一副骨头,每次撞上去都有骨折的危险,可是他依然像飞蛾扑火一样撞著,他宁可粉身碎骨也不要被关在这里等死!

「砰!」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加贺宛若雷击,呆呆的停下动作,扶著门板,滑坐在地上,指尖都是血,在门上留下几道血痕,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林景禹的。

他当然不会被枪声吓住,他自己也开枪杀过人,连林景禹不是也挨过他的子弹……只是,此时响起的枪声,意味著什麽?林景禹……林景禹不会被杀掉了吧?

加贺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努力告诉自己要镇定下来,不要胡思乱想,他们没道理杀掉林景禹……除非是,林景禹突然出现,是来营救他的,可是被发现了於是被杀掉,而临杀他之前,还特地带来给自己看一看,作为警告?!

林景禹……死了?


 加贺垂下头,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紧紧握著拳头,咬著嘴唇才能阻止呜咽的声音……半晌,他抬起头,手背在脸上胡乱擦了一下,突然又笑了起来。

如果林景禹死了……其实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反正他迟早也会去找他,也许他们的尸体还会被抛到一起呢?

这样也好,他就不会孤寂到几乎要把绑架他的人当亲人的地步了,如果是那样死掉,简直做鬼也是窝囊鬼,精明如他怎麽允许自己死得这麽胡涂?!

林景禹……这个混蛋,明明身手也不行,腿脚也没多灵便,居然就敢来犯险,真的枉费他一直以为林景禹是个多冷静睿智的人,原来也不过是个行事冲动的愣头青,简直死了也活该!

这样想著,加贺眼前居然浮现出林景禹尸体的模样,四肢僵硬、面色铁青,脑袋还被开了个血洞……

被关押了这麽久,他的精神已经非常脆弱,稍微一刺激,就会陷入泥沼中拔不出来。不停流血的手指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画著,却感觉不到疼痛……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林景禹已经死了,什麽时候轮到他?

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加贺抬起头,看著门被推开,彷佛是鬼门关被开启一样──可是走出来的,却不是索命鬼,而是……完好无损的林景禹。

加贺一时反应不过来,愣愣的问:「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林景禹蹲下身,双手捧住加贺的脸,麽指在他眼角擦了擦,轻声道:「老板,脸都哭脏了,像个小花猫!」

「啊……」掌心的炙热,温暖了在绝望深渊的灵魂,迷茫的视线慢慢有了焦距,混乱的神智也渐渐清晰……

加贺眨了眨眼睛,仔细看著眼前的人,脑袋还是完整的,身体也没有残缺,只是嘴角带了块瘀伤。缓缓抬起手臂,手掌贴在林景禹胸口,感受到了心脏有力的跳动,他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刚才,有枪声……我以为……你死了……」

「没事,只是走火了……不过老板为了我这麽伤心,我还是很感动的!」林景禹笑了起来,俯身亲了亲加贺的脸颊,「我就说,你本来是很爱哭的才对,根本就是只鼻涕猫,还总是装成小老虎的样子,虚张声势!」

虽然已经确认了林景禹没死,最绝望的事情没有发生,但加贺的反应还是有些迟钝,嘴巴一张一合,却不知该说什麽:「你……我……」

林景禹一脸正色:「我回来了,没有丢下你!」

话音刚落,门又被推开,加贺一把抱住林景禹,警惕的瞪著进来的人。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分开,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进来的游击队员被加贺的气势吓了一跳,立刻端起枪,心中暗暗纳闷,这人被抓来这麽久,一直很安分,算是比较好看管的人质,此时怎麽变得像只要和他同归於尽的野兽?

林景禹安抚的握了握加贺的手腕,抬头对来人用英文道:「放下枪,他只是怕你们伤害我,没有攻击的意思。」

「哼!」来人垂下枪口,还算客气的问:「林先生,你有什麽需要的东西吗?」

「嗯……请给我一把刮胡刀吧!」林景禹摸了摸加贺很久没整理过的脸颊,眼底溢满溺爱:「亲著有点扎嘴呢……」

林景禹的要求得到了满足,他们不仅送来了刮胡刀,还有剃须膏、毛巾、洗脸盆和一桶清水。

林景禹将加贺抱起,放到床上,自己则坐在他对面,一手拿著传统的刀片式刮胡刀,一手托著他的下巴,认真的给他刮起胡子来。

剃须膏打出浓密的泡沫,带著薄荷的味道,凉凉的很舒服,不管在日本还是中国,在家里还是宾馆,这都是会是无比温情的时刻,但……在这个狭小的牢笼里,这样的场景,让加贺无论如何也无法安然享受。

凝视著林景禹平静的眼睛,加贺忍不住开口问:「这是怎麽回事……」

「别说话,小心刮伤皮肤……」刮了几下後,林景禹低头清理刀片上的胡须,轻声说:「你只要听我说就行了。」

「……」

「明天,他们会派人送你离开……别动……」对面的人几乎要跳起来,林景禹赶紧按住他的肩膀,微微一笑:「是的,就是释放你。」

加贺瞪大眼,无法抑制心头的激动……他要被释放了?!这能将人逼疯的囚禁生涯终於要结束了?!

林景禹重新托起加贺的下巴,偏著头,小心刮著容易受伤的部位。

狂喜过後,加贺突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林景禹的态度不对劲,这事情没这麽简单。「那你呢?」

「我留下来,等著你拿赎金来换。」

「赎金?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这些人绑架他的目的是索要赎金,那麽释放的事情绝对不会拖这麽久才有进展的!

林景禹抬眉,深深的看了加贺一眼,然後冲他招了招手。

加贺倾身靠近,林景禹却趁机在他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果然,还是弄干净了口感好!」

加贺顿时涨红了脸,咬牙切齿道:「你──你这个时候还戏弄我──」

「对你实施绑架的组织是﹃卡宾达飞地解放阵线﹄,他们是卡宾达当地的一个反政府武装组织,一贯主张卡宾达独立。」

「啊?」

林景禹突然一脸正色,加贺一时愣住,反应过来後立刻严肃起来,凝神听著。

可林景禹却又笑了起来,将毛巾浸湿,细细的擦著加贺的脸,戏谑的开口:「多久没洗脸了?真脏啊……我说亲起来,口味怎麽那麽咸呢?」

「林景禹!」加贺简直要吐血了,这个人该正经的时候总是这麽飞来一笔的不正经,让人恨得牙痒痒又拿他没办法。不过被他这麽一气,加贺整个人都精神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不像之前那麽畏缩迷茫了。


  不过被他这麽一气,加贺整个人都精神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不像之前那麽畏缩迷茫了。

林景禹这才缓缓道:「车子爆炸後安保人员和司机当场被枪杀了,泽崎小姐受了伤,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你被绑架後,﹃卡宾达飞地解放阵线﹄将你移交给了﹃安哥拉彻底独立全国联盟﹄的残余部队,他们是两个组织,但属於同盟,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安哥拉边境的安盟控制区。

「安盟提出的条件是,要求安政府停止对安盟控制区的武装打击,并释放俘虏和日本政府撤兵,当然,这样三个条件一样也没有被答应。

「虽然安哥拉政府一再向日本政府保证会积极对你进行救援……事实上你不是这个控制区唯一的人质,这里有差不多三十名以上的人质,最长的已经被绑架了七年,是个美国商人,一样没办法得到救援。」

加贺安静的听完,低头苦笑起来:「听起来,我是一点被营救的希望都没有呢!」

林景禹点头:「所以……等待是没有用的,我只能用自己的方法救你。」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很难,连安哥拉政府都找不到,我更没有这个能力……」

林景禹伸手,抬起了加贺的下巴,直视他的眼睛,压低声音道:「我……用了你的走私网络,联系到你在中东的合作夥伴,又通过他们,联系到安盟的主要首领,然後,以你的身分,以一名走私军火商的身分,来和他们做交易。」

「你怎麽知道──」加贺惊骇的瞪大眼,错愕过後是巨大的愤怒。

林景禹知道他走私军火并不稀奇,可是,林景禹居然能使用他的网络,那是他最高度的机密,除了他没有任何人知道的信息!

「可恶,你连我的走私网络都掌握得一清二楚,我到底还有什麽事情你不知道?!」

「不,我知道的还是太少了……」林景禹摇了摇头,表情有些落寞:「我只知道名单和路线而已,也就是说,我只能把诱饵丢出去,引他们上钩,找到机会来见你,却没办法真的把武器运过来,换回你。」

「你的意思是……」

「我骗他们说有一批军火急需出手,是最先进的武器,价格却很低廉,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机会,於是安盟的第二号人物亲自去接货,可是一船都是石块,没有武器,亲自押运武器的我就落到了他们的手里……於是我才有机会对二号人物提出条件,让我见你,才肯把武器吐出来!」

林景禹说得轻描淡写,可是一直从事走私生意的加贺却明白,这其中有多少危险,简直是拿命在赌,比被绑架的人质还要凶险万分!

之前楼下响起的枪声,绝对不是走火,而是对林景禹的警告!

加贺一把抓住林景禹的手臂,仔细察看林景禹的身体,表面上似乎没什麽,可内里一定伤痕累累。敢欺骗这些反政府军,和他们谈条件,这一路上他吃的苦头,比起自己,只多不少!

林景禹挑了挑眉,突然凑过来,一脸新奇:「眼圈又红了,又要下雨了吗?能让长年干旱的老板为我一连降下好几场甘露,我真是死而无憾了!」

「混蛋!闭嘴!」

「呵呵……」

林景禹搂住加贺的腰,大半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伏在他耳边呢喃:「所以,现在你要记住你的身分,你是我这个亚洲最大军火商的情人,我只信任你,只肯把最机密的事情告诉你,所以他们会放你离开,去筹备军火作为赎金来救我,明白了吗?」

加贺沈默了一阵,抬起头,声音有些发抖:「你……要替我当人质?」

林景禹把头埋在他肩膀,闷声笑著:「你不会舍不得那些军火,而不管我吧?」

「那可不一定!」

「那我就等著……一直等著……」

怀抱收紧,两人的身躯完全的贴合在一起,林景禹还不安分的动来动去,下巴更是在他的颈窝来回磨蹭,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

加贺面红耳赤,抬手在林景禹的脊背打了一下,「你……你要做什麽呀……」

林景禹松开手,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细细的端详了一会儿後把脸凑到加贺眼皮底下,一点一点的靠近。

加贺紧张得直吞口水,搞不清楚林景禹是在演戏,还是真的……突然有了性致……

已经靠近到能感觉到呼吸的温度了,加贺索性闭上眼睛,反正这种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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